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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怎么教是我的事。在哪教自然是在这里教,至于教多久,一是要看史大龙的悟性,二则是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什么时候把我要的东西带来,带棋盘来换人!”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十方和尚猛然前冲。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汽车给撞到一样,整个人飞起来,摔出了这条通道。
“我有个徒弟,叫林学强,他也在这地宫里。拿到我要的东西,再去找他,他自然会带你来见我的。”
十方和尚的话音空洞悠远,等我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之后,再抬头看过去。那条通道的通道口里无数土石滑落,眨眼间将那条通道给堵住了。
土石堵路还不算完,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冲上去挖开土把胖子救出来的时候,身后喊杀声起,几十个手持长矛的兵俑士兵从我身边冲了过去,将那洞口的位置又给堵了第二层。
完了,我这次是真把胖子给坑了。
刚才我就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可真没想到那十方和尚会弄出那东西换人这么一出,不行,我这次是真要抓紧时间回去找李老师了,这事只靠我自己根本办不成了。
做下决定,我转身就往楚河汉界的方向跑。
如今这整个地宫里的场景,几乎已经跟我和大个儿下象棋的时候一般无二了。眼前是广阔的平原战场,所有的土石墙壁都消失不见,地下河河上穹顶的璀璨光芒足以照射到这地宫的各个角落。而我刚才所在的地方则是战场边缘出岩石峭壁上遗留下来的一个山洞。
相比于刚才遇上胖子的时候,此刻整个地宫显得相对安静许多,没有了喊杀声,那就意味着我在这里暂时找不到冲杀过来的自己人。没有帮手,那么想过河回到对岸去,就需要自己想帮法。
“找个能过河的棋子冲过去吧,现在没有了棋盘路数的划分,所有棋子应该都聚集在兵营里了。按照位置来讲,距离最近的应该是个炮营吧。”
我嘴里嘟囔着,快步向记忆中的炮营位置飞奔,一路疾行之后,远远看见一处排满火炮的营帐,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却突然看见那营帐的门帘挑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百十米的距离,我和走出来那些人正好打了个照面,定睛细瞧为首的几个竟然还是熟人。
“袁鑫,袁淼,他们怎么还在这?”
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心中思量着到底要不要跟他们打个交道。
根据从张婆婆那里得到的消息,这些人应该不算是什么坏人,可也算不上能帮我一把的人啊。
我在心里思考的同时,对面那些人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相互之间交流了什么,那个娘娘腔袁淼就像见了老鼠的猫一样朝我飞奔了过来。
“哟,严小兄弟,好久不见了啊。来,过来,姐姐正想找你呢。”(。)
第五十六章 不同身份,同一目的()
人要是走背运了,喝口凉水也塞牙。
我天真的以为那个袁淼挺好说话的,就跟着他去了营帐里面,结果这刚一进去就被袁垚给按在了地上。
袁鑫带头,这三个人轮番问了我半天话,虽然问题还是“你从哪来”、“你干嘛的”之类的无聊问题,随便应付几句就行,但我心里正为胖子的事郁闷着呢,根本不愿搭理他们,索性就一句话,把我送到河对岸去,我就告诉他们一切。
可能是我的不懈坚持打动了他们吧,最终袁鑫妥协,不再逼问我,可他也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反而转头让袁垚把我捆起来,送到了黑方棋子的大后方去见他们的师父了。
这么一闹,别说救胖子,连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越想我心里越着急,当时就恨不得等见了袁鑫这帮人的师父,先一刀捅了那老家伙泄愤。
可等真见到那个叫袁宏志的老道士,我所有的愤怒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无巧不成书”的无限感慨。
这个袁宏志我认识,他就是我上初中那年,跑到我新家里来看风水的家伙。
更巧的是,张婆婆也和这老道在一起。
熟人见面,有些话自然好说,那老道先是跟我讲了一大通他袁家先祖父辈的往事,然后又声泪俱下地请求我帮他渡过河去,好让他能死在袁家父辈们的身边。
我是真不知道这老道士的父辈死在哪了,不过看他占据着棋盘黑方棋子的“将”棋,那估计过河之后想要去的地方就是“帥”棋那里。
这要求跟十方和尚提出来的要求不相伯仲,根本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必须得找李老师询问意见才行。
可偏偏即便是张婆婆做担保,袁宏志和他的徒弟们依旧不相信我,死活不同意让我回去,害怕我一去不复返。
而我说带着他们一起过去解决问题,这帮人又担心有陷阱,害怕我把他们害死。因为张婆婆发现。这一次进入地宫之后,她跳河寻死根本回不到地上了。回不到地上,就意味着生命堪忧,袁鑫那五个人想陪自己师父走完最后一段路。却又不想陪着师父永远待在这地方。在不确定自己能活着走出去之前,他们必然不会让自己的师父撒手人寰。
说白了,主动权已经不在袁宏志手上,全在于袁鑫五个人怎么去决定。
事情到了这地步就僵持下来。
而这么一僵持,就到了当天晚上十二点。棋局重置的时刻。
和大个儿下棋的时候,重置棋局什么的都是我重新去吧所有棋子按照位置摆好,映衬到实际情况中,这地宫的棋局重置要比棋盘上的自动化很多。
没错,还是大水冲击,改天换地。
这是我第一次在地宫里经历棋盘重置,站在地宫里建造出来的建议城池城门楼上,我就看见无尽的洪水冲刷过来,将我所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全部淹没。
战场上还幸存的兵俑士卒全部回缩到“将”城城楼下,也是这个时候。我见到了所有进入这个地宫的人。
其实这里的势力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总共就三拨人。
姓袁的和张婆婆是一伙,总共六个人。
李成龙和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吴娅在一起,他们这边也是六个人。
黄翻天跟另外一批我从来没见过的家伙在一起,人数不少,可大部分人都被堵在城楼外面,只有三个人能走进来和我们站在一起。
三方人马泾渭分明,而且看架势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了。
我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们这些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之间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会共同下这盘棋。
而我的到来,似乎注定了要给这盘棋增添点不一样的东西。
趁着外面“洪水滔天”的功夫,袁鑫带头。领着我、袁老道和张婆婆走上了这处最安全的城池高地上的凉亭内,随后他转头冲另外两方人招了招手,那边立刻也走出来几个拥有主要话语权的人物。
很快,小小的凉亭聚集了十个人在这里,在接下来的相互介绍和争论当中,我终于搞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首先要说的是当前的形势。在场的众人当中。最早进入这里的是袁家人,他们在地宫里待了快有五天了。最晚的,是以被称作徐队的警察为首的那批人,进入这里也有三天时间了。无论早晚,他们现在都遇到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进来之后走不出去了。即便是自己寻死,经历一段意识空白之后,最终也会回到这座“将”棋位置的城池里面。
所以说,让他们能凝聚在一起的关键点,就是寻找离开这里的出路。
我稍稍能明白他们的感觉,因为在和大个儿对弈的时候,我试过一次战死之后不离开棋盘,出现的结果就是作为一枚被吃掉的棋子老老实实待在废棋堆里,等待下一次棋局重开。
也就是说,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所有人都成为了这盘棋的一部分。死亡不能解决问题,那么就只能试试赢棋能不能给他们一条出路了。
其次是这些人的来历。所有人都是从一个城市的各种特殊地点进入到底宫内的,而他们的身份却五花八门。袁鑫、袁天罡、张婆婆、黄翻天这四个人我早就见过,也聊过,自然不必多说。而剩下的在场六人当中,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就只有吴娅口中的队长“徐队”了。
徐队是一名刑警,专门侦查追踪盗墓案件的,他这次是带队来捉拿一个代号“十字蛇”的盗墓高手。他的队伍当中有自己的队员,也有当地警方派给他的帮手,还有一个查案过程中顺路带上的嫌疑人。
帮手名叫王军,这个王军正是我在人**的时候,常听胡海提起的那个“王军大哥”。
嫌疑人名叫林学强,是个光头和尚,恰恰跟之前十方和尚跟我提到的他那个徒弟对应上。也是从林学强这个角度出发,我猜想到十方和尚就是徐队要追捕的“十字蛇”。那个瘦小枯干的老和尚装出得道高僧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却是赶着盗墓的勾当。可能他给我喝酒用的酒葫芦。甚至是酒葫芦里的酒,都是从那个古墓里给偷出来的吧,怪不得口口声声说那酒有上千年了。
明白了徐队这些人的身份,那么黄翻天身边两个人的身份就很好理解了。连得利、野村。这两个名字可是黄翻天讲述他进入地宫的原因时提到的,一个是日籍华裔,另一个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
他们身份搞清楚了,他们相互之间存在的矛盾自然也浮出水面。
袁老道将这座地宫视为自家先祖留下来的神迹,肯定不允许外人染指。更重要的是从他之前跟我讲的故事里可以知道。袁老道父辈是死在侵华日军手里的。进来几个中国人他可能还会稍微忍忍,但是进来日本人就不能忍了。我估计,要不是他现在腿脚不利索,可能早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