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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娜实在是太单纯天真,她还不知道一个男人不爱你就是不爱你。
他的心是铁打的,只为他心爱的女人开了一扇门,而将其他的所有人拒之门外。
她进不去,一辈子都进不去。
时候,她听过母亲讲张学良将军姐的爱情故事。
那个风流倜傥的少帅,最终爱上了娇滴滴的大姐。
而且一爱就是一生一世。
她把自己当成了姐,但她不知道,这段爱情故事里,还有一个悲剧了几十年的女人,她是张学良一生的正妻。
并且一辈子,都没有得到张学良的爱情。
莫娜娜是顾世杰开车送下山的,两个人在车里沉默不话。
气氛一直很尴尬,顾世杰看了莫娜娜几眼,猜想他就是跟她搭话,她也不会怎么搭理他。
她又不是他的女神,他也没有那么吊丝的心态去跪舔,这个大姐啊。
当哪里都是京城,所有人都要跪舔她。
根本看不清楚这是个怎样的世界,她的父亲,或是他的父亲,也只是一个挣扎奋斗走钢丝的丑。
一个不心,整个家族都会掉下去。
素园又来了贵客,李妈好生招待,百般热情,一面令人去打电话给程星索。
一面留着顾世杰吃碗晚饭。
顾世杰客气地推辞,单单问,“姐在吗?上次匆匆一别,还没来得及多谈,有些事,我想跟她讲。”
他有预感,裴三三跟程星索之间绝对不牢靠,这种关系很危险,一个不心,裴三三就会被程星索涮出局。
既然如此,现在来报名当备胎又有何妨。
李妈端茶的手一抖,但毕竟是久经风霜的人,到底还是遮掩过去。
慈祥一笑,“三三啊,跟先生出去试婚纱之后,就没有回来,估计两个年轻二人世界去了。
嫌我们这些人碍眼。”
顾世杰从她的眼神里,解读出了不寻常的气息,他是特警,特种兵出身。
这些事情瞒不了他。
他们之间,一定是出问题了。
上一次试婚纱,程星索调了刑侦科的刘璟和早早去办案,肯定跟裴三三有关。
前几天送程星索回来,裴三三一个人大半夜的坐在走廊边上栏杆旁边的地煞,脸色苍白,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吗?
真是恩爱,先生很幸福。”
“呵呵,托您洪福,还过得去。”李妈的眉头皱成了山川。
程星索没有料到顾世杰会突然登门拜访,最近跟宋亚辉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工作的疲惫并没有削减他一丝一毫的气场,依旧是身形颀长,丰神俊美的男人。
走进门时双脚并立在门前,女佣接过公包,另一个女佣接过西装外套。
他将衬衣的下摆从皮带里拉扯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顾世杰面前坐下。
这时,顾世杰才心一惊,他怎么一下子老了这么多?
下巴上面胡茬都冒出来,眼睛下面发青还有些发黑。
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有隔了一定的距离的时候,才能感觉他还是当初的程星索。
“让你见笑了。”程星索自嘲一笑,接过女佣递过来的雪茄。
使劲吸了一口,悠悠地吐出一道优雅的眼圈儿,舌头在唇边打着旋儿。
两条腿交叠着,伸手将手机递给他。
顾世杰会意地接过来一看,不明就里。
前几天的热门新闻,他住在山上,没看电视没上,不知道。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个该城管和交警管。
程星索将他的疑惑收归眼底,眼底的哀伤泛出来。
“她走了,试婚纱的那天,我跟她分手了。”
“噢。”顾世杰丝毫不感觉惊讶,内心如释重负,没有一层介入别人感情的道德重负。
“下了很大的雷雨,她身无分,连把伞都没有。
我只能去找她。”
第125章 :百寻未获()
这只是个借口,顾世杰知道,不论雨天晴天,不论有伞还是没伞,他都会去找她。
很多事情,拿起容易,放下很难。
“然后呢?”
“她去了夏木繁阴,里面有打斗的痕迹。”到这里,他心一紧,呼吸都不平稳。
眼底懊悔之色明显显现出来。
江城明里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
她上次失踪,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
要不是――想到此处,眸色黯然。
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顾世杰明人不暗话,现在看了这则新闻,他估计也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
井盖是那么厚重的东西,要是偷井盖的贼,却又没有把井盖偷走。
而且从井盖翻到的形状,比较像是里面有人推翻起来的。
“那个井盖是她推开的。
她在夏木繁阴跟不知名的人发生了打斗之后,从夏木繁阴内里的一条暗道里面,掉进来一个地下通道。
那个通道跟江城的一条下水道相连,她从那里顺着水声走出去,慢慢地爬出了下水道。”
程星索平静地诉着触目惊心的一切事实。
他脑子里又想起了那晚上做的一个梦,梦里裴三三以鬼的形式出现了。
他现在很怕,怕真的是裴三三的鬼魂来报梦。
“世杰,你把你的未婚妻交给我,你就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提供。”他似乎不是再跟他商量,而是在帮他下决定。
顾世杰看着这个一瞬间沧桑下去的男人,心里万千感慨。
他点头,“好。”
彼此之间的心事皆是心照不宣,既然互相看破,那么何不坦然。
那晚,他去而复返,坚持要送他回素园,后来,又在裴三三身上披了一件外套。
这肯定让他看出了端倪。
既然如此,也不遮掩。
他就是起了心思。
他能够起心思的女人,他也起心思,很正常。
顾世杰很快就离开了素园,程星索也没有多加挽留。吃晚饭?谁吃,谁吃得下。
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程星索闭上眼,眼角青筋暗暗抽动,李妈伸出手来缓缓地在太阳穴上按揉。
指腹温软,恰到好处。
“唉,冤孽。”当初为什么要遇见呢?
程星索扯开嘴角嘲讽一笑,“这不是冤孽,是我自己种下的孽债。”
“少爷,天底下好姑娘多得是。
咱们可以在大户人家香门第的姐里面,按三三的性格外貌再找一个。”这样既有她的长处,也弥补了她的短处。
程星索摇摇头,无力地摆手。
脑袋里像是火在炙烤。
“没有精力再去想这些了。
这几个月,把我一辈子的精力都用完了。”
李妈无奈一笑,手下还在按揉。
“傻孩子,人年轻的时候总要经历一些情情爱爱,过了之后就好了。
等再过十年,会发现,回忆比拥有更美好。”
“李妈,当初我也是这么想。
跟她分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
可是我付出了那么多,我这辈子,只有被像你一样的人对我好过。
从来没有对别人付出什么。
可是我却为她按脚,像哄孩子一样哄她睡觉。
她流血我心疼,她一哭,我就睡不着。
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甘心。”他已经忘记了当初斩钉截铁的要分手的时候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你们年轻人不是总,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三三现在,就是握不住的流沙。
这姑娘性子好也好,不好也不好。
没吃过什么苦头,但是一遇到就是大风险。
再,她这也变了不少,人成熟了些,懂事了些。
很多事情明白了之后,就变得敏感了,倒时候就是找回来了放不下也是惘然。”李妈很含蓄地在提醒他一件事情。
他跟裴三三订下了婚约之后,他夜宿不归,并且身体出轨的事实。
李妈是女人,自然明白,也许在程星索看来,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事情很寻常,算不得什么对不起。
可是对于女人来讲,无论贫富贵贱,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她甚至断定,裴三三那天根本就不是去试婚纱,她只是去穿一次,然后离开。
那姑娘出门时候脸上化了最复杂的一种新娘妆容,程星索是男人,没看出来。
但是瞒不过她的眼睛。
那一天,裴三三一定是想提前完成她自己的心愿,然后就此了断。
顾世杰打着手电筒在路灯下寻找蛛丝马迹,白天人多眼杂,还要掩人耳目来巡查,不比晚上方便。
红绿灯都爆裂了,摄像头也被毁坏了,看来又是一场打斗。
暗夜无语,星子都难得有几颗。
忽然,脚下踩到了交警哨台旁边一根东西。
险些滑倒,幸好步子稳健,顾世杰松了一口气,捡起来,借着路灯细看,却看不出所以然。
“有没有车撒。”
“有麻痹车,黑灯瞎火滴。”
顾世杰疑惑地走上前,一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个年轻男孩在路边等车。
“你好,我是警察,请问有事吗?”这两个人似乎是住在这附近的,问问有没有在那晚上,听到动静。
“警察?开警车没有?”中年男人脸上大汗淋漓,焦急地问,心疼地看着扶着的男孩。
看来是一对父子。
顾世杰摇头。
男人瞬间也不想鸟他,怨气满满地骂道,“唉,什么世道,只要不死人,救护车过来人都死绝了。”
“你儿子怎么了?”顾世杰丝毫不介意他这么。
“竹瞎子,打篮球,把脚嗒成列个样子。
那条街的苗医店又关了门,外地人,一点都靠不住,关键时刻根本用不上。
唉,搭车送医院去,不然侉子废了么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