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冤死的亡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家里最近发了一笔横财吧,这钱就是这亡魂用来买你家人命的钱。”
那这么说的话,我爸。
我问我妈我爸去哪里了?我妈说估计是去谈生意了,前几天锦绣要我爸好好做生意,我爸倒是也老实本分了起来…;…;。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我妈说下去,而是赶紧的拿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手机里头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声音,手机并没有人接,我又连着打了好几个,还是没有人接!
我的心脏顿时就吊了起来,问胡三胖能不能找到我爸啊?我爸现在手机打不通!
胡三胖看了下他手里的这张纸,叫我妈拿我爸最近穿的衣服过来。如果味道还重的话,就估计能的找到我爸。
说到要味道重才能找的到我爸,我赶紧上楼去我爸的房间里拿出一双我爸穿了还没洗的臭袜子给胡三胖,胡三胖一看这娃子。脸都绿了,扬起手就要抽我,好在我妈在这呢,他不敢和我闹,于是叫我妈好好的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他和我先去找我爸!
我妈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出门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什么都不说,拿着手帕擦眼泪。
因为经纪人被胡三胖给打发走了,我借着这个机会问胡三胖他认不认识一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狐狸?
我一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胡三胖顿时就不满了。对我说他是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无二,怎么可能会有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绝对不可能!
“可是告诉我我家地板下有问题的就是那只狐狸,真的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不过那只狐狸没你骚,那只狐狸比较沉默,也比你严肃。”
我估计是胡三胖听成是我在夸那只狐狸比他好,顿时就对我不耐烦了。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每只狐狸远看差不多是一样的,但是每只又都不一样,所以可能相同的。
要是别的狐狸不好认也就算了,就胡三胖那原身,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会区分不出来别的狐狸和他,那只狐狸和胡三胖的原身不是说像,简直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不过胡三胖不喜欢这话题。我也不和他说了,胡三胖顺着我爸臭袜子上的味道追寻着我爸的气息,车子逐渐也往市郊区的山林里开,越往里开我就越觉的心颤,虽然我爸是做木材生意,但是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往这种没人来的山里开啊。
在即将开到山路尽头的时候,我果然看见了我爸的车好好的停在了我们的前面,胡三胖赶紧的下次,往我爸车里一瞅,我爸并不在车里面,那么就可能去山里了!
我跟在胡三胖往山里走进去,估计是胡三胖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拉着我赶紧的往前面走,一片倒树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倒树的面积大概有两三个篮球场这么大,倒下的全是一些粗壮的大树,切口十分的整齐平整,就像是被什么大东西在一个瞬间连根削倒了一般!
“你爸在那!”胡三胖的声音忽然从我的面前传过来。
我赶紧的跟着胡三胖往我爸的方向跑过去,只见我爸被一环抱那么粗的大树干打到脑袋了,脸下溢出了一大片的鲜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就像那种死人一般!
这种瞬间,我简直是不敢相信坐在我面前的就是我爸,心里无比的惶恐,向着我爸走过去,而胡三胖也使出吃奶的劲儿将压在我爸脑袋上的大树干搬丢了开去,我简直是不敢将我爸的脸给翻转过来,心里无比的害怕,害怕我爸就这么死了!
当我触碰到我爸那冰凉的身躯的时候,我简直是要绝望了,胡三胖一把将我爸翻开了,我爸那张就连鼻子都被压塌了的血糊糊的脸,看的我心里像是关了只巨兽,嘶吼着咆哮着想要从我胸膛里冲出来,我根本就无法接受,我爸被木头砸死了的事实!
胡三胖一会按着我爸的胸脯,一边听我爸的心脏,折腾了好一阵时间,忽然抬起头来对我说:“孙女,我干儿子还有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家暴()
胡三胖说完这话,赶紧的把我爸抱了起来,向着车的方向跑过去,匆匆的送我爸去医院!
我爸的情况是不用说的,到医院的立即开始抢救,我一时间没敢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妈,怕她接受不了,现在也差不多下午四点了,我催胡三胖送我回去,我爸这次出事。极大可能与白通有关,但白通是白锦绣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之前因为白通把我偷偷送给龙王的事情白锦绣已经对白通冷淡了不少,如果这次我再次向白锦绣揭发,他们的关系一定会再度加恶,我不敢直接向白锦绣揭发,可是我又想知道为什么白通想对我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胡三胖和我说这件事情铁定就是白通干的,人证物证都在,他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打电话把白通叫过来,局子关不住他就让他来收拾他!
我白了一眼胡三胖,说他才打不过白通呢,白通有白锦绣做靠山,他动了白通一下白锦绣估计都不会放过他。
胡三胖见我打击他,对我哼了一声。对我说:“等哪天让你看见了爷爷的真本事,你肯定会对爷爷崇拜的只想嫁!”
我才不相信胡三胖的牛逼有时候都能把天都给吹下来,但是经不住我的要求,还是答应把我送回家。
回到家里,我赶紧的把我的头发弄乱了一点,衣衫有些不整的打着哈欠开门下楼,楼下只有白锦绣和几个小鬼,白锦绣听见我的脚步声,转头问我怎么就醒了?
我很自然的向着白锦绣怀里靠了进去,对白锦绣说我觉的好了一点就起来了啊!白锦绣低下头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注视着白锦绣的脸,问他白通哪里去了?
“白通啊,和飞燕出去了呢。”
“我感觉他们俩一定有戏。”我对白锦绣说。
白锦绣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对了锦绣,我妈刚才打来电话说她刚才无意把之前白通弄的那个阵法给破了,发现之前白通压在我家地板下的那张八卦图变成了一张鬼脸图,吓死她了,叫我来问问白通是怎么回事呢。”
我说这话的时候,白锦绣的脸色瞬间一僵,我的心也随着白锦绣这紧张的脸色紧张了起来,我无法预测到白锦绣会说什么话。我一直都看着白锦绣的脸,白锦绣僵硬的脸色平静了下来,伸手摸了下我的头发,对我说没事,鬼有善鬼与恶鬼之分,善鬼如钟馗、六童子,叫我别放在心上,打个电话让我妈再将那张符咒压在地板下就好了。
瞬间,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话了,白锦绣一句话,推翻了我刚才所有的想法。
“我爸出事了,在一个没有人的大山里面,被一些奇怪的大树给砸了,现在在抢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将这话说出口的,也没看白锦绣的眼神。白锦绣愣了一会,慌忙拉我起身,问我爸在哪个医院,然后开车带我过去!
一路上,我和白锦绣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我坐在白锦绣的身边,根本就没有机会给胡三胖打电话或者是发信息说要他快点走,到医院后,白锦绣看见胡三胖,似乎有些吃惊,看着胡三胖的眼睛也微微一窄,胡三胖就算是再神经粗条,但也知道这时候我和他的关系,没等白锦绣问话,胡三胖自己跟白锦绣解释说叫他别误会,虽然他和我断绝了关系,但是和金家的关系可没断,来这里看看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赶紧的问胡三胖。
“不知道呢,医生都还没出来一个,几个小护士出来也是急冲冲的不搭理我。”
白锦绣看了眼我。转身向着手术室里走了进去,那手术室的门对他来说就像是空气,他整个人直接就进去了!
我看的有点呆,但立马想起白锦绣是鬼,会穿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我又担心了起来,要是我下午出来的事情,这白锦绣会不会穿墙进屋看我有没有在屋里?
“白锦绣怎么来了?”胡三胖问我。
“我把这件事情和他说了,我爸出事了他肯定要来。”
“屁,我感觉这件事情他一定知道,他和白通虽然说是长辈与小辈的关系,隔了好几代,但是情义却是情如父子,白通做了什么事情,不可能不会告诉白锦绣,他现在过来,估计是觉的做的太明显了,很容易怀疑到白通,所以就过来救你爸了。”
胡三胖一本正经的给我在推理,我推了胡三胖一把,叫他别乱推测,就算是白锦绣知道白通想害我爸,但是白通为什么要害我爸,有什么目的或者是动机吗?我家和他家无冤无仇的,为啥要害我爸。
“目的嘛。”胡三胖沉吟了一下。对我说:“现在可不能和你说,反正你记着就行,我是你奶奶留给你来保护你的,你可以谁都不信,但是别不信你奶奶。”
我叫胡三胖不要拿我奶奶来说话,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我爸,我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大概等了两个小时,白锦绣从手术室里出来了,看着似乎有些疲倦。出来就坐在了椅子上,对我说我爸没事了。
白锦绣说这话我简直是激动的都快要哭了,赶紧的坐在白锦绣身边,问他怎么了?白锦绣摇了下头,对我说没事。
一会后,几个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其中一个医生问了下我们谁是家属,我赶紧的站了起来,那个医生对我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因为白锦绣刚才对我说过那句话,所以现在我也没对此表现出多大的惊喜,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妈,我妈开始一听说我爸出事了,急的话都哽咽的说不出来,后来我赶紧的和他说我爸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这才缓了过来,哭着对我说马上就过来。
现在不管是胡三胖说我爸这样是白通的那个阵法问题还是什么问题,似乎一切的答案,都要等我爸醒过来才知道。
我爸住院,我今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