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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看着那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小姐,很不客气地反驳。
那女人很不高兴地摇着扇子:“人总是要追求梦想的嘛。”
这句话有点苍白无力,围观的人们听到叶限的话,脸上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开始大家都被吴女士的宏伟目标刺激的兴奋,觉得送二十个孩子出去游学是很伟大的事情,可是叶限这么一说大家又觉得这笔钱至少能让二百个孩子读完小学,比那些孩子去英国七天要现实的多了,便议论纷纷,觉得叶限说的很对。
“你凭什么看不起穷人?”
吴女士见围观的人多半都是墙头草,急的指着叶限就质问道。
叶限一愣,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什么叫我看不起穷人?
“穷人的孩子凭什么不能去学习贵族礼仪,去参观剑桥?你明明是对穷人充满了歧视,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有什么样的背景,但我要告诉你,穷人的孩子一样可以得到更好的教育。”
吴女士说的大义凛然。
“难道我说的不正是让更多的穷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而不是带二十个所谓幸运儿去吃几天西餐,难道回来以后你要他们每天用刀叉分窝窝头吃?饭都吃不饱学什么贵族礼仪,依我看,是吴女士想要看看剑桥去学贵族礼仪吧?”
“你这是污蔑!”吴女士气的浑身发抖,蔡小姐也喊道:“这位小姐,你的理论真是惊世骇俗,完全将自己当成救世主了。”“不,将自己当成救世主的是你们。吴女士,你口口声声要实现伟大梦想,是你的梦想还是孩子们的梦想?二十个吃穿生活都成问题的孩子被你带出去看世界,你得到了满足感和荣誉感,这些孩子的将来你是否考虑过?明明可以让二百个孩子完成小学学业的捐助,你却浪费在二十个孩子开眼界上。另外,我想问一下,去英国旅行的费用都是捐助的,那么你的路费,你的生活费呢?也是大家捐助的吗?”
吴女士尴尬地张张嘴,蔡小姐急忙拦住话头,“我们虽然是专业做慈善的,可也要生活的呀,难道这位小姐的意思我们就不该吃喝生活,要为了慈善事业活活饿死不成?”
第四章 充大头()
“再说,你捐钱了吗?一分钱不捐问那么多有意思吗?”吴女士的语气有点气急败坏。
“蔡小姐,你这有点偷换概念了吧?”轻寒在一边也开口了,“叶小姐的意思指的是这次,吴小姐陪同前往的费用到底是谁出。我捐钱了,我想我可以问吧?”
蔡国珍脸色一下子变了:“洪小姐,我们和你们商会可是老关系了,你不能……”
“正是因为老关系,我猜想弄明白我们捐的钱都去了哪里。”
轻寒对这两个人转移话题很不满,
叶限故意笑了一下:“听清楚了吧,洪小姐可是捐钱的哦,还没少捐。”
蔡国珍和那吴女士看了一眼,吴女士说道:“我是负责人,自然是我带他们去英国,我是为我们教育慈善会做事,当然也是慈善会承担我的全部费用,总不能叫我自己花钱去吧。”
“你们总会的钱又是哪里来的呢?”
叶限抓着问题不放。
吴女士一声不吭,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围观的人当然也都听明白了,这全部费用都是募捐得来的,那吴女士的个人费用当然也包在里面。
“我本来是对孩子们去英国游学无感的,但现在也认为,与其送人去英国游学七天,不如拿出这笔钱救助更多的孩子,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国家需要的是可以读过小学,摆脱文盲身份的人,而不是二十个看过剑桥,会使用刀叉的人,我觉得叶小姐说的很对,难道你要他们回来以后,用刀叉切窝窝头吃吗?”
在场很多人认识轻寒知道她是宝庆帮在沪城的负责人,纷纷跟着点头。
吴女士面目狰狞:“洪小姐,我觉得你对我们机构存在很大误解。”
“没有误解,之前是我认识错误,现在我明白了。请重新评估一下你们这次活动的异议,否则我会代表我们商会和我个人追回捐款,将它捐给更为需要的人,比如……我可能会用它买很多馒头窝头,分给街上那些快要饿死的孩子,或者是分给那些报童、擦鞋的流浪孩子,让他们能接受小学教育。”轻寒又加上一句,“两位,我确信自己可以代表我们商会。”
两位?这关我们绿叶会什么事?蔡小姐一听立马往旁边站了站,有点和吴女士拉开距离的意思。事情发展到这样,吴女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位洪小姐背后是一个强大的帮派,不能得罪。她有点后悔,刚才不该对那个女人那么傲慢,自己主要是一看到打扮华丽的相貌妖艳的年轻女子就忍不住气,她急忙说道:”我会和机构尽快做好评估,也许我们看待问题的角度有些不同。但君子和而不同,我希望这不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合作,洪小姐,恳求你你能慎重考虑一下。”
“洪小姐说的很明白,送二十个孩子去英国玩七天,这种事她是绝对不会出钱的,有句俗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想洪小姐就是这个意思。”叶限加上一句,挑衅地看了吴女士一眼。后者低下头去,心里想是恨极了。
这时一边有人捧着捐款箱过来。叶限看看周围的人,有心要给自己挣点面子,更为了气气吴女士,谁叫她总用鼻孔看人!便直接摘下一个戒指,微笑着举起,对着众人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慢动作投入捐款箱,然后笑眯眯地说:“我希望我捐出的戒指不会成为一些人去学贵族礼仪的学费,仅此而已。”说着扬着下巴,拉着轻寒的手说:“轻寒,我们走吧。”吴女士和蔡小姐的脸色都非常难看,尤其吴女士,刚才还气急败坏的嘲讽叶限一分不捐,现在尴尬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围观的太太小姐们看得清楚,好大一个钻戒她随手就扔了进去,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真是太有钱了!她们哪里知道,叶限曾经得到过一箱子的钻石!
俩人离开宴会大厅,慢慢走到路上,冷风一吹,叶限有些清醒过来,忽然站住,跺着脚道:“天啊,我真是疯了!我竟然扔进去一个钻戒!啊,我的心好疼好疼。”
轻寒见她跺脚本来是一愣,闻言忍不住笑起来,笑的浑身发抖,指着叶限道:“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装装模作样坚持一天吗?这转个身的功夫就后悔,你……笑死我了。”
叶限几乎要跳脚:“什么转身的功夫,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疼,那可是个九克拉的戒指,我一定脑子抽了!啊,是你吧,你对我下药了!你这个毒女,快点请我吃点好的,抚慰我一颗受伤的心。”
俩人相当于大闹宴会,只喝了一杯酒,一口东西没吃上,便走到一间西餐厅,要了牛排和沙拉。
牛排上来的时候,轻寒看着盘子,忍不住笑了:“刀叉切窝窝头,你真会想像!”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觉得就目前的社会构成而言,馒头和窝头才是最好的东西,没饭吃饿死,多少理想都是没用。”叶限想到刚才的冲突,低声问,“那蔡小姐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个女人口口声声咬定她害死了人家孩子?”
轻寒吃了一口牛排道:“其实,我也不清楚蔡小姐是什么来头,因为她的年纪籍贯曾经在哪读书,还有曾经做过什么,都是个迷。”
“迷样的女人,这是为什么?”
“主要是因为她每次和人说起都不太一样,比如她曾经和我说她读过大学的,还做过记者,还得过什么奖。可是和另一个人在几年前说自己读的护士学校做了几年护士,就连在哪里读书说的都不同,哦,还有她的家庭,也是一个谜,有人告诉我,十年前她的女儿来沪城找她,在她的住所闹,说她抛夫弃女和人私奔来的,那时她刚生了一个女儿。可是后来,她自己说过四年前某时她在生孩子,生一个女儿,还有人告诉我,她可能有五个女儿!但是她的先生是谁?没人知道,而她自己身边,现在根本没有一个女儿!简直一团糟,没人能看明白。哦,对了,她的年纪也是变了再变。现在据说自称三十岁。”
“三十岁,她怎么好意思,看起来足有五十岁以上了!”叶限惊呼。
轻寒耸耸肩,抬头看到叶限黑漆漆的眼睛正盯着她。轻寒有点心里发毛,急忙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这么奇怪的女人,你们就没人怀疑她是骗子?”
“骗子?她是真的在做事,救过好几个孩子的,怎么能是骗子呢。可能是个人的私生活有点不检点,但这不能证明她是骗子呀。”
第五章 女鬼上门(一)()
吃完饭出来,俩人散步消化食,又路过正在召开名媛会的饭店。叶限看着门口,呀了一声。轻寒很少见她这么吃惊,急忙拉着她胳膊问:“发生了什么事。”
叶限看看周围,压低着声音道:“门口有婴灵,还是好几个。”
“婴灵?我的妈呀,好吓人。”
轻寒可是在宝庆帮长大的,那是眼看着风起云涌码头火拼长大的,非常彪悍,可一听到婴灵俩字还是吓了一跳,因为这玩意实在太邪性了。
人有诸百种,灵是由人往生后而形成的,婴灵便是婴儿的灵魂所化,有人说人性本善也有人认为人性本恶,还有人说人出生本是白纸一张,是在随后的成长过程中渐渐有了自己的三观和性格。从后面两个角度看,如果人性本恶,那婴灵就是最邪恶的灵;如果婴儿是一张白纸,还未染色,在随后的不正常死亡中所受到的折磨会让婴儿怨气满满,也会变成最难以控制的灵。
所以不管是在佛道、还是在民间传说中,婴灵都是让人敬而远之最捉摸不透的。
而现在,叶限竟然说这门口有几个婴灵!
“几个?到底是几个?有点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