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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想说我们去哪里姑获他也管不着啊,但我还没开口,龙腾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屋里虚也在,说:“小白姐姐和三哥在前面树林里,早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做运动呢。”
当龙腾将这话说出这话的时候,我们这一屋子的人都惊讶了,姑获看着龙腾,然后又看了一眼我和柳龙庭,说我们要注意一点啊,龙腾还小。
虚也是看着我和柳龙庭,提醒我们说下次注意一点吧。
我这会也是瞪的龙腾快要把眼珠子都瞪下来了,轻轻打了龙腾一下,跟他说他在瞎说什么呢!
“我没有瞎说啊,是小白姐姐你说的啊……。”
算了算了,我感觉我的脸都要被丢尽了,我这会简直是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尴尬的很,但是柳龙庭刚才看见龙腾的时候,还有些怕影响龙腾,现在见龙腾并不明白,于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侧脸对着姑获和虚说,若是他们觉得寂寞的话,这长白山里也有很多漂亮的女仙家,他可以介绍给他们。
柳龙庭一说这话,我几乎都能想到他们这些老爷们平常是在聊着些什么了,于是打断了他们的话,问虚说那封信呢?龙腾跟我说是有封信给我的。
我问了虚这话之后,虚从他的怀里的衣襟里拿出一个黄色的老式信封,这个信封什么都没有,写了我名字两个字,信封口折叠着,里面装了些东西。
“刚才出门的时候捡的,我见是写了你的名字,应该是找你的。”
虚在跟我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柳龙庭将信封从他的手接过来,打开折叠的部分,从里面抽出一张叠着的纸来。
我从柳龙庭手里拿过信封,方便柳龙庭将纸打开,当柳龙庭把这纸打开的时候,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这张大纸,用鲜血写着几个已经干了的血字:“棋盘山。”
这棋盘山,不是之前幽君的老窝吗?!
当我看见这血字的时候,立马联想到了月儿,心想这幽君,该不会是用月儿的血写的吧!
只是现在这血早已经干涸,已经嗅不到气息,而见我这担心的模样,姑获已经猜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跟我说:“曦皇你别多想,这指不定我们捡的那只鞋不是你女儿的,你你女儿可能已经死了呢,我们看见的小孩,也指不定是柳烈云的孩子啊,之前柳烈云也怀孕了,这时间算下来,跟你孩子也差不了几个月啊。”
虽然姑获说的话可真难听,但是我这会也没功夫跟他计较这些,跟他解释说月儿一定还没死,当我看见那个鞋的时候,我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我一直都相信这个世界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相互感应,那一定是我孩子的。
“这信封里还有东西。”虚提醒了我一下。
柳龙庭将信封从我的手拿过去,将这信封一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缕细幼柔软的头发,柳龙庭看了这头发一眼,拿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神色微微一软,然后转头跟我说:“这是月儿的头发。”
血迹干枯不可闻气息,但是头发不管放多少年,都还有原主的气息,当柳龙庭说这头发是月儿的时候,我心跳都迅速加快了,赶紧从柳龙庭的手里拿过这缕头发,轻轻一嗅,虽然是个陌生的气息,但是这气息跟我和柳龙庭身的气息十分的相似,强烈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月儿的头发。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月儿还没死,她真的还没死。
现在有了月儿准确的消息,我我激动的都快忘记了思考,叫了姑获鸟,要他和我一起去棋盘山。
不过在我转身正要出去的时候,柳龙庭拉住了我的手,跟我说:“等一下,这是个陷阱。”
我转头看向柳龙庭,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幽君这么久都不出现,现在一出来,给我们奉献了一个分身,现在他又把他的具体位置给了我们,除了这是个陷阱之外,根本没有了其他的可能。
我只擅长处理一些如何收拢人心还有怎么管理好我手下神臣的事情,如秦广王这种事情,我能分分钟解决,但是这种阴谋诡计,我实在是不擅长。
虽然我知道这其有诈,但是我还是要去,于是问柳龙庭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柳龙庭看了虚和姑获一眼,对着他两说:“你们陪着曦皇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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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探听失效()
“那你呢?”我问柳龙庭,其实我也挺担心柳龙庭还是会像是之前冥界被封那样,一句招呼都不打,一个人去找了酆都大帝。我不知道他之前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才要被酆都大帝带回酆都地狱,柳龙庭也没跟我说过,但是不管之前怎么样,我现在还是希望柳龙庭能好好的,和我一起活着。
“幽君把你约去棋盘山,意图很明显,他生性狡猾,我们一起去的话。难免会全部套,你们先行动,拖住幽君,我去准备些东西,随后来。”
我对柳龙庭自然是不怀疑,他说完这话之后,我对他点了下头,叫他小心一点。然后我便和姑获还有虚,一起向着棋盘山赶过去。
说起来我去棋盘山也不止一次,棋盘山是幽君之前的老窝,按道理讲,山神一般会选择名川或者是仙山作为居所,况且幽君还是掌管天下山林的神,算是他当初想离我近一点,那也不应该选择棋盘山这个小地方,我家是周围有座小有名气的山,不管是从地理范围还是灵气来讲,都棋盘山要来的强很多。
那为什么幽君会放弃那么多的好地方,窝在棋盘山,难道这棋盘山有什么玄机吗?
我一时间不是很懂于是问姑获鸟棋盘山从前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姑获鸟虚修炼的时间还要长,可我问他这话的时候,他却连忙摇着五个脑袋,说不知道,说棋盘山这种小地方听都没听说过,不过要是按照地理来讲,棋盘山的位置,在很早的时候,是属于北荒之境,妖魔众多,全都是一些大妖怪,不过后来人神和妖神大战,这些妖怪也死得差不多了。
这种屁话说的跟没说似的,从前我也知道我们东北这一带属于北荒一带,并且还有很多妖怪都是我亲手杀的。只是现在回想起从前,仿若像是做过的一场梦,我至今都不清楚,当时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自己身为妖神,为什么会想着背叛柳龙庭?帮助人神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可是如果要是当初我没有背叛柳龙庭与人神一起对抗妖神的话,那么现在这个世界还以妖当道,人只不过像是牲畜一样的活着,生命随时都能拿来祭神,毕竟在远古,人的名字又称为两脚羊,跟羊一样归为畜类,没有我的背叛,也没有现在的盛世。
在姑获背着我和虚到了棋盘山境内的时候,我们一开始还在愁这么大的棋盘山,我们找幽君都要找好一会时间,这个没想到在,我们打算在山一片空地降落准备联系幽君时,却不想在我们刚降落的地方,我在我们周围的一棵大树下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这个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衣,头还戴着一个漆黑的帽子,这帽子很大,把他的脸遮住了大半,可我还是透过这帽子下露出来了一张下巴,立马认出来了这是幽君!
再次见到友军,我心里是十分崩溃,他像是我的一个噩梦,在我脑海里,每晚都挥之不去。不过现在找他来,我可不是来找他报仇的,相起我跟他的恩怨,会更在乎我的女儿现在怎么样。
“我的女儿在哪里?你把我的柳月怎么了?”
想起幽君给我那信封鲜红的血,我都在想那血肯定是我女儿的,想到她小小年纪要受这种折磨,我心里难过的跟刀割一样。
当幽君听见我跟他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有点意外,抬起脸,他那鲜红的跟喝过血一样的嘴角抿起来,山的大风一吹,将他头的帽子吹掉,一头白发顺着他乌黑的帽子掉落下来时溢出来,全都披散在了他的肩。
虽然我痛恨幽君,但是看见他从前一头乌亮的青丝全都变白了之后,我心里一时间还有些惊讶,好在他也只是头发全白,脸还是从前的那张脸,那张教我恶心的脸。
见我认出他来了,幽君冲我微微一笑,跟我说:“没想到你这么快把我认出来了,柳龙庭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现在幽君身,已经毫无之前的半点气息,并且算是我不跟他交手,我也能感觉到他身的法力已经很弱的可怜,怪不得连自己的形态都没办法保持,难想象他那么弱的法力是怎么拖着柳烈云又带着柳月,躲了我们两年多。
蛊惑和虚听见了幽君说话的声音,赶紧的转头向我们看过来,当姑获看见幽君此时这般落魄的模样,眼神跟我一样惊讶,蛊惑随口问了一句幽君:“你这丑八怪,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降落的?”
当幽君听见姑获鸟骂他丑八怪的时候,发白的眉毛微微一皱,但是也没跟不过要多技计较,而是向着我们走过来,跟我们说:“别忘了,我从前可是山神,掌管天下山川,你们进入我的地界,哪怕是变成一只苍蝇,我都能随时跟踪你们。”
“哟哟哟,看把你给能耐的,你这跟人间大街捡垃圾的流浪汉似的模样,你还真是看的起你自己,还山川之神呢,亏你说的出口。”
看着幽君浑身这么破烂的模样,我现在根本不想听他和姑获斗嘴,于是又向着他走过去了一部,问他说:“柳月呢?你把我女儿藏在了哪里?”
见我这么着急,幽君凡事不慌不忙,笑着问了我一句:“柳月?是你给你女儿取的名字吗?”
“不用你管,把柳月还给我!”我现在听见幽君说的每一句话,都恨不得杀了他,特别是看到他这幅破烂又得意的模样,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两年来,柳月跟着他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见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幽君也不再跟我闲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边的姑获还有虚一眼,这才跟我说:“相见你女儿可以,但是他们两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