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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维的错觉,他觉得吸血鬼女孩的声音再也不复之前的甜腻,开心或者稚嫩,冷漠淡然,仿佛说出这句话的是一个看淡了无数风雨的成熟女人,而非眼前这个外表年龄似乎只有十几岁的女孩。
“嗯,那一路顺”
夏维也不打算说什么做作客套的话,这尊女魔头他可是巴不得早点送走才好,然而就在他想要对吸血鬼少女说一句一路顺风的时候,一股磅礴的巨力忽然而来。
轰!
纵然心里一直都留着心眼以防万一,但是眼前的那道风来的太快了,犹如滔天的狂澜瞬间袭来,夏维本就虚弱的身体猝不及下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嘶――”
他挣扎的想要支起身子,可是一双白嫩的小手却用最蛮横粗暴的方式死死的将他的身体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她想要做什么!
望着吸血鬼女孩双腿交叉,用一种异常亲昵暧昧的姿势横跨的坐在自己腰腹上,夏维深红色的左眼骤然闪过一抹阴狠的疯狂,可正当他想要召唤出‘九头蛇’殊死一搏时,坐在身上的吸血鬼少女却优雅的俯下身,将脑袋埋首到了他的脖颈间,然后轻轻的咬下。
她咬得很轻,利齿咬开皮肤行为作没有传来任何的疼痛,但是她吃的速度却很快,就仿佛是个孩子般贪婪的舔舐着最喜欢的食物,生怕被别人抢走。
夜晚的冷风从窗外吹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缘故,这道风将吸血鬼女孩一直带着的黑色兔子兜帽吹落了,露出了藏在里面那一头银耀色的秀发,银色并不耀眼但意外的宁静。
“别动,让我尝尝她的味道,我一直都没有尝过。”
她像个孩子般的对他苦苦诉求道。
望着眼前占据自己整个视线的那一抹银色,夏维刚想推开吸血鬼少女的手忽然忍不住的放了下去,因为他听到心底里有个人在摇头,而有个人却在叹息。
顺其自然吧,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百二十三。你是唯一的()
极黑之塔。
是存在于世间之外的法师之塔,这座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杂色的高大建筑坐落在另一个次元位面,那里是人类无法轻易踏足的位面,那是拒绝了光明的世界。
曾几何时,黑塔是被冠冕于知识的圣地,在这里抛开种族,摒弃成见。
天穹的顶端描绘的是数字的海洋,行走的大地被铭刻着伟人们留下的名言,物理化学还是其他的公式代码犹如最美丽的线条环绕在每个角落,书籍是最常见的东西,能被记载在上面的笔记是则最珍贵的瑰宝。
不管是人类亦或者是其他的种族们,为了苦苦求索的真理而日不复一日如苦行僧般待在此地,孜孜不倦的学习学习再学习,可以说曾经的黑塔是一座远离世俗的世外桃源,然而这些都只是曾经而已。
如今的黑塔再也没有郎朗的书声,天穹的顶端被捅破了一个难看的大窟窿,湛蓝色的数字海洋早已被破碎殆尽,大地更是被一片熊熊的焦火燃烧过,留下的不过只有毫无价值的焦土。
这便是如今的现状,纵然高大的黑塔依然巍峨的伫立于此,不曾变化,但是有很多的东西一旦过去了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对于黑塔来说,纵然天穹被捅破,大地被烧毁,无数的珍贵书籍被撕成碎片这些都不问题,因为只要人还在,那么知识和真理就永远不会消失,数字的海洋可以重新灌溉,地上的名言可以重新书写,没了的笔记再写一遍就是了。
可是,人如果没了的话,那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人走茶凉,人去楼空,说的也不过如此,那些在黑塔钻研知识忘记了时间的人类们或者其他的种族们,自打那一天的到来后,一个又一个的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有了那些来此学习人的黑塔还是以前的黑塔吗,剩下的这些书与笔记又有什么意思呢。
“干脆全撕了算了。”
巫师阴郁的将手里看到了一半的书随意扔在了地上,他整个人笼罩在宽大的黑色法师长袍里,犹如一团没有生命的阴影一样可怕,事实上他也渐渐觉得自己越来越可怕了。
毕竟一个人在这座黑塔,在这片位面生活了这么多年,是个正常人的话觉得会被逼疯,不过谁让巫师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呢,会被逼疯?恐怕他自己早就疯了吧。
他说出的这句话也许在曾经的老人看来说是大逆不道也不为过,会被指着鼻子大骂糟蹋了前人的智慧。
但是现在又哪里会有人来指责他的不是呢。
他从一排排凌乱的书架旁离开,踩着回旋的阶梯一步又一步的走落与黑塔里最中央的大厅中,巫师随便的找了一张椅子拉开坐下,宽大的长袍有气无力的拖沓在地上,他整个人更是毫无形象可言的瘫坐在椅子上。
透过脑袋上写满了各种文字公式的兜帽,巫师那一双湛金色的双眸无神的望向了黑塔顶端的那面水晶玻璃,原本透明的没有颜色水晶却折射着五彩缤纷的光线,很漂亮,但落在巫师的眼中却充满了孤独的寂寥。
再美的风景却只有自己看得到,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扯了扯嘴巴,露出了一抹复杂难言的笑容,整整一座偌大的黑塔,堂堂一片看不到边际的位面世界,却只有巫师一个人,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想到以前自己有一位严厉却温柔的老师,有日夜相互督促勉励的同伴,还有一大堆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志同道友们,可现在什么也没了,走的走了,死的也死了,就只剩下巫师一人如同一个孤魂野鬼般不肯离开这里。
几个月前,巫师可能还在思索自己为什么不肯轻易的放下黑塔的执念,但是如今当他做了哪一件事情后,他知道了。
穿过褶皱的黑色袖口,伸出了藏在里面干枯惨白的手指,巫师的大拇指与中指相互摩擦所一瞬间迸发出的清脆响指犹如一个指令,顿时他身后的空间浮现出一层层不规则的涟漪。
明明后面什么人也没有,却传来一阵整齐脚步声,不时一个看不见的人捧着一个水晶球走到了巫师的旁边,恭敬的将水晶球摆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水晶球上面什么也没有,可是巫师想要有,所以他张开了嘴,训训的念出一叨文字。
“锁定之物无法逃离,确定之事不能隐蔽。”
普普通通的华夏文字此刻却仿佛拥有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伴随着巫师一字一字的语言,汇聚成了一团看不见的魔力。
“所寻之人不可顶替,定位固化方位精细。”
当最后的文字戛然而止时,缠绕在巫师四周的魔力如同一汪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神奇的魔力在他的语言下重新解析再构建,遵循着充满奥秘的规则,排列出一行行复杂的魔法公式,最后组成了一个唯一的魔法。
“奥林定位搜寻术!”
下一秒,巫师面前的那颗水晶球上面骤然间浮现出一道波澜,仿佛密布的浓雾终于被掀开露出了潜藏在迷雾下的事物。
出现在水晶球里的是一袭削瘦的身影,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轻男人。
夏维。
看到夏维,巫师僵硬的脸庞不由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空无一人的黑塔之下,巫师独自一人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水晶球上出现的画面里在不断变化的人物景象,自始至终他金色的眸子都在注视里面的那个男人。
“地下街,人狼,神父,吸血鬼女孩”
念叨着水晶球里出现的那些人,巫师的目光下意识的变得阴郁和烦躁,尤其是看到那个英俊的神父先生竟然没有死去,他更是的冷冷的嗤笑一声。
当水晶球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吸血鬼女孩推倒夏维时,巫师这才意犹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有趣,但是还不够。”
这是他看完后的评价。
“教会,血族不够都不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怎么还是那么的无趣和索然。”
巫师笑了笑,“在我的眼里你们哪有我最亲爱的实验品一号有趣呢。”
看着水晶球里的夏维,巫师的眼底里满是掩盖不了开心和得意。
“是吧夏维,你是唯一的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一百二十四。不知不觉()
次日。
当夏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皮挣扎的起身坐起来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记得我不是被那家伙按倒在地上了吗,怎么又挪到了床上?”
揉着还有些昏睡的脑袋,夏维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他努力的试图想回忆起被吸血鬼女孩按到在地的之后画面,但脑袋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任何的片面,只记得这一觉自己睡的很舒服很舒服,是夏维变成半吸血鬼以来第一次睡的如此安详的一觉。
没有做梦,就这么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昨天积压了一整天的疲惫全部一扫而空,夏维神清气爽的走下床,用力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和双臂,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使不完的劲。
他顿时兴致冲冲想要学着电视剧里的那些大侠打出一套拳法,可是鼓捣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啥拳法或武功秘籍都不会,思索来思索去夏维发觉能打出来的也不过是十二年积累下来的三套完整的广播体操而已。
这种差距,没谁了。
“呼。”
一套高中版的广播体操下来,夏维忽然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难受,低头一看原来是昨天的那件黑色衣服裤子都没有换过,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满是污垢灰尘与干涸的血迹,整个人看上去就和流浪汉一样,非常的狼狈
要不是昨晚趁着晚上混在人群中,不然的话,就以他这副模样绝对会被正义的警察叔叔们抬媳妇一样的架去局子里好好的喝上一杯。
想想都感觉好可怕啊,夏维一想到自己万一被抓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