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顿饭吃下来,除了徐明晖气鼓了肚子没吃几口外,可算是宾主尽欢了。
因着隗氏临产在即,徐文盛早早的带着两个女儿告辞。
跟来时一样,依然用小推车推着明昭。
徐明晖气呼呼的走在旁边,忍不住的抬手戳明昭的小脑袋,气呼呼的道:“你讨好他们做什么?真以为他们会把你当亲人吗?还要把学院搬得远远的,那是你能说了算的?”
明昭捂着头,看着她叹气,“就因为我说了不算,所以我才应承的那么顺溜啊!”
徐文盛闻听,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徐明晖一怔,还是忍不住的愤恨,“就算是权宜之计,可刚刚你那嘴脸着实难看。”
明昭不以为意的笑笑,“大过年的,这不是图个家和万事兴嘛!起初我也是有些生气的,然后就想到了那个‘三季人’的故事,就释然了。”
“什么三季人的故事?”徐文盛问。
明昭道:“三姐读书多肯定知道。”
徐明晖哼了一声,一扭头,不想搭理她。
明昭就讲道:“传说孔子的一个学生正在扫地,有一个人来问他,你知道一年有几季吗?孔子的学生说是四季。那人说不对,是三季。然后就为此争执不休了起来。最后打赌,若是三季,孔子的学生就对那人磕三个头。若是四季,就由那人向孔子的学生磕三个头。这个时候孔子过来了,问清了缘由,登即就说那人说得对,就是三季,随即责令自己的学生向那人磕头。待那人心满意足的走后,学生就郁闷上了。孔子就给他解释说,你看那人穿着一身绿,分明就是个蚂蚱。蚂蚱春天生,秋天死,哪里知道还有个冬季?所以,在蚂蚱眼里,一年就只有三个季节啊!你跟他争论,有意义吗?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徐文盛听的连连点头,“这个故事好!不跟少见识的人计较,纵使输了,也还是赢了。”
“夏虫不可语冰!”徐明晖傲娇的来了一句。
明昭一摊手,“看吧!道理三姐不是都知道嘛!哪还跟他们争辩个什么劲?”
“就是!”徐文盛这会儿来了底气,“你就把你外祖父一家人都当成蚂蚱不就得了。”
徐明晖道:“这只是道理的一个方面,还有一句话,不蒸馒头争口气。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明昭伸出剪刀手,“这已经是两句话了。”
徐明晖白她一眼,“一个意思!你们这样子唯唯诺诺,连骨头都恨不能没了,不觉得活的很卑微吗?”
明昭道:“那我问三姐,承认凤凰学院比外祖父的私塾强,对咱们又有什么好处?”
徐明晖道:“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井底蛙的样子,就该狠狠的给他们当头一棒。”
徐文盛道:“大家都是亲戚,又是何必呢?”
徐明晖冷哼,“你把人家当亲戚,人家把你当亲戚了吗?逢年过节,他们那几个互相走动,什么时候把咱家捎上了?不过就是觉得咱家都是女孩子,又住在穷上沟里,没什么前途罢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一群嫌贫爱富的势力狗!”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二百一十章 退一步的狡猾
明昭扳着手指头数,“两个舅舅家和两个姨家的孩子怎么也得十多个,光六岁以上适龄上学的孩子就有八个。我要是承认了凤凰学院比外祖父的私塾强,他们都要来我的学院怎么办?就那些个孩子的资质,不是我说的,我还真没看到可塑之才。”
徐明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稳住身后,就直勾勾的盯着明昭不动弹了。
徐文盛也停下了脚步,“好好走路,没看到地上有石头吗?都十好几的人了,这要是栽倒了,丢不丢人?”
徐明晖却只顾盯着明昭看,“你是因为这个才决定矮一头的?”
明昭瘪瘪嘴,“不然呢?要是他们都张口要送孩子到我学院,我是接还是不接?就他们那副贪图小便宜的嘴脸,万一要求我给他们减免学费,我是减还是不减?来到学院后,不好好读书四处闯祸,我是罚还是不罚?所以了,还是让那些个萝卜头都乖乖的在外祖父的私塾里待着吧!也好充实一下外祖父的私塾,不然,连自己家的孩子都跑了,还有人去他那私塾读书吗?”
所以,私心里,她希望那帮嫌贫爱富的亲戚永远也别转过弯来,求到她头上。
徐文盛哈哈大笑,“你个鬼精的丫头!”
徐明晖也舒了口气,虽心里想明白了,但嘴上却不肯承认。
徐文盛就瞪了她一眼,“你呀,就是性子太直了。做事情,还没有你小妹通透呢!这性子要是不改改,将来肯定有你吃亏的时候。”
徐明晖一扭头,大步走到了前面。
明昭看着她的背影笑,她的这个三姐就是一块璞玉,等着精雕细琢呢!这是好听的说法,再说的直白点,那就是智商很高情商为零的天才人物。
在老隗家发生的事情,自然就不能够说给隗氏听了,免得她上火动了胎气。
一直到初五,周承颐的信都没有来,明昭便有些恹恹的了,似乎干什么都提不起力气来了。
再有走亲戚的事情,她也坚决不参与了。
其实他们二房的亲戚也就那么多,还基本都得罪光了,没几个来往的。
到了初六这天的午后,庄里难得来了高跷队,锣鼓喧天的,把整个庄子里的狗都调动了起来。
徐明晓就拉着明昭去看,明昭不想去,就拿徐明晖当挡箭牌,“我陪着三姐读书。”
徐明晖啪的一声合上书本,“我也去看!”
明昭就看向徐明晴。
徐明晴道:“庄里难得来一出戏,我自是也要去看的。”
既然三个姐姐都出动了,明昭便没有了留下的借口,那就集体行动吧!
这次的高跷秧歌队规模还是很大的,据说是镇子上组织的,不但有跑旱船的,还有头上套着娃娃面具的,还有扮成猪八戒的……
一个演出队,少说也得二十几个人,多半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
惹得庄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来围观。
女子自是为了看少年郎而来,男子则是为了看姑娘而来。
男人跟女人,就跟磁铁的两极差不多,在磁力的作用下,永远的互相吸引。
明昭暗自惊讶,“不是说男女之间该遵守大防的吗?不是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吗?”
徐明晓耐心的解释道:“也就是过年期间图个热闹,等到十五以后,演出队就会解散的。再者说了,都是一个地方的,街坊邻居的,有长辈们看着排练,能出什么事?”
“是这样的吗?”明昭有些怀疑。
少男少女在一起,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够天雷勾地火了,哪还需要复杂的知根知底互诉衷肠?
尤其是情这种东西,不是长辈们看就能看得住的。
徐明晖拍了她的脑门一下,“小屁孩,操心还挺多。”
明昭就闭了嘴巴,眼见着徐明晴睁大了眼睛看场内,顿时悟了,或许这种演出,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相亲方式。
专拣富的庄子演出,说明演出队里的姑娘和小伙,嫁的和娶的,都想着找个家境好的。
明昭往四周看了看,夕阳的余晖洒在围观的人群里,渲染着喜气洋洋的脸。
她们姐妹四人倒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徐明晖自始至终耷拉着眼皮,除了看书习字,她平日对待周遭的一切都是这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徐明晴虽然眼睛盯着场内,但人早已经神游太虚。
徐明晓倒是努力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给她讲解着场内的节目,分明已经对于那些个换人不换节目的演出已经烂熟于心。
明昭对于这种民间艺术,本该怀着欣赏的水平,无奈,但凡来踩高跷演出的都是这些个节目,实在没有任何的新意。对于她一个经过了高级文明熏陶的现代人来说,观看这样重复来重复去的节目,实在是一种折磨。
所有节目里,跑旱船是最受欢迎的。女子手提着竹做骨布做衣的道具帆船,男子提一根竹竿假做撑船人。跑一阵,唱一会儿。唱调起的时候,男子还会掏出腰间别的扇子给女子扇风。每当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都会发出极大的起哄声。
所谓的才子佳人男欢女爱的戏码,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剧目。
明昭清楚的看到了两个姐姐眼中的羡慕,那扇风的戏码代表着男子对心爱女子的宠爱和讨好,哪个女子的心中没有那么点儿的渴求?
尤其是适逢婚龄的女子,最是容易被蛊惑。
明昭戳了戳徐明晓的胳膊,“二姐,你看!那个跑旱船的女子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咱这边看,为的什么?”
徐明晓眯了眼睛,“肯定是大姐长得太好了呗!”
明昭抿唇,“不对啊!大姐长得好,吸引的不该是男子吗?”
“走了!走了!”徐明晖明显的不耐烦了起来,“赶紧回吧!”
“你捣什么乱?”徐明晓嗔她一目,“说好了陪小妹来玩的,别扫兴!”
徐明晖哼了一声,“吸引女子不算什么,真要是引来了男子,那事可就大了。”
“怎么讲?”于明昭来说,这种八卦可比那枯燥的节目显得有趣多了。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处处透着诡异
徐明晖道:“每年的元宵节后,总会涌出一大批私奔的人。跟这场上场下眉来眼去脱不了干系。”
明昭愕然,没想到一向死读书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来。
“你懂什么?”徐明晓翻了个眼白过去,“小心把小妹给教坏了。小妹,别听她的。她读书读得都把脑子给读坏了,听风就是雨的。没的事!那些个私奔的,本是品性就有问题,跟这高跷演出没有关系。”
徐明晖哼了一声,“咱庄里也有高跷队,为何咱爹咱娘坚决不让你和大姐参加,不就是担心你们被带坏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