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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盯着录像机的镜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来应该是摆弄了一下这个录像机,随后录像机画面回归稳定。
做完这些,他转身离开,像是去了其他房间,画面中就只剩下一台敞开着播放雪花的电视机。
这是搞什么?
如果说之前我心中只是些许疑惑,那么现在整颗心绝对是被问号给塞满了。
何书序让我看视频,不会就是这么一段他半夜爬起来开电视的视频吧,这是什么恶趣味。
我无奈地掩面长叹,而就在我捂住脸的这一刹那,何书序大喊了起来。
“就是这里,你快看,快看这是什么。”
他这一喊来得突然,我赶紧抬眼看过去,只见录像机里的画面已经暂停,就在画面的上半部分有三道长条似的阴影。
“哥们,你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个……这个看起来好像是一只手啊。”
“对,和我想的没错,这就是一只手。而且还是从录像机后面伸出来的。但是,当时录像机是摆在壁橱上面的,这只手怎么伸过来的呢?”
“摆在壁橱上?”
这下子我终于知道何书序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了。
录像机摆在壁橱上,除了正前方,左右后面都是木板,怎么会有人以完全从后方的角度把手伸到镜头前面呢。除非是,壁橱上面长出来一只手。如果真是壁橱上长手了,这事就更加恐怖了。
“怎么回事?何书序这个录像机里的东西是怎么拍到的啊?”
“怎么拍到的啊,这事要说起来可就更奇怪了。”
何书序仰头看天,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慢慢讲述起录像内容的来由。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他所讲述的这段回忆,就是他住进这天道大学宿舍楼之前,唯一的回忆……
……
“哼呼……哼呼……哼呼……”
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在一个黑暗的通道里面,何书序一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着。目力所及之处,是有个幽深的看不到尽头的通道,这通道说长长无边际,说短却是能够一步而出。
因为这整个通道就是由无数重叠的门框组成的,与其说是一条通道,倒不如说是一个无限的重叠之门。
何书序每一次踏过门前,接下来的路又是通往另一个门,如此周而复始,循环无尽,仿佛永远都没有一个结束。
他感觉自己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已经不知道在这里走了多远,走了错长时间,唯一的想打就是赶快离开。
突然,耳边莫名传来“咔哒”一声脆响,何书序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呼,呼……梦啊,原来是一个梦啊。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呢。”
何书序抬起手来擦擦自己的额头,满头的大汉,仿佛就是为了证明些什么。
“算了,肯定是我想多了,我现在人都在家里呢,那些肯定就是个梦……嗯?”
何书序自己安慰着自己,心情刚一放松,突然就感觉到了异常。
整个家里回荡着“呲啦呲啦”的声音,那声音就是从客厅传过来的。
他赶紧下床,穿好鞋子,跑出去一看。
客厅里,自家电视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上面播放着没有信号的雪花画面。
“怎么回事,电视为什么是开着的?我记得昨晚上睡觉前,明明没有开过电视啊。”
也许是梦里的那种前路迷茫的感觉延续到了现实,何书序表现得有些神经兮兮的,自己在房间里来回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郑密昂什么。
“不对啊,我明明没有开过电视的。对了,还有这个遥控器,怎么会就那么规规矩矩的摆在桌子上。这不是我风格啊。难道说,家里遭了贼了?
这也不可能啊,门窗都关的好好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丢。难不成有小偷进来,专门给我开了下电视?太荒谬了,太荒谬了!”
何书序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没发现任何问题,也想不清楚其中缘由,最后只能无奈地关上电视,会自己卧室睡觉去了……
“哼呼……哼呼……哼呼……”
何书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他缓缓抬起手臂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随后向前望去,寂静昏暗的通道当中,无数个门重叠在一起,根本看不到任何出路。(。)
第十七章 追根溯源,墙内干尸()
何书序看着录像画面,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尤其是最后那一秒,出现在镜头前方的手指黑影,更是让他吓得魂不附体。
出于人的本能反应,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刚刚摆放相机的壁橱。
结果这一看,让他现在哪壁橱的格子上,一只惨白的手赫然从里面伸了出来。
这一幕登时将他给吓晕了过去……
……
“晕了?你说你晕过去了?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天道大学了啊。对啊,我是怎么到这来的呢?”
何书序是到目前为止,我能看见的这几个断片人里面,唯一一个在讲述完自己的故事之后,还能保持清醒的。
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问清楚一些具体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你总该记得吧,就是谁把你带来的?”
“谁把我带来的,呃,就是那些警察啊。”
“他们从哪把你带来的?”
“这……这我记不太清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我,我就记得我叫何书序。”
“不对,这不对啊。”
“怎么不对,我自己的名字我还能记错吗!”
“我不是说这个。”
我看着眼前这个何书序,一时间陷入了思考当中。他的情况和前几个人没有太大的差别,都是遇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在某些关键的地方却有着相当大的差别。
这差别就是,何书序的故事当中,从头到尾就只有他自己,根本没有跟任何其他人产生交集。
这一点就特别奇怪了。
按照之前李老师所说的情况,在这里住着的人都是他利用自己的灵眼一个个找出来的。都是通过第一个断片人记忆中所接触过的人,顺藤摸瓜查出来的。
即便这个何书序没有跟当初的“第一人”王刀,有过接触,但他肯定和跟王刀接触过的人接触过。
就像黑山羊大叔记忆中的那个乘客,徐云云云大姐记忆中的那个乞丐,郝莹莹记忆中的那个打电话的遛狗青年,这些家伙出现在这些人仅剩的记忆之中,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纯粹路过的。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在接下来的调查过程中,我会遇到这些人,逐渐把宿舍楼四五层里所有的人都联系到一起。
但是现在出了问题了,眼前这个何书序,来的好没有道理。
我想不通各种关键,而另一边的何书序似乎也陷入了思考,最终低声嘟囔着。
“对啊,我是怎么来的?我明明是在自己家里的啊,我晕过去了,那么醒过来应该也是在家里的。毕竟没有人知道我晕过去了。那为什么那些警察会找到我。他们能找到我,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知道我的家在哪。
啊,有眉目了,有眉目了,我要去见那些警察,我要问问他们我家在哪。哥们,谢谢你啊,真的谢谢你,我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想明白的事情,你一下子就帮我解决了。谢谢,谢谢啊!”
何书序对着我千恩万谢,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撒腿就往外跑,那架势分明就是想下楼去,去找那些抓他来到这的警察。
可是他们这些人被关在这里,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所以他悲催了。
眼看他跑到楼梯口,一步台阶还没迈下去,凭空就出现了几道电弧击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无影。
这一幕看得我是心惊肉跳的,赶紧冲过去,在楼梯口四处摸索,想要让那个何书序再次现形。然而我什么都没摸到,就像是这里的阵法连我的触觉都能在一定程度上给屏蔽了一样。
人没了,但万幸的是,我并非一无所获。
那何书序手中拿着的录像机掉落在楼梯上,成了我这两天最大的收获。
我顺手将录像机捡起来,心中略一沉吟,快步下楼飞奔回了教学楼灵学院办公室。
李老师是当年找出那些断片人的人,他肯定知道这个何书序是怎么出现的,或者说他肯定知道为什么要抓这个何书序,总之有疑问问他准没错。
我是想着找老师答疑解惑,但是现实是,这个老师,有还不如没有。
“李老师,李老师!”
“怎么了。严是非,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
“李老师,你快看看,你记不记得这个东西。”
“什么?嗯?你哪来的录像机啊?”
“是从宿舍楼四层的一个断片人那里拿来的。那人叫何书序,你还记不记的他?他是怎么被你找出来的啊?”
“何书序?唉,那么多断片人,我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记得,没关系,李老师,你看看这个相机里的录像,说不定就有印象了。”
“看录像?我为什么要看?”
“啊?您,您不是让我调查这些断片人的来历吗,我现在遇到个有眉目的,当然过来问问您了。”
“哈哈,严是非,你自己都说了,是我去让你调查的。你不用自己的方法去调查,反而跑到这里来问我。那你还费这么多时间精力的干什么,直接从我这把那些断片人的资料都拿去不就行了。”
“呀,您这还有资料呢。您怎么不早说,快给我看看啊。”
“看什么看!让你小子去调查,你反倒跑过来跟我要我调查的结果。那我还用你干什么,那你这课程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意思?李老师,您不会是让我自己一切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