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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贵叔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谁发现的?”
贵叔曾经的东家忽然带着奇怪的人来,偏又赶上人家出了事,这种情况丧者家属都懒得搭理这些人。但叶限实在是太美了,美的惊心动魄,让那几个贵叔的堂兄弟们一看到那双盈盈欲滴的眼睛就觉得心都要碎了,如何能拒绝佳人呢?再者,这么美的女人。家中长辈竟然也遭遇了和贵叔类似的事情,那更让人心生怜惜了,因此现在是有问必答。一个叔伯指着小满道:“阿贵和小满住一起,小满知道咋回事。”
小满看了张大小姐一眼道:“反正和大小姐没关系,我叔回来时候好着呢啥事都没有。”
“你知道什么,这人能是马上就死的吗。一定是在张家有点啥事,我阿贵兄弟在你们张家做牛做马二十多年,临老临老,你们这是卸磨杀驴把人赶回来了。”
“哪有啊,叔说是自己想回家养老的,回来时候好着呢,昨天就开始不对劲,昨晚我听他屋嘀嘀咕咕像是和谁说话,早上我问叔那么晚你和谁说话啊。他说小孩家家别多问。”
小满说到这,忽然打个冷战,今早他并没有在乎贵叔说的这句话,现在想起来那不就是说明昨晚房间真的有别人吗?
那几个叔伯脑袋聪明,立马想明白这点,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恐慌。
因为他们也偶尔听到贵叔家有人说话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小满带人回来。
叶限见他们神情不对,追问道:“你们也听过这院子有人说话对不对?”
“这个,阿贵不在家,小满有时候住在这,我路过时候听过有声音,当时并没多想。”
一个叔伯摸着下巴小心说道。
小满一拍脑门:“我叔过去也会回家看看,我隔三差五就来这院子收拾下,就是那屋……”
小满指了西边厢房一下:“我叔从不叫我进去,说那屋供着大仙。”
这话音才落,陈飞扬已经大步冲过去了,召南喊道:“你小心点。”张大小姐捂着嘴差点惊呼出声:这陈先生貌不惊人,想不到这么的……爷们,这一路上要不是他施法,那鬼打墙还走不出来呢。叶限笑眯眯地盯着陈飞扬一举一动,也不晓得是金条的力量大,还是美女崇拜的眼神魅力大,陈飞扬今天的表现还真是可圈可点呢。
哐当一声,陈飞扬伸手微微一用力就将锁头拽了下来。门吱呀呀一声被打开了,小满犹豫一下,拎起油灯装着胆子走过去道:“这有灯。”
叶限和召南已经无声地围了过去,陈飞扬接过油灯,高举着一步步走进去。
屋子有一张床,上面是席子。灯光所及那席子红彤彤一片,小满吓得呲溜一声钻出来叫道:“血,那床上都是血。”
那几个叔伯一听屋子里一床的血,吓得跑得跑散的散,很快都不见了踪影。召南拉了小满一下,伸手做个嘘的动作:“那不是血,那席子本来就是红色的。”
陈飞扬弯下腰,摸了一把那席子,接着吸吸鼻子,样子还真有点像一只傻头傻脑的狗。
“没有,人味。”
他转身说。
这话的意思是那行尸并没有修炼成人形。叶限看看屋子四周没有异样,那行尸并不在这里。也是,这贵叔忽然死去,家里一定会来很多人,行尸平时藏匿在这里,今天看到这情景也会躲出去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被撞破了形迹,逃跑了还能再回来吗?想到这里,叶限吩咐道:“召南,把这席子收了。这也算是意外收获。”
陈飞扬嘀咕道:“这玩意,死人铺的,多晦气。”
召南则立马明白叶限的意思。。。
这席子能完好无损的在这院子,说明那逃走的行尸一定很需要它,只是走的匆忙,也许行尸还未成人形,控制不了身形,带着个席子走不太方便,这才将它留在这,把这席子拿走,就等着那行尸上钩吧。
于是召南上前挽着袖子,几下就将那席子卷了起来。这席子红润如血,摸上去冰冷刺骨,折叠起来却又柔软至极,就是最薄最细的竹片也不会有这么柔软轻薄的效果,召南将席子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看,惊呼道:“这不是竹子的,和玉簟不同,这是……人皮编制的。”
小满躲在众人身后,吓得晃了晃,扶着门框牙齿格格打颤:“我……我叔家怎么有这样的东西……”
张大小姐则是柳眉倒竖:“好啊,我这些年拿贵叔当自己的至亲叔伯,他竟然,竟然和我那缺德的爹一起骗我!”
她咬牙切齿,如果贵叔或者张大帅就在眼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手一枪。
陈飞扬满眼都是星星:真是敢爱敢恨的烈性女子啊,有、又成熟丰腴,不是萦萦那瘦里吧唧的小狐狸精可以比的。搂在怀里一定又辣又软,贼啦啦的好。
小满吓坏了,一步步退到院子,忽然院子里起了一阵不大的旋风,哗啦啦一吹,堂屋里什么东西倒了,扑通一声。
小满壮着胆子回头,瞬间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因为他看到堂屋正中站着一个人,正是已经死去的贵叔。
贵叔张着嘴,像是很痛苦的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像是拉风箱,呼啦呼啦的,他说:“大小姐,你来啦。”
第十八章 寄生(一)()
张大小姐往前走了几步,声音迟疑:“你是贵叔?你没死?”
贵叔用力点点头,呵呵呵,嗓子里还是喘着粗气,像是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一些机能。
张大小姐高兴地就往堂屋跑,陈飞扬正举着油灯四处打量,急忙伸手拉住她:“你去做什么?”
小满浑身发抖,含着眼泪声音颤巍巍的:“我腿软了,走不了。我叔是真的死了,都死了几个时辰了,这咋又活了?”
张大小姐声音爽朗:“你这后生,人活了是好事啊,陈先生,你松开我,我要问问贵叔,我爹到底是咋回事。”
“谁能确认那就是贵叔?”
陈飞扬问。
张大小姐一愣:“哎呀,那不是贵叔还能是谁?他认得我啊。”
召南指着小满问:“他是谁?”
“小满!”
贵叔声音嘶哑,又向前走了几步,步履蹒跚,好像上半身和腿脚无法协调,绊来绊去。
“叔,你真的活了啊。”
小满见贵叔还认得自己,还能说话,惊喜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用力一把擦点眼泪:“叔,你吓死我了,咋好好地刚才一点气都没有?差一点就把你埋了。”
“呵呵呵,我睡过去了。”贵叔嗓子里咯咯咯咯,又往前晃荡一步。
张大小姐实在太想知道张大帅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趁着陈飞扬分神一把挣脱开他的手,冲了过去。
叶限叹口气,心道真不愧是张大帅的女儿,这鲁莽的性子如出一辙。
陈飞扬大惊失色:“小心。”
张大小姐已经走到贵叔对面,陈飞扬一把扔掉油灯,蹭的一下忽然出现在他们之间,贵叔正好伸手出来,陈飞扬想都不想一掌劈下,他是精怪,力气也大的出奇,这一掌下去,贵叔伸出去的手腕咔嚓一下就断了。张大小姐心疼地喊:“贵叔!”
小满也吓坏了,顾不得脚软,几步跑过去,跌倒在地上:“别打贵叔。”
陈飞扬扔出去的油灯被召南牢牢接住,他举着油灯,指着贵叔喝道:“不要向前,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接着油灯的光看到贵叔断手处伸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的触手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地从断处伸出来,摇摇晃晃,还努力向前探着,想够到对面的张大小姐。
“这这是什么?”
张大小姐手伸向口袋,摸出手枪,小满则大叫:“鬼,是鬼,我叔这是被鬼附身了!”
“不,这不是鬼。”
叶限走上前去,贵叔愣愣地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断手处的东西,摇晃着,忽然伸向他的脸,贵叔看着那东西,眼睛瞪很大,张大嘴巴,那白色的东西忽然钻进他的嘴里,过了一会,那东西又出来了,细长的端头有一个圆形的突起,叶限可以在黑暗中视物,看到那突起的部分依稀可见人的五官。那东西像是迎风就长,很快就膨大许多,而贵叔的脸迅速的干涸下去,他艰难地说:“大小姐,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控制”
他说了几句,那白色的东西忽然又钻进他的嘴巴,接着用力将他的舌头硬生生撤了下来,贵叔疼的胡乱挥舞着双臂,发出啊啊啊的痛苦叫声,那顶端的圆头五官愈发的明显,嘴巴咧开笑了一下,让人毛骨悚然。
叶限一步步走近,那白色的柔软的东西像是章鱼的触手,行动灵活,见叶限走近,也往前探了一下,接着猛地往后一退,像是受到惊吓,立了起来,在贵叔身上来回晃荡着。
“这是一种寄生。”叶限指着那东西。
她手一指,那东西又拱起身子,往后退了一下,高昂的头部,像是一条积蓄毒液时刻准备着喷出的眼镜蛇。
“寄生是什么东西。是虫子?”张大小姐见那东西细细长长又柔软,很像是人体内的虫子。
“不是寄生虫,你看它顶端已经开始慢慢长出人头的形状了,这应该是一种寄生的动物,或者说是人。”
那东西听到叶限这么说,竟然点了点头,贵叔的双手已经垂了下去,身体还站立着,可很明显,他这次应该是真的死了。
“那就是妖怪啊。”张大小姐掏出手枪道,“我看贵叔是真的死了,我就看看这东西厉害还是枪厉害。”
说着就对着那东西砰砰砰几枪。
张大小姐为了报杀父之仇,十年来苦练枪法,一枪就打在那东西尖端圆圆的东西上,直接将那东西打断了。
那东西掉到地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一滩水,这院子地面是青石板铺就的,水的边缘发出噗噗噗的声音,原来那水竟然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