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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低着头,戳着手机,将那条微博直接给转发了。还附上一句:“喜迎辞哥,@青芒V@不负好声音V爱心爱心。”
司念辞漫不经心地将手机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余光胡乱的瞄着,忽然在某处停顿住,他菲薄的唇瓣,微微掀着。
就在不远处,一个身型纤瘦,穿着病号服,脸上不施粉黛,嘴唇苍白的女孩,一脸不耐烦地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两个硬汉,但是因为力气不怎么大,两个硬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你们烦不烦,我去厕所也要跟?”
“需不需要在我身上安装个摄像头,这样不是跟的更仔细?”
女孩气的有些跳脚,从旁边绕过去又再次被两个硬汉堵住了,那两个硬汉却是一动不动的,连句话都不说。
女孩被围堵的有些心烦意乱,只好将藏在袖子里的烟盒,打火机露出来,直接砸在了那两个硬汉的身上。
两个硬汉接过烟盒打火机,便不挡住女孩的道路,两个人错过,后腿,分布在两周,但是却紧紧盯着女孩的举动。
云端在一旁一边叨叨着微博瞬间炸开了,并且成为热搜第一搜爆了的话题,一边脸上沾沾自喜,过了一会儿发现都是他在自言自语,辞哥没有搭理过他。
云端抬起头,发现司念辞正盯某处看的出神,他不由得顺着司念辞的视线看去。
“咦,那不是清儿吗?”
司清儿铁青着脸色在一旁走着,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便将视线转移,发现了司念辞正慵懒懒地坐在石子椅子上,旁边还有在向着她招手的云端的,眼眸不由得亮了亮。
紧接着便是直接向司念辞这边蹬蹬蹬蹬,跑过去。
司清儿跑到了司念辞跟前,还微微喘着气,“辞哥哥!”
“你怎么在这儿,好巧呀。”
云端很自觉地给着司清儿挪了个位置,拉着司清儿在一旁坐下,“小清儿,快来这里坐下。”
司清儿一屁股的挤在了司念辞的身旁,刚才翘的老高可以挂水壶的嘴唇,现在是笑得咧开的。
云端伸着手,高深莫测地带上了他的装逼利器眼镜,然后直接从椅子上起来,“我去洗手间。”
话音刚落,云端人就一溜烟跑的没影。
司念辞瞅着连衣角没留下的云端,一脸疑惑:“他跑那么快干什么?”
司清儿笑盈盈地摇着头,余光瞄到那两个要过来的硬汉,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两个硬汉犹豫了下,止步没有前行,只是在周围活动着。
司清儿嗓音甜甜地说着,“不知道呀,可能是他急着上厕所,估计拉肚子吧。”
在某个楼梯间迈台阶的云端忽然猛地打了喷嚏,他摸着鼻子,嘀咕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司念辞睁着澄澈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司清儿一番,面黄肌瘦的。
“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司清儿愣了愣,嘴角的甜笑还是挂着的,“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呀。”
“我是个失败的棋子,回去以后宣布我的真实的身份,然后给我扔到一栋房子里去。”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不会怎样。”
司念辞拧着眉尖,眼神盯着司清儿分外憔悴的小脸,“没什么事需要来医院?”
司清儿原本在晃动的双脚,顿了顿,又接着摇晃,一脸的无所谓,“我就是喝酒喝太多,酒精中毒了。”
“现在没啥事,哦。说到这里,我哥那个神经病的偏执狂,踏马的居然找了人每天监视我,烟都不让我抽,烦都烦死了,我又不是犯人,这样监视我。”
司念辞偏着头想了想,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司家你可以住。”
意思是你辞哥还可以罩着你。
司清儿叹了叹气,“还是算了吧,你可能不知道吧。”
司念辞也只是出于人情道,这么随口一说,司清儿既然说了算了,他只是轻轻点点头,“哦。”
司清儿原本还打算侃侃而谈,被司念辞一个哦字,噎的都说不出来话,只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司念辞。
司念辞有些不明所以,挑着眉,“嗯?”
司清儿皱巴着小脸儿,有些丧,“辞哥哥,你都不问我,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司念辞慢吞吞地掀着眸子,眸色偏淡,司清儿立马摆摆手,避免司念辞说出更尴尬的话来。
司清儿大气不喘直接一口说着,“我哥那个死变态,之前想把我嫁给你,现在我没有价值了,又向让我嫁给他,还想把我囚禁起来。”
“哼,简直就是有病,我才不会嫁给他。”
我有喜欢的人。
这句话,司清儿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司念辞。
司念辞浓密长卷的睫毛微微蒲扇,他微乎其微地扯着嘴角,“他把你当什么了,工具?”
司廷这人不仅深不可测,还有些病态的变态。
虽然他是对司清儿不怎么熟,但是人家一小姑娘遭遇非人的对待,也没有理由不拉一把。
第164章 一网打尽()
司念辞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地球化,越来越有人情味。
虽然司念辞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也是凸显了至少对她的关心,司清儿甜甜挽着嘴角,还有些羞涩的勾了勾耳边的碎发,“习惯了。”
对于司清儿总是突变的画风,司念辞早已经习以为常,他菲薄的唇瓣勾了勾,“你什么时候出院?”
司清儿被这突转的话题愣了住,她愣了半拍后,回过神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已经住了有段时间了,就是想躲我哥才来医院的,起码不用和他住一起。”
“所以才没有出院。”
司念辞微颔首,低眉下了决定,“你可以出院了,过来司家。”
“你可以住一段时间。”
司清儿很顺从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忽然停顿住,她咬咬唇瓣,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着,“辞哥哥,你刚才,是让我去投靠你的意思吗?”
司念辞拧着眉尖,嗓音音质偏冷,“可以这么理解。”
司清儿得到了司念辞肯定的回答,生怕司念辞会反悔,连忙飞快的说着,“那我就谢辞哥哥啦,我出院一定会找辞哥的,到时候记得收留我呀。”
司念辞深邃的瞳孔中印入了几分阳光的余晖,他点了点头,丝毫不知道这个举动给他之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刚才匆匆溜走的云端,又像一阵小旋风似的跑了回来,他脸色有些变了,他拿着手机,站稳了后沉声道,“辞哥,出事了。”
司念辞慵懒地扯了扯领口,倒是有几分领导者的意味,“怎么了?”
司清儿这会儿很识相地站起身来,甜甜地对着他俩一笑,“云端哥,辞哥哥,那我先走啦,你们有事慢慢聊。”
云端微笑着目送司清儿离开,“小清儿慢走,有空来玩。”
司念辞也微微摆摆手,示意着。
司清儿怀着有些跃雀的小心情,蹦哒着走回去,只是目光在接触到那两个硬汉的时候,有几分暗沉。
她还要怎么把她哥哥那个变态,给自然而然的甩开,不能让他知道她要去辞哥哥家里住。
司念辞已经起身,衣角带起一阵轻微的风,“什么事情?”
云端跟在司念辞身侧走着,一边递出手机,“辞哥,您看,这事情已经发酵到这种地步了。”
司念辞只是扫了一眼,便将云端的手机一字不露地收进眼底,他缓慢地扯着嘴角,轻嘲地笑着。
那屏幕上,便是列数了所有的关于江乘罪不可赦的罪状。
甚至林择作为曾经被迫的受害人。还出来发了一则声明。
转的大v列的重重罪状那条,其中还有一条是关于一个被受压迫,逼不得已离开的艺人。
写到这个艺人的时候,是艾特了林择的。
林择是给予回复了的,他这样写着:
【林择v:原以为这件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流去,被神藏起来。这段时间经过挣扎,还是决定将事实说出来,为了制止更多类似的事情发生。
没错,我就是这篇文章里描述的其中一个被迫潜规则的艺人。我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青芒,不是你们所说的眼光手低,之所以进入英娱,实属想找个能够和青芒抗衡的势力。
我受了那么多屈辱,却像只蚂蚱一样任人宰割,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不想过多描述。
该说的,这篇文章里都大致有描述。
我今天站出来,不光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那些没有能力甚至恐惧的受害者发声,我现在足够强大了,不怕被怎样。
最后感谢我的公司@英娱。
还想再说一句,同性不可耻,可耻的是险恶的人心。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我会通过法律来维权。谢谢所有人。】
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维权者。
司念辞眸光冷了几分,果然是想让江乘身败名裂么。
之前程璟说的江家会维护江乘,可是这被明晃晃的挂上了同性的名头,恐怕江家会先打死江乘。
司念辞看完之后,脚步迈冻的步伐有几分加快,他抿着薄唇,“你知道,江家在哪里么?去一趟江家。”
云端将手机收起,步伐也跟着加快了,虽然疑惑但是还是一口应下,“知道。
……
车辆已经迅速的行驶上了公路,司念辞刚才随意的换了件衣服,就赶着上车。
司念辞舌尖抵着刚买的薄荷糖,银灰发毛绒绒的,他正低着头要给程璟戳几个字,就接到了程璟的来电。
手机叮铃铃地响着,司念辞扬了扬眉毛。
伸着修长白的通透的指尖,轻触着,放在耳边接听了起来。
“喂。”
程璟低分贝的低音炮,酥酥麻麻地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司念辞耳朵像通了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