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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不到过去了。”张俊继续给我埋地雷,“你让他恢复记忆,就是让他怀着痛苦永生永世痛苦下去,没有轮回,没有结束。”
我心中一沉,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半晌,我自嘲起来:“你是要我欺骗夜泽,自己就是他心爱的女人?你觉得他失忆了,忘记了阿阮,我就可以当她不存在。自欺欺人地和他在一起?张俊,你的说法,我无法认可。我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地去面对他,也无法面对我自己。”
我最鄙视地就是感情欺骗,现在居然轮到了我自己,还真是可笑。
况且,现在的夜泽,我根本就无力应对啊!他句句都在撩我,我真怕自己哪天把持不住,扑上去和他滚床单。哪天他又恢复记忆,那我们之间又该怎么办?
“你是想让我帮泽恢复记忆?”张俊又问。
我点头。
“泽是怎么想的?”
想起夜泽如今的模样,我瞬间沮丧了:“现在的夜泽……很奇怪。”
“很奇怪?”张俊似乎终于有点儿兴趣的样子了。
“对。他……他直接跟我说他失忆了,忘记了我们的过去,可是他还记得我。他……”我老脸一红,“他昨天还跟我说……要圆房……”我拉住张俊的手,不再有迟疑,“阿俊,我求求你,还是让他恢复记忆吧。现在的夜泽,我真的应付不了,我连怎么跟他相处都不知道了!”
“这么奇怪?”张俊竟然还露出笑容,“值得我研究一番。”
研究你个头啊,快把夜泽给我变回来啊!
“你到底帮我不帮我恢复他的记忆?”我吼了一声,张俊继续淡定地望着,颇认真地说:“这件事,我只有四个字送你:顺其自然。”
我擦,那你刚才神神叨叨、一本正经的样子,是在做给谁看啊!
“你耍我?”我跳了起来,“你是不能帮。还是根本不愿意帮我?”
张俊将手中的三妹铜钱一字排开:“你说你是为了帮泽,但我觉得你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张俊的话让我觉得很刺耳,我让他帮助夜泽恢复记忆,怎么会是为了我自己?如果真的是为我自己,我最好的选择不是不要让夜泽恢复记忆么?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质问道。
张俊拾起一枚铜钱放在桌子的一边:“其一,你根本没有问过泽他现在是否愿意恢复记忆。你不顾一切地将泽带过来,吵嚷着让我帮泽恢复记忆,你却忽略了他本人的意愿,这是你的自私。”
我心中狠狠地揪起来,想起昨夜夜泽拉着我的手说:“现在的我。就让他这么讨厌吗?”再次像根大头钉刺进我心中。
张俊又排了一枚铜钱:“其二,你对夜泽的喜欢只限于他的某一个方面?当他表现出你所不喜欢的一面时,你就不再喜欢他了?”
“当然不是!”我立刻矢口否认。
“如此,现在的夜泽就不是夜泽了么?他只是稍稍改变了对待你的方式,我看到的却是,你很厌恶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你胡说!我没有厌恶他!”我急急地辩解,眼泪又情不自禁地落下来,“你胡说,你胡说!你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夜泽变成了什么样子,他根本就不像他了。我宁愿他对我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也不想看到他因为失忆,把他自己都弄丢了!”
张俊站起身,拍拍我:“我只想告诉你,泽如何变,都是泽。如果喜欢他,就应该尝试去接受他从未向你展示过的所有方面。”
张俊又继续排他的硬币:“其三,我并没有对你说谎。活人失忆,医学界尚无彻底的治愈办法,一个鬼失忆,是任何活人都治愈不了的。”
我抹掉眼泪,心中一下慌到了无边无际:“你真的没有办法?”
“没有。”张俊推了推眼镜说,他做这个动作时,通常代表他很认真地在说话。
“告诉他你和他的事,还有阿阮的事,主动权都在你。”随后,张俊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要告诉他阿阮的事情是上佳建议。泽知道这些事,除了痛苦,还会让他魂心不稳,这样对他来说,是一种很危险的状态。严重下去,轻则……被其他厉鬼吞噬,重则……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压倒了我心中最后一根“要对感情坦荡”的稻草。
我失魂落魄地靠在桌子上,也就是说,我不能告诉夜泽关于阿阮的事,甚至不能让他恢复记忆?!
我一下变得六神无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夜泽会失忆?”
“云毁也失忆了。”张俊开口必是天雷。
“他……他真的忘了阿锁婆婆?”
张俊点头:“不只如此,他比泽更严重。将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
“过去……所有?”我吃惊地问。
“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难以置信地问,“阿锁婆婆只是想让云毁忘记她,而不是忘记所有的一切……”
张俊看着桌子上的三枚铜钱:“我想有两个原因。一是对付无头新娘时,我们是以煞气制煞气,这会消耗他们大量的‘鬼力’。当年我太爷爷以云毁之魂魄封印无头新娘之后,云毁在樱花树上养灵六十几年,鬼力依旧不及当初的三分之一。其二,阿索婆婆心地善良,未做过恶事,且对爱坚一。这让她的灵魂比世上常人要纯洁数十倍。这样的灵魂所具有的净化作用,无可预估。她用自己的灵魂本意是想净化云毁一人的记忆,但当时云毁与夜泽就像太极图阴阳面一般,灵魂密不可分。他二人又都同时出于虚弱的状态,所以,泽的记忆应该是被连带着净化了。”
“你的意思是,阿锁婆婆灵魂的净化能力太强了,所以把云毁的记忆全部抹除,而夜泽也被累及了?”
张俊话里包含的强大信息,让我好半天才消化过来。
张军推了推眼镜,做最后总结:“正是。”
我无话可说了,只希望阿索婆婆看到如今的云毁不要太伤心,她的本意并没有错。
张俊答应我和夜泽谈谈。临走的时候,他把一盆樱花盆景交给了我,我错愕地看向他,难道这是云毁新的栖身之所?
“正是。”张俊简洁地说了两个字,随后望着樱花盆景,“让他和夜泽在一起,对他会有好处。”
第70章 被强吻了()
我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我问过张俊,若是云毁知道夜泽的过去,为何他不来找云毁告知夜泽丢失的记忆?
张俊说,云毁比夜泽较早地遇到了张家人,也就是他太爷爷的太爷爷,当时云毁灵魂微弱,他太爷爷的太爷爷就将他放到虞村的樱花树中以灵养灵,却只是将此事记在了“乞丐灵魂救助谱”中,直到去世时才猛然想起来告诉了他太爷爷。
他太爷爷晚年时便拿着“乞丐灵魂救助谱”去走访那些被他太爷爷的太爷爷放到各种容器、动物身上的灵魂,看他们可过得安好。后来来了虞村,就是为了看云毁。后来内战结束,新中国成立,张家的命运也是几经浮沉,这部“乞丐灵魂救助谱”也就又被丢到了一边,无人记起。直到最近,“鲁迅”管家收拾地窖时发现了它,也才有了张俊陪着我们一起去虞村的事。
乞丐灵魂救助谱——云先生若是知道他被划分到“乞丐”那类人中,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样,我就将樱花盆景带回了我家,放在了黑玫瑰旁边。
这样,我家又住进了一个鬼。
云毁还在休养生息,所以他什么时候会出来,我也不知道。但是,夜泽已经整整三天都不见了。自从他说我讨厌他后,他就又不出来了。
我心里每天都空落落的,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回去。回到家看到那朵黑玫瑰,我就想躲进自己的房间不出来——我也确实躲在里面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夜泽。
他爱的人根本不是我,我却不能告诉他关于阿阮的事情。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痛苦烦躁的了。于是,我整颗心都扑到了手链设计上。
我和夜泽之间又陷入了“冷战”。
下班之后。我拎着水果去医院看了唐元。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侧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轻轻地推开门,唐元转过头,看见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姐?”
我连忙进去:“别动了,快躺下,别忘了你手臂刚刚接回去。”
我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唐元露出笑容:“没事的,姐,我一开始还以为我会成为独臂巨人呢。没想到。它还能回来。”之后,他认真地对我说,“姐,谢谢你。包玥都跟我说了,是你、大神、大哥,你们救了我们。”
我坐在床边:“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还有,对不起……”唐元眼神暗淡下来,“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去虞村,也就不会还险些丧命在那儿了。”
我弹了他的额头一下:“我们要是不去的话,你今天还有命跟我在这儿白活?别再道歉了,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张俊,你没看见我当时确实想回去,是他不让我回去。”
唐元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我微笑地望着他,朝他胳膊点点头:“后悔么?”
唐元叹了一声,无奈地一笑:“都做了,还有什么后悔的。”
“你当时就是个英雄啊,要不是你,包玥就完了。”我实话实说。唐元躺在枕头上:“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就那么做了。我和包玥是同学,我救她不是理所当然?”
可是你信任的同学却在欺骗你、利用你,最后还想杀了你。
这些话,我终究没有对唐元说。
我取笑他道:“你当时还吓得尿裤子了呢。”
“姐,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唐元脸就涨得通红,我呵呵笑起来:“我问你个事。当初我们来的时候,你坚持说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