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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么喜欢女人么?这个如何?”陈一凡走了过去,将他拉起来,玩笑道。
陶逸然沉默不言,浑身竟有些颤抖。
“我想回房间了!”半晌,才开口说道。
见他这副状态,陈一凡也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神色也严肃几分,点头道:“好!”
“我会不会变成吸血鬼?”走到一半,其他人都被遣散,只剩陈一凡送他回去,陶逸然突然开口问道。
“嗯?”陈一凡有些惊异的看了陶逸然一眼,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刚刚明明来得还算及时……
“我被她咬了!”陶逸然一脸的严肃,懊悔而委屈。
“哪儿呢?”陈一凡扳着他的脖子看了看。
陶逸然推开陈一凡的手,神色更加懊丧,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
最终,还是因为怕变成吸血鬼,开口道:“这里……”
陈一凡看向他垂手所向,脚步一顿,严肃沉默三秒。
现在的吸血鬼口味都这么独特了吗?
电视剧里不是说咬脖子的吗?
自己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我还是个孩子啊!
……
见陈一凡如此严肃的沉默了,陶逸然顿时慌了,抓着他的胳膊道:“是不是没办法了?我不想变成吸血鬼!”
像他这样的“废物”,变成吸血鬼的话,会被饿死的吧?
“放心吧!小问题!”陈一凡回过神儿来,抬手拍了拍陶逸然的肩膀道。
吸血鬼那点儿力量,吸收了不就好了。
他只是惊讶于……咳咳!
“真的?你别骗我!我不想喝血,想想就反胃。”
陶逸然不放心的说道。
“要不,你给我看看?”
“滚!你那磕碜玩意儿,有啥好看的?”陈一凡眼角一跳,一拳锤在陶逸然脑壳上,瞪了他一眼道。
“你不看你怎么知道没有问题,万一我变成吸血鬼了呢?”陶逸然总觉得心里没底儿,纠缠道。
“那我买血养你,好吧?”陈一凡白了他一眼道。
“不行!你那都拿的我的钱,而且我也不想喝血!”陶逸然一本正经的摇头道。
陈一凡有些头疼:“你有完没完,都说不会变成吸血鬼了!”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这样的案例吗?你了解吸血鬼吗?你……”看着陈一凡杀人般的眼神,陶逸然弱弱停止了纠缠。
“吸血鬼?见一个杀一个!”陈一凡冷声道。
“你觉得,我会杀我的兄弟吗?”说罢,陈一凡又揪着陶逸然领子问道。
陶逸然还是一脸的认真严肃,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我觉得你会!”
“会你特么还敢变成吸血鬼?”陈一凡一顿,心中一瞬黯然,随即却不做声色,笑骂道。
堪称兄弟者,几人?
他不在乎他的兄弟厉不厉害,反正都没有他厉害,唯一腔肝胆义气而已。
陶逸然或许可以算是一个,毕竟,连那样关于自身性命的事都能原谅,世上又有几人?
但或许,他陈一凡在朋友们眼中,也就是那样吧!
没有底线,没有原则,只要有利可图,天下无人不可杀。
两心黯然,但两人并未发现,这何尝又不是一宗至忠至义的情谊。
一个甘愿被误会,只愿以今后的事实来说明一切。
一个明知道对方可能疯起来兄弟也杀,却还敢与他做兄弟!
将陶逸然送回房间,又等了半晌,一个崭新的陶逸然再次出现在面前。
“走吧!等了半个小时都没变化,看来是变不成吸血鬼了,去拍卖会吧!希望不晚!”陶逸然从浴室走出,情绪已经平稳了很多,沉着的对陈一凡说道。
陈一凡瞥了他一眼:“你特么怎么又穿女装?”
陶逸然没有回答,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房间里的衣柜。
各式各样的衣服琳琅满目,颜色鲜艳,全部……是女装。
他这次带来的,全部是女装。
“也就一晚,原本以为一套衣服就够用了,这些是带来参考的,最近在学习设计女装。”陶逸然平淡的解释道。
对如今的他来说,穿什么衣服,似乎都已经不是很在意了,男装也不抗拒,女装么也是自然而然。
“走吧!去晚了怕是连鼎足都拍不到了。”陈一凡无奈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虽然,拍不拍的,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反正,最后还不是要论实力,不是吗?
陈一凡与陶逸然赶往拍卖会现场,却不知,陈一凡在这船上闹出的偌大动静,早已经被鼎天拍卖行的新主子注意到了。
赶到拍卖会场,距离原本的开场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但此时的拍卖会,却还未开场。
等一个人!
这是鼎天拍卖行成立以来,第一次为了等一个人,延迟拍卖会开始时间。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人,值得等!
就算是新主子,也下令告诫,不要得罪。
“咦?大家都到了?来得挺早嘛!”已经过了时间,陈一凡当然知道他们在等自己,却还是开口笑侃道。
谁还不想装个蒜咋滴?
众人的目光却都落到他身后,随他落座的“绝世美女”身上。
什么时候船上竟有这般美人,他们竟然没有注意到!
难怪那玛丽在陈一凡这里吃了瘪,连命都丢了。
与这个高贵冷艳、冰清玉洁的绝世美人比起来,玛丽那样的浪荡妇,终究落了下乘。
本章完
第六百零三章 拍了半个拍卖会()
察觉众人的注视,陶逸然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眉目顾盼之间,直将众人看呆了。
于是,这个笑容逐渐放大,变得有些邪魅肆意起来。
“你干什么?”刚刚落座,看着没骨头似的靠过来的陶逸然,陈一凡眼角一跳,问道。
“我要当大哥的女人!”陶逸然笑道。
“你特么是个男人!”陈一凡有些忍无可忍,怒道。
陶逸然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飞扬,瞥了那些呆若木鸡的家伙们一眼。
陈一凡嘴角抽搐,你们流哈喇子前,能不能先确认一下对方的性别!
“玩儿够了吗?”陈一凡面无表情道。
陶逸然见他要怒了,连忙见好就收,坐直回来。
而此时,整个拍卖会场,到处已是窃窃私语。
“难怪那庄主对玛丽都无动于衷啊,如此绝世美人在怀,那玛丽也不过如此了。”
“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之前没有看到?”
“玛丽死得冤枉啊!估计早看到这女人,她也不会那般肆无忌惮的去招惹庄主吧?”
“这个女人……我奥古拉斯一定要搞到手!”
“跟庄主抢女人,你疯了吧?忘了玛丽的下场了?”
“我是疯了!这女人难道不值得让所有人为她疯一次吗?”
……
听着满堂私语,陈一凡既是无语,又是好笑。
什么绝世美人,什么女人,这丫的根本就是个男人好吧!
而且……
陈一凡瞥了陶逸然一眼。
而且,没想到哥们儿你还东西通吃啊!
得亏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不是敖泠鸢,陈一凡又扫视了一脸猪哥相的众人一眼,暗自窃喜。
让你们为一个男人争去吧!
“咳咳!时间不早了,请大家看过来,今晚的拍卖会,现在开始!”最终,众人对陶逸然的品头论足,还是在拍卖师的一声干咳之下,被拉了回来。
三言两语之后,今晚的拍卖,进入正题。
第一个上场的,当然不是吸引众人的前来,作为此次拍卖会压轴之物的兖州鼎,只是一株百年人参。
百年的人参,在灵药中算不得多好,但在现在这个世道来说,也算罕见,很少有放着它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掘了的野人参了。
当然,这株人参现在能出现在这里,也终究是没逃过自己的宿命,被掘了啊!
看着栓着红头绳的野人参,陈一凡没有参与竞价。
倒是陶逸然举起了牌子。
“你拍这玩意儿干啥?”陈一凡不解的问道,这野人参,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卵用啊。
“给我爷爷拍去,老年人,补一补应该不错!”陶逸然回答道。
陈一凡一时无语,哥们儿,你丫没见识啊!
劳资坐在这里,你爷爷不是想活多久活多久,还用得着补一补?
“少浪费……钱!”就在陈一凡叮嘱陶逸然,他们的钱还得留着拍鼎的时候,话没说完,竟无人再举牌竞拍。
这株人参,就这么以最低价,落入了陶逸然手中。
“看来这场拍卖会的规格确实很高,参与竞拍的都看不上这株人参。”陈一凡嘀咕道。
陶逸然嗤笑一声:“普普通通的有钱人还是不少的,那边坐着的一片都是各国百亿以上财团的拥有者。”
“这鼎天拍卖行把人参放上来,自然有需要它的人。”
“是劳资这“大哥的女人”,没白当啊!”
方才大宴会厅里的那些人,对陈一凡虽说是不够了解,却也都是看着他闹了事儿,还被鼎天拍卖行的东家亲自请进小宴会厅的。
这样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陈一凡无语,随之看去,果然看到一些原本连手都抬到一半的人,将手默默放下。
他不由摸了摸鼻子,自己一个名号就有这样的威力?
他怎么就不信呐?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菁华中学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而已。
很快,第二件拍品再次呈上。
一枚玉质钮印,钮印上方雕刻栩栩如生的蒲牢,据拍卖师所言,这枚钮印来自于战国时期。
陈一凡津津有味的听着,虽然并不感兴趣,但听听故事也好嘛!
更何况……他热爱学习,这也算是知识的一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