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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才走的女子叫做秦慧莲,是希望能用自己的灵魂交换丈夫沈贤良回心转意。
叶限不解了“秦小姐,哦,恕我不能叫你沈太太。”
秦慧莲脸色一红就听叶限继续问“我看你也不过三十岁的样子。”
“是,我今年二十九岁。”
“二十九岁,有个十岁的儿子。”
“是的。”秦惠莲微微点头,她坐在叶限对面,面色有些憔悴,但看着相貌还是很好的,明眸皓齿,衣着朴素头发还盘得整整齐齐的,从挺直的腰背上也能看出她仪态很好,不像是一般妇人,有点大家闺秀的意思,这也更让叶限觉得不解了“你还年轻,相貌也好,看着也是受过教育的人,为什么非要偏偏执着在这一个男人的身上,他若无情我便休,你要是困于生计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份银行的工作,若想再嫁也不是难事。”
秦慧莲微笑下“谢谢叶小姐好心,现在小宝读小学了,我找份工也是不难的,只是……我始终不信我的丈夫是那种人,将我们母子扔到家乡这些年,竟然和那种……那个交际花混在一起,我实在心有不甘,毕竟……我是爱他的。”
“爱情吗?你信这个?爱情和利益哪个更重要,秦小姐你已经二十九岁了。”
叶限有点恼怒,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好心她却口口声声非要什么爱情。
那时候的叶限,正因为霍中梁恼怒着,对爱情这玩意纠结的烦心,因此更想快刀斩乱麻,将这件事解决掉。
“叶小姐,我知道你会笑话我,我……我这个年龄,这个阅历,本该现实一些,可我真的是相信贤良和我是相爱的,我们青梅竹马,后来又一起读中学,他读大学时候家里给我成了亲,后来有了小宝,他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沪城后就变了一个人。那交际花相貌也不是很好,学识什么更别提了,我实在不懂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算是糟糠之妻也就罢了,小宝可是他亲生儿子啊,他都不认了吗?我真是心有不甘。”秦慧莲的脸色愈发苍白了,眼泪落下来,“叶小姐,我的灵魂不值当什么,但我现在身无长物仅此而已,我也不是想要谁的命,想要报复谁,我就是觉得贤良一定是一时糊涂,被那女人蒙蔽了,我只求叶小姐查到那女人的真实面目,揭穿她,让贤良彻底悔悟。假如他知道那女子是什么样的人还如此痴迷的话,那我……我心甘情愿退出,就像叶小姐说的他若无无情我便休,绝对不会再去打扰他。”
“如果我能证明你丈夫真的变心了你就不什么都不计较了?”
“是,我也是担心贤良被那女人蒙骗,我知道这边有那种拆白党,图钱的图人的,贤良做的又是金融上的事情,被那些人盯上,怕的不是图人图钱,他那工作交往的都是非富即贵,还会害的他吃了官司,那一辈子就毁了,我不想小宝有个犯法做坏事的父亲、”
这个理由……叶限深深地吸口气,这位秦小姐还挺深明大义的,丈夫变心不要紧,怕的是误入歧途,这个忙看起来很简单,最近遇到那么多烦心事,做一件好事,收获一个不算笨还挺善良的好灵魂,这买卖也还挺合适的,便和她签订了契约。
叶限想起刚才秦慧莲的话,对这个沈贤良也有了几分兴趣。
召南的速度真是快,一上午功夫竟然将这沈贤良的资料都找的差不多了。
“照片现在还没洗出来,不过我看了,那人相貌生的不错,斯文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个老实人。”召南坐到她对面,大咧咧地说。
叶限笑了一下“你这人,斯文小白脸你说不是老实人,那孔武有力的你又说人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在你眼中,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的。”
“呸,那等孔武有力看着傻呵呵的才是最不要脸的。”召南想到霍中梁的可恶之处,忍不住骂道。
叶限想到方才俩人在这房间里的旖旎春光,被召南这一句不要脸戳中了心思,低下头去脸也火辣辣的。
召南还在那喋喋不休“最好的男人就是我这样,既不是小白脸又不是蛮大汉,我这才叫玉树临风。”
叶限扑哧一笑“接着吃,我看这沪城的牛肉又要涨价了,赶紧说正经事,你看这沈贤良到底如何?”
“这人看相貌算是一表人才,圣约翰的高材生,学的是金融,还在英国游学过的,是有些能力和手腕,洋行里面顶尖的人物了,这点我想轻寒小姐可以证明,她和沈贤良的业务往来会多一些。”
叶限点点头“既然是做这行的,那我那个黄家小姐的头衔还可以拿来用一用,只是要换一张脸,这点最讨厌,在一个地方久了,容貌就要常常的变了。”
“那怪谁?还不是你被那姓霍的迷上了眼,迷眼还好,就怕迷了心,未寒时就不用开了。”
召南话中酸味极浓。
。
第三十九章 枕边人(三)()
“沈先生,这边有笔黄小姐的款项到了。”
一个职员过来汇报。沈贤良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五十万元,大手笔,这位黄小姐是熟客?”
这间洋行的沈先生大名鼎鼎,很多熟客上门,只是这位黄惠美小姐的名字着实有点生疏。
“不是的,这位小姐我从未见过。一出手就是五十万,看来很有钱。”
职员也笑嘻嘻地说:“多来几个这样的大客户,咱们能过个丰年了。“
“是啊,这些小姐太太们都有自己的小圈子,要是这黄小姐能拉来几个客户,那就太好了。”
沈贤良心想应该找个机会拜访一下这位黄小姐,黄惠美,这名字有点耳熟。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沈贤良抓起电话:“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不是早就让你回老家吗?还留在沪城做什么?”
他的声音严厉起来。
职员有眼色地赶紧走出办公室,还很体贴地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贤良,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不想和你闹成这样。”
秦慧莲苦苦哀求:“只要你离开那女人,我们回家乡好好过日子,咱们不在沪城也能过的很好的,非要混在这名利场吗?”
“笑话,我读圣约翰走到今天是为了什么?回小城做土财主,好了好了,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慧莲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你带孩子回去吧,我会把法律文书寄回去,放心我会给一笔赡养费,总不会叫你们母子无依无靠。”
“我不想和你离婚。”
秦慧莲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我想。”
沈贤良的声音干脆又冰冷。
秦慧莲还要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掉电话。
旅馆老板见这女子捧着电话满面泪水,惊问:“太太,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秦慧莲双手捂着脸,努力吸着气,想将泪水都咽下去。
没有用的,自己怎么说都没有用的,他永远那么冰冷,甚至吝于见自己一面,去洋行找了几次,都被那包着红布的印度守卫给赶了出去。可是为什么自己还觉得其实他是有爱的,有感情的,她相信他一定有苦衷,这才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去那个古董店交易。多么荒唐有诡异的交易!竟然是付出自己的灵魂!我一定是疯了。秦慧莲踉跄着上楼,旅馆老板的太太从门里探出头来叹息道:“这女人命蛮苦的哦,好像被男人给抛弃了的。”
旅馆老板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长得蛮好的哦,年纪也不大,再找个男人咯。”
他太太立马出来,拽着他的耳朵:“你给我小心点,不许打她的主意。”
“知道了知道了,人家哪里看的上我这老家伙,你轻点轻点。”
他们声音很小,秦慧莲还是听到了。
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在这小旅馆一住一个半个来月,背后指指点点的人多了,也不差这老板夫妇二人。这对夫妇人也很好,太太有点唠叨碎嘴,气死猴很热情,已经答应帮她在附近租个小间房子,这样小宝就能找个学校读书,自己可以出去工作了,现在坐吃山空,需要精打细算。
自己的事从没对这夫妇吐露一分,但每次借人家电话哭的稀里哗啦,也能拼凑个差不多了。
沈贤良放下电话,闭上眼睛往椅子上一靠,脸色阴沉。
这时敲门声响起:“沈先生,有位黄小姐想见您。”
沈贤良立马像换个人似的,脸上的疲惫全然不见,面色平静声音稳定:“请进来。”
“你好,沈先生。”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走进来,像是一阵风也不用别人让,直接往会客沙发上一坐,然后才上下打量着对面的沈贤良。
还真像召南说的,这人长得白净斯文,称得上是个标准的小白脸,还是很受沪城小姐太太们热捧的那种。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虽然长一副小白脸样,可气质儒雅温和,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样,怪不得业内口碑好,这样的人很适合做投资,他看起来太平和太儒雅了,没有一点商人买办的市侩气。
沈贤良也专注地看着这穿着大胆的小姐。
一件低胸洋装,外面披着风衣,皮肤和时下的沪城女子不同,是那种暗暗的暖色,让人想起亚热带温暖的阳光。
她浓眉大眼,眼窝有点深,厚嘟嘟的嘴唇,长发满头卷,额前包着个色彩鲜艳发带,高跟鞋吭吭吭走起来很有气势。
这就是黄小姐?那位第一单就买了五十万的黄小姐?
“哈哈忘记自我介绍了。”女子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她笑着站起来,伸出一只蜜色的小手,“我叫黄惠美,从狮城来。”
黄惠美,和那位著名的黄家小姐仅差一个字。
沈贤良握住这小手,心想难道真是那个黄家?若是这家的话,五十万不过小女孩的零花钱罢了,怪不得大手笔。
“黄小姐刚看到你的单子。”
“嗯,我也是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