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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三生都替痴情的宁夜理觉得心塞。
她囔道,“腾冲山!酒壮怂人胆!你倒是上啊!”
腾冲山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他此时也是非常醉了,再喝肯定要完蛋,但他哆嗦着身子,根本不敢去靠近宁夜理,他嚎道:“我喝!我喝!”
又是三杯下肚。
腾冲山当场仰过头,在一旁大吐特吐了起来。
练三生翻白眼,众人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下一轮。
又是腾冲山这个倒霉蛋最低,真心话!
骆北陵似乎还在状况之外,但他知道,只要问一个问题,腾冲山就会无计可施,他遂问:“你的性幻想对象是谁?”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腾冲山实在是喝不下了,头疼欲裂,神智也不清不楚了,竟然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来,那眼泪可是真真切切的。
可是大家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快说啊,是谁啊!”
“是宁师姐,是宁师姐!”腾冲山把头埋在双臂间,凄惨地叫着。
众人抬眼去看宁夜理,发现宁夜理的脸已经完全铁青了,而且拳头也紧握了起来,而战临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他是否喝醉了?
之前应无惜有在战临水输的时候,让他回答:“你心上人是谁?”
好几个类似的问题,但战临水竟然都选择了喝酒,也没有提到过宁夜理。甚至,在一些酒后,战临水会默默地盯着练三生看。
这让练三生觉得毛骨悚然的同时,也惊骇无比,战学长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这可不太妙啊!
她偷偷摸摸地看仇若狂,结果发现,仇若狂瞪着战临水的眼睛几乎快射出闪电了,但战临水毫不避讳,还在看!
酒桌上真是各种事情都有!
此时,宁夜理拳头握了一会儿,忽地幽幽地长叹了一声:“腾师弟,少喝点吧。”
练三生抿了抿嘴,和应无惜对视了一眼:宁师姐还真是一个温柔的人。
“下一轮,下一轮。”练三生扬了扬手,催促着大家进行下一轮。
玩了这么久,偏偏应无惜、骆北陵和仇若狂的运气特别好,他们总是没有摇到最低的点数,这让练三生气得牙痒痒的。他们三个当然是现场最清醒的人了。
而腾冲山已经歪歪斜斜地坐着,上半身在不规律地摇晃着,眼神失焦,显然已经断片,意识不清了。他也就不继续摇骰子了。
“哈!乔飞!真心话!”应无惜指着乔飞,大笑道,“终于轮到我来问你了。有一件事情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今天倒是想问问,那天在营寨你把练三生拉出去说什么事了?”
练三生的脸顿时一白,她看了看乔飞,此时的乔飞状态也非常不好,乔飞毕竟是女孩子,也喝不了多少,再喝肯定要完蛋。
没想到应无惜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我……”乔飞看了看应无惜,看了看酒,又看了看练三生,十分窘迫,“我……”
应无惜咧嘴:“你什么你?快说!”
乔飞蓦地求助似的去看骆北陵。
“你看他做什么?”应无惜一脸迷茫,“回答我的问题才是呀。”
第284章 当一个安静的靠背()
乔飞捂了捂胸口,明显她一闻到酒的味道就受不了了,再喝不仅要吐,而且那后劲上来,就算是有修为,隔天也肯定要因为宿醉而难受到死。
骆北陵握着拳头,也看着乔飞,没有作声。
练三生虽然也醉了,但可将这一幕都收在了眼里:怎么,骆北陵不愿意公布这件事情吗?想起来刚回国都的时候,骆北陵也没有带乔飞去过他的家族。
见骆北陵不作声,乔飞只能抿了抿嘴,将酒杯端了起来,往口中送了过去。
“等等。”
就在酒杯到嘴边的时候,骆北陵忽然站了起来,将乔飞的酒夺了过去,自己喝了下去。
众人诧异地看着骆北陵,就连练三生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只见骆北陵又拿起一壶酒,往自己的口中咕噜咕噜灌了下去,然后将酒坛放在桌上。
“你干什么?”应无惜诧异。
骆北陵缓了缓,脸色被酒熏红了起来,然后他将乔飞的手抓了起来,大声道:“那天乔飞跟三生说的事是,我跟乔飞在一起了。”
“啊?”
“啊?”
包括应无惜在内,就连练三生也是,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骆北陵。
妈呀!
练三生吃惊,还真是酒壮怂人胆啊,骆北陵竟然真的将事情道了出来,看样子是她刚才误会骆北陵了,还以为他是个渣男呢!
而其他人吃惊的……大概是两个男的在一起了,这还真是喜出柜了。
“北陵,你……”乔飞抬头看着骆北陵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一阵暖暖。
哗啦——
远处的席间骤然传来杯子破碎,酒坛碎地的声音,然后有人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这是一名中年男子,他径直走到骆北陵的身后,强行将骆北陵和乔飞的手分开,然后对着骆北陵怒道:“北陵!你!你今日是不是要叫为父丢脸?你找什么人不好,找了这么个毛小子?”
练三生恍然大悟,原来是骆北陵的父亲,骆家的家主——骆英集,凭风境高手。
她虽然想插手,但现在这可是骆家的家事了。而且,乔飞是女子的身份要不要暴露,这还得看乔飞和骆北陵自己的意思,她只能静观其变。
况且,练三生现在是有些醉了,自己出口的话,怕说错什么话,导致情况更糟糕。
她只能叹了口气,往后倚靠着。
“父亲,我没有要你丢脸!她……她其实是——”骆北陵正要脱口而出乔飞是女孩子的身份,却突然被乔飞拉了一下袖子,他只能闭口不言了起来。
“你给我回去!回骆家去!我禁止你们两个来往!”骆英集恼火,“自古阴阳交合才是正道,你这有悖天地规则,修为是不会进步的!”
“呸。”练三生咧了咧嘴,翻白眼,“没想到在这地方也有同性歧视,垃圾,垃圾,真垃圾!要崇尚恋爱自由才是正道!如果真爱都不能在一起,阴阳平衡有屁用,心累。”
“你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吗?”仇若狂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还有温热的气流吹着。
吓得练三生酒醒了三分,一下子坐直了起来,她回头去看,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无意识地倚靠在了仇若狂的怀里,还觉得贼舒服!仇若狂这个阴东西,竟然没有提醒她!
也对,仇若狂巴不得这样呢,怎么可能会提醒她!
“你!”练三生瞪了瞪仇若狂,忽然脑子一热,道,“你给我好好地当一个安静的靠背不行吗?闭嘴。”然后她又舒舒服服地躺回了仇若狂的怀中。
反正她现在喝醉了,喝醉了!
明天只要谎称她断片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好。
好主意!
这么一想,练三生靠得越发心安理得了。
她回过神去看骆北陵,却发现骆英集已经拉着骆北陵的手臂,将他拉到远处去,显然是要走出御花园了,她忙问:“怎么回事?”
“我也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问题,竟然会导致这样的情况……不管北陵怎么说,骆英集完全不听,就拉着北陵走了。”应无惜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又回头来看练三生,顿时嫌弃地闭了闭眼睛,“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受不了!”她别过头去,看着乔飞,歉然道:“我……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乔飞低着头,没有作声。
但犹可以发觉,她原本被黑粉底涂黑的脸,此时更加的晦暗了。
练三生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坐直了身子,嚎道:“不用管了,不用管了,不会有事的。乔飞,你得把应无惜整回来才行!继续继续!”
“算了,我不玩了,你们继续吧。”乔飞趴在了桌子上,开始不作声。
可能是在沉思,也可能是在哭泣。
宁夜理将骰子捏碎,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我……我也不玩了。”她已经醉了,醉在了酒里,醉在了战临水的无情里,也醉在了自己的悲伤里。
刑自孤全程都在沉思,有些在状况外,偶尔会回神,他现在也道:“我也不玩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怎么可能……打得到父皇?”
他望着杯中酒,恍恍出神。
练三生抿嘴,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进行这个游戏,这个游戏把事情闹得有些大了。
“啊!”腾冲山忽然大叫了一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刑自孤抱了过去,然后嘟嘴,“要亲亲,要抱抱!要亲亲,要抱抱!”
我靠。
练三生瞠目结舌,没想到腾冲山喝醉后竟然会化身成为接吻狂魔!
刑自孤赶紧抽身站了起来,匆匆离开了此地,应该是回寝宫去了。
腾冲山抓不住刑自孤,开始到处寻找目标,他的眼睛放在了宁夜理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傻笑了一声,然后冲着远处的席位摇晃了过去:“要亲亲!要抱抱!”
练三生抓着手中的骰子,环视了一下席位,发现能玩的只有她、仇若狂、应无惜和战临水了。
应无惜摆了摆手,笑眯眯道:“我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你们玩吧。”
这下子就只剩下练三生、仇若狂、战临水了。
仇若狂将骰子放在桌子上,直视着战临水:“继续?”
修罗场一样的气氛!
第285章 你亲我一下()
席位上的氛围一下子就僵硬起来。
战临水将眸光从练三生的身上移开,落在了仇若狂的身上,那温和的姿态全都收敛了起来,甚至有种锋芒毕露的感觉。他眯了眯眼,对仇若狂道:“继续。”
练三生是喝糊了,有些没有搞清楚状况,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整一整仇若狂。她便兴致勃勃地从仇若狂的怀中做直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