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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两句,那边就是“正在忙,回学校再聊”,然后挂了我的电话。
整整一天下来,我们要办的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
10月23号,我迎来了第二堂不得不去上的公共课“通灵学”。
这堂课本应是李老师来教的,可李老师外出了,则由灵学院的副院长鹦鹉“嘟嘟”代课。这只该死的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招布置随堂作业。上课结束之后,让所有人写一篇对于通灵学哲学的感悟论文,字数要求两千字,限期两天内交上。随堂作业的成绩还和期末总成绩挂钩。
这下可把我们给坑苦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我什么事也没干,就琢磨着怎么把这篇论文写好了……
……
不知道谁曾经说过,时间并不是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恒定不变的,它会随着人的感觉拉伸或缩减。比如一个人做着枯燥无聊的工作,他会感觉时间无比漫长;而一个人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他会感觉时间无比短暂。
但是,从叙述角度来讲,时间的快慢与上面的定论恰恰相反。一个人做着枯燥无聊的工作,叙述起来只需要一句话带过;而一个人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叙述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过去了好多天。
可无论时间快慢与否,只要过去了,那就永远不会回来。
我的大学时光是不会回来了,就如同迎新晚会之前的那几天匆匆而过没有一丝留恋一般,眨眼间,到了10月25号。
这一天,整个天道大学的校园都被迎新晚会的宣传板报给占满了,新生会猜测晚会上有什么节目,老生会怀念自己是新生的时候的场景。一种由集体活动引发的快乐幸福感,不知不觉的早所有学生当中蔓延开来。
然而身为天道大学一员的我,却一点都不幸福快乐,从早晨开始,我的身边就出现各种不愉快的事情。
首先是李肃,这小子的毛病愈演愈烈,到了今天病症彻底爆发。早晨的时候去跑早操,李肃同宿舍的人谁也喊不醒他,大家以为他累了,就没在意。结果等到中午,胖子吃完午饭回去,发现李肃还在睡觉,用尽各种办法都没能把他叫醒,谁也不敢说这样没关系了。
人睡觉没问题,可睡不醒这问题就大了。
胖子当时就背着李肃去了校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理,随后只能交了救护车把李肃送去了医院。
李肃住院了,胖子在医院陪床,而眼看时间接近傍晚,梁天宇又早早地去为迎新晚会做准备。最终只剩我一个人,来解决带血节目单的问题。
下午六点,学校大礼堂门前人头攒动,各个学院的新生在这里排队集合准备入场。
我像个木雕人一样,站在大礼堂的门前,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就是第六份带血节目单将要出现的日子了,它会出现在大礼堂内。这是我目前知道的信息,也许凭借着这条信息,我就可以将罪魁祸首给抓住。
可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抓人。
我只是凭借着一种感觉,站在礼堂的门口等待,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六点三十分,新生开始入场就座,熙熙攘攘的人群从我身边经过,消失在楼门内。
六点五十分,大礼堂门前空空如也,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新生。
六点五十五分,我感觉自己不必再等了,等下去也没有任何结果。
六点五十六分,我准备转身进入大礼堂。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出现在我的视野内。
那辆车从正门处开进校园,朝着大礼堂这边飞速行驶过来,在我眼中,那辆车由小变大,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二百米、百米、五十米,距离不断拉近,它却根本没有任何减速的征兆。
什么情况,他是要开车撞过来吗?
一念及此,我的心猛然一紧,都忘记了躲避逃命。但下一刻,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面前的汽车一个急转向,稳稳停在了我的面前。
“卷毛,在学校里你还开这么快,不要命啦!”
车内传来某人的怒吼。
听到这个声音,我微微一笑。
我等的人,来了!(。)
第三十六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ps:重复内容将在三个小时之后修改,不会对大家造成任何损失,给各位书友上造成不愉快,请见谅。原谅壹行耍点小聪吧…………
车是“东子”的车,开车的人是“卷毛”,骂卷毛的是“眼镜”。
三个关键人物在迎新晚会临近开始的最后一刻出现,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没有错。
当年杨震的所有遭遇都是由迎新晚会引起的,如今有人要为杨震鸣不平,必然也会从迎新晚会上下手。这么一个具有纪念性意义的场合,和杨震关系那么好的东子三人怎么能不到场呢。
那人一定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才把这三位请过来的,既然请了他们过来,就不可能任由他们自己到处乱跑,绝对会有谁负责接待他们。
只要我抓住了接待东子、卷毛和眼镜的人,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两天前我就想到了这些,所以才会在今天一直站在门口等着。
终于,谜底马上就要揭开了,我带着些许兴奋和紧张举目向四周观瞧,寻找可疑人物。
但是……
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人了啊。
难道是还不到那人现身的时候?
我心里正纳闷呢,身旁汽车驾驶座上的车窗打开,卷毛探出半个脑袋来冲我喊道:“喂,小子,我们这车停哪啊?”
“啊?哦,停那边空余的车位上就行。”
“好嘞。谢了啊。”卷毛随意答谢一句,回头又冲着车里其他两人说道:“东子、眼镜,你们先下去等着我,我去停车。”
一句话说完,东子和眼镜从车里迈步走了出来。
东子跟开车的卷毛交代着什么,而眼镜则直接走到我的身边笑道:“同学,又见面了哈。怎么样,迎新晚会开始了没啊?”
“还有两分钟就开始了。”
“那好,总算没有迟到。实在不好意思啊,让你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都怪韩文武那小子。死活不想来。最后还是我们硬拉着他才来的。”
眼镜说话客客气气的,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边走过来的东子接话道:“什么硬拉着啊,要不是我让卷毛那小子开车。他能出门才怪呢。嘿。严兄弟。我们可真不是故意这么晚的,你可别怪着啊。”
两个人张口闭口“对不起”、“不好意思”的,把我都弄蒙了。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没事,没事”。但是这“没事”刚说出口,我又突然发现哪里不太对。
“哎?两位学长,你们跟我道歉干什么?”
“呃,这不是让你等的时间太长了吗?”
“让我等的?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在等你们?”
“你不是在等我们吗?”
“是……可是……不是……唉……等等,等等,我脑子这会儿有点乱。我是在等你们没错,可我没告诉过你们我会在这等你们吧?”
我看着眼前两人,心中有百般疑惑却说不出口,而他们注定不能明白我疑惑的点在哪里。特别是眼镜,还爽朗一笑,跟我解释起来。
“学弟啊,那个邀请我们来的人都说了,有人会在礼堂门口等我们。怎么,他没告诉你,还是你想着给我们个意外惊喜啊?”
“什么意外惊喜?谁告诉我啊!不是,学长,谁邀请你们来的?”
“你们啊。那天和你一起去我店里的那哥们,他说的请我来的,你当时不也在场吗?”
“……”
对于眼镜的回答,我竟无言以对,貌似确实是梁天宇邀请过他,可问题是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啊。
“学长,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别人邀请你?”
“别人?”眼镜疑惑地向四周看了看,“哪还有别人,没有了啊。”
“没有?不会吧!”
听到眼镜的答案我傻眼了,恰在这时停好车的卷毛走了过来,我们四个人一聚头,相互聊起来,我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那天,东子开车送我和梁天宇回学校的时候,一路上听着杨震原创的那首歌,知道了这首歌的创作人员之一是他本人。可他自己不记得这件事了,便去找眼镜询问那首歌的来源。然而眼镜也是一头雾水,两人便又去找到卷毛。
三个被抹除了记忆的人凑在一起,就算是说破了天也不可能探讨出什么有意义的结果。
面对这种情况,眼镜当时就提议回学校来找找回忆,试试能不能想起什么来,正巧我和梁天宇也邀请了他在迎新晚会这一天来学校看看。
眼镜的这个提议,东子没有任何意见,倒是卷毛他百般的不情愿。
卷毛不情愿的原因很复杂。
卷毛确实是收到了学校的邀请,有文艺部的人邀请他作为嘉宾来迎新晚会上表演节目。这种邀请是官方的邀请,是看准了他在星级酒店作宴会表演的身份,请他来为迎新晚会撑场子的。可卷毛根本就不在星级酒店工作,一旦来了学校,他在酒吧驻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所以,一定不能来。
卷毛拒绝了学校的官方邀请,而就在他刚刚拒绝之后,突然又收到了附带着杨震原创歌曲那封邮件。邮件了除了那首歌之外,也提到了这首歌曾经是卷毛要在迎新晚会上表演的曲目。
我敢肯定“官方邀请”和“歌曲邮件”是不搭边的两件事,但当时的卷毛不明就里,以为又是天道大学文艺部的人换了种方式来邀请他。卷毛当时玩心大起,便通过邮件的方式跟人聊了起来,聊到最后他问那人的名字。那人只说了一句“他叫王佳悦”,便再也没有理会过卷毛。
事情到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