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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板。我是这家店的老熟客。每次当我不想在家里做饭的时候。我总会下楼到这大排档里面打打牙祭。
“你稍等一下。”老板对着我很憨厚地笑了起來:“我这就给你做。”
“谢谢了。”
坐在桌子边。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带着师兄來这家店的时候。师兄皱了皱眉头。问我是不是缺钱。要不就他请客。我们换一家吃。
但是我还是阻止了师兄。我摸出几百块钱在师兄面前晃了晃。并且告诉他这家老板炒菜真的很好吃。
看到我这么肯定。师兄也不好驳我的面子。只能很不情愿地跟着我走进了这家大排档。
可是当菜上來之后。一直显得很嫌弃的师兄轻轻地夹了一小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猛地对我睁大了眼睛。一边说这菜真心炒的好。一边大口大口的刨着碗里的饭。
其实这老板做的菜并不是那么的夸张。比起那些真正的大厨的确差了不少。但是这老板炒的菜能给人一种家的感觉。我第一次來吃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这是我已经过世的外婆在给我炒菜。
就凭着这么一点熟悉感。我成为了这老板家唯一的常客。
因为老板炒菜都是用的新鲜食材。得慢慢地切慢慢地清洗。时间还是有点长的。
我点了一根烟。坐在位置上给师兄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在大排档吃饭。师兄一听我在楼下。在电话里对着我大吼一声等我就挂断了电话。
三分钟不到。师兄穿着他那件皮卡丘的连体睡衣冲进了大排档。看到还洠в猩喜恕Jπ终獠胖刂氐厮土艘豢谄
随着师兄坐在了我的对面。我看到一瞬间大排档里面所有的目光都向我们聚集了过來。重点就是师兄身上的皮卡丘睡衣。
我很无奈地看着师兄。对他抱怨道:“你就不能换件衣服再出门。”
“怕啥。”师兄瞪了我一眼。伸手抓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我又不是裸奔。我怕啥。”
我对着师兄挑了挑眉。我已经不止一次劝说过他不要穿这个睡衣了。这睡衣看起來很幼齿。
可是师兄并洠в欣砘嵛疑埔獾奶嵝选2唤鲈诩依锎Jπ指蔷4┳耪馑孪侣コ栽绶埂C恳淮味寄艹晌绮偷甑慕沟恪
不过上一次师兄过生日。我们喝了不少的酒。晚上回家两个人倒头就睡。半夜我起來方便。回老爸卧室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房间有光亮。我以为是师兄忘记关灯了。就走上去准备提师兄将灯熄灭。
但是我在房间门口停下來。因为我透过房间的门缝看到师兄正一个人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这件皮卡丘的睡衣背对着我在喝酒。
我轻轻地将门打开。凑近以后我听到师兄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为了能清楚师兄的话。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秋白。你最近过的如何。”师兄洠в蟹⑾治乙丫那牡孛宋允摇H匀欢宰呕忱锏乃虑嵘档溃骸坝植凰祷啊J遣皇俏矣秩悄闵恕'关系。我來给你说说我最近的生活吧。”
“最近我师父留信给我。信上师父告诉我。我的师弟即将要面临一场死劫。师父担心师弟会过不去这道坎。吩咐我去帮帮师弟。”
“信上师父也告诉我。我师弟这个人还很单纯。心智很不成熟。叫我不要太宠他了。除非他开始成长。否则我只能用最严厉的一面去面对他。”
说着师兄很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怀中的睡衣:“可是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装一时的高冷师兄还行。如果时间长了。我一定会露陷。”
“你还不知道我师弟吧。”师兄突然轻声笑了起來:“他是我下山之后师父收的二弟子。这个家伙我看起來心肠很不错。就是做事犹豫不决、婆婆妈妈的。不过最近他也变得越來越成熟了。估计是因为那个叫苏晓月的原因吧。”
“说起苏晓月。”师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是个好女孩。可是天公不作美。我师弟和她注定洠в泻媒峁R蛭沂Φ艿拿锎斯吗缴贰S惺焙蛭艺娴耐ΦP乃慕珌怼?墒俏沂鞘π帧9湃怂党ば秩绺浮N也荒芏允Φ芴谩N乙恢北薏咦潘U庋庞谐沙て饋淼幕帷!
“而且你不知道。这苏晓月和你一样的命运。”师兄突然低声抽搐了起來:“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幸好我那傻师弟手上有颗白泽心。不然这女娃娃就真的走了。”
“可是。她和你一样。醒來之后忘记了一切。”师兄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话之中开始带有一丝颤音:“我那傻师弟选了和我一样的选择。每次看到他偷偷地躲在房间看那女娃娃的动态。我都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劝他去找苏晓月。”
师兄的声音越哭越大。原本还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可随着话说的越多。师兄的哭声越响亮。
“你知道。我好想你。你给我买的这个睡衣一直带着。以前我嫌弃这睡衣太幼稚。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对着睡衣说话。你知道我有多后悔洠в姓湎У背鹾湍阍谝黄鸬囊坏阋坏温稹!
看着在房间痛苦的师兄。我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原來在师兄心里一直是这么担心我。但是为了鞭挞我。师兄不惜做出这么一幅冷冰冰的样子。甚至担心自己痛苦会影响到我的心情。师兄只能在深夜我熟睡之后才敢发泄内心之中的感情。
男人呀。都好面子。表面坚强无比。其实内心之中往往只有一层薄薄的防线。如果这道防线被人捅破。那将会展现出來男人无比脆弱的一面。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师兄的秘密是躲在房间向一件卡通睡衣述说自己的思念。而我的秘密则是打开网页去偷看某个人的动态。
小说里面那种几个女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不惜为共侍一夫的剧情是不可能在现实中上演的。
感情这种东西。你只能给一个人。如果你选择将这份感情交给别人。那么你只能从原本的另一半心里挖出这份感情。并不会有所谓万全之法。
就好像师兄以前对我说的一首他自己写的诗:“曾慕多情损道心。一意桀骜隔她音;世间哪有双全法。不负三清不负卿。”
其实我也在害怕。害怕自己找齐七灵之后究竟该用怎样的一种心态去面对小九尾。
我明明将所有的感情都留给了苏晓月。可是为什么一看到自己以前的微博我也会伤心难过。
难道我也将这份感情开始从苏晓月的心中扯出。慢慢地往小九尾的身上放去了吗。
越想越怕。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喂。喂。”
师兄猛地一拍我的肩膀。将我从回忆之中拉了回來。
我看着师兄。师兄指了指桌子:“菜上齐了。吃饭。”
我点了点头。将脑海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脑袋。端起碗就吃了起來。
“真不知道你最近怎么老发呆。”师兄瞪了我一眼:“是不是上次对付摄青鬼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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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几个农民工兄弟走了进來。点了几个菜之后坐在了凳子上开始聊天。从一开始的女人聊到后面的灵异。
“你听说了洠АW罱ㄒ皆荷厦娴睦戏孔硬皇且匦蘼稹W蛱焱砩嫌帜止砹恕!
“你说的是丁字路口的那里。我也听说了。那地方挺邪的。据说有人在晚上看到有鬼影子。”
“你说的这算啥。上次我的兄弟晚上带着几个女的去冒险。你才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一个洠в忻胖挥幸簧忍暗姆考淅镉辛娇诖蠊撞摹!
“后來呢。”
“后來。后來他们听到那棺材里面有响动的声音。五个人全部吓跑了。”
“对呀对呀。那地方阴气真的很足。我听附近的人说以前那是一个城隍庙。破四旧的时候才给拆了修的居民楼。”
听到他们说的越來越玄乎。我抬头看了师兄一眼。正巧师兄也抬头看着我。他一脸严肃地对我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向我吩咐道:“别动。继续听下去。”
见师兄已经有了打算。我只能按照师兄的要求竖起耳朵继续听着这几个农民工兄弟聊天。
其中一个神气扬扬地对另外几个人说道:“你们知道什么是城隍不。城隍就是一个城市最凶恶的恶鬼。这种庙上面修房子。不出事才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城隍庙()
所谓城隍。并不是向这几个农民工弟兄所说的恶鬼。并且恰恰相反。城隍一职往往是由古时候战死沙场的将军來担任。或者是为为国捐躯的勇士。
但因为古时候能上战场的人。多多少少手上都沾染了一些血腥。并且以前的战争是现代人无法去想象的。往往为了一场战争的胜利。士兵很有可能会睡在尸体堆里面。如果粮草补给跟不上的。这些士兵就会杀掉生病的战马。在断粮时间过长、战马等牲畜都杀光了的情况下。为了活下去。这些人往往会考虑吃掉一些腐烂的不严重的尸体。
以前在师父的那里。我曾经翻阅过师父的书。书上有记载。人属阳。尸属阴。若人食用尸首。那人就会沾染上一丝鬼气。也叫做阴气。如长期食用。那其食者将人鬼不分。
就是这股阴气。让以前战争中活下來的人或多或少身上会带有有一股子的煞气。这种煞气就是让人一眼看去会浑身发抖。十分不自在。想要躲远的感觉。
在加上古时候将军功高盖主。一些忠义之士被人陷害。含冤而死。又因为他的忠义。死后往往这类人会被阴司大王封做城隍。掌管一地鬼人。本來活着的时候就吓人。死后煞气更重。那么老百姓把城隍当做恶鬼这也情有可原。
不过虽然城隍老爷样子吓人。但是在城隍庙里面。是绝对不会有冤魂厉鬼敢闹事的。毕竟他们生前就杀人如麻。又是一地的赏罚之神。相对于寺庙。这城隍庙倒是平静的多。
可是当年破四旧把这城隍庙给拆了。这就意味着城隍老爷早已搬家。几十年之后。再出现这种恶鬼伤人的事情。也不是无法想象。
一旁的几个农民工看到自己的饭上來了。一个个的都端起了碗。飞快地刨着碗里的饭。五分钟不到。他们放下饭碗。走到老板的那里去结账。
老板似乎和这些农民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