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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笑着,张兰一直抱着手机没参与进来,等到了教室,张兰突然皱着一张委屈脸抱住李思思,“思思,我降级了。”
“啊?你刚才被人挑战了啊?”
“嗯。”张兰抱着李思思假哭求安慰,“我输了。”
听到这话,陆月突然来了兴趣,她这辈子最喜欢挑战了。
不管是别人挑战她,还是她挑战别人。
总之,有挑战才有进步,有挑战才有乐趣。
陆月忙问道:“什么挑战?”
“这个。”张兰把手机递过去,李思思说道:“就是咱们市中学联合弄得一个数学挑战杯,会显示等级,最高的王者,最低的废铁。先进入校内贴吧,点挑战杯,做完一套测试题,过了就可以进入挑战贴吧,去挑战贴挑战,挑战后,相互出题,赢的人升级为对方的段位,而你就自然跌落。”
张兰:“呜呜呜,人家输了,人家从青铜掉到了废铁,和你一个等级了,人家心情不好,思思,我要抱抱。”
“你走开。”
李思思推开她,脸都气成了包子脸。
什么叫做都跟她一个等级了?
废铁也是铁好吗?
别拿废铁不当材料!
哼!
“这好像挺有意思的。”陆月呢喃道。
这时,贴内喇叭飘过一句话,黄金·龙王庙挑战·王者好大一座城挑战失败。
王者挑战每次都会公告。
而好大一座城正是郝城的x信名。
陆月问道:“郝城也在三中?”
“你认识郝城?”
“算认识吧。”
那个臭小子没惹祸吧?
突然感觉拳头痒了是怎么回事?
陆月摩拳擦掌的问,“郝城他在三中很出名吗?”
“呵!”
旁边桌的陈飞云冷笑道:“装什么熟,人家郝城能认识你?”
“关你什么事儿?我们在说话,你插什么嘴?我跟你很熟吗?”陆月才不惯陈飞云那臭毛病。
“就是,哼!”
李思思对着陈飞云哼了一声哼回去。
“行,你能耐,你老能打。”
陈飞云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再能打不还是个女的吗?过两年,你们女的就比不上我们男人了。再说了,人郝城出了名的高冷,任何女的都不能近身半步,你装个毛的熟。人家年年级第一,家里还有钱,还能打,能单挑旁边体院,你一个穷乡僻壤的小丫头攀什么亲戚呢?”
张兰回怼道:“吹的挺厉害的,不知道以为你躲郝城床底下听到的呢!”
“贱丫头。”
陈飞云眼瞅着就要去踢张兰的桌子。
陆月一脚踢在他小腿肚子上,“说话放干净点,再让我听见你对女生说话不干不净,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你——”陈飞云捂着青了的小腿,疼的呲牙咧嘴。
“行了。”周向上抓住陈飞云,压低声音,“咱打不过她。”
陈飞云恶狠狠的瞪了陆月一眼,压着怒火背过身不去看陆月那边。
特么的。
他们三个大男人怎么就输给了一个小丫头?
可是又不是小学生了,打架打输了去找老师,那就太丢人了。
一旁偷瞄着的柳雪梅刚想张口主持公道,就被陆月瞪了,悻悻的闭嘴。
教训完了陈飞云,陆月带着十分和善的微笑看向李思思和张兰,“思思,兰兰,郝城单挑旁边体院是怎么回事,你们能和我详细讲讲吗?”
好家伙,读书还敢给她打架?
让他好好读书,不听劝是吧?
当年郝家遭遇危机,郝城跟着爷爷奶奶下乡,爷爷奶奶本就溺爱孙子,再加上郝城爸爸对村里和学校都有资金援助,导致没人敢管他。
他在学校里完全就是一个小霸王,简直是横行霸道,无所顾忌,好多人都被他欺负的很惨。
直到撞到了铁板陆月,被打的鼻青脸肿,一边哭一边被陆月逼着做题学习。
本来郝城还跟爷爷奶奶告状,但是郝爸爸见过陆月之后,知道是郝城先想欺负陆月,后来才被教训。
而且陆月还因为感激他们对学校的捐助,主动帮助郝城提高了学习成绩,于是非常想当然的就把郝城的监管权给了陆月。
这下郝城就彻底落入了陆月的魔爪。
学习不好,揍。
品格不好,揍。
体力不行,揍。
后来,郝城读初一转学走了。
那天,郝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拽着车门就是不肯走。
陆月都怀疑他被打傻了,最后还是陆月下命令,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再后来,两个人虽然有联系,但是也不多。
这会儿陆月听到郝城居然又开始打架了,自然而然以为他又开始胡作非为了。
她感觉自己的拳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大卷披肩长发,空气刘海,肤色匀净,樱花色的唇亮晶晶的,手腕上戴着一条四叶草手链。
她撑着下颚,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不太寻常的打量和微妙的嫉恨。
陆月浅浅一笑,“那没办法了,已经得罪了。”
说着,陆月摊摊手。
“要不陆月,你还是去给王老师道个歉吧?王老师是老师,很重面子。”
“对啊,陆月,你去给王老师低个头吧。”
听见柳雪梅的话,大家也纷纷跟着发言。
“咱们是学生,王老师真的很记仇,没必要跟老师闹僵。”
“是啊,王老师虽然有些偏心,但是平时上课还是很负责的,你这样下她面子,她好像很难受。”
“她是老师,我们是学生,本来就应该要尊敬她。王老师只是问你一些问题,你这样太过分了……”
“是吗?”
短短几分钟,陆月突然之间就成了众矢之的。
陆月目光微冷,扫过说话的那几个人,大部分都是男生,从站位和距离上看,更靠近柳雪梅。
陆月把玩着手里的笔,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我也只不过做了一套试卷,怎么就对不起王老师了?”
柳雪梅愣了愣,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带上了几分柔弱的委屈,“陆月,我们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以后被穿小鞋,你不领情就算了,没必要用这种厌恶眼神看我们吧?”
“柳雪梅,你什么意思?”
李思思怒了,刚才是她单纯,还以为柳雪梅是真的好心,这会儿挑拨离间,当她们瞎呢?
她不管,她的小姐姐不能被欺负。
李思思怒道:“你别阴阳怪气的搬弄是非,今天的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是王老师先想折辱陆月,陆月不过是反击,有什么问题?”
虽然反击的手段很激烈,但是!所谓少年朝气,不就是敢想敢说,敢拼敢做吗?
一个人,如果年少圆滑,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一个国家,如果少年迟暮,还有什么未来?
“思思,王老师带我们半年多了,是我们的英语老师,教我们也兢兢业业,刚才也不过是想抽查下新同学的水平。”
柳雪梅把那个新字咬的很重,刻意强调着陆月的身份,说完,她看向陆月,“陆月,你以前生活的环境糟糕,所以老喜欢把别人往坏的地方想。我们这里是重点学校,老师都是好人。
“你……”
陆月拉住李思思,看向柳雪梅:“你刚才不还说王老师很小气记仇喜欢使绊子吗?”
陆月歪头笑吟吟的看着她,“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我,下了我的面子,我也很记仇,如果不想让我以后给你穿小鞋,现在立刻跟我道歉。”
闻言,柳雪梅低下了头,眼泪簌簌落下。
那几个护花使者见柳雪梅哭了,立刻不干了。
陈飞云像英雄一样的站出来,“陆月,你不要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嚣张跋扈,随便欺负雪梅,你现在立刻给雪梅道歉,不然……” ;请牢记:;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良心个屁; 我看你是周扒皮转世!”
陆姑姑怒了,“我家赚多少钱是我家的事儿,关你房租什么事?难不成因为我赚钱多了,我去买个苹果; 别人买五块一斤; 我买就十块?这玩意儿还看赚钱多少收费?”
房东嘿嘿一笑; 没皮没脸不生气,“大妹子,你先好好想想,这距离交房租还有几天,你想想搬迁的成本啊; 过几天我再来。”
说着,房东哼着小调愉快的走了; 压根儿不在乎身后人的反应。
“你他妈个老王八蛋!”
陆姑姑破口大骂。
这世道怎么总欺负他们这些本本分分做生意的?
他们一个月两个人起早贪黑,忙里忙外赚点辛苦钱,还要让人扒层皮。
陆姑姑一想起来就觉得辛酸。
陆月和周源赶紧安慰陆姑姑。
刚好陆姑夫开车把订购的新鲜的蔬菜面粉拿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陆姑姑眼睛红红的; 忙问发生了什么。
陆月和周源将房东过来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 陆姑夫骂得比陆姑姑还狠。
可是发泄归发泄; 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这房东不是个善茬,当初坑包子,现在坑房租; 这是吃定附近没有合适的店面,而且他们已经把熟客做起来了; 搬店开销太大了,早晚会认下这两千。
可是事实上也是这样吧。
陆姑夫将菜和面粉拿出来,放到架子上; 一边摘菜一边说:“现在咱们钱不够,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店面,要不算了,先交着房租,等找到店面,稳定下来了,再退租。”
“我气不过。”
“气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手头停了,这一家没了进项,每天还有开销,就更租不到好店面了。”
陆姑姑气的不说话。
陆月默默的听着。
陆姑姑和陆姑夫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用她的钱。
一来是怕以后金钱让他们的关系变质,而来是怕用了她的钱村子里的人说闲话。
总归就是不能用她的钱。
陆姑姑和陆姑夫都愁眉苦脸的也没心情管孩子,更何况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