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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啊。
“为什么老四做村长,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
“老六,就算你有钱也不可能这样霸道吧?凭啥你说了算?”
几个老头子大喊大叫起来,纷纷反对。
“我哪里都比你强啊,老家伙们,你们这么大岁数还要做村长。不怕有命当没命享受?”老四大怒。
祠堂里乱成一团,几个年轻人靠在门口,冷冷地看着里面。
“呸,这帮老家伙没救了,为一个村长的位置就要打的头破血流。”
一个年轻人吐掉嘴里的草梗子。
“清水,咋办?咱们去收尸吧。”
提建议的是村长的侄子,清水点点头;“我以为你对你叔没啥感情呢,他过去逼死了你姐。”
那侄子愣了一下,收住脚步,回头看向清水,他总觉的清水回来后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这侄子的姐姐是村长的亲侄女,还没成年就被他霸占了,后来不堪受辱一个绳子吊死了。
村子里三代乱——伦,但总有几个稍微有点良心的人,从不欺辱自己的母亲姐妹,大家都处在这个环境,耳濡目染也染上了坏毛病,依然有人还保持一点点良心,尽管有限又微薄,但总有迸出点火花的时候。
“唉,能有什么办法,大家都是这样的,你们中,也有人欺负过我姐姐。”那人还嘴道。
“那你呢?你还欺负过我妈呢?”
有人反唇相讥。
这村子里的关系没有办法捋顺了,每个男人都做了恶,每个人都是帮凶。
清水看着几个年轻人也要吵起来,急忙拉开他们道:“咱们村子一直都这样,一切都不是大家的错,是那些老家伙的错,如果大家之间有龌龊听我一句劝,现在先将过节放在一边,我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商量事?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看:“什么事?”
清水压低声音:“走,咱们去后山。”
与此同时,陈婆子一家三口被隔离到村子一角的小房子里。
很快,就有几个女人好奇地过来这几个外人。
“作孽啊,那小媳妇脸上的红包还没好,看着也挺好看的。”“还有那么点的孩子,真是……怎么这个命啊。”
几个女人在窗外窃窃私语。小媳妇抬头看着妩媚地一笑,她笑的真好看,像一朵山花在风中摇曳,几个女人愣了一愣,却见那小媳妇忽然摸了自己脸一把,起身走向她们。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小媳妇的手已经摸到她们脸上,那几个女人吓了一跳,就听小媳妇声音清冷:“哈,现在你们也会长这脓包了。”
一个女人苦笑下:“长什么我们都不怕了,我们的命比黄连都苦,不如早点死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自杀呢?”小媳妇问。
“赎罪,我们在赎罪。”一个女人叹口气,“我晚上总做梦,梦到兰子婆婆说我们是生来要赎罪的,这罪受了三代,怕是要还清了吧?”
小媳妇也跟着叹口气,幽幽地说:“我知道你们活的很苦,这个村子的男人……都该死。”
那几个女人一听这话,互相看了一眼:“是啊,他们是真的该死。”
“那你们反抗啊,只要把药下到他们饭食中把他们毒死,你们不都解脱了吗?”
小媳妇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那几个女人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女人道:“你有毒药吗?我们一直被困在村子,没有药,”
小媳妇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只要一捏就能杀人于无形。”
看着女人们离去的背影,化妆成陈婆子的陈飞扬啧啧两声:“你胆子大啊,不知道这几个女人什么情况就敢教唆她们下毒。”
“不,我是为了区分哪些人值得救,哪些人就活该万劫不复。”叶限眼神冰冷声音更冷。
“叔叔。”
墩子朝门口的一个身影扑过去。
召南一闪出现。
“怎么样?摸清了这村子的情况了?”
叶限问。
“老家伙们在祠堂里为谁当村长吵的不可开交,一些小的跑后山商量怎么干掉老的,这个村子的男人都没救了,老的是老淫……棍,小的一群狼。”
召南摇摇头:“这是我活了这么久,遇到的最邪恶的地方。”
陈婆子问:“哥,总听你说你活了很久你到底是个啥啊?”
“你看不出他就是个人吗?”叶限笑了。
“是,你俩都是人,可我就是摸不准你们到底是啥人。”
“他是个失去记忆,却能有特殊形体变化的变形人,而我,是个继承了一代代的记忆,永远不灭不死的人。明白了吗?”
陈飞扬重复了一遍叶限的话,摇摇头:“还是不懂,难道叶限是有好多个?”
“一代只有一个,但这一代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几百年,谁知道呢?”
“你想怎么对付他们?”召南岔开话题。
“这些邪恶的人不需要我们来动手消灭,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啊,你不是刚才叫那些女人下毒?”陈飞扬惊叫。
“那不是毒药不过是些香灰,我只是想看看这村子里的女人们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相助。”叶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能生出那么多冷血无情,畜生的女人们,也许本来就不是无辜的。”
第十五章 报仇(九)()
晚饭后,村里响起了咆哮声,接着是几个女人凄惨的哭嚎声,有人吵吵嚷嚷的往村子一个角落走去。
小媳妇抱着一脸不情愿的孩子正坐在门口,看着众人过来,回头朝陈婆子一笑:“看看,找我算账的人来了。”
陈婆子无奈地咧嘴:“这村子的女人们怎么这样啊……不知好歹,真是怎么受苦都活该。”
是啊,被欺压的久了,有人帮她们想到好的办法,却毫不犹豫去出卖帮忙的人。叶限冷冷地看着渐渐走近的人群,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
“你干的好事!”
领头的汉子五十来岁的样子,走过来就要伸手去抓小媳妇的衣领子。叶限往旁边侧了一下不着痕迹的避开,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们,想做什么?”
“就是这女人教唆我们下毒的。”
一个女人呜呜咽咽地指着小媳妇告状。
男人将一个纸包丢在小媳妇脚下:“你给的是什么?”
小媳妇笑了:“是白糖啊……”
那几个男人一愣:“胡说八道。”
陈飞扬听叶限说那纸包里是糖,也来了底气,弯腰将纸包捡起来,打开后一看哈哈大笑:“你们这村子的人都没吃过糖?”说着将那纸包的东西捏了点放到嘴里,“嗯,挺甜的。”
男人女人都黑了脸,一个女人尖叫:“不是的,你明明说那是毒药。”
小媳妇说:“墩子,你来说。”
小姑娘张开嘴指着自己的牙齿:“看,我喜欢吃糖,牙齿都坏了,我娘就说糖是毒药,我们家一直管糖叫毒药。”
“哈哈。”几个闻声赶来的年轻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是这样的毒药!
那几个男人气恼地看向自己家的女人,领头的那个觉得丢了面子,一巴掌抽向那女人,那女人哭嚎着:“她在骗人,她说这个可以毒死人。”
“你们……不会是嫉妒俺家儿媳妇吧?哎,俺儿媳妇脸都成这样了,你们还想害她,哎,清水小哥在哪,我们还是走吧,这的人想害死俺们一家啊。”
清水听到这边出了事,一路跑着赶过来,一直在后面围观,见闹成这样急忙过来安慰,小媳妇瞪他一眼不搭理,陈婆子拉着他:“清水小哥,俺们还是走吧,这地方的人能吃人啊。”
几个年轻人都对这小媳妇心里痒痒的,只是因为她一脸红包未消没人敢造次,此刻听到那婆子说要走,都着急了,当即有人就骂那几个女人,还有人胆子大了反驳那几个中老年男子道:“我看叔伯们果然是老了,脑子不灵性,这是不是毒药自己都不看一下就带着女人来这里闹,简直是泼妇一样,真给我们仁义村丢脸。”
那几个男子立马骂道:“小兔崽子,你们读书都读到狗肚子,敢这样说叔伯们。”说着伸手就要打。那几个年轻人将胸一挺:“圣人之书教我们仁义礼智信,各位叔伯自己看看做到没有,如果没做到凭什么叫别人尊敬。”
这话说得很呛人,那几个男子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挥拳就打上去。
那几个年轻人也不示弱,挥舞着拳头迎上去。
清水急忙去拉着,拉着叔伯的胳膊,那叔伯就怒骂:“臭小子,你敢拉偏架。”
清水松手去拉另一方,年轻人叫道:“清水,你评评理,我们哪里说错,明明是他们为老不尊,村子什么样大家都知道,打断胳膊袖子藏算什么本事,不如大家嚷起来叫外面人评评理!”
一时间男人叫骂女人哭嚎,小小的地方打的一团乱七八糟,热闹极了。
小媳妇婆媳二人带着那小姑娘,一人一把瓜子,坐在那点评这个打的好,那个出拳猛。
年轻人见小媳妇在一边看打得更猛了,那几个女人见劝不住,一看小媳妇开心的嗑瓜子,围过去就要厮打小媳妇。
陈婆子嗖地冲过去,也不知怎么阻拦的,啪啪啪几下,那几个女人脸上都挨了一记耳光。
女人们疯了一样去打陈婆子,小姑娘开心地拍手笑道:“哦,哦,打起来,打起来。”
清河拉完这个拉那个,小媳妇这冷冷抓住一个告密的女人低声说:“庄兰子让我告诉你们,她在地下等着你们一村子人都来团聚呢。她在地下很寂寞啊。”那女人睁大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发出凄惨的尖叫:“有鬼,有鬼啊!”说着挣脱开叶限的手,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有鬼啊,有鬼啊,这村子有鬼。”
清河爹等人赶来,将打架的人都拉开,那个庄老四以为自己是村长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