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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涩的语气说出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语。
铿铿铿的金属碰撞声忽然响起,巫师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从锁链的束缚中解脱的隐形家伙,名为夏维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而他的武器也由于失去了主人的感应,化为一道红光便消失不见,刚刚还牢牢缠绕在这个隐形家伙的锁链也无奈的一同消失。
“”
看不见的身影难受的扭动脖颈和手腕关节,显然被如此暴力的束缚在地上无法动弹也让他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隐仆,回去吧。”
巫师淡淡的对着身旁的‘隐仆’说出了离开的话语,便直接转身向后离去,宽大的黑色长袍也随着他此时大幅度的动作发出了咧咧的作响。
“?”
隐仆听到后很是疑惑不解的向旁边的某个位置看了看,继而又向另一边巫师那逐渐远去的背影瞅了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要作出这种选择,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最终隐仆还是选择了跟上巫师的脚步,随之离开。
“哎,时间过得可真快,真的是转瞬即逝啊。”
那一声幽幽的叹息蕴含着巫师那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说着谁也不明白的话,想着没人能猜懂的心思,身后跟着一只谁也看不到的家伙。
巫师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晦涩的音节一字一句的吐出来,简单的手势在黑袍下随意挥舞,不知何时他走到了一扇门前,恰好咒语也刚好完成。
“再见了,我的小白鼠一号。”
他扭开了眼前的那扇门,就仿佛打开了连通另一个世界的桥梁和入口,巫师抬起脚向前迈去,如同跨越了无数个空间与时间的阻隔。
阿拉玛次级传送门!
巫师对着某人作出了离去的道别,不管他能不能听见。
“要好好的活下去哦。”
那一扇门随着开门的人带着一个仆从全部走进后,这才被用力的关上。
巫师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谁也不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巫师来到过。
除了某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眼前的漆黑终于开始消失,当朦胧的视线看到了一丝刺眼的亮光时,就如同是溺水的人突然间抓到了求生的稻草那般拼命的挣扎。
夏维猛地睁开了双眼大口哈哈的喘着粗气,当涣散的视线点慢慢的恢复过来时,他才发现原来照在自己脑袋上的那一束亮光其实是挂在墙顶上的白炽灯光。
夏维难受的抬起眼皮,身体隐隐传来的无力感觉,以及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险些就要晃倒在地上,不过好在他还是能用四肢撑在地上稳稳的扶住自己的身体。
“”
等等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啊!
越想越觉得好像真的有哪里不对劲的夏维使劲挠着脑袋一脸的纠结,话说那个巫师最后施展了什么魔法来着。
算了先不管了,总之那个可恶的巫师现在好像已经走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吱吱!
一只小小的蝙蝠忽然飞到了夏维的身前,他想要指挥蝙蝠先去前面探探路,顺带再去四周侦测一下巫师到底有没有真的离开这里,想好后,夏维深深提了一口旋即对蝙蝠开口。
“汪!”(巴拉巴拉)
等等等等,我要说的不是这句话啊,我明明有一肚子的东西想说,怎么出口的话被浓缩变得这么精辟啊。
而且,这个字总感觉很微妙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劲,再试试。
“汪!”(巴拉巴拉)
内心中纵使有一万个想法,但是当嘴巴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喊出了这一个很是响亮的字时,夏维不经被这个如此博大精深,能够囊括涵盖众多言语的字给陷入了沉默。
吱吱。
纯黑色的蝙蝠不知从何处飞来,倒钩的爪子上正携带着一片小小的镜子,蝙蝠降落在夏维的眼前,它那猩红色的小眼在看到了自己主人如今的模样,不忍的将镜子推到了他的脚下。
玻璃的镜片折射着一层耀眼的弧光,但是夏维却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思再去想起他有的没的了,他努力的抬起头,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那片零碎的镜子前。
然后,夏维就仿佛看到了有无数的草泥马向他飞奔而来。
镜子里,那是一双充满了迷茫与无辜的双眼,不羁洒脱的表情让人谁也猜不到他内心中的想法,明明拥有着凶神恶煞的姿态,却总是用和善的笑容掩藏他暗地里的犀利狂风。
“我凑,我怎么变成了二哈啊!”
夏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只小小的二哈,说来说去为什么自己被突然变成了一只狗,尤其还是狗类中最让人猜不透的哈士奇,俗称二哈小天使。
“汪!”
果然是意识保留到的最后一刻所看到的,是巫师施展出来的魔法让自己被变成了一只犬科生物,哈士奇。
那个可恶的巫师为什么会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哈士奇,从而潇洒离去?
这个问题夏维就算想破脑袋都不能够思考出来,四肢趴在地上,感受着浑身全部关节都传来一股陌生的不协调感觉,这更让他无暇在顾忌这种问题。
要快点恢复身体才行啊!
然而,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脚步声忽然间从不远处所响起,夏维身上的全部毛发都忍不住被炸起来。
七十八。强加的仇恨()
(感谢七宗罪懒惰的打赏)
清脆的脚步声忽然从远方响起。
原本还趴在地上正在接受现实的某只哈士奇立即一个激灵,作为一只曾半吸血鬼的夏维就算身体被变成了一只小小个的哈士奇幼犬,但是他依然继承了来自于哈士奇灵魂血脉中的颜艺表情,其实意思是说他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哈士奇。
“汪。”
难道是那个巫师又折返回来了吗?
一想到这,夏维连忙支起身子,迈动四个小短腿蹬蹬的就找到了走廊拐弯口的一个垃圾桶角落旁藏好自己“小巧”的身体。
刚刚被巫师的几个魔法就打的手无足策,现在夏维一回想起来那个倾盆的巨大火球内心就忍不住一阵心悸,而且除了那个火球外就是巫师又将自己变成了如此的模样。
魔法,这是一个与吸血鬼一同存在于中的幻想产物,如今的夏维不仅是亲眼所见,并且还清楚的零距离感受到了这种能够彻底颠覆常理的神奇力量。
夏维不明白为什么巫师没有立即给自己补一刀而是将自己变成了一只哈士奇,那么现在又回来做什么,难道说这个鬼地方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维还是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将脑袋悄悄的伸了出去,圆圆的小眼睛专注的盯着不远处那一袭越来越近的身影。
“遵照神谕的指引,应该就是这里了。”
清冷的声音一传来就让夏维立刻大吃一惊,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那越走越近也越来越清楚的纤细身影和那标志性的贝雷帽。
修女月叶!
夏维没想到这个她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虽然不是巫师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个修女小姐同样无法让人放下心,一波未平又来一波,巫师刚消失,修女就突然过来了,这是什么,玩的就是心跳啊,咳咳。
“邪恶的气息!”
那一边,月叶一边走一边又不断的低头看向手心中一块怀表,老旧的怀表寻常无奇,但却始终散发着微弱的光,然而当修女慢慢的靠近过来时,怀表却猛地亮了起来。
扑闪扑闪的光芒无不指向了她身旁的那一扇门。
这扇门也正是那一扇门。
“吸血鬼的气息,不对劲,好像还有其他什么。”
月叶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看到怀表散发的金色光芒,她那美丽的脸蛋也顿时充满了厌恶。
“那块怀表难道能感应到的存在吗?”
躲在垃圾桶角落里的夏维同样也看到了那块发光的怀表,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不由有些担忧的缩了缩身子,现在又看到修女走到了那一扇门,内心犹如布满了阴霾。
“对了,那一扇门不是应该就被毁坏了吗,还有其他的痕迹呢!”
夏维记得那扇门可是被一只‘恶鬼’洞穿一个大口子,然而,当他再抬头看去时,伫立在修女正面前的明明是一扇完好无缺的门,就连地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出现,不久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双手彻底的抹去了所有的踪迹。
被巫师的手。
应该是趁自己昏迷时所做的吧,这一下夏维就更加搞不懂那个巫师到底在想要做什么。
“谁都无法猜到巫师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是在背诵密密麻麻的咒语公式,还是回想魔法实验的研究日志,亦或者是他们已经模拟好了今日的施法序列,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吟唱起那一段又一段的咒语。”
艾瑟尔忽然出现了夏维的身旁,她背倚靠在墙壁上,语气中充满了意义复杂的怨念。
“你永远不要妄图去猜测一个巫师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今天晚餐的三明治还是说今天晚上的生物解剖实验。”
吸血鬼少女撇了撇嘴巴,摊开手作出了最后的总结,“你绝对猜不到一个巫师下一秒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但是现在还是先别管那个巫师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不远处的这个修女吧。
咔咔。
门把手被月叶的一双纤细小手轻轻的转动,门也随之缓缓的打开,此刻,她手里的那块怀表的光芒愈发的耀眼,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黑暗。
看到此,一旁的夏维也不由提起了一口气。
门被打开了,可正当修女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时,但映入她眼帘中的房间却只是单纯的一间房间,寻常的沙发,寻常的桌椅,寻常的电扇空调,有许许多多的寻常东西都能在这间屋子里找到。
“怎么会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