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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说是“观花团”――被辣手摧了的“娇花”脸上有些发红,也不知道到底是无奈还是因为看到了热评里“蜜汁宠溺”和“实力心疼”的评论而有些暗自窃喜。偷着荡…漾了一会儿,他忽然一下子回过了神来、骂了自己一声。
郁辞看起来是温柔又低调的人,看她的微博,大多都是发一些自己画的画和条漫、偶尔讲些小段子或是和作者画手的互动,从来不提起现实生活中的内容,显然是不希望真实信息暴露。自己现在这么一折腾,一下子就给她招了不少麻烦。
她不会生气吧?
他有点发慌,赶紧发了微信过去:
“我看到微博了,对、对不起啊,没想到会给你招这么多麻烦。”
怕文字表述不清、引起什么语气上的误解,他特地发了语音。一紧张着急起来,那一点点小结巴的毛病就又犯了,听起来像是个犯了错之后手足无措的孩子。
郁辞知道他肯定会提这件事,却没想到他一下子把责任都揽到身上了,顿时也有些意外、想了想干脆就拨通了他的电话:“说对不起干什么?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查出你这个真身来的。”
“大概是因为我点赞了吧。”郁辞被点赞的消息提示太多、肯定看不见,薛忱却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大概猜到了,想了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加了一句,“而且我和你还是互相关注。”
郁辞之前没想这么多,这会儿也终于有些恍然。她看不见他的动作、不过听他有些忐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已经足以想象到他现在多半是又在挠头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也不是你的错啊,再说,这件事哪有什么错不错的?其实只是我画了你,然后你被认出来了而已。”
郁辞顿了顿,语调忽然轻快了起来:“说明我画得还挺像的。”
她没生气。
薛忱一下子松了口气,也跟着傻笑了起来,然后就听见郁辞的声音一下子温柔了下来:“但是我怕他们打扰你的微博和训练。”
其实也就是二三十条的“观花团”留言,在球迷之前的留言里确实显得有些不太合适,但他也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他以前摔拍子踢球台受罚的时候,评论骂得那才叫一个难听呢,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但听郁辞这么关心他,薛忱顿时就觉得一会儿能跑个一万米都不带喘气的,赶紧摇头:“没事儿,你这是给我涨知名度呢,这两天估计又会有很多人新知道我了,多好啊。”
那头的郁辞听完,气氛似乎是有一瞬间莫名的迟滞。薛忱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那头上课铃已经响了起来,郁辞说了第一节有课、匆匆就挂了电话。
薛忱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却很伸了个懒腰甩开那些杂七杂八的点头、情绪高涨地去练球了。
等到晚上洗完了澡、习惯性地躺在床上刷微博,薛忱看着画风再次一变的微博评论,顿时就又愣了:
“吃了太太安利才发现乒乓球这么好看,娇花高帅!比赛加油!”
“看画以为是小甜心,没想到打球自带杀气,天辣简直帅得没有我!娇花以后的比赛也要继续加油啊!”
直觉性地,他又去看了郁辞的微博。这才发现她中午的时候又发了一条微博。
微博不长,只是贴了几条链接和一句话:
“他们的成绩并不取决于关注度的多少,但他们值得所有人的关注。”
薛忱浑身一震,忽然坐了起来。
点进那几条链接,都是这两年自己打过的比赛,包括他最辉煌的奥运会和世乒赛。当然,比赛的视频里不只有自己,还有或是作为搭档、或是作为对手的队友们。
薛忱点开了郁辞的微信,想说几句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做运动员,赛场上的成绩才是实打实的。说实在的,他们不会因为球迷少就输球,也不会因为球迷多而上升世界排名,关注度和球迷数量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有时候看着零零星星坐着的现场观众,他们难免也会有些失落,更加会犯愁――以后的国球该怎么办。
现在就已经很难找到比赛和俱乐部的赞助商了。
她却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他们的无人问津,也知道他们并不靠粉丝比赛。
所以她什么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贴了比赛的链接。
她一定不止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只是看了一些比赛,而且大概也花了不少时间去了解乒乓球在国内的现状。
薛忱盯着她的微信界面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退了出来,翻到自己的微博,把自己微博头像的照片换了下来、换成了她给他画的那张单人图。
反正都暴露了,这样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个晚上,薛忱和队友们分别收获了从几百到上千、数量不一的新粉丝。
“天呐女神真的好温柔,”围观了队友们涨粉全过程的肖萌第二天在训练间隙抱着手机、几乎就要热泪盈眶,“我觉得我要爱上她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摇了摇头修正:“不是,我本来她,现在更爱她了。”
“那你得跟娇花去打一场。”郑鹏刚打完一场队内赛,光着膀子披着毛巾晃过来,一边伸手指薛忱,“打赢了的才能娶女神。”
嗯,相比队友们,薛忱除了收获了不少新粉丝,还额外新收获了一个“娇花”的外号。
这一点,就连郁辞都完全始料未及。
肖萌显然是也想起了薛忱微博下评论里一溜的“娇花”,忍不住仰头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就连一旁的老实孩子苏望都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
薛忱这会儿正和邹睿对练拉球呢――他的相持球是薄弱点,最近正加班加点地做针对性练习。邹睿一听郑鹏的话也忍不住笑了,手一抖没吃准旋转,球一下子飞起来、冲着薛忱的脸就糊过去了。
“娇花,你没事吧?”邹睿赶紧过去“关心”搭档,刚一搭上他的肩膀就实在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
薛忱揉了揉自己刚被球糊了一脸的脸颊,黑着脸看这帮损友。
肖萌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表达了为了女神毫不退让的决心。
郑鹏悠哉悠哉地用毛巾糊了自己一脸、继续擦汗。
苏望咳嗽了两声、心虚地转过头不敢看他。
邹睿还在勾着自己的肩膀笑得停不下来。
薛忱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嫌弃地抖开他的手,走到一旁拿了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汗、又把邹睿的毛巾扔到了他脑袋上:
“笑得跟傻了一样,来打。”
邹睿一噎,一下子不笑了。
老实说,他和薛忱之间的比赛,他的赢面还是很大的,他的世界排名高居第一也已经有阵子了。不过他还真是不敢说稳赢薛忱,主要是他这竹马打起球来简直不要命,一抡起拍子就跟不是打球而是要打人似的,凶得就喜欢搏杀,就算能打赢他也累得够呛。
不过,再怎么样他也不会怕谁。世乒赛在即,年初的队内大循环他们俩都拿到了直通名额,现在正是最关键的备战时期,多练几场谁都不会拒绝。
“来就来。”邹睿擦了擦桌子,冲老搭档挑了挑眉。
10。世乒赛·一()
第十章
世乒赛?一
微博的涨粉并没有给国乒队带来太大的影响和变化。om
郁辞在圈内算是小有名气,微博粉丝虽说也有小二十万,但最后真的能吃下这口安利跑去粉上国乒队的,能有十分之一就已经很不错了。作为其中涨粉最多的薛忱,说到底最后也就是涨了一千多而已,这其中也还不知道有多少是单纯的颜粉、未必真的上心。
热闹了几天,见郁辞没有再做解释、薛忱也就是换了个头像,两人都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粉丝们也就渐渐消停了下来。
一中这周四和周五刚刚进行了新一轮的月考,学生们考完难得一身轻松地放假回家了,老师们还得在周末加班加点地改试卷好赶得及周一的讲评。
郁辞当然也不例外。
好在她的工作效率还算不错、语文毕竟也是周四就考完了的,她只带了两摞作文卷回家,周六的下午抱着两个班级的作文打开了电视机。
挑挑拣拣了一阵,画面最后停留在了央视五套上――郁辞以前从来不会关注体育频道,最近却总是不自觉地在这里停留。
屏幕上这会儿放的是篮球新闻,郁辞对篮球并不是太懂、但也没有换台,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低头改卷子。
一工作起来就有些忘了时间,等到郁辞放下两叠卷子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擦黑了。郁辞伸了个懒腰、去厨房倒了杯水,刚回到客厅的时候就听见电视里传来了“乒乓球”、“国家队”的字眼,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回到卧室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乒乓球的训练室内。
“我们知道距离世乒赛只有一个多月了,上周起国家队为了备战世乒赛已经开始进行封闭训练,现在呢是下午的训练刚刚结束,运动员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休息,我们来看看大家都准备得怎么样了。”记者举着话筒穿梭在训练室里,看起来大概是乒乓球的专项记者、和运动员们都很熟悉,时不时地挥手打招呼、语气也颇为随意,“封闭训练一周了,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训练量比较大,”郑鹏正喘着气往包里塞外套、准备离开场馆,看了眼满屋子的年轻人笑了笑,“主要还是要在赛前把状态调整好。”
他今年的一月的队内大循环直通赛打得不好,没能拿到直通名额,但老何还是把外卡给了他。om这一次的单打名额对他来说显得格外来之不易,也让他倍加珍惜,封闭训练思考不敢放松。
其实他今年也才三十刚出头,这个年纪在国外打主力的比比皆是,但国乒队人才辈出,当打的一代如日中天、年轻的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