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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可”
不过,就在夏维还想要试图挣扎一下的时候,身旁的林小冉刚刚还洋溢活力的表情却忽然变得一阵黯淡,似乎是感受到挚友心情的变换,还抱着某只哈士奇的许可可也暂时放过了某人,有些疑惑问道。
“怎么了小冉,一下课就突然把我叫出来说要聊一聊。”
似乎是犹豫踌躇了许久,短发的少女抿着嘴巴想了很久,这才鼓起了勇气将那个曾问过一遍的问题再一次的说了出来。
“可可,你真的不记得月叶同学吗,明明就在不到一个星期前,我和你还有夏维同学一起在那个往常一直经过的公园遇到了她。”
焦虑的质问中包含了林小冉内心中种种的情绪,她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的挚友会突然间说忘记了就忘记了,或者应该说
“真是的,小冉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遇到过月叶同学,话说什么时候我与你还有夏维去公园过。”
不是什么单纯的忘记了一个人,而是纯粹的遗忘掉了关于那一段间隔的时间里所发生的全部,林小冉愣愣的呆滞住,仅仅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的她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少女莫名的感到空气中弥漫一股很不和谐的氛围。
尴尬,气愤,失落,疑惑不对这些都不是,那种感觉叫做害怕。
她对于眼前的挚友的遗忘感觉到害怕,害怕有一天许可可会不会忘记更多的东西,甚至是包括――自己。
“可可你不要吓我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还是说你受了什么不好的刺激啊,你记不记得以前我和你”
林小冉焦虑的摇晃着许可可的肩膀,那一串串急切无比的话语也变得近乎语无伦次。
如此显得有些过激的反应却无不说明了两个少女在彼此心中的地位。
双肩的不断摇晃仿佛影响到了那潜藏在许可可的精神之中的一抹猩红,许可可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痛,她抱着某只哈士奇的手骤然间变得一片惨白。
“小冉你到底是怎么了!”
终于,受不了的许可可突然一把挣脱开林小冉的双手,情不禁的尖叫出声。
“到底怎么了的人是你啊许可可!”
另一声尖叫毫不退缩的呼喊出来,林小冉低着头,乌黑的刘海遮掩了她的面容和此时的表情,但是那忍不住颤抖的双肩却又无不昭示了她心中同样的不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
虚弱的声音隐隐夹着一丝快要控制不住的泪腔,夏维立刻感觉到自己原本被轻轻抱住的身体传来一股快要被挤压窒息的力量。
然而,就在林小冉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许可可却用力的咬住粉唇转身跑走。
不知道是因为对于挚友的质问感到心虚亦或者是其他,总之,柔弱的少女这时候忽然没有勇气再面对眼前的林小冉,选择了逃跑。
“可可”
林小冉站在原地,出神的望着那越来越远去的倩影,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什么,却只能抓到一团什么也没有的空气。
她选择了逃跑,而她却没有选择追上去。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逃跑真的是很有用的招数。
当许可可跑到了教学楼的天台时,方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从刚刚两人的对话到现在一个人的奔跑过程,夏维都没有出任何的声音,他静静的被少女抱在怀里,安静的有点过分。
她们什么也不知道,而他却什么都知道。
可就在夏维想要继续保持沉默无言的时候,一滴豆大的泪水忽然滴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瞬间惊醒。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停不下来的泪水哗哗的流落下来,许可可孤零零的蜷缩着娇小的身子靠在天台的栏杆,此时的她看上去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柔弱的令人怜惜。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月叶同学,那天下午的公园,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我真的不知道啊,小冉说了那么多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少女的泪水混杂着无助的哭腔声让夏维的心脏一阵难受的抽搐。
“小狗,你说我会不会真的有一段记忆忘记了吧。”
许可可将某只哈士奇举到眼前平视,她泪眼朦胧,苦笑的说道。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我好想知道那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纵然那个记忆是一段一点也不好的回忆吗?
“汪。”
夏维伸出狗爪,凑近到许可可的哭得红红的脸蛋,神色复杂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他第一次,为自己当初擅自作出的决定产生了动摇。
八十一。死亡亦是新生()
“汪!”
看到某只哈士奇如此拟人化的动作,哭得眼圈红红的许可可也不由为自己竟然这么就哭了出来的行为感到一丝好笑。
“嘿嘿,谢谢你。”
少女轻轻的抱住怀中的小狗,粉色的唇角微微弯起了一抹笑容。
“话说,小哈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夏维整只狗一听到这吓得浑身猛地一僵。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哈士奇的动作,许可可将身子倚在栏杆,少女如墨的眼眸仰起脑袋看向了头顶湛蓝色的天穹。
“小哈你的眼圈好黑啊,就和那个家伙一模一样。”
许可可伸出芊芊的小手调皮的戳了戳某只哈士奇的脑袋,平常的时候她可没有这么大胆会去戳那个人的脑袋,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毕竟只是哈士奇嘛。
“汪呜呜。”
夏维可怜兮兮的发出哀嚎,无法反抗的他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少女玉手的‘摧残’。
“那个家伙以前每天晚上都在打游戏,所以第二天老是挂着没有睡醒的黑眼圈,就和熊猫一模一样,哼哼,他这辈子就别想消掉那个浓的要死的黑眼圈了。”
“呜呜。”
哈士奇呜呜的声音总是在适时的响起,这让许可可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说这些话的时候能用一个安静的聆听者真的很好,哪怕倾听的并不是一个人(?)。
“而且,他总是喜欢笑,不管对谁他老是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在笑,老师,学生,乃至遇到的每一个人,认识的或者是陌生的人,就算是那些校园的恶霸们他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笑笑笑,整天就知道笑笑笑。”
说到这,许可可却忽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调笑的话语莫名的化为幽幽的无奈。
“可是他的笑容真的好假啊!”
少女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她一直都在看天空,一望无际的天穹明明是那么的宽广,却为何会令人感到什么也没有的寂寞。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的笑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很有礼貌,可是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笑容,重复不断的笑容看多了,我就忍不住觉得真的好假好假啊,那种僵硬的笑容就像是故意做出来给谁谁看得。”
少女抱紧哈士奇的双手忍不住用力,她看向苍穹的目光也变得有些黯淡。
“他的笑就像是一个保护膜,能用来保护自己不被轻易的伤害,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是如此一个人生活过来的,而那种笑容也几乎成为了他对待所有人的习惯,但是他难道不知道吗,那种保护膜虽然能够保护自己,可同样将所有的人都阻挡在了外面,没有任何的人能够靠近他。”
深秋的冷风从遥远的彼端吹来,就算穿了好几件衣服的许可可都感到一丝瑟瑟的寒意。
“所以说,那个笨蛋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原来我在她的心目中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听完了少女这一席的诉说,夏维的内心复杂不已,如果是平常的话他又只能用沉默搪塞过去,但是作为一只哈士奇的他至少可以不用解释,保持安静即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咔擦的声音蓦然间从身后响起。
链接教学楼的与天台的铁门被用力的打开,清脆的脚步踩着急促步伐推门而入,当看到那一顶招牌的休闲贝雷帽时,夏维就的心中就疙瘩一下,整只狗都不好了。
“呼呼”
夺门而来的正是来自教会隶属屠夫修女,现已不明目的作为转校生身份的修女月叶。
她呼呼的喘着气,显然是经过一阵剧烈的运动跑过来的。
“月叶同学?”
许可可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少女吓了一跳,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很是在意的想要询问道,可是话没落,就被修女粗暴的打断了。
“把你怀里的那只哈士奇交出来!”
“诶。”
抱着某只狗的少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看起来似乎很急的月叶同学是什么意思,旋即疑惑道,“这是你的狗?”
鬼才谁是她的狗啊!
许可可不懂月叶来此的目的,但是夏维却清楚的明白。
她这么急的过来,不会是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吧。
心中大呼不妙的夏维却猛地发现自己这个时候面对修女的到来,不由显得是那么的无能为力,现在只能作为哈士奇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能力去逃走,更别说去作战了。
艾瑟尔艾瑟尔艾瑟尔,呼叫艾瑟尔小姐,我最最最亲爱的艾瑟尔大姐姐,我该怎么样子才能变回去啊!
唯有变回原来的自己才可能有一战的实力。
夏维急切的在内心对某个吸血鬼少女大声的呼喊,他可不想一直都顶着二哈的躯体,从此走上了颜艺表情包的道路,况且这时候已经有一只修女虎视眈眈的追上来要和自己战个痛。
“次级恶意变形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好像是巫师学派变化系的一个低阶魔法。”
因为修女的在场,艾瑟尔不敢显露出幽灵的形态,她只能在夏维的精神中对他说道。
“想要解除变化系的魔法的话,第一个方法当然是施法者自行解除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