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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太太发出一阵嚎叫,双手捂着鼻子:“你们是土匪啊,土匪。”
元绶跟着叶限绕过树林,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叹息道:“何苦对一介女流用这般手段,太不够……”
“不够慈悲,不够爷们还是不够怜香惜玉啊。”
叶限横他一眼,眼波中却有情意流动,元绶含笑不语。
“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世家公子什么的,就是处处想着落个好名声,我若是你早早将这女人拿住,几番大刑下来什么都说了。何必在在道观里窝窝囊囊地调查。这么久,你能查出个什么?”
“怎可轻易对一个妇人用刑?”元绶不住摇头。
“有的人第一次见面就要将我赶出去呢。”叶限冷笑。
叶限不再理他,径直走过去道:“包太太,你就别死撑了,你以为元清有道观做倚靠,却不知道道观已经打算将他扔出来做替罪羊了。不信你看那是谁?”
包太太顺着她手指看过去,一个穿着长衫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正走过来。
这人很是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你那老相好就住在牛头山附近,我不信你没见过他?这么英俊的后生,谁不想多看几眼呢,武当山的掌门弟子踪听过吧?”
包太太终于想起这人是谁,元清提过的,武当山来了一个首席大弟子,似乎要对他不利。此人表面上对他这个弃徒礼遇有加,谦和宽厚,其实背地是武当派来调查的。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出那人是谁。
此刻,召南也抬头看向对面走来的人。
这人穿长衫真是好看,风度绝佳,为了掩饰长发还戴了一顶礼帽,像是个文雅的教书先生,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可走路的姿势和脚步都能看出内力深厚,是个高手。
召南忍不住手伸向口袋摸了一把手枪,心道就算你是武当大弟子,也怕子弹穿窟窿吧?
他未曾想过,自己怎么一见此人就将他划入敌人行列,明明叶限告诉他此人可以合作的。
“你的靠山已经倒了。”叶限继续瓦解包太太的意志。
包太太哭嚎着:“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雪清不是好东西,我们不过是黑吃黑,管你们什么事,你们到底是谁啊?”
“我们是受一个修道之人委托,查明他当年遇害一事。”
召南解释道。
“这人都死了,怎么还能委托人呢?”
包太太认定召南在吓唬她。
“你们能相信点石成金,怎么就不信人死后有鬼魂呢。”
包太太猛地一抖,看向召南,满眼不可思议。
召南高深莫测地笑笑,越发显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包太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这些人和武当山大弟子混在一起,元清一定自身难保,自己落在他们手里……嗯,这个男人可是够心狠手辣的,二话不说就要削人鼻子,这女的……也不是好相与的。恰在此刻元绶说道:“这位太太只要你讲明事情真相,我可以饶你不死。”
旁边的召南气的差点喊出声:你谁啊,你饶她不死,开什么玩笑。
叶限见他马上要炸毛,急忙拍了他一下,嘴里说道:“呦,好大的蚊子。”
“道长真的能饶过我?”
包太太心想这几个人中看来只有这道士最和善,捂着鼻子问。
“小道从不诓人。”
“雪清是元清杀的,我之前是和雪清在一起,在这道观附近租个院子,因这牛头山是武当分支,总有一些慕名而来的修道之人在这附近落脚,我们专门挑那些法力中等看着贫困的修道之人下手。杀了砍下头颅,身体慢慢丢弃,雪清有家传的药水,可以将那些人头缩小之后供奉给神灵。”
“他既然是修道之人,怎么还拜那些邪神?”
元绶不解。
“他不是修道的,他到底姓甚名谁其实我也不晓得,雪清是他自己取的名字,不过是为了迷惑那些修道之人罢了。”
“灵修子是被你们害的?”
叶限问。
“灵修子?”包太太摇摇头。
“被剥去头皮的那个修道之人,给道观附近一家祛除邪祟的。”
包太太一片茫然:“剥去头皮的好几个呢,雪清说那些人修行的灵气在头皮下面。必须剥去才能让灵气外溢。”
初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部,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这些人真太丧心病狂了。
第十八章 脸皮厚了()
“包太太在家吗?”一个年轻人敲了几下门,又大声喊道。
这时正是中午,有个白发婆婆在外面天井扇着蜂窝煤炉子,一股子煤气散的到处都是,小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蹄髈的香味四处窜着,那女人直起腰,用蒲扇指着那年轻人喊道:“包师母了,两天没得见到,走亲戚去了吧?”
年轻人大惊:“阿姐,包太太这两天一直没出现?没在这里住?”
一声阿姐,叫的老妇人心里熨贴的不行,抬头一笑,露出牙齿,几处黑洞洞的。年轻人忍住恶心:“包太太一直没回来呀?”
“是的呀,是的呀。”
这时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背着书包从门口进来,一闻到香味就喊道:“奶奶我要吃蹄髈,”
老妇人伸手捏住男孩子的脸颊:“吃吃吃,你个小鬼头,每天就晓得吃,看这肉多的,小心哪天出去被人抓到砍了去吃吃。”
敲门的年轻人听到这话心里一惊,随即又自嘲地笑笑,心道不过是老妇人的一时之语,当不得真的。
于是他走过来问:“阿姐啊,你可知道包太太去了哪里?”
“走亲戚吧,反正那天带个矮个子的男人回来,两个人手里还拎着老大的箱子,后来就出门了。”
“带着箱子?什么样的箱子?”年轻人追问。
少年挣脱了老妇人的魔爪,在一边说道:“好大好大的箱子,很沉的,我好奇地问了一句,包太太说都是钱。”
那年轻人闻言转身就走。
少年和老妇人看着他的背影在巷口消失,少年忽然说道:“说多少次了,男女授受不亲,不许再掐我的脸。”
“想不想吃蹄髈啊?我和你讲啊初七,能吃上我煮的蹄髈那可是修来的福分呢。”
少年想了想:“好吧,就看在你费劲煮蹄髈的份上。”
原来这对祖孙是叶限和初七假扮的,叶限也不知用了什么化妆术,脸黑了,满脸皱纹,一张嘴牙齿上黑黑的,远看着像是缺了好几颗牙齿。
初七用抹布垫在手上,端起砂锅进了房间,这房间是他们之前就租下来备用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初七啃着蹄髈满手都是油,忽然想起召南,便问道:“也不知道召南叔叔和那个道士怎么样了?”这时扮作孙女的莫聆音拎着水壶进来道:“你就放心吧,听说那道观的伙食很好的,就是……不能吃牛肉。”
“这是何原因?”
初七嘴巴塞的满满的,眼睛瞪得圆溜溜。
“牛鼻子们的清规戒律谁知道呢。”
叶限此刻也不用在憋着嗓子装老妇的声音,又换上自己清亮又带着点骄傲的口气。
“那道士也有清规戒律啊?可以结婚吗?”莫聆音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瞄了叶限一眼。
“那自然是不能了。”
叶限装扮的老婆婆,笑得非常慈祥。
“不能啊,那可真可惜。”莫聆音叹口气。叶限问:“你叹息什么?莫不是你这小姑娘春心动了?”
说着伸手去抓莫聆音,这莫小姐每天看着叶限掐初七的脸,早做好准备,往旁边一躲,伸手抓了块蹄髈,叶限道:“吃吃吃,吃完腰围就就肥上三寸,有你哭的。”莫聆音咬了一口,格外惊喜:“真好吃,又劲道又入味。叶小姐,你得手艺真是了得。”
叶限下巴一扬:“那是当然,我是谁啊。”
这边说着话,砰砰砰有人敲门。那声音响了三下接着又是四下,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是自己人。
叶限匆忙就往里屋跑。
初七问:“咦,奇怪了啊,叶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有人敲门把她吓成这般。”
莫聆音放下手里的蹄髈,用抹布擦下手边笑边去开门:“怕的就是自己人,咱们这位大小姐对容貌是极看重的。”
说话间打开门,召南吸吸鼻子:“好香,我在牛鼻子那里粗茶淡饭,你们可倒好,吃偏食。“
莫聆音笑道:“人家那位道长可是贵人,那道观怎可能粗茶淡饭委屈你们呢。”
“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别提了,那个呆子,吃喝全不通,食可饱腹即可,小道粗茶淡饭足矣。”
召南学着元绶云淡风清的口气,随手抓起块蹄髈,恶狠狠地啃一口:“这才叫人生啊,改天我专门对着那呆子大啃蹄髈,嘿,你们说他会不会食指大动,流口水。”
莫聆音摇头:“怎么可能呢,那位道长那个仙风道骨的劲,怎么说呢,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犹如清风拂面。”
“他?哈哈哈。”召南肆无忌惮地大笑。
“好了好了,蹄髈还堵不住你的嘴,不胡说八道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怎么样了?你不在牛头山跑这干嘛?”屋里冲出一个白发瘪着嘴的老婆婆。
召南笑得更开心了,指着叶限道:“白发谁家翁媪?”
“你家姑奶奶。”叶限瞪他一眼,初七和莫聆音都低头强忍着笑。
“你们那准备的如何?”“那道士看着好像还有点本事,决定和我们合作就下定决心要摧毁那院子。你猜他怎么弄?”
召南故意神秘兮兮地问。
“用炸药吗?”
叶限想了想又说:“不能,你们没地方去弄那么多炸药,再说那些道士也不是吃素的。”
召南扑哧一声笑了:“道士吃素吃荤你又知道了?”说着冲叶限还挤眉弄眼。
叶限瞪他:“人家说正经的呢,你能不能有个正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