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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练哥,你真是太棒了!”腾冲山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我们有钱,有——”
练三生赶紧一脚将腾冲山踹了出去,急道:“你给我闭嘴,小声一点!”他娘的,还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拿了戮正宫的东西不成!
要是让博灯明知道了,不得剐了她!
练三生心虚地朝博灯明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发现博灯明也在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她顿时觉得背上被千针万刺扎了一样。
天呐,她也是傻了刚才。
她的悄悄话怎么可能躲得过博灯明的耳朵呢?
冷汗从额头上滑了下来。
不过博灯明不着痕迹地就将眸光移向了别处,并没有再看练三生了。
这是放过我了?
练三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果然贪取不义之财,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啊。不过,现在既然博灯明已经放过她了,那她肯定是不会将得到的东西交出去了。
“我们进帐篷吧。”练三生对腾冲山道了一声,就走向属于他们休息的帐篷。
掀开帐篷,里面的人都看了过来。
很庆幸,这一次,她的伙伴一个都没有死,即便是受了伤,但也都还算“活蹦乱跳”。她走过去,在草席边上蹲了下来,问道:“他怎么样?”
应无惜道:“没有什么事,而且脉搏也很稳,只是过度疲累,所以导致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罢了。”她剜了一眼练三生,“没想到你竟然敢挑战一个金磐境二十五脉的武者,真是不要命了。真可惜,当时我怎么没有在旁边,竟然错过了一场好戏。”
“那只能怪你没有跟着我。”练三生得意洋洋地摇晃着脑袋,“你是真的错过了一场好戏哟!你都不知道,我赢得有多难,但我还是赢了!”
“行了行了,就你厉害,就你厉害。”应无惜甩了练三生一个白眼。
“你这白眼倒是翻得媚人得很,我都快被你迷住了。”练三生笑嘻嘻地说着,却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拉了过去,她回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大魔王,你拉我做什么?”
仇若狂紧张道:“防止你被无惜迷住。”
练三生:“有病!”
仇若狂嘿嘿了两声,将祸斗递了过来。
练三生连忙抬手制止:“别别别,别让这东西靠近我!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我担心我的战怒被它勾起来。这么好好一把玄兵,没有一个院生愿意靠近它,可见它有多邪门啊!”
仇若狂将祸斗拿了回去,对练三生道:“你把赤斩拿出来,我觉得它应该可以跟祸斗玩玩,杀杀这刀的锐气。”
“说得也是。”练三生想起了在主殿中,赤斩压制住祸斗的情景,便将赤斩拿了出来,插在了地上,赤斩那霸道刚猛的气势缓缓荡开,这帐篷中的阴煞之气果然就弱了很多。
“嘿!”练三生拍了一下赤斩的剑柄,“你到底什么来路啊?竟然能够压制住玄兵百榜排行十二的凶刀,厉害了我的赤斩。”
“嗡。”赤斩竟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剑鸣。
练三生看了一眼仇若狂,眼中尽是惊喜:赤斩的兵魄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竟然会主动回应了。
一想到祸斗曾经那嚣张的模样,练三生觉得自己不如把巨阙也拿出来,和赤斩一起压制压制祸斗算了,岂料念头刚起,她的心窝就被巨阙一阵猛戳,疼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好好好——不动你,不动你!”练三生只能迅速求饶。
真是不知道巨阙到底是讨厌赤斩,还是讨厌祸斗,但很有可能,是两个一起讨厌!
仇若狂见练三生捂着心口叫,便揶揄道:“怎么,你惹了朝雨姑娘?”
“你还有心情笑?我差点就疼死了!”练三生对仇若狂扬了扬拳头,还“噫吁噫吁”地揉着心口,真疼!
“不要再揉了,再揉也就那么大。”仇若狂冷不丁看着练三生的胸,这样道了一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仇若狂和练三生的身上。
应无惜干咳道:“三生还小,再两年应该——”
“你们给我滚!”帐篷内传来一声尖叫。
顿时所有人都被轰出了帐篷,众人在帐篷外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窃笑了起来,仇若狂干咳了两声,强行止住了笑意:“笑,笑什么笑,都给我离远点,嘻嘻。”
“要死啊你。”应无惜捂着自己的肚子,也是忍笑得肚子疼。
练三生捏了捏自己通红的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骂道:“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再过两年,这肯定是32D大奶,哼!”
她一转身,顿时就看见一对眼眸正瞅着自己看。
练三生又是一阵脸红,这样的自言自语竟然被听到了,混蛋!
她连忙在草席边蹲了下来,对着躺在草席上的陌牧魂道:“你醒了。但是你别想逃走。还记得我是谁吗?”
陌牧魂的拳头紧握了起来。
练三生咧嘴:“很好,看样子你还记得,那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第259章 交谈()
帐篷中一片寂静。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懂。”陌牧魂声音极其沙哑,也非常虚弱。
练三生冷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抵赖?”
陌牧魂的眼神落在了祸斗之上,见原本气焰嚣张的祸斗,此时竟然被一把毫不起眼的土剑压制得如此颓废,他顿时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言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记得了。”练三生拍了拍陌牧魂的肩膀,叹气道,“好好的人不当,去当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呢?”
陌牧魂沙哑:“我觉得挺好的。”
“那我就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了,虽然你现在伤得很重,但我还是想问,毕竟我们本来也不算什么友好关系。”练三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所以就算你疼,你也必须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大概会折磨你吧?”
陌牧魂瞟了一眼练三生:“你问。”但他的眼神明显不是害怕练三生,“我们太像了,或许我们该彼此了解一下,这不失是一项乐趣。”
“太好了,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感谢你的配合。”练三生拍了一下手掌,“你说你是孤儿,那么之前的事情,你了解吗?”
“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被遗弃在大夏东部的弃儿,当时是深夜,我师父告诉我说,他听见了婴儿的哭泣,便将我从草丛里拾回去养了,当时四周并没有什么东西。”陌牧魂淡淡道,“后来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我因为被戮正宫人羞辱而发怒,进入了战怒状态,恰好我师父去过鬼午国,所以还算了解。”
他歇息了几口气,“他回想捡到我的那天,恰好是鬼午国覆国的那几天,当时捡到我的地方离鬼午国也算近,所以他断定我就是鬼午国的人,并且告诉了我很多关于鬼午国的事,包括鬼面图腾、鬼门关的事,甚至是关于战怒的事,他也知道一些,我也知道怒火太多,会导致我的灭亡。但你从来没有在戮正宫那种地方呆过,我倒宁愿我彻底失智,然后同戮正宫许多人同归于尽。不过,在我疯掉之前,我也希望我能够利用戮正宫的人。此外,我师父是我的恩人,我不能够在理智还清楚的情况下叫他失望。”
“呃……”练三生想了想之前戮正宫人的疯狂,她道,“有点理解,但没有身临其境,便不能称作理解。不管如何,你会变成今日的模样,总归是有原因的。我回去问问练爷,如果咱俩真的有血缘关系,我会负责改变你的。”她咧嘴笑了笑。
她真的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兄弟,因为血浓于水,冥冥之中,她早就对陌牧魂已经有了亲切感,否则在陌牧魂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否则她也不可能没事跟这样一个陌生人话痨那么就,她宁愿选择直接杀掉陌牧魂。
陌牧魂恐怕对练三生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所以他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事,那你也要告诉我,关于你的事。”
“我嘛……”练三生转了转眼珠子,将“练十七”的过去编造了出来,“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活在大夏国东部一个叫做盐丘村的地方,我跟随我爷爷生活,每天跟着他耕田,也一样时常被村里人欺负。我的力气也就非常大,我一直以为是耕田的原因,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因为战巫族的血脉,练爷也没有告诉我这些事情。之后在我十二岁的时候,血月降临,山里大王要娶妻,才会帮忙驱赶因为血月而降临的恶鬼……”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后来的事情,陌牧魂也认真地听着,并没有打断练三生,他觉得看练三生说话,很神奇,像是看见了性转的自己。
等练三生稍微停顿的时候,他才道:“那你也是挺惨的。”
“对啊,不知道世事难料,谁知道我身上流淌着战巫族的血脉呢?”练三生哈哈笑道,“后来村人口中的那些恶鬼,全都听我的使唤,杀了不少山贼。不过那些都是丁叉,没什么能力,等山贼头目回来后,我差点死了,还好仇若狂,就是之前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的那个帅哥,他把我救了。等我回村后,练爷让我一家武馆……”
练三生将后面的事情又叙述了一遍,觉得自己的经历也是曲折离奇,无限唏嘘。
不过比起陌牧魂来,她好像活得就要开朗了许多,不同的环境,真是造就了不同性格的人啊。
练三生甚至对陌牧魂简单地讲了一下练苍的事。
陌牧魂道:“如果有机会,我也要去见见这个叫做练爷的人,或许,他会认识我,或许,他会让你跟我一起,重建鬼午国。”
“你还真是对重建鬼午国念念不忘啊!我们现在还没有那种实力,就暂时省省吧!”练三生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想起了什么事一样,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小时候叫做练十七吗?因为练爷说,我的父母就是在五月十七日那天死去的,而且,那也是我的生辰,因为我从来不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