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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少院生站了起来,跑到了远处,以双手往高空中拍去,五颜六色的脉力长虹便从他们的手中飞掠而起,然后在夜空中轰然炸开,这可比普通的焰火要灿烂多了!
而且还有一些院生故意将脉力炸成了动物的形状,让众人纷纷喝彩、鼓掌。
练三生这一席的食物可谓是最丰富的了,毕竟练三生身为一个大中华的后人,身上自然是传承了吃货的本质,空间戒指中藏了许多食材,这一烧起菜来,便不得了了。
而且练三生还和应无惜一起,包了大量的饺子。
腾冲山笑哈哈道:“没想到能够尽兴地吃上一顿练哥的饭,竟然是在这种地方!罢了罢了,只要能够吃上练哥的手艺,不管是在哪里,我都觉得是幸福的!”
“就你最会拍马屁!”练三生夹起一颗饺子来,往腾冲山丢了过去。
腾冲山张口就接住,咀嚼几下就吃了下去,笑眯眯道:“谢谢练哥,美味!”
“我也要!”仇若狂和应无惜一左一右,同时向练三生凑过了头去。
练三生左右一看,没好气道:“你们没有手吗?自己夹!哪来那么多事!”
“听见了没有,你没有手吗,去去去!”仇若狂伸出了左手,越过练三生,将应无惜的脸给推了回去。
“怎么会有你这样小肚鸡肠的男人!”应无惜气呼呼地瞪了一样仇若狂,干脆自己去夹饺子吃了,“这还是我辛辛苦苦包的呢,可恶。”
练三生伸手,也将仇若狂的脸推了回去:“我看你这手也挺长的啊,竟然连无惜的脸都推得到,自己夹!矫情什么啊矫情!”
仇若狂哼道:“我就不要自己夹,就要小娘子夹!不然我就不吃了!”
“你!真拿你没办法。”练三生翻白眼,夹了一块饺子就往仇若狂的口中猛递而去,“这不是喂你,你起码要给我吃一个!不然这年真是没法过了,过年不吃年夜饭,叫什么过年啊!”
“哟——”席间一片揶揄的哨声,都在起哄着练三生和仇若狂。
练三生也许是被起哄多了,竟然脸皮也厚多了,现在竟然没觉得脸红。
仇若狂便笑眯眯地张口接住了饺子,还化解掉了练三生的劲道,然后张口咬了下去,只听得“咔嘣”一声,仇若狂皱着眉,舌头在口腔里搅弄了一番,然后“呸”了一声,吐出了几块小东西在手中。
练三生一看,差点晕过去。
这是一块钱币。
“你你你!”练三生掐着仇若狂的手臂,没好气道,“这么多饺子里面,我就给其中一个放了钱币,代表这新的一年大吉大利,财源滚滚,你竟然把钱币咬碎了,咬碎了!你的牙是钻石做的吗?这么硬?吃个饺子,你用这么大的力气干什么?新的一年要是破产了,你看我不打死你啊!”
“啊……”仇若狂眨了眨眼睛,右手竟然往口中一拍,将那些钱币碎片拍进了口中,然后吞了下去。
练三生瞠目结舌:“你……你干什么?”
“我把钱币吃了,就说明新的一年会财源滚滚来啊!”仇若狂笑眯眯地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们怎么可能会破产,变成穷光蛋呢?”
“谁问你这个了!你把钱币吃了,消化不了怎么办!”练三生连忙跳起来,掐着仇若狂的脖子,叫道,“吐出来,快吐出来啊!”
应无惜在一旁冷不丁地说道:“他堂堂一个踏虚境的强者,连一枚钱币都消化不了,那还不如自绝武脉。”
练三生这才反应了过来,缩回了手:“说得有道理……”
仇若狂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忽然又将脖子伸过来,笑眯眯道:“小娘子,多掐我几下吧,舒服!”
“变态!抖M啊你!”练三生一巴掌拍在了仇若狂的脸上。
仇若狂反而笑得更痴了。
练三生索性不再理会他,自己夹起一块饺子就咬了下去,忽然就觉得舌尖传来一阵甘甜,她笑道:“哎呀,我吃到了唯一一个带糖的饺子。”
“哟,这可不得了。”应无惜拍了拍手,笑道,“你不是告诉我说,吃了带糖的饺子,新的一年就会甜甜美美,幸福美满吗?”她瞅了一眼仇若狂,“看样子你们新的一年是打算让人越发没法看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练三生掐了一下应无惜的脸颊,脸上倒是有些微红了。
仇若狂却掷地有声:“就是,胡说八道!”在众人诧异的眸光中,他又笑嘻嘻,“我们不是一直都甜甜美美,幸福美满吗?我们可是要白头到老的哟!”
“嗤——”众人一片嘘声,又被秀了一脸,真是让人心里难受呀难受。
嘭!
天上突然绽放了青麒麟,虽然比不上国都,但也已经威风凛凛了。
几千人一齐欢呼。
这跨年的气氛,一下子就有了。
这肯定是出自博灯明的手。
练三生忽然抬头问:“刑自孤,这比起你们家里的年夜饭,可如何?”
第267章 蠢东西()
焰火轰鸣声中,抬头望着青麒麟的刑自孤,低下头来,眼中还有着一些看不透的情绪。
他茫然地望着练三生:“你在叫我?”
练三生努嘴:“废话,我叫了你的名字,不是在叫你,难道是在叫魂?”
“啊,刚才焰火的声音太大了,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楚,你方才说什么?”刑自孤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副被焰火震得耳朵疼的样子。
练三生只能再重复一次:“我是说,相比起这里的年夜,你觉得你在家里的年夜饭怎么样?”
“嗯?”刑自孤愣了愣。
练三生笑吟吟道:“这么多年,你恐怕这是第一次在国都以外的地方过年吧?”
刑自孤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确实如此,我还从未在家以外的地方过年过,实在是惭愧。”
“为什么惭愧?”练三生问,刑自孤的身份至今都是一个谜,所以练三生想旁推侧击,看能不能从刑自孤的耳中得知什么。
刑自孤望着东南方向的天空,叹气道:“边关战乱,大夏国土被蚕食,而我却在国都中安逸,一想到边关的将士们难以过个好年,我便觉得惭愧。”
应无惜笑言:“没想到你还挺忧国忧民的。”
“既身为大夏子民,自然要为大夏将来而忧虑。”刑自孤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在场的诸位,都是为了大夏的将来而努力,我敬诸位一杯!”
腾冲山率先举起了酒杯,嘿嘿笑道:“干杯,干杯,没想到你不光是为了成为风云雕像而执着,还有这么一腔热血啊!大家干杯啊!”
这一席的众人都举起了举杯,遥遥对碰,一饮而下。
刑自孤笑道:“虽不是山珍海味,但胜在新奇,每次三生和无惜做出来的菜品,都可谓是佳肴,比起我在家的那些山珍海味,可都要美味得多。”
“承蒙夸奖!”练三生笑了笑。
心中也是有几分得意,她和无惜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大家族的那些大厨子,但她总是能够出一些对于中土大陆来说很新奇的菜品,这自然是刑自孤所在的大家族比不上的。
砰砰砰!
天上的焰火依旧在继续,绚烂无比。
练三生对大家道:“不要光顾着看焰火,吃吃吃,都吃!”
年宴进行到最后,院生们兴致上来,便在外面的空地上载歌载舞,到处“拜访”,特别是练三生这席被拜访的人最多,然后他们的菜就没了。
腾冲山每次要伸手夹菜,结果菜都瞬间就被别人夹走了,气得腾冲山哇哇大叫。
乔飞干脆不吃了,和骆北陵站了起来,走到营寨的一旁去聊天了。
练三生瞅着乔飞和骆北陵远处的背影,她对腾冲山小声道:“他俩现在怎么回事啊?”
腾冲山没好气道:“我咋知道!”
“以前你们两个不是蛮好的嘛。”
“现在乔飞跟骆北陵更好!”腾冲山举起酒坛,咕噜咕噜地大喝了几口,方才擦了一把嘴道,“你们太可恶了,就丢下我一个人,丢下我一个人!前不久撩了一个女院生,结果!”他怒视着仇若狂,“要不是你搅了我的好事,那女院生没准现在就是我的准媳妇儿了!”
仇若狂瞅了瞅腾冲山,叹气:“不要再欺骗你自己了,这都是看脸的。如果那女院生真的喜欢你,岂会因为你离开了一会儿就跟你一刀两断了?”
“胡说,哪有一刀——”腾冲山猛地憋住了声,只怕那女院生真的同他一刀两断了,他只能捏了捏自己的脸,烦恼道,“我觉得我人高马大的,长得也算不赖啊?”
仇若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叹气:“比起我,你可就差多了。”
腾冲山:“……”
“好了,你别逗他了。”练三生忍俊不禁地拍了拍仇若狂的肩膀,笑道,“冲山在这么多院生里面,已经算是长得一副好皮囊了。”
仇若狂笑眯眯:“小娘子说得都对。”
确实,腾冲山的相貌在整个国院,甚至整个国都中,都是上乘的。按道理说,追求他的姑娘们应该也会不少,但偏偏他门可罗雀!
练三生道:“你平时都是怎么跟姑娘们聊天的?”
腾冲山思索了一下,就道:“我觉得是很正常的聊天啊,该夸的都夸了,怎么会不对呢?”
应无惜好奇:“你怎么夸的?你不如来夸夸远处那跳舞的姑娘?”
腾冲山盯着远处的姑娘看了一会儿,笑眯眯道:“不错,是个很不错的姑娘,论跳舞来,比宁师姐差了一些,但舞姿还算曼妙,论笑容来,比练哥少了点味道,但也足以让我心动,论姿态来,比无惜差了点妩媚,但也风韵别致。不错,不错。”
“活该你寂寞!”练三生和应无惜翻了翻白眼,异口同声道。练三生更是指着腾冲山的脸,劈头盖脸地骂:“以前在武馆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