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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影响,而男孩和女孩似乎有些吃不消,小女孩虽说灵力强大,但是招式却没有男孩来的稳准狠,几乎是瞬间女孩便跌落在了地上,男孩勉强支撑住地面慢慢地站直了身子,但是身体仍旧在不住的发抖。
虽说这种符文的威力极其强大,但是维持时间只有三分钟左右,一般来说只有在逃跑时才会使用,没想到却被我用来进攻。我不敢再继续啰嗦,免得时间耗尽,我快速的闪到二人的中间,而后将双手分别指向了他们二人,而我手心里则是贴着另一种吸收灵力的符文,唯一不足的就是吸收出的灵力不能够为自己所用,而这种符文一般是用来封印已经抓住的魂魄的,将其贴在容器之上,可以源源不断的吸收被俘获的魂魄,使其变得越加虚弱,最后魂飞魄散。
三分钟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在这段时间之中,他们两个的魂力都已经损失了六成,只剩下了大约百分之四十的灵力。眼见时间快要到了,我赶紧收回符文,将它放在口袋之中,以备日后之需,毕竟像这么纯净的灵力可并不常见。收回符文之后,我到退出了几步,过了一会这两只小鬼终于能够自由的活动,当发现自己的魂力已经下降了大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我看着他们洋洋得意,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大意,我将他们周围的积雪环绕起来,而后突然发力将积雪幻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蛋,而他们两个就在蛋里,我又赶紧跑了过去,将先前吸收他们灵力的符文拿了出来,直接贴在了蛋的上面,为了不让他们瞬间灰飞烟灭我仅仅是贴了一张,并且将它的威力调整到合适的范围,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地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肇事逃逸()
一阵惊雷让田驷打了个激灵,他赶紧从床上下来走到了客厅,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外面就已经是大雨滂沱,他打开了灯坐在了沙发上,虽然已经凌晨但是他却毫无睡意,毕竟床底下的那个盒子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折磨着他,虽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一直相安无事,不过他的直觉一直在提醒着他应该尽快把那个盒子给处理掉。
田驷给自己泡上了一杯咖啡,咖啡的苦香味让他回过神来,他点上了了一根香烟,过了一会他又紧张的掐灭了烟头,冷汗顺着他的脖颈流到了后背,依照常理来看,屋内门窗紧闭除了呼吸声之外根本不会产生一丝的歪风,但是田驷透过刚才香烟的烟雾看到了烟气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飘去,并且每当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丝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赶紧关上了卧室门,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由于刚刚喝了咖啡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田驷索性打开了电视,一来是为了解解闷,二来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熟悉田驷的人都知道,他是做毒品生意的,他为人一直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然这只是在社会上,回到家里田驷则像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大孝子,对他的母亲可谓是无微不至,毕竟在这世上母亲就是他唯一的亲人。在他母亲眼里田驷是一个在外地做生意的商人,每个月会寄来大笔的赡养费,只要一回到家就更是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因此也备受家乡邻居的称赞。
虽说是做毒品生意的,但是田驷从不沾毒,即便是的毒性不大的药物也是委婉谢绝,出道以来田驷的手上沾染了不少的人命官司,但是他的命却出奇的硬,至今为止已经有多次死里逃生,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他就已经算得上是富甲一方,在当时也算得上是一号风云人物。
就在今年春天,田驷的母亲在一次交通意外中不幸离世,一夜之间田驷原本乌黑的头发就已经白了大半,出殡之后,在头七那天,他邀请了圈里不少人物吃了个饭,在酒席上他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残害自己母亲的凶手,朋友们也都能够理解,毕竟田驷向来以硬汉著称,从不在人多的场合抹眼泪,想必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田驷的不少朋友就开始四处打听当时的车祸,经过五六天的走访询问之后,终于把目标定在了一处即将拆迁的民房之内。听到这个消息田驷喜出望外,当机立断的带着自己二十多号兄弟来到了那片拆迁区,在当地村民的口中田驷终于找到了那个人的家。
那人名叫方纪,自幼家境贫寒,五岁的时候父亲去世,是母亲一手将其拉扯大,多年后方纪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了一份工资待遇都不错的工作,虽说与母亲的条件艰苦,但是却十分快乐。他的这份工作就是开黑车,几年前他通过寥寥无几的人脉,又借了不少钱买下了一辆二手汽车,虽说是二手汽车,但是距离报废的期限已经不到半年,但是经过他的一番稍加整顿已经看不出这是一辆即将报废的汽车,几年后方纪不但还清了债务,而且自己的手头也算是有了一些积蓄,经过四处打听他买下了附近一处即将拆迁的民房,由于卖家急等着用钱,因此他以很低的价格就成功收购了这间屋子,他自己算了算,拆迁之后他至少可以分到两处楼房,这样一来母亲一栋,自己一栋,再加上自己的工作,顿时方纪就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但是事与愿违,就在不久前他完成一单生意之后,出于高兴他在路边超市买了一瓶二锅头,以及一小袋花生米,吃完之后由于酒精的作用他多少有些上头,但是他自以为不会出危险,因此摇摇晃晃的就开车上路了。没想到在十字路口的时候自己没注意就闯了红灯,结果一脚油门踩下去撞倒了一位从对面而来的老太太,一阵撞击声过后,方纪的酒也醒了大半,赶紧下车跑过去,此时老太太已经被他撞出去五六米远,鲜血喷撒了一地,估计人已经没救了,慌乱中方纪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为数不多的目击者在指指点点外,周围连一个摄像头都没有,方纪咽了口唾沫,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老太太,他难免有些心虚,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赶紧上车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他先是围着市区转了一圈,而后不断地自我暗示,说什么这老太太福大命大,一定会有好心人救他,但他立马又摇了摇头,要是这老太太被救活,那么自己也就很快会被绳之以法,想到这他愣住了,再三思索之后他打算回到那个路口,此时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老太太的尸体也已经不见了踪影,方纪心头一凉,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行道树后面,下车之后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他赶紧跑了过去,低头一看,除了那片血迹之外又多了一圈粉笔划过的痕迹,他松了一口气,这就证明老太太已经死了,他没敢在耽搁,开着车战战兢兢的回到了家。
回家之后,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蒙混过关,而他的母亲一直对他非常信任,因此根本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他,第二天他又谎称汽车出了毛病需要修理几天,他母亲听完点点头,每天这么忙活是该让他好好歇歇了。原本想在家避过风头在出去的方纪,没想到在即将出去挣钱的前一天,就被仇家找上了门。
田驷摸了摸锃亮的脑袋,而后一脚踹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十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手里头正拿着一把柴刀劈着木头,看到这一幕,方纪立马站了起来,他张望了一下,发现外面还有不少人,他顿时冷汗直冒,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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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瞒天过海()
田驷脑袋上的青筋已经暴露无遗,厉声喝道:“你自己想想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这一句话让方纪哆嗦了一下,他立马联想到了那一天的事情,还没等他说话,田驷一声令下,几个黑衣大汉就将其按住,死死的压在地上。
听到动静之后,方纪的母亲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按在地上,不由得大喊了一声,紧接着拿起墙角的一杆铁锹,对着田驷的脑袋就拍了过去。
田驷转过身子一手接住了迎面而来的铁锹,接着用力一推,方纪的母亲就倒在了地上,田驷原本脾气就火爆,这样一来更是火上浇油,二话不说一刀子下去捅在了方纪的脖颈上,顿时一股子鲜血就从方纪的脖子上喷涌而出,方纪挣扎了一会之后变没了动静,看样子是已经死透了。
方纪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死于非命,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并且一边咒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狗东西,我们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就算死也要让你们几个给我儿子带路。”说完方纪的母亲便如同发了疯一般直冲过去,田驷眼睛一瞪,紧接着几名黑衣大汉就将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推到墙面上,田驷走过去满脸凶相的说道:“我娘被你儿子撞死了,那么我就要让他亲娘偿命!”
几分钟后,老人被按在了地上,田驷坐在车里凶光乍现,他呼出一口气,道:“老太婆,去死吧!”说完一脚油门踩到了底,直冲方纪的母亲而去。
三天后田驷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想要与他合作一把,但是最近查的严,毒品交易变得极其困难,如果风险太大那么只好去找别家。田驷也不是傻子,当然不能把到了眼前的肥肉拱手让人,当天下午便召集了自己的亲信们议论此事,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田驷全都一概否决,原因很简单,风险太大。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田驷的一位铁哥们走了过去,道:“大哥,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几天前的那件事。”田驷也是聪明人,难能不知道那天自己亲手杀了母子二人:“怎么了,有人告我们去了?”那人摇了摇头:“不,大哥你想啊,那对孤儿寡母,在咱们这那可是无亲无故,就算死了也根本没人去报案,所以那两具尸体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田驷一下子来了兴致:“你说说看。”那人也没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道:“先前买家说过,一定要确保没有风险,否则不会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