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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冰针连绵不绝地飞射而来,短短时间过去,就有少量穿透方言设下的冰雪防线欺身近前,方言及时催动了一面盾牌,可仍有一些打在他的身上。即使有龙鳞甲护体,这些法术凝成的冰针依旧穿透甲胄,刺入到方言体内,顿时令他周身一紧,法力一时无法随意运转。
本命灵符果然厉害,方言设下数重防线依然被其侵入,尽管没有伤到他的根本,可让方言也不好受。好在这波攻击被他死死扛住,冰魄符的威力也在慢慢减弱,等到削弱到一定程度,就轮到方言反手一击。
见到自己耗费如此大的法力也没有击败方言,胡班又惊又惧,情绪渐渐失控,变得几近疯魔。似乎刚才的一击,让他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为此不惜损耗精血也要再次一击,可能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这样都杀不死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要杀了你,就算修为倒退也要杀了你,去死吧!”胡班口中疯狂地叫喊着,脸涨得通红,随后又变得红一块白一块,而四周的灵气忽然向他涌去,只怕此人又要施展何种秘术。
方言如何敢让他继续下去,可他现在正被冰魄符的余波所困,一时却腾不出手来,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再施展一次本命灵符攻击?方言恐怕真的难以承受。不能再等下去,此人的神识可能是他的弱点,即便不是,拼着神识受伤也要打断他,想到这里方言立刻发动神识攻击。
此时从外面看去,整个擂台都被茫茫冰雪包裹,谁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而擂台的四周又遍布禁制,神识根本无法查探进去,也不知里面争斗进行的如何,所有人只能看着擂台上的漫天冰雪发呆,看台上一时鸦雀无声。
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呼啸的冰雪渐渐平息下来。从看台望去,整个擂台沿着四周的禁制结了一层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球,在里面生死相争的两人依然无法看到,也不知现在厮杀到何等地步。
“道友可否行个方便,放在下出来。”忽然冰球中传来一声和缓的话音,语调不高,可是在寂静的擂台周边,却如同炸雷一般。
站在附近一座高台上,掌管生死擂台的那名长老忽然一愣,旋即才如梦方醒,动作奇快地将擂台的禁制打开。所有人依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全部瞪大眼睛盯着这个巨大的冰球,看看这场令人惊心动魄的生死战之后,到底是谁留了下来。
“咔嚓”一声,在冰壳上碎裂出一片裂痕,“哗啦啦”一阵冰块落地的响声,冰球上露出一个大洞,随即就见一人施施然从里面迈步出来。等到众人看清楚出来的这人,又不约而同地大张着嘴巴,然后瞪大眼睛互相看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出来之人正是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方言,随后冰球里再也没有一点动静,不用说,缪家那位传说中同阶无敌的修士胡班,正是被眼前之人击杀,而大多数人连方言叫什么也不知道。
“道友将胡班杀了?”那名掌管生死擂台的长老犹自不信,忽然向方言问道。
“杀了,生死擂台,在下不杀他又如何出来。怎么,这样做有何不对么,在下从头至尾都是遵照规矩来的。”方言有些不解地反问道,该不是缪家想要来找他麻烦吧。
“没有没有,道友误会了,生死擂台,生死自负,这是西州的老规矩。只是在下着实没有想到,道友的手段如此高明,佩服,实在是佩服。”这人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方言。
方言不置可否,朝着人拱了拱手,随手拍了拍身上衣襟,掸去那些挂在身上的冰渣,一边从擂台上走下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方言瞄了一眼看台上的缪克等人,谁知方言的眼神仿佛带电,缪克被他看到时身上不由得一哆嗦。
其实就在方言刚才说让人放他出来时,缪克几人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因为这声音根本就不是胡班的语调,现在见到方言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心中的惧怕难以言表。
缪克几人一脸死灰,胡班身死,他们虽然没事,可身上的物品被一扫而空,又在族人面前脸面丢尽,缪克连最强力的护卫也失去了,几重打击之下,和死差不了多少。
尽管方言赢了,在场之人却没有一个为他叫好,这位横空出世的高人也满不在乎,一脸平静地向住处走去,像是一位与此毫无关系的路人。忽然不远处看见脸上依然挂着泪痕的缪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方言一时心软,就冲她做了个鬼脸,这才破涕为笑。
一场生死大战便莫名奇妙的结束,很多人都没有回过味来。最后时刻,其实方言将胡班击杀远没有花一柱香的时间,而是在将他身上的东西全部收取之后,立刻探入他的丹田,寻找那枚令他非常心动的符种,本命灵符之术他可是垂涎已久。
果不其然,方言很快在胡班的丹田中搜到一枚灰白色的玉片,这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符种?方言恨不得立刻坐下来研究一番,可此地实在不合适,只得耐着性子走了出来。等他独自回到住所,立刻关紧房门,又取出胡班的储物袋一通翻找。
就在方言着急地准备修炼本命灵符术时,缪家一个十分幽静的院落里,有人也十分着急地走进一幢楼阁,然后径直来到楼上一间宽大的房间里。屋内陈设大气,一应物品收拾得非常齐整,在靠近窗前的一张茶案前,正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年修士。
而这名刚来的的修士一副中年模样,进入屋内便恭恭敬敬地向白发修士施礼,随后二人便坐在茶案前说话。看上去中年修士显得很是焦急,而白发修士依然一脸从容不迫之态,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可从他们话里话外却总提到一个名字,严方。
第492章 点符()
中年修士便是缪家的现任族长缪季陶,而他对面的白发修士正是他的前任,也是他的族叔缪如磐,二人都是筑基期大圆满境界的修士,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可结丹远比筑基难上无数倍,即使能够修炼到他们这等境界,在修士中也是凤毛麟角。
这两人便是缪家现今最强的战力,也掌握着整个家族最高的权力。缪季陶自不必说,贵为一族之长,大小事务一干族人统统由他掌管,而这位老族长缪如磐却隐身幕后,平日里并不插手族中事务,只在关键的时候,缪季陶才会来问计于他。
“二叔,胡班那小子太不争气,竟然被一个刚加入家族的毛头小子当场击杀,死在生死擂台上。这也要怪老二家的三小子,听说这小子竟然想打无常老弟女儿的主意,自己又不敢出头,让胡班替他上前决斗,结果被这刚来的严方给杀了。哼,这三小子怎么不自己去送死,他死了我倒是更省心。”缪季陶一脸气愤地说道。
“呵呵,季陶啊,你还是这火爆脾气,得改改。年轻人嘛,总会有冲动的时候,吃过几次亏就好了,以后你也和你二弟说说,让他别再护犊子,这样下去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家族越大,这种事情越要谨慎,否则灭族之祸不远矣。”缪如磐却脸色温和地笑着说道,不过在说到缪克时,脸上却有几分郑重之色。
“知道了,二叔,回去我就和他说。其他的倒没什么,生死擂台上死了,按规矩谁也不能追究,那个严方也只能将他送到迷天城了事。可胡班并非普通弟子,他可是将来要有大用场的,修罗宗的彭长老说过几次,要族里好生培养,将来或许会派他到西边,这下该如何是好。”
“唔,这倒是件麻烦事,修罗宗那边绝不能得罪,当年搭上这条线也不容易,千万别断了。派往西边?那里不是灵修的地盘吗,前不久还说到西进的事情,看来这次开疆绝不简单,说不定几大魔门的野心不小,想要吞并那几个修真国。这就是了,胡班被他们看重肯定是他的灵魔双修,而让他去西边做什么,普通的探子?绝对不是,潜入道门作内应,原来如此!”
这缪如磐果然是只老狐狸,两件事情略一联想,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而缪季陶被他这一分析,立刻显出一脸惊容。可这让他更难受,胡班已死,族内哪里还有灵魔双修的弟子,这下连替代他的人都找不到,以后和修罗宗还如何打交道。
“二叔说得有道理,侄儿茅塞顿开。可惜明白的太晚,否则说什么也要阻止他参加这场生死大战,如今又去哪里找他这样的灵魔双修弟子。咦,将他击杀的那个严方,听说也是灵魔双修的修士,二叔你看是不是”
“不急,这严小子刚进族里没几天,出身来历又无人清楚,这么大的事绝不可随意为之,先不要告诉他,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你不是说,他是因为无常留在这儿的丫头,才与胡班上的生死擂台吗?冲冠一怒为红颜,嘿嘿,看不出这小子倒是个情种,为个女人就敢上那种生死之地,有意思。”
“哦?二叔的意思是,索性将无常家的丫头许给他,将他拉入我们缪家麾下?其实侄儿早有此意,那丫头留在族里早晚是个祸患,倒不如让这小子带走,一了百了,所以这才故意把她派去给那严方做侍女,也算是对无常老弟有个交代吧。没想到却是无心插柳,那行,既然二叔也是这个意思,侄儿这就去办。”
谁知缪如磐却摇了摇头,一脸神秘地说道:“不,观察他是否真的痴心那丫头,若果真如此就给他,但是却不让他立刻得到。”
“给他,却又不让他得到?明白了,二叔高明,侄儿立刻差人暗中去办。对了,他们明天就要前往迷天城,参加那里的招募之后就会西进,要不这次侄儿亲自将他们护送到迷天城,顺便把那丫头也带上,路上再仔细观察一下。”
“嗯,这样妥当。”随后缪如磐便闭口不言,缪季陶见状立刻识趣地退了出来。回到家里又匆匆招来几名族中长老和管事,然后向他们一一吩咐下去。
此刻方言却在房间里忙得不亦乐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