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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你!”真是倒霉透透的,好不容易溜出来瞧瞧,还没走两步就遇到这个娘娘腔。
“放开我。”裴三三见是莫扰这个娘炮,挣扎得更厉害,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勇气,不断挣扎,试图逃离男人的束缚。
男人眉心一皱,抓住她肩膀的左手忽然多了一只匕首,语气凉凉地,但威胁的意味十足,“不想死,就老实点儿。”
裴三三感觉到了锁骨上的冰凉,她不敢再挣扎了,停下来,男人手下一个用力,她便被甩到了一方榻榻米上。
刚翻过身,一把乌金细长忍者钢刀已经架在她脖子上。
她躺在榻榻米上,双眼注视站在她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上半身赤、裸,肌肉线条堪称完美,在灯下散发出健美的光。
一头黑发整齐的向后梳拢,在颈窝揪成一个两厘米长的辫儿,看起来像香港电影里的古惑仔。
那张脸跟死人妖贼像,简直如假包换,但是裴三三现在确确实实地明白,那不是死人妖,两个人的气质大相径庭,一个阴柔、一个阳刚。
一个妩媚、一个俊美。
“看够了没有?”男人讥诮地用刀刃滑过她的锁骨脖颈,一直向下,拨到和服的腰带处,寒光骤现,整件和服在她身上散开来。
露出里面的背心与短裤。
“啧,真是煞风景。”
裴三三似是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牙一咬,大胆地骂道,“色、鬼。”
男子不为所动,嘴角轻勾,眼中始终噙着讥诮的寒光。
“既然你这么喜欢穿和服、本少爷就赐你在这船上,穿一辈子!”
“做梦!”裴三三不可置否地辩驳,“师兄一定会来救我的,你打不过我师兄。”
“哼,你师兄是夏雪逸?”男子眼底一抹愠色聚集,头颅仰高,仿佛宣示不可侵犯的高傲与尊贵。
“你知道就好。”裴三三将头撇过去,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绝对的蔑视加藐视。
果然,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乌金武士刀,将她像拎鸡一样从榻榻米上拎起来,脸凑近,鼻尖滑过她的鼻尖,嘴唇作势要贴上来。
裴三三猛地闭上眼,大喊大叫,“不要!我刚刚吐过的,很恶心,我刚刚吐了很多很多酸水还有很多很多――那个啥。”
呜呜,这里的人变态。
一个比一个变态。
师兄,快来救我啊。
果然,男人止住了欺近的唇瓣,转而隔着两指的距离,对她,“你今晚就好好看着,你师兄是怎么败在我刀下,狼狈不堪。”
“然后――”他语调突转,修长的手指捏上裴三三的脸蛋,“东西,你就要在这里穿一辈子和服。”
裴三三被他手指一捏,又想吐了,心底叫苦,嘴里不自觉念出来,“有没有搞错,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有洁癖,一个没有洁癖,区别真是大。”
如果被程星索知道,一定会生气的哇,大哥,好歹人家也是要结婚的人了,不要乱吃豆腐好伐。
“嗯?你更喜欢呆在莫扰身边?”男人讥讽一笑,凉薄的话语在她耳边打着旋儿,“如果是呆在他身边,那么你每天都要帮他喂他的宠物,你愿意?”
“不愿意!”裴三三一声咆哮,头摇得像波浪鼓,恨不得把脑袋甩飞,她不要像素素那样子,被吸得像干尸,生不如死,不如杀了她。
身体猛地前倾,裴三三撕扯开他抓住的衣领,像只八爪鱼扒在他身上,哇哇直叫,“大哥,千万不要拿我去喂僵尸婴灵鬼怪啊,我这么瘦,很快就会被吸干的,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吃过饭了,血很少的。”
她原以为男人会反射性地将她一把甩开,这样就可以趁机跑路,谁知这个男人非但没有甩,反而伸手抱住了她。
更可气的,是他一只手好巧不巧地托住了她挺翘浑圆的屁屁。
“呵呵。”她干笑两声,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死死扣住,不能动弹,只要她稍微一用力,男人就使劲在她屁屁上拧一下,“老实点儿。”
裴三三欲哭无泪,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竖起来。
好恶心哦。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恶心。
一个占师兄的便宜,一个吃她的豆腐。
“你们两个变态的犊子。”
男人不理会,一直将她抱着,往墙边走去,这屋子除了那个门,一定还有别的出处。
果然门开了,裴三三扒在他脖子上不停碎碎念道,“犊子,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要喂僵尸,我不要!”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雅蠛蝶!雅蠛蝶哇!”穿和服的鬼子,杀千刀的。
男人又在她屁屁上拧了一把,重重的一拧,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轻点儿,犊子!”
疼死她了。
“闭上你的嘴,不然我现在就将她里丢到葫芦里去。”
裴三三自然知道葫芦是什么东西,通常抓了鬼魂婴灵就会装到葫芦里,这要是他养个百八十个,把她丢进去,一定啃成渣。
“别,我错了。”
裴三三连忙闭嘴,手下意识用力搂住他的脖子,死也不撒手。
万一真丢进葫芦里,她死也要把他一起拖下去。
第109章 :听风眠()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师兄是怎么倒在我刀下的。”男人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参杂着浓重的杀气。
令裴三三不禁打了个寒颤,明明抱得是活生生的人,却像是抱着一大块冰。
她激将这个男人去找师兄,她好脱身,可是现在转念一想,要是万一师兄打不过他怎么办?
那岂不是两个人、啊不,是三个人一起喂僵尸?
“犊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师兄从来不杀无名之辈。”裴三三挑衅地叫嚣,话没完,又是一声惨叫,“哎哟!”
“犊子!我屁屁快被你揪肿了!”
“以后不许让我再听到这两个字!”男人声音添了一丝薄怒。
裴三三吃痛,“哪两个字?”
他唇微阖,似是要张开,却又抿上一言不发,察觉到了她的诡计。
手下又是微微用力,没那么疼,但是反而更加酥麻异样不舒服。
裴三三身子不安分地扭动,惹得他浑身打了个机灵,声线轻颤,“不要乱动。”
“不喊那两个字,喊什么?你到底叫什么?”
“莫忧。”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齿缝间飘出来,裴三三闻到了甜甜的腥香,她凑到他嘴边,鼻子往前轻嗅,“莫忧,你嘴巴里有味道,你几天没刷牙?”
“别废话!“莫忧扬手“啪――地”一下,打在她的浑圆上。
裴三三被打,委屈地呶呶嘴,身子下意识地又是一挪,这一挪,又惹得他轻颤不止。
“你还拿匕首顶我!犊子!你真以为我不敢削你是不是!“她忽然爆发了,这个大冰山,不停地打她吼她就算了,还拿匕首戳她,真当她怕他了?
“你闭嘴!”莫忧失去理智,怒吼出声。
他额前青筋突突地跳动,脑门嗡嗡响,似乎有青蛙要跳出来一样。
“就不闭,你有本事戳死我!没本事就别在这儿bb”。
莫忧脚下没有停,一直在往前走,裴三三还疯了一样地在他身上又抓又咬,“臭犊子!”
“还拿匕首戳我!我戳死你。”着,指甲就在他背上不停地划拉。
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地血痕。
莫忧刚开始不动声色,后来吃痛一声,暗恼,“哪里用匕首戳过你!”简直是疯婆子,白瞎了一副白兔的外貌。
“哼。”裴三三不屑地冷哼,“还不承认,你现在就把匕首抵在我腿根儿上。”
霎时间,莫忧的一张俊脸在她眼前像是十字路口的霓虹灯,红绿交换,五光十色,看得裴三三眼睛都发直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继续道,“呐,心虚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谁心虚!”莫忧怒吼道。
“你吖。”裴三三继续不知死活地道,她可算是看出来了,这货略微傻大个儿,没有那个死人妖奸猾。
“你拿匕首戳我,呜呜。”裴三三伤心趴在他颈窝哭起来。“一会儿拿匕首戳我,一会儿拿钢刀戳我,你不是人,你个犊子,你打不过我师兄就打我。”
莫忧被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正常一会疯咬的作态弄得手足无措,头都大了。真是恨不得分分钟把她从身上甩下去,可是又略舍不得。
“那不是匕首。”
“不是匕首是什么?”裴三三还在嘀嘀咕咕。
“是我兜里装的东西,别废话。”
“啧,我认识的一个人他的兜里总是装着棉花糖,你的兜里装的是什么?”
裴三三瞬间联想到了程星索,是不是太久没见,开始想念了?
正想着,莫忧鼻腔冷哼一声,对她的兴趣失了大半。
“没想到兰世立的徒弟居然是个傻子。”呆萌是可爱,但是呆笨那就是愚蠢!
“你才是傻子呢!”裴三三嘟囔,方才他们进了一处暗黑的通道,这时快要走到黑暗尽头。
那点光亮越来越清晰,非常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方才的会客厅,也就是最面上连通甲板的船舱。
她心里疑惑越来越浓重,明明这里是底部,又没有上过楼梯,没道理会在这里看到会客厅啊?
拨开绞纱,站在屏风内,外面的动静一清二楚。
是师兄的声音,还有莫扰,两个人还在商议江城以后的格局。
“雪逸兄,江城就只有一个,风水店也只需要一个牌号,你看枉费了我们两大教派的心血是不是浪费了?”
莫扰这厮,竟然想让夏木繁阴退出江城。
哼,开不开风水店事,这一次的表态可是事关以后两教的地位。
万一答应了,以后阐教的人可就要在截教横着走了。
“莫扰兄的在理。那么,今日回去,在下将夏木繁阴关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