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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迟钝的脑子转了八个圈才算反应过来姚大婶子是哪棵葱,徐启旺的继子们可都是姓姚的。徐明晴这么一提醒,她也算是反应了过来。当时姚张氏上门,带了个媒婆来,说的好像就是给那个什么高员外做妾。
没想到,大半年过去了,这事还没完啊!
“徐家姐妹?”周承颐慢吞吞的重复。
曹骥咬着后牙槽道:“那高员外是个贪花好色的,家里已经有七个妾室。这次,是想着要享齐人之福。”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明昭直接怒了,粗口都爆了出来,“谁指使的?是不是姚宗富兄弟俩?”
曹骥道:“只招出了姚宗富夫妻俩,说是给了他们一笔银子。”
明昭气鼓了腮帮子,整个人看着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徐明晴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做?跟畜生有什么两样?”
周承颐抬手摁住明昭攥起的小拳头,道:“那俩什么来头?”
曹骥道:“男扮女装那个倒真是个唱戏的,另一个则是姚宗富的妻侄,往日里偷鸡摸狗,专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周承颐道:“那跟于县令说一声,将人发配到北疆吧!能在战场上给将士们挡敌人的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至于那个高员外,就交给我来处置了。姚家那边,看你的手段了。”
“好!”曹骥应承的爽快,抬脚走向了徐明晴那边,“晴姑娘,你可还好?”
徐明晴苦笑,“我没事!”
周承颐道:“红枫,你陪同曹将军将徐大姑娘送回徐庄吧!那边,李宜泽过去了也未必能安顿住人心。至于昭昭,今晚就留在我这儿了。”
“多谢周公子!”徐明晴挣扎着起身,“这样子安排很周到。”
“我去安排个软轿。”曹骥说着往外走。
周承颐道:“她此次回去,最好不要招摇。”
曹骥的脚步就顿住了。
周承颐起身,牵起明昭的小手,走过曹骥身边的时候道:“最好是人不知鬼不觉。”
曹骥喉咙上下浮动,“是我考虑不周。”
明昭对着徐明晴道:“大姐你先回去,免得家里那边找不着你,闹出什么事来。我这边有承颐哥哥,又是经常宿在凤凰庄这边的,所以,即便我不在家,都已经习以为常。”
她虽说的隐晦,但觉得只要徐明晴不是个糊涂的就肯定能听懂。
那个徐秀秀摆了她这一道,指不定还有后手呢!
因此,只要她悄无声息的回到家,无论那个徐秀秀出什么昏招,就都可以见招拆招了。
明昭拽着周承颐的手指走在夜色中。
红杉在前面打着灯笼,灯光柔和而温暖。
因为打春在年前,眼下虽是正月里,却已经是六九沿河看柳的时令了,夜晚的风都没有那么清冷了。
周承颐沉默,明昭也就没主动说话,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心中是存了气的。哪怕刚刚一连串的吩咐下去,看着有条不紊,但她就是感受到了他胸中的汹涌澎湃。
没有回昭园,而是直接到了周承颐的院落。
新松和新柏迎了出来。
周承颐将最小的两个男孩子要到自己身边做书童,如今看来,已经调教的有模有样。
周承颐亲自给明昭经手洗脸,甚至还拿起梳子对抗她那一头乱蓬蓬的发。
明昭几次欲言又止,看到他拉长的脸,就又将到了舌尖的话咽了下去。
红杉端了晚饭过来,四菜一汤,却都是明昭喜欢吃的。
周承颐闷头吃饭,明昭也就只能照做,心下却是狐疑。若说这饭是给他准备的吧,那为何都是她喜欢吃的?还是说他料定了她会被人抓来凤凰庄所以提前做好了饭等着她呢?
好容易等到碗盘都撤下去了,明昭以为这会儿该好好说话了吧。周承颐却径直吩咐红杉,“把人带回昭园安歇吧!”然后抬脚就往内室走去。
明昭一看这架势,是要把她扫地出门啊!气性真就这么大?可刚刚给她洗脸净手的精细样子,分明还是把她放在心上的。所以,她肯定不能这样子走了。
打定主意,明昭就从他身边钻过去,一下子扑到床榻上,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钻到最里面,还不忘拉了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嘴里道:“我不回去!我今晚就睡在这里。承颐哥哥不疼我了吗?我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你都不安慰我。”
装委屈,装可怜,撒娇卖乖,她必须无所不用其极。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打不长记性
周承颐居高临下的瞪着她,“你还需要安慰?”
明昭瑟缩了一下,“别人的安慰不需要,就要承颐哥哥的安慰。”
周承颐哼了一声。
明昭张开双臂,“承颐哥哥抱抱,好不好?”
周承颐转身就走。
明昭的行动快于大脑的从床上冲下来,双臂环上他的大腿,“承颐哥哥,你别走!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走就是。”
不过是分开了半月而已,他们之间就真的需要冷战来证明生分吗?
明昭没等到他的反应,讪讪的松了手,耷拉着脑袋往外走。眼看着就要出内室的门口,才听到身后的人吐了两个字,“回来!”
她也不回头,“我不住昭园,我回徐庄。”
话刚说完,紧接着身子就凌空。然后人就被摁到了床榻上,啪啪就是两下。
疼痛从屁股上蔓延到四肢百骸,明昭整个人就蒙了。
他打她!
打的还是屁股!
她一个两世加起来活了三十多岁的人,被一个十五岁的人打了屁股,一张老脸该往哪里搁?
嗡的一下,被打的屁股没充血,她的脑子一下子炸了。
隗氏也曾拍她的屁股,那总归是同性,她没有太多的抵触,可是他居然也打了她,怎么就这般的难以接受呢?
“你还来脾气了,是不是?”周承颐冷声道,“我跑死了两匹马赶回来,你就是用被人装进棺材里来欢迎我的?”
明昭噌的跳起来,回身,看他像是炸毛的狮子般瞪着她,恨不能把她一口吞到肚子里,却又不失威风凛凛。
明知道他这般震怒是因为关心她,可她的却怎么也压不住胸中鼓涨的那口气,用尽全力猛的撞向他。
周承颐不防备她居然有此动作,整个人被装的倒退了好几步,稳住身子还不忘先扶好她。
明昭却又猛的推开他,“谁允许你打淑女的屁股的?我讨厌你!”她转身往外就跑。
周承颐直接傻眼了,脑子轰鸣着那两句话,顿时感觉自己的右手颤抖了起来。
没怎么用力啊?怎么就打出仇来了?
他刚刚的确是气急了才打她,当时就觉得小孩子做错了事就该挨打,不打不长记性。
哪个孩子小时候没被揍过?
怎么就偏她反应这么剧烈?
都是惯得!还是被他惯得!
如今已经胆大妄为的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了,实在是不管不行了。
他把手背起来,一咬牙,再怎么耍性子,这次也得治治她。
那么首要的第一步就是晾着她,着急忙慌的跟上去哄,只会前功尽弃。那两巴掌白打了不说,再遇到类似的事情,那小丫头指不定变本加厉的干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得给她个教训。
周承颐在房间了发了好长时间的呆,才出了屋子。
新松和新柏两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廊下。
“红杉可追出去了?”周承颐目光沉沉的望向同样深不见底的夜色。
新松道:“昭姑娘哭着跑出来,红杉姐姐就赶紧追上去了。”
周承颐嗯了一声,他之所以不去追,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明里暗里看着小丫头的人不少,她再怎么闹情绪,也是不会出事的。
但尽管如此,还是压不下心中的那股焦躁。
认识她也快一年了,从来都没见她乱发脾气过,无论说话做事都是一派小大人似的样子。在他面前更是乖顺的跟个小猫似的,像这样的情绪爆发还是头一次。
周承颐再次看向自己的右手,自己当时用劲很大吗?若真舍得打她,她哪还能跳起来反抗啊!
居然还敢说出讨厌他的话!
真的是不管不行了。
周承颐烦躁的在院子里踱了会儿步,最终还是抑制不住的出了院子,直奔昭园而来。
他今晚留下她,没想着要对她发脾气的,是想要好好跟她讲道理的,怎么就发展到情绪失控的地步了?
对了!是她说要回徐庄才彻底激怒他的。
小没良心的,他对她还不够掏心掏肺吗?脾气上来,就动不动回徐庄。就好像他不值钱,而徐庄的那些人重于千金似的,他能不心酸吗?他千里奔行马不停蹄的回来,为的都是谁?
他不火大才怪了。
可问题是,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七岁的孩子斤斤计较,有意思吗?
周承颐在昭园的大门口徘徊,末了干脆坐到了墙外的那架秋千上荡了起来。
红杉匆匆跑来。
周承颐眼皮也不抬,“她怎么样?可还在哭?”
红杉道:“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起初还有哭声,这会儿听不到动静了。奴婢敲门,里面也没有回音,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周承颐道:“赶紧进去看看啊!要是没盖被子,岂不着凉?”
红杉欲言又止,心道您不亲自去看吗?人都到大门口了,却守在外面不进去,究竟闹的哪门子别扭?但这样的话可不是她一个丫鬟能质问的。随即服从命令的折回了院子。
周承颐仰天长叹,他倒要看看,小丫头能坚持到几时。反正这次,他定是要铁石心肠一回。下定了决心,便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看了会儿书,压下心中的烦躁,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尽管如此,第二天还是早早的醒了。晨练了半个多时辰,天也已经亮了。从新松的手里接过帕子,吩咐新柏去昭园看看。
新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