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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第一次得到赤斩的时候,仇若狂就已经认真地看过了,说赤斩是玄兵,也没有往神兵上考虑。既然仇若狂的手上握有神兵,那他应该是非常清楚神兵是什么样,并且拥有什么威力的。
况且,赤斩和巨阙分明斗过,它们分明斗了许久都没有斗出个高下来,赤斩又怎么会是神兵呢?那总不可能巨阙是神兵吧?巨阙是史料记载的,所以它是玄兵,根本没有任何的疑议。
赤斩还是没有的回应。
应无惜站到了练三生的身边,对她道:“我以前也没有看出赤斩有任何的独特之处,除了它比较重以外。但是最近赤斩越来越让人吃惊了,或许,它的能力,要随着你的进步,或者在你危急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呢?”
练三生仔细回想了起来,的确,每次在她几乎要走入困境的时候,都是赤斩莫名其妙地超强发挥,将她给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赤斩,并没有表象的那么简单。
练三生绕着赤斩走了几圈,眯起了眼睛:“既然连大魔王一开始都没有看出来,那的确很有可能,它是随着我的能力而进步的。但也有可能,它在压抑着自己,压抑着没有展示出神兵的能力。至于为什么要压抑呢……”她捏着自己的下巴,“有一件事情我已经奇怪很久了!赤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奇怪的山洞里?当时地上还有一串字,说什么:老鬼负伤,遗此爱剑,既汝已点兵,便不是贪图名利之人,珍此重剑。老鬼……老鬼应该是赤斩原本的主人,会是谁?你听说过吗?你呢?”
陌牧魂摇头。
应无惜也摇头:“我从未听说过中土大陆上有哪个人是自称老鬼的。”
“那很有可能是超级宗派中的人了。”练三生沉吟,“不过,既然连大魔王都不知道这老鬼是谁,只怕是很久远的人了。不知道战学长会不会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了,战学长和宁师姐应该从国院中毕业了,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以后想要见到他们可就难了。”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着战学长?”应无惜揶揄,“我觉得战学长对你,可跟对其他人不太一样。”
“呸,我只是觉得还没有感谢他在国院中救了我们一命,我觉得过意不去罢了。”练三生噘了噘嘴,“而且,战临水是我们认识最为博学的人,以后有问题想要问他,难了。”
“那倒是。”应无惜点头。
练三生盯着赤斩,歪了歪脑袋:“虽然赤斩丑是丑了点,但它毕竟是神兵啊,威力肯定非常的强悍。那自称老鬼的人,拥有这么一把神兵,竟然还身负重伤,并且将赤斩留在那隐蔽的山洞中,我倒想知道,那老鬼是被谁所伤的,实力定然是非常骇人吧。”
“嗡——”听到练三生的话,赤斩竟然长鸣了一声,充满了悲凉。
“怎么,触碰到你的心事了?”练三生用手指敲了敲赤斩,发出轻轻的敲击声,“那你说出来给我听听呗?你的原主人是谁?你的主人是被谁所伤?既然我得到了你,也要感谢你之前的主人才对啊。你告诉我,没准我以后能够为他报仇呢?”
赤斩又沉默了。
练三生翻了翻白眼,道:“同样是有兵魄的,连朝雨姐姐都跟我说话了,你堂堂神兵,竟然比不过人家玄兵是吗?你一定有说话的能力!难道你连玄兵都比不过吗?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
赤斩往后撤了一段距离,竟然是不想理会练三生。
练三生很生气:“你不跟我讲话,就说明你还没有忘记你的前主人,你没有把我这个主——不对,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你就是没有把我这个朋友放在眼里!我很失望!你到底跟不跟我说话?”
应无惜嫌弃地皱眉:“三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女人,你无理取闹哦。”
“女人这种生物,无理取闹起来,本来就很失常。更何况,我现在很失落。”练三生指了指赤斩,“这混蛋东西不跟我讲话,他是不是想要抛弃我?哇,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怎么就知道它的兵魄是男性?”应无惜道。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的。”练三生一个箭步上前去,握住了赤斩的剑柄,虽然赤斩挣扎了几下,但似乎料定练三生拿它没有办法,索性不再挣扎。
练三生眯了眯眼睛:“看样子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她将赤斩插在了地上,转身就消失不见了,过了老半天,练三生终于回来了,手上还捧着几片绿色的大叶子,叶子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散发着恶臭。
练三生一脸嫌弃地走来,站在了赤斩的旁边:“这超级宗派就是不一样,连岛上的妖兽都不怎么排粪吗!我找了很久,才从一堆幼兽里面找到这么一坨!嗨呀,臭死我了!”
应无惜和陌牧魂连忙退避三舍:“丧心病狂。”
练三生对赤斩道:“赤斩大兄弟,我知道你脾气很倔,但我脾气也很倔,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话,我这坨就丢你身上了!你要是再不讲话,抱歉,再可怕的事情,我也干得出来!你开不开口?”
她将赤斩踩在脚底,另一手作势就要将叶子往下丢。
第332章 洛书()
院子里静默了一会儿,就连小鬼头都非常嫌弃此时此刻的练三生,它抱着应无惜的脑袋,冲着练三生不满地“嘎嘎”叫,似乎在嫌弃院子里很臭。
然而此时此刻的练三生,一心想要赤斩同自己说话,根本在意不了那么多。
练三生见赤斩还是没有开口,美眸一瞪,猛地将手中的大叶子往赤斩的剑身上抛了下去:“很好朋友,别怪我不客气啦!”
也就在这个时候,赤斩猛地动了动,从练三生的足底一掀而起,练三生一时没有控制好平衡,竟然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而手中的大叶子,大叶子上那团黑乎乎的……也“啪”地一声落在她的脚上。
练三生一看自己被弄脏的脚,而且一阵恶臭袭来,她顿时尖叫了起来:“赤斩!赤斩!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呕——”不远处传来应无惜和陌牧魂嫌弃的呕吐声。
赤斩在练三生的跟前飘了几圈,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练三生真是气死了,她“嗖”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腿,将脚上的脏东西都抖到地上去,然后瞪着赤斩:“你给我等着,等我处理完这些,就来收拾你。”
脉火从她的手上出现,往地上的脏东西落去。
“别!”应无惜大叫。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整个院子骤然弥漫着一股“烤粪便”的味道。
练三生顿时整张脸都绿了,她赶紧用脉力形成风流,想要掀走这股恶臭,然而越弄,这味道就越重,最终导致整个院子都好像泡进了粪便里一样……
“这院子不能住了,我想我还是再去泡一遍泉脉吧,拜拜。”练三生将身上的脏东西全都弄得干干净净,然后就朝院子外跑去。
应无惜气得跺脚:“你给我回来!回来!你要是不把这里弄干净,你就别想走了!”
练三生哪里管她,拔腿就跑。
但迎面就撞上了几名华飞门的门人,他们捏着鼻子,走过来不满地叫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怎么这么臭?都臭到另一座山脉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些武者的嗅觉要比其他人灵敏吗?”
“那你不会屏息啊?你们也比普通人会屏息。”练三生反驳。
“你!”华飞门人恼火,但一想到刚刚掌门在高空上对她客客气气的样子,顿时又不敢发火。
练三生叉腰:“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你们就负责把院子弄干净吧,我们一个时辰后回来检查。如果没弄干净,我就去找柳掌门打小报告,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几名华飞门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练三生蛮横地离去。
应无惜跟了过来:“不好意思,她今天脑子有点问题,不要跟她一般见识,那就……麻烦你们了!”言罢,应无惜也赶紧开溜。
陌牧魂自然话都没说,擦肩就走。
几名华飞门人险些气晕过去。
应无惜跟上了练三生,来到了这座山脉的一处小崖,看着底下的湖水荡漾。
她没好气道:“你真是……没见到若狂的时候还好,一见到若狂后,你的情绪就风云变幻,我们跟不上你的节奏啊!你对若狂的埋怨,不要迁怒到其他人啊!你迁怒华飞门人也就算了,但你迁怒赤斩……就未免太不应该了。”
难道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智障吗?
练三生暗暗腹诽了自己一句,然后强词夺理地狡辩:“胡说八道,明明是赤斩招惹我了,它不愿意跟我说话,所以我才生气的。”
一道幽幽的男子声音,从练三生的背后响起:“三生姑娘,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练三生猛地一惊,这声音犹如高山流水,微风郎朗,清澈悦耳,好听极了,但同样也极为陌生,她从来没有听过这声音,而且她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她怎么不知道?
她转过身去,眸光绕过一路跟随而来的赤斩,看向了远处:“是谁在说话?谁?”
应无惜和陌牧魂仿佛看智障一样地看着练三生,他们原本是极为震惊的,但在练三生开口后,他们瞬间无言。
“是我。”细缓的声音再度响起。
练三生终于将眸光落在了赤斩的身上,眯眼:“你终于舍得说话了?”
“嗯。”
“呃……”练三生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赤斩真的说话了,而且,赤斩的声音,和她预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样,毕竟赤斩可以算得上一把粗犷的武器,她预想中的兵魄,应该是拥有粗犷声音的络腮胡子大汉,而不应该是现在这听着就知书达理似的声音。
这声音甚至要比仇若狂、战临水温润上许多。
所以,一开始练三生没有反应过来是赤斩说话了,是真真正正地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