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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佑瑶扶额,“外公,我觉得我是没摊上一个好外公才对。”
“嘿,你这孩子。”谢老爷子瞪她,“瞎说什么大实话!”
“”
回到老家时间已经很晚,再赶回城里太辛苦,所以老爷子十分强硬的留了宿,君佑瑶收拾出自己的房间让给顾砺寒住,自己则睡了隔壁的客房。
一夜无梦。
第二天又被声称自己孤独寂寞冷的老爷子留到了午饭后才离开。
回程车上,解决了一桩心事的君佑瑶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思前想后做了一番斗争后摘了下来,“顾砺寒,这一次谢谢你帮忙,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砺寒轻轻“嗯”了一声,神情高傲,“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你理所应当。”
君佑瑶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她把手里的戒指放在他面前空着的烟灰箱里,“这个还你。”
“嗯,放着吧。”顾砺寒只是瞥了那戒指一眼,随后就把视线专注在了路况上。
君佑瑶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转过头去看另一边窗外的风景。
“这一个的尺寸和你的手指不太契合,也不符合最佳使用角度,整体设计也太男性化,回去后我会根据你的情况重新为你打造一个。”
君佑瑶猛地转头看他,他的表情一本正经,就好像是在开科学研讨会一样的,认真又严肃。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良久之后。
她轻轻说了一声“好”。
一路安稳到了市里。
也不知道谢老爷子在今天的午饭里加了什么料,君佑瑶的肚子一直在咕咕乱叫,但顾砺寒却毫无异状,反正哪怕他中了毒也不会有事,有事的只会是她。
“找家药店停一下,我觉得我得去买点药以备不时之需。”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君佑瑶如是提议。
顾砺寒似乎有些意外,皱了皱眉疑惑:“医人不自医?”
君佑瑶:“”
是啊,天眼同志,这就很不科学了。
天眼:我从来就没科学过。
顾砺寒把车停在九容药店门口,君佑瑶自行下了车,让他在车里等自己就行,她顺便还得买些姨妈巾备用。
这家药店还挺宽敞的,四面都是整齐排列的药柜。
店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几名客人,挤在柜台前似乎在争执。
君佑瑶站在几人后面把这几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到底懂不懂西药啊?我女朋友肠胃炎发作你给她配阿司匹林?你想吃死人吗?”
这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像是怕别人听不到一样,眉浅眼窝深,一副嚣张的嘴脸。
“她自己说是感冒头疼。”
回答他的是一名胡子拉渣的中年男子,身上歪歪扭扭地穿着药店标配的大褂,眼下黑青眼袋浮肿,神情萎靡憔悴。
君佑瑶又看了这人一眼,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秀娟,你买药的时候说的什么?”嚣张男问身旁的女伴。
叫秀娟的女人化着极浓的妆,风尘味隔着八百米都能感觉得到。
“人家就说胃难受啊,哪有说感冒头疼?这人他乱说的。”
“英俊,他不是你以前的老师吗?是不是知道人家是你爱人,才故意要害人家的啊?呀,人家好害怕!”说着就矫揉造作的靠上了男人的胸。
赵英俊顺势环住女人的水蛇腰,揉了揉捏了捏,一脸享受的样子。
“周老师,你都听到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药店里有监控,你们要是不嫌麻烦可以调出今天早上的监控出来看看,到底她说的是胃痛还是感冒?”中年胡渣男依旧神情淡漠,仿佛被针对的不是他。
秀娟一听不干了,双手叉腰怒叫:“你这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撒谎骗人吗?你现在马上给我说清楚讲明白,我没有撒谎,我早上说的就是胃痛!”
“英俊啊,你看他就是存心污蔑人家”
“周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拿错药就拿错药,何必找理由狡辩呢?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但好歹也曾为人师表,这点礼义廉耻总也是要有的吧?”
“也就英俊你还把他当老师,你看他这幅样子,比街边的流浪汉还不如了。”
“哎,你是不知道周老师以前有多厉害,我们南医大药剂药理专业最年轻的教授,米国哈神大学博士毕业的高材生,百万年薪聘请来的高智商人才,当年可真是风光无限的,看谁不顺眼就让谁挂科,一点商量都不行。”
“谁能想到曾经的大才子大教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在一个小药店里打工?哈哈哈,回头我得帮周老师在我们同学群里好好宣传宣传,说不定还能带动这家店的生意呢?”
“那他是怎么落魄到这地步的?”
“得罪人了呗,听说不仅他自己被整得工作保不住,连老婆女儿都跟着遭了殃,可惨了。”
“哎,好可怕,人家可不想遇到这种事。”
“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我现在可是安勋药业销售部副经理,谁敢动我的人?”
两人说着说着又黏黏糊糊的拥抱在了一起。
“碰!”
一道沉闷的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
“赵英俊,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滚出去!”中年胡渣男双眼冒火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萎靡不振的脸都显得有点狰狞了。
他手里的杯子已经被他砸碎了。
“周煜,你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就不怕我去消费者协会告你?”
赵英俊显得有恃无恐,也不酸里酸去的喊他老师了,见到周煜发火他更开心,学生时代他可是吃了不少周煜的苦,早上来接女友时意外发现了他的身影,所以他今天就是故意来刁难人的。
“你要告就去告吧,大不了这工作我不干了,但是现在我要你们马上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哬,我还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给我女朋友乱拿药的事我还没问你讨说法呢?这就想把我赶走?没门!”
赵英俊看着周煜愤怒的脸冷笑,“药店老板呢?我要见老板!我要投诉!”
周煜此人一辈子从事药物研究,四十年的人生中基本只有学校家庭和研究室,除了两年前那场灾难之外,他还从没遇见过像赵英俊这般厚颜无耻的混蛋。
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这位先生,我觉得你在见药店老板前,还是先找家医院吧,毕竟性病也是会要人命的。哦,还有这位小姐,你比他还严重。”
第20章所谓酷刑()
清清淡淡的声音,冷冷地在几人身后响起,却像一道惊雷打在了秀娟姑娘的脑海里,劈得她差点头昏眼花。
她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少女。
少女的眉眼如画,似远山重云间初露的旭阳,明明该是暖的,却只让觉得浑身彻骨冰天的寒。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秀娟白着脸,力持镇定地看着她,她是怎么看出自己有病的?
君佑瑶微低下头看了她下腹一眼,浅笑如兰:“都已经溃烂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找到男朋友,大姐你也是真厉害!”
在她的天眼下,这两人生病的位置暴露在她眼前,并且都弥漫着一层黑雾,而这个女人的症状已经恶心到了她。
说着她一脸敬畏的看着赵英俊,“先生眼光独到,口味更独到。”
“你什么意思?”赵英俊不敢置信,她说的每个词语他都听得懂,但这意思
“南医大的优秀毕业生,不会连这么一点医学常识都不懂吧?你的症状虽然还没有显现出来,但难道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天眼能让君佑瑶看到他们病变的部位,却无法让她判断出他们究竟得了什么类型的性病,不然她会更明确的告诉他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可惜。
赵英俊闻言彻底怔住,眼里渐渐浮起恐慌。
君佑瑶不再理会他们,越过两人走到柜台前,对着周煜极为有礼貌的问道,“周老师是吧,麻烦请分别给我一盒吗丁啉和胃泰,还有请问你们店的女性用品放在哪个位置?我可以自己看看吗?”
周煜愣愣地拿出她要的药,又给她指了个方向。
“谢谢。”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在了赵英俊身旁,“一个人再成功也没有随意取笑别人的资格,何况这个人还是你曾经的授业恩师,当你取笑他可笑悲惨的时候,只会越发显得你浅薄无知又没教养。”
“失败者本来就要被世人嘲笑,这是真理。”赵英俊青白着脸强行给真理定义。
君佑瑶挑眉,“失败者?你是指周煜老师吗?不,他会比你想象的还要成功一千倍一万倍。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他的面前你才是所谓的失败者!”
笑话!未来华国的抗癌药之父怎么可能是失败者?
君佑瑶是听到这个赵英俊的话才想起周煜是谁的,也难怪她会觉得眼熟。
周煜,华国第一位研究出有效抗癌药物的人物,他在西医药物制剂上的成就举世瞩目,他主持参与的药物研究几乎都是人类的福音,他对人类医学的进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失败者?
现在的他只是需要一个成功的契机,需要一个伯乐而已。
那么,谁能有幸成为他的伯乐呢?
君佑瑶笑了笑,主动要走了周煜的电话号码,周煜估计是被她的言行打动了,虽眼神怪异但并没有拒绝她有些贸然的要求。
至于赵英俊两人,早就互相拉扯着赶去医院确认病情了,哪里还有闲心针对周煜。
而周煜的出现,却让君佑瑶开始正视起自己将来要走的路。
有些梦靥她始终是要去面对的,为了不走上辈子的老路,她必须不断强大自己,这样才有可能保护自己,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才有可能将一切危险因素掐灭在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