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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样很可能会让其他的武林高手伤亡,这些确乎很麻烦。
事实上,从心底来说,寇浩并不在乎所谓的行刺大罪,正如叶孤城所言“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收好我的剑,我不想让它落入小人之手。”叶孤城最后说了一句。
孤傲的绝世剑客,白云城主叶孤城仰面倒了下去,砸碎了几片琉璃瓦。就那么静默的躺在屋脊边。
寇浩让陆小凤去跟魏子云商议,带走叶孤城的尸体,好好安葬。
魏子云不敢擅自做主,请示了皇上之后,皇上很明理,答应了此事。
黎明之时。寇浩和陆小凤等人将叶孤城安葬在城外的竹林深处。
寇浩将叶孤城的寒铁剑收揽了起来,并不将之当作战利品,而是故人的遗物,须得好好珍藏。
风过疏竹,飒飒作响,深秋的意味浓了,在雾气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一道白影一闪即逝。
“或许白云城主叶孤城在死去之后,真能成为天外飞仙吧。但愿他的灵魂自在畅游!”陆小凤道。
寇浩将酒坛打开,先在叶孤城的坟前倒了一些酒,然后跟朋友们将这坛酒分着喝完了。
“我认为,叶孤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找不到对手,因此他就选择了铤而走险,进宫行刺皇上。”西门吹雪盯着墓碑,喃喃的道:“他却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哎,这就是所谓的高手寂寞。正如叶孤城所言,高处不胜寒,大部分人不会懂的。”司空摘星摇头晃脑的道。
“酒已喝尽,是时候告别了。”寇浩道。
在京城最好的酒楼里,寇浩、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等人,好好的畅饮了一番。
不过第二天,又各自分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路途,朋友是在这漫长路途里能够互相勉励支持的存在。
如果你认为一个人是朋友,那么永远都是。
翌日清晨,寇浩到城郊买了一座木屋,虽说很简朴,但寇浩雇人来将之打扫干净,而且还在周围种了花圃。秋天的雏菊如此的绚烂,让寇浩忽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虽说寇浩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但对于一个追求高深剑道的剑客来说,对于自然景象的感知和领悟,要比一般人深刻才行。
寇浩甚至觉得,若是让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来修炼武功,他们会在境界方面更有造诣。
接下来的岁月里,寇浩不去在乎时间,潜心推衍和感悟剑道。最为明确的目标就是根据回忆推衍出叶孤城的天外飞仙绝招,寇浩还可以在这绝招之中,融入自己的独特感悟,那么更为适合寇浩,其威力必然很可观。
潜心修炼的时间总是如此的充实而匆匆过去,寇浩的心情很平静。
“我这样的隐居生活,有些如同那些白发苍苍的隐士老头子,不过确乎需要停下来修炼一段时间,否则没有经过时间的沉淀,武功修为总是浮躁的。”寇浩心道。
寇浩并不指望在这一次的潜修之中,就领悟到什么无敌的功夫,只是当做一种沉淀的过程。
在寇浩看来,真正的绝世高手,其优势是渐渐积累起来的,不要看不起一点优势的积累,岂不知千层之台,始于毫末?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在这段时间里,陆小凤正在经历银钩赌坊的事情,话说西方玉罗刹的儿子在银钩赌坊被暗杀,其罗刹令丢失。陆小凤被西方魔教的三个长老迫使追查此事,渐渐有了眉目。
一个傍晚,寇浩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寇浩将之打开之后,但见字条上写道:“寇兄,我在银钩赌坊有难,速来救我。小凤留。”
寇浩看到最后的落款,不由得笑了,当即扛起夺帅剑,就施展草上飞轻功,往城南的银钩赌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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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岁寒三长老()
银钩赌坊的外边悬挂着一只银钩,仿佛要钩掉所有路过此地之人的命和钱财。¥f
只有在夜里,银钩赌坊才会开门,此时却相当冷清,只有五个壮汉守卫,在门口守住不让任何人进去。
寇浩当即悄然绕到银钩赌坊的后边,施展飘逸的轻功,几乎毫无声息的飞跃到最高那座屋顶上。
轻轻的将屋顶中间的瓦片挪开一些,寇浩凝目往其中望去,在这大厅里的一切情况,都尽收眼底。
但见大厅里此刻有七个人,其中三个穿着绿袍的老者,他们的头发都白了,袍子上边分别绣着松、竹、梅。
此三个老者就是西方魔教的长老岁寒三友:孤松、枯竹、寒梅。
他们都佩戴着造型古朴的长剑,太阳穴皆高高鼓起,由此可见,岁寒三友长老的剑法和内力造诣都比较高。
陆小凤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述这个罗刹令案子的来龙去脉,显得从容而自信。
上首坐着一个长满络腮蓝胡子的汉子,此人就是银钩赌坊的老板蓝胡子。
他其实是一个很俊逸的人,但开赌坊为了震慑别人,所以易容成这样。蓝胡子的旁边是一个眉清目秀的锦衣男子,此人手上还戴着一个玉扳指。
寇浩心道:“此人应该就是飞天玉虎方玉飞了。”
而在方玉飞旁边坐着的就是一个相当美丽而冷傲的绿衣女子,眉目如画,面若冰霜。应该就是方玉香。
这时,陆小凤正将案情分析到一个很关键的时刻。在场众人都很关注的听着。
方玉香拿出一张很精致的丝巾,将桌上的一个酒杯仔细的擦拭了一番。然后她就斟了一杯酒,居然很温柔的笑着递给了蓝胡子。
蓝胡子很得意的结果这杯酒,直接就喝了。
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蓝胡子就眼睛泛着碧光,满脸发青,七窍流血而亡。
“方玉香,我还没有将事情的真相说完,你为何就要下毒害死蓝胡子?”陆小凤喝斥道。
“哼,此人是我的杀父仇人。我潜伏在他身边这么久,终于等到了机会,当然要下手。”方玉香冷声道。
“只怕没这么简单,我已经知道,方玉飞不是你兄长,而是你的心上人。正是他将你安排在蓝胡子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陆小凤道。
“荒谬,我不想跟你多说。”方玉香道。
陆小凤笑了,道:“世上的女人。就算很美丽,也仍然犯傻。你可知方玉飞费尽心机,都要救走陈静静?你被利用了,还自鸣得意。现在你将蓝胡子毒死。以为就能将一切嫁祸给他吗?”
接下来陆小凤分析了一大堆,方玉香已经没有心情去听了,因为她在乎的只是方玉飞欺骗了她。
“很好。我承认你说得对。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脸在活下去了。只希望你帮我灭了方玉飞这负心汉。”方玉香在说话之时,就用刚才的丝巾擦拭着嘴角。
陆小凤点头。道:“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方玉香大口吐血,但她却仰天大笑,笑得却是如此的凄怆,三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她就惨死。
寇浩叹息一声,深知这样的恩怨纠葛,在江湖中是屡见不鲜的,没有必要插手。
况且,就算救了方玉香这人,她的心已经死了。更何况,方玉香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能因为她美丽就另眼相看。
方玉飞却根本不看方玉香一眼,冷笑道:“就算你查出是我在背后控制这一切,盗取了罗刹牌,又能拿我怎样?”
“当然要擒住你,将你交给岁寒三友长老们,我就可以过以往的自在生活了。”陆小凤淡笑道。
“哈哈,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吗?武林中大多数人赞赏你,说你的轻功和灵犀一指堪称绝妙。但在这大厅之中,你的轻功没有发挥的余地,而灵犀一指,对我非但没用,而且你一出手,就只有死路一条!”方玉飞张狂的笑道。
“跟你认识这么久,我从来没发现你是这么狂傲的一个人。”陆小凤叹息道。
“你得明白,我这不是发狂,而是说的实话。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吧!”方玉飞从腰带上取来兵器戴上,但见是一双虎爪。
但见虎爪相当锋利,而且泛着墨绿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陆小凤微笑不语,站在原地不动。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陆小凤也会被吓傻,看来你明白了。你这么多年以来,已经习惯了施展灵犀一指去夹对手的兵器。习惯成自然,尤其在遇到险招之时,我保证你会遇到很多险招。”方玉飞冷笑道。
言罢,方玉飞就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扑了过去。
绿光闪动,闪花了陆小凤的眼睛。诡异而凶猛的招式,几乎全封死了陆小凤的出手。
孤松背负双手,冷冷的道:“你们看他是不是必败无疑?”
“当然,方玉飞已经占尽上风。”枯竹沉声道。
“此言差矣,占尽上风,不过徒耗力气而已。高手相争,胜负的关键只在于最后的一击。”孤松道。
寇浩也赞同他这看法,想必陆小凤现在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然而这个时机是一闪即逝的,相当难以把握,好在他是陆小凤,寇浩相信他能够把握住这短暂的出手时机。
角落里边的寒梅忽然面带冷笑,骤然拔剑,急速向陆小凤背后出手。
拔剑和出剑一气呵成,但见一道碧芒闪现,陆小凤似乎没有躲闪的余地。
寇浩当即从屋顶跃下去阻挡,不过陆小凤早就提防着背后,此刻凌空一跃,手指点在了方玉飞的额头,他的额头顿时出现一个血洞。
并且,寒梅的剑,居然刺在了方玉飞的心口。
“寒梅长老,你太坑了……”方玉飞埋怨一声,倒地而亡。
寒梅满头冷汗,不过孤松和枯竹却都笑起来。
“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罗刹令属于咱们三个。”孤松道。
“陆小凤是外人,而我这不速之客当然也是外人,长老你为何瞪着眼睛说瞎话呢?”寇浩道。
“不妨事,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