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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门。”
听到身后那一声噗通倒地不起的声音,神父闭上了双眼,虔诚的用手指在胸前划上了一道十字架。
刚刚那一剑几乎耗费了他仅剩下的大部分力气,可以说这一剑也是他当前最强大的手段,神父并不是教会专属作战对策,月亮领域直司的神职者大多都不是擅长战斗的人,神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无他,就如吸血鬼女孩刚刚所说,他是拥有代号的神职者!
那是被神所赋予的代号名称,代表了他在所属领域,乃至整个教会里得到的荣耀象征。
“应该能够杀死掉这只吸血鬼一条命吧。”
神父的眉眼中尽是化不开的疲惫,他喘了喘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对于自己全力施展出来的这一剑,神父内心里还是隐隐有着一点信心,他相信就算不能彻底杀死吸血鬼一条命至少结果也不会差多少。
“可恶,地下街没有太阳始终是对吸血鬼有利。”
心中无奈的一叹,神父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太阳的地下世界终究对自己不利,而失去最大天敌的吸血鬼就是一头杀不死的怪物。
况且自己现在更没有能够对吸血鬼的银弹和圣水等装备,武器同样也没有被牧师祝福过,只配备了出门轻便携带武器的神父,可以说这场战斗对他来说用九死一生都不为过。
就算现在杀死一次吸血鬼的一条命对正常战局都没有太大的作用,神父要做的,能做的,也只能不停的拖下去,等待从远方赶过来的其他神职者们,这样也许有哪怕一点的机会,能够去战胜这个吸血鬼。
“还是快点利用吸血鬼再生的这段虚弱时间再补上几刀吧。”
神父用力捏紧了手心里的统剑,如此危机的时刻他必须争分夺秒,压榨每一点的可能性,思索片刻后,神父便打算转身再去给吸血鬼来几剑,阻止她再生的速度。
“就是不知道她是第几代的吸血鬼,如果是十代以下的话”
一边喃喃的低语着,挺拔的身影也转过了身,神父睁开双眼,但转瞬间,他碧蓝色的眼睛忍不住的放大又收缩,他的呼吸再也平复不下来,变得急促剧烈,浑身上下犹如被身浸冰棺,冰冷僵硬。
有一柄小刀横立在他的眼前,仿佛被什么特殊的力量静止在空中,锋锐的寒芒距离他的眼睛的距离仅仅只有不足厘米的距离,尽在眼前说的便一点也不为过,神父发誓如果自己转身的幅度再稍微大那么一点的话,后果绝对非常严重。
然而,如果只是一柄小刀的话又何至于让他露出如此惊惧的模样。
望着眼前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小刀,神父就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铺天盖地根本数不清的小刀沉默的静止在空中,无一例外的是,那一柄柄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利刃在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角度对准了地上孤零零的神父。
小刀就仿若是整齐待命的士兵,没有一丝嘈杂的噪音,唯有安静到可怕的死寂,它们默默的等待长官发出那一声号令。
这是由无数柄小刀所组成是令人脑袋发麻的刀阵,深秋里那一道肃杀的寒意瑟瑟吹起,便如滔天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大哥哥,以后做什么事一定要小心身后哟。”
娇小的女孩侧立在刀阵之后,她双手负于身后,巧笑嫣然。
“要小心哟”
双眸弯起的月牙纯真无邪,但是烙印在神父的眼里就如魔鬼般可怖。
她的话音一落,一直沉默无言的士兵终于得到了长官那一声号令,那也意味着能上阵冲锋!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一柄小刀动了,便立刻牵扯起旁边四周其他的小刀,小小的刀刃发出的嗡嗡声音不大,但是当无数柄小刀一起抖动时,那一瞬间迸发出来的响声就像是一道滔天的狂澜,浪潮汹涌袭来,呼啸的咆哮似乎能够淹没眼前所有的事物。
下一秒,数不清的小刀彻底暴动,眼前尽是那一抹刺眼的寒芒。
没有乱糟糟的声音,只有一声整齐无比的破空声,响彻了整片废墟。
利刃划破了浓浓的烟雾,划破了阻碍的碎石,划破了空气,划破了时间,同样的话划破的还有神父那一道并不怎么挺拔的身影。
没有躲避开,只因根本躲避不了,小刀没有放过任何一丁点的死角,几乎将神父能够逃生移动的空间全部填满。
吸血鬼女孩的心思是如此的缜密,也是如此的可怕。
当那铺天盖地的寒芒消失后,满地皆是纵横林立插在地上的小刀,冲锋的士兵完成了他们冲锋的任务,便将一切都留在那片战场上。
“”
神父依然还站在原地,他的双手与双脚还保持着前一秒的动作,可是他那挺拔的背影却已经不复刚才,充满了颓废与无力,碧蓝色的眼底里尽是散不去的痛苦与自嘲。
在那狂风暴雨的刀阵洗礼下,他黑色的衣衫破破烂烂,护身的衣物之下,神父的身躯上布满淋漓刺目的创口。
双膝承受不住的跪倒在脏兮兮的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原本属于神父的进行曲此刻被一双小手硬生生的掐断了,粗暴的动作蛮横不讲理,演奏的乐器都被撕碎成一地的碎片,女孩的双脚践踏在那张乐谱上,她欢快的挥舞着手里一根残破的琴弦,洋溢的笑容天真无瑕。
一百零四。你怎么变得这么弱()
深秋的寒风从碎石的缝隙里吹起,落在废墟中那个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显得格外的落寞。
男人黑色的衣衫变得破破烂烂,满是疮目的洞口,他浑身上下更是鲜血淋漓,模样似乎有些可怕,但更多的还是悲伤。
他本来英俊不已,举手投足之间认真严谨,充满了端庄的不苟,可是如今,这些平常的礼仪都再也不复存在,他狼狈颓废的就像是一个乞丐,苟延残喘的吊着一口气。
“真是可怜啊,人类。”
站在神父面前的女孩眯起了双眸,如此的感叹了一句,不过她却没有任何的同情,目光中满是毫不在意的冷漠。
毕竟,她即是罪魁祸首。
“说到底,表面上再风光得体的人,一旦面临死亡的时候,总会露出如此难看的丑态。”
女孩的言语中的讥讽没有掩饰,她白皙的小手正把玩着一柄小刀。
银亮的小刀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短小的五指间不停的穿梭旋转,明明是一柄沾染了血迹的小刀,却被女孩开心的视作属于自己的玩具。
男人跪倒在地上,并不健壮的身躯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他披头散发,全部的面容被遮掩在阴影之下,听到女孩如此的讽刺,神父却出奇的沉默不语。
既然失败了,说再多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吸血鬼吗,或者应该称呼为血族。
他在心底里忍不住的回忆起刚刚那场战斗,铺天盖地的刀阵从四面八方而来封死了自己所有的退路,神父心有余悸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在那数不清的小刀的洗礼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要不是凭借最后的手段护住了脑袋与心脏的话,想必现在早应该踏上去往天堂山峰的道路了吧。
我竟然还以为能够仅凭一剑就能够杀死她,想想真的好可笑啊
神父的脑袋已经昏昏欲睡,可能随时都会坚持不下去,与吸血鬼女孩的战斗他明白了自己的渺小和弱小,看到了蜉蝣想要撼树的无力和妄想。
也许,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用再想,让自己倒下去就好了吧,将一切都忘记吧,等醒来的时候自己就会来到天堂的山峰,见到曾经日思夜想的神了吧。
意识快要坚持不住了
碧蓝色的眼瞳里能够看到的景象越来越小,越来越暗,耳朵能听见的声音也越来越轻,就仿佛黑夜的到来。
但是牙齿却用力的咬住唇角,口腔顿时溢满了鲜血,一瞬间涌现的剧痛和猩甜的味道让神父就要倒下的身躯再次稳住,坚持了下去。
为什么,自己不想要就这么倒下去呢
“啧,真是无趣的家伙。”
望见神父紧闭着嘴,真的打算一句话也不说的模样,女孩也不由觉得有些无聊和烦躁,不过索性,她立刻就找到了另一个玩具,对自己来说是最棒的玩具。
“嘻嘻,好久不见啊。”
女孩一蹦一跳的来到了一个差点就要被遗忘的人面前,笑嘻嘻的亲切喊道。
“艾瑟尔姐姐”
她的声音并不大,也不刻意,就好像只是普通的打招呼,所以那一边隔了一段距离的神父什么也听不到。
只是,对于某人来说,这声招呼却一点也不怎么好。
自始至终,夏维都以一种滑稽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场一边倒的战斗,开始到结束。
现在,瞧见女孩突然向自己走来,再回想起自己方才的那一段猜测,夏维的心底里立刻敲响了警钟。
艾瑟尔姐姐?
夏维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不管那一边的神父有没有听到,反正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女孩称呼艾瑟尔为姐姐,难道说她是艾瑟尔的妹妹不成,再不济没准还是什么义妹之类的扯淡关系。
看起来他的身份不仅早就被女孩识破了,而且对方还是与自己身体里的吸血鬼少女似乎大有关系。
来者究竟是敌还是友,夏维不知道,所以打算不为所动的静观其变,看看吸血鬼女孩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真是的艾瑟尔姐姐,自从你不告而别从不列颠消失后,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略带责备的娇嗔却隐含着些许的撒娇意味,如果舍去掉女孩脸上沾染的一抹血花的话,她此刻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邻家妹妹。
可是,那抹猩红就算再怎么视而不见,却依然刺目难忘,夏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没想到艾瑟尔姐姐竟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