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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痴迷,不仅仅是迷,而是爱琴成痴。我愿意交出我的灵魂,哪怕是抚上一曲就死去,我也想试试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琴,琴归你,我绝无二话。”
“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只为了见一见摸一摸这东西就能押上灵魂?”
叶限有点惊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对我而言,古琴就是我的一切,我早就听尹婆婆讲过那张琴的故事,在我心里它就是这世间的全部,我愿意用一切来换。我的要求就是帮尹婆婆报杀父之仇后夺回那张琴,让我能拥有那琴一个月,我交出我的灵魂,琴以后也是归你的。”
“那好,想好了就签约吧。”
叶限一笑,转身拿出一个很陈旧的本子,那本子的纸上暗黄柔韧,像是皮质的。
叶限翻到一页,提笔写上“为尹贵珍报杀父之仇,取回被蔡用夺走的尹家古琴给袁浅笑保管一个月,代价是那把琴和袁浅笑的灵魂。”
写完递给袁浅笑:“你看一下,签字吧,哦,我要灵魂不是马上就要你的命,请放心。”
袁浅笑点点头:“我不是很懂鬼神之说,也不知人真的有没有灵魂,但我想尹婆婆是不会骗我的,她说当年能活命就是将灵魂和恶魔交换的结果,所以她死后魂飞魄散,没有办法用灵魂和你签约。我想,只要让我摸摸琴,抚上一个月,就是马上交出命我也值得了。”
一提到那把传说中的琴,她的眼睛都在发亮。
签完字,叶限和上本子说:“尹婆婆的信里提了蔡用的一些情况,但年代已久,这个人不知现在情况如何,我还要派人去仔细调查一番,如果到时需要你做什么,我会随时和你联系。在这里留下你的联系地址,袁小姐。”
袁浅笑点头写上自己的住址,抬头看着叶限:“叶小姐,可以再让我看看这张琴吗?”
叶限故作大度的一挥手:“好,你看。”
袁浅笑双手按在琴上闭上眼睛,脸色平静。这样按了一会,她睁开眼睛,露出笑容:“真好,这琴真好。不过尹婆婆说,这世上没有比那把尹家家传那张琴更好的了,将来能有幸看一眼摸一摸,该多幸福啊。”
叶限大度的出乎召南的意料:“你喜欢这张琴,好啊,你可以再试试看。”
“天啊,真的可以再给我试试吗?”
袁浅笑开心的跳了起来。
叶限微笑着点头:“是的,没有骗你。”
她在说到骗这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袁浅笑吐吐舌头,十分顽皮。
古琴声再次响起,叶限索性打开后屋的门,让琴声在整个古董店荡漾。
“你不是生气吗?怎么还会把琴给她?”
叶限勾勾手指:“耳朵过来。”
召南附耳过去。
“她骗了我我却对她那么好,你说她会不会愧疚。”
召南点点头。
“她那么爱那张琴,做梦都想摸一摸,让她好好的试验一次,你说她会如何?”
“会越来越想。”
“哈哈,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就叫她越来越想,抓心抓肺,这才是报复的最高境界呢。不知不觉,让她深陷其中。”
召南撇撇嘴:“最毒莫过……”
第四章 此琴彼琴()
召南没有说完就收住话头,他看向叶限:“那你答应和她签约的原因,莫非也是……为了报复她!让她梦寐以求的琴掌握在你手里,她永远得不到,甚至在死后还要将灵魂交出来,由你帮忙保管”
叶限微笑点头:“孺子可教也。不过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这场交易太划算了,简单的不得了。不用费多大力气,因为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尹婆婆的那个仇人也许早都死了。我白白得到一把名琴,还能将这小丫头拿捏在手里,你说划算不划算?”
“你……真是……”
召南不知该怎么形容,轻轻叹口气,忽然他眼光一闪:“你想到这点吗,为何那尹婆婆就想不到呢?就算她一心报仇寻琴执念太重,那袁小姐怎么也想不到?”
叶限脸色一变,若有所思。
一曲终了,袁浅笑双手按在琴上,满眼泪光。
“叶小姐,真是太感谢了。”
她站起身,对着叶限深深一鞠躬。
“袁小姐,以后我们就要同舟共济了,因为你的灵魂和这次事件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我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
叶限声音冰冷,和刚才的大度判若两人。
“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我只需要你扮演一个琴者的角色,这个角色对你而言当是轻车驾熟。”
袁浅笑闻言一愣:“莫非你已经有办法了?”
“尹婆婆怕是老糊涂了。她自己都是个八旬老太,那蔡用和她父亲年龄相仿,怕是骨头渣子都烂光了。我们找谁报仇去?是袁小姐和我都把事情想左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那张琴并得到它,千金买马骨只要出得起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叶限说的轻描淡写,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袁小姐,这次交易你可吃亏了。蔡用没准早都投胎去了,我们只要拿到琴就算大功告成。”
袁浅笑愣了一下:“无所谓,只要找到那把琴,让我有生之年能看到摸到拥有过,此生无憾。”
她说的这般轻描淡写,叶限看着天真可爱的袁浅笑,微微有点愣神。
“袁小姐走好。”
召南站在门口,送袁浅笑出门。
“先生,再见。”
“袁小姐,你真的只为了看到尹婆婆说的那张琴不惜付出一切吗?”
召南也实在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对一件事物痴恋到这个程度。
“是的,因为尹婆婆说那是世界上最好的一张琴,独一无二。婆婆不会骗我的,我相信婆婆。”
袁浅笑说起尹婆婆,脸上都是崇拜的神色。
召南见识过袁浅笑的琴艺,已经是非常高超了,竟然还对尹婆婆如此崇拜,想必那位尹婆婆的琴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还是那句话,希望袁小姐说的都是真话。”
天色已晚,召南关上店门,就看到松鼠墩子滋溜一下从里屋逃出来,窜进召南的怀里,吱吱叫着往哪里面拱,,看样子像是受到了惊吓。
召南轻轻抚摸小松鼠的头,走到里屋门口,透过门缝朝里面看。
只见叶限怒气冲冲,将桌上的琴推到一边,嘴里骂道:“哼,老东西,那小丫头抚的你可是舒服的恶狠?你都不晓得捣乱一下吗?”
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叶限像是不解气,又拍了那琴几下,最后道:“好啊,你还不知道反省,偏要和我做对是不是,那我就将你锁起来,好好关你几天,看你服不服。”
说着,抱起琴,扔进一个箱子,用一把大锁头锁上,锁完了又看看周围,不知从哪找出一条红绫,在箱子上缠了两道。
召南看着心里一惊:她这是要做什么。
原来这是一种镇邪的法术,召南不知道叶限怎么会用这法术来对付这张琴,抑或是这琴中的灵魂。
叶限做完这一切,快步走出来。召南向后一退,叶限用口型说道:“随我来。”
她带着召南来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接着关上门,召南深深地吸口气:“真是三生有幸,竟然能见识下叶大小姐的闺房。”
叶限冷笑:“不过是怕说什么话被那老东西听了去。”
“你在担心什么?”
“我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若尹家那琴那么出名,怎么这么多年籍籍无名,不为人知。”
“那可能是你不懂这一行,所以没有听说过。”
召南想了想说。
“我是不懂,那尹婆婆和袁家丫头懂的呀,怎么尹婆婆的信中没有提到一句呢。就如你刚才所言,蔡用想必年事已高早已经离开人世,就算她想不到,袁浅笑想不到吗?为什么还要让我抓住这个漏洞,难道蔡用可以死两次?”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怎么可能死两次呢?
召南不知叶限是什么意思。
“再死一次的只能是他的灵魂。”
叶限点明原因。
“那张琴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动静,也许真的是明珠暗投。”
“什么意思?”
召南看向叶限,发现她神色阴沉不定。
“咱们店里那张琴里困着一个人的灵魂,那也是个琴痴,甘心将自己的灵魂和琴永远绑在一起。这张琴是这店里原来的东西,不知道在破烂里待了多少年,上任店主想必也是个不懂音乐的。”
原来这未寒时古董店已经在这条街上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只是手握契约接手的人不同,叶限过是从上一代店主手里接受这个店,包括这店里的一切。
“我不通音律,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找出这张琴,当时它在一些破木板中,若是没当回事,也许有天会被当破木料烧了也未可知,这算不算明珠暗投?”
叶限说到这笑了一下:“倒是委屈了这琴。”
召南恍然大悟:“哦,方才你故意装作生气,将那琴封起来,你是怀疑咱们店里的琴其实就是尹婆婆说的那张,而那琴里的灵魂就是蔡用?”
“不错,看着袁家丫头那副一提到琴就痴痴呆呆的样子,我就想,那蔡用能杀人夺琴,想必更是个琴痴。灵魂和琴融为一体才是琴痴的最高境界。”
“那的确是古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张琴。”召南点点头,“所以现在我们处于两难,签约了就必须履行,帮尹婆婆报杀父之仇那自然要杀死蔡用的灵魂,蔡用和琴合二为一,杀死蔡用也就毁掉了琴,可你和袁小姐签订的契约说的却是取回琴,还答应让袁小姐能拥有抚上一个月,自然还得保证琴是完好的。”
“对,我方才一时得意,以为自己不过是找到琴就能交差,现在想竟然还是被那姓袁的丫头算计了。真是大意失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