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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道:“他可能不想见到我吧!”
不然,不该亲自来跟她告别的吗?
她以为他们可以亲密无间到天荒地老,没想到不过是分开了半个月,再聚首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天大地大,属于她的世界就这么大,是她心大的想要的太多了。
眼见着两人渐去渐远,明昭的眉间就笼了轻愁。
徐明晴牵起她的手,“怎么了,这是?舍不得她们?等到过了十五,学院开学,就可以天天见到她们了。”
明昭仰头看天,“我只是在想,杨氏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咱家里哭,定是那姚宗富家出了大事。你说,会不会是姚明珠被人卖了啊?她要是跟徐秀秀一起送做堆,那可就太好了。”
徐明晴叹气,“徐秀秀出了事,我一点都不同情,是因为我知道她自己参与了此事,那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但是,若姚明珠没有参与此事,事情再牵扯到她,我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明昭道:“大姐还是太善良了。那日他们的目标是大姐,但见了我这个搭头,也没说心慈手软。姚宗富和张氏作恶,姚明珠就真能一点儿不知情?只怕还要拍手叫好呢!”
但看杨氏哭嚎的样子,出事的应该不是姚明珠,而是姚宗富才对。俗话说,“一皮隔一皮,孙子不如儿。”杨氏再怎么疼姚明珠,也越不过姚宗富去。
就是不知折腾姚宗富还是不是曹骥的手笔了。
至于红枫带来的洗三礼,明昭更是清楚的知晓哪些与自己无关。
家里有如花似玉的姐姐,也是件令人操心的事啊!
但更令她寝食难安的还是周承颐要走这件事,究竟是有要紧事不得不走,还是因为生她的气寒了心从此要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想到后一种可能,明昭就觉得自己那颗小心脏疼的都揪揪在了一起。
若是他真的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明昭会觉得这世界只剩下黑白照片了,从此没有绚烂多彩的颜色。
明昭心乱如麻,偏偏徐文盛晚饭后还找她谈话。郑重的告诉她,就算有了弟弟,爹娘对她的疼爱也不会少了。
明昭表明是云淡风轻的应承,心里却是不屑一顾的。
那绝对是最高明的骗人的话,哄骗孩子,也哄骗自己。
怎么可能不少?
从前她是最小的孩子,所有的关注力都在她身上,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最弱势的那一个。
但现在有了徐小五,自己的弱势肯定要升级的,徐小五自然而然的就要占据她的位置。
再者说了,一个人的精力终归有限,不可能既关注她,又同时关注着徐小五。
简单的打个比方,她要求徐文盛带她去赶集玩,徐小五却正需要他哄着睡觉,他能同时做这两件事吗?不能的话就必须有所取舍。
孔融让梨毕竟是少数,大的迁就小的才是普遍盛行的规则。
所以,这种自欺欺人的话,他们安慰一下自己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小孩,不会有失宠的落差,所以,也就不需要安慰。
明昭趁机跟徐文盛说了明儿一早要赶去凤凰庄一趟,跟红枫说好了来接她,借口是,学院那边开学的事需要商议一下。
因为刚刚过去的那一学期,她在院子的位子上混的风生水起,徐文盛对此也是高看一眼,所以,日常她的行事,他并不会多家干涉。相反,家里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还会跟她说一声。
这一夜,明昭睡睡醒醒,睡的并不安稳。天不亮就起床,蹑手蹑脚的离了家,急急的往凤凰庄赶。
虽是到了七九,但一早一晚还是冷的厉害。
明昭一路狂奔,身上都出汗了。她不知道周承颐会不会早起赶路,她也不是来阻止他的,就是想赶来看一眼。
她甚至破罐子破摔的寄希望于上天,若是他俩有缘,那就让她远远的看他一眼,能够目送着他离去,多少也能心安一些。
不到农忙的时候,又是在新年里,乡下并没有多少早起的人。
明昭赶到凤凰庄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庄子上还是冷冷清清。她不去庄园,也不会去学院,径直去了庄口。
那条离开凤凰庄的必经之路上,两旁的杨树都得有十年以上的树龄了,看上去粗壮而高大。
明昭找了棵相对矮小的,攒足了力气爬了上去,坐到了高高的枝杈上才发觉,最后的一丝力气已经耗尽了。
背靠着树干,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季节躲在树上的最大坏处是没有树叶遮挡,隐蔽性太差。
好在她身量小,又穿了一身青色的衣服,看着跟树干倒也融洽,不细看也是发觉不了的。
太阳还没有从辉山后面露头,红色的霞光却已经将庞大的山脊染红了。
躲在树上看日出,明昭觉得自己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了。
太阳是这个天地间的唯一,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就是不知它在受万物敬仰的同时,会不会觉得孤单了。
马蹄声阵阵,响在冻僵了的土路上,伴随着小小的尘土飞扬。
明昭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因为太过激动,以至于动作不协调,差点儿栽下去,险险的抱住树干稳住了。
枣红大马上驮着一身蓝衣的少年,朝阳的光芒映照在他身上,让他那张如玉的脸庞都跟着光彩夺目了起来。
他真的要走啊!
明昭差点儿失声喊出来,却又死死地咬住了唇。
马的后面还跟着马车,不知道是不是把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带走了。
这是要彻底的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对人好的时候,恨不能把人捧上天;离心了的时候,却又恨不能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般爱憎分明的性格,只会让人在冰火两重天中煎熬。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二百二十章 我舍不得你
明昭的指头在树干上抠啊抠,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抠下一块树皮来,眼见着骑马的人到了树下,她手中的树皮就砸了过去。
去他的目送不打搅!他都决定一去不复返了,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撕破脸算了。
仿佛有天神相助,那块树皮竟是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马上人的头顶上,一张如朗月般的脸抬了起来,漆黑如墨的眸子往上一挑,视线便夹杂着冷风射了过来。
明昭上看,左看,右看,就是不往下看。小手又开始在树干上抠,指甲抠疼了也不停。
“下来!”带着怒气的两个字。
明昭小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假装没听见。
周承颐眸子一缩,“昭昭,下来!”耐性即将耗尽,怒气濒临爆发的边缘。
“下不来。”明昭干脆把脸埋到树干上,声音堪比蚊子哼哼,“我腿麻了。”这会儿下去,他一气之下又把手伸向她的屁股怎么办?
趋利避害,乃是天生万物都懂的道理。
“三个数!一,二……”
“下就下!”明昭眼一闭就往下栽。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自由落体,砸到了他身上,然后便开启了两人的不离不弃。
如今,哪怕要来个了断,她也笃信他不会让她摔得头破血流。
周承颐拍马而起,飞身将她抢到怀里,又重新落到了马上,双腿一夹马腹,便如同箭一般冲了出去。
明昭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差点儿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终于落了回去,平稳的跳动着。
马终于停了下来,明昭试探着睁开一只眼睛偷看,却落尽他幽深的眼眸里,然后便被吸了进去。
周承颐抱着她翻身下马,将其放到地上。
明昭攥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放。
周承颐弯着腰,想要起身受了限制,“放手!”
明昭松了手,却又改拽他的衣袖,“承颐哥哥,你是打算不要我了,是吗?”眼中笼起水雾,要哭不哭的样子,透着娇弱和倔强。
周承颐叹气,“恶人先告状!”
谁先不要谁的?
有了家人,有了弟弟,哪里还记得有个哥哥?
天底下还有比这个小东西更磨人的吗?
他抬脚就走,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的心软。
明昭被拽的一趔趄,衣袖从手中滑落,拳头攥起,却是什么都握不住。她蹲下身,双臂架在膝头,将脸埋起。她也是有自尊的,再强求下去只怕要被人以为她是舍不得他给的荣华富贵的生活了。
那就这样吧!
可怎么能就这样结束呢?
她猛的起身,眼前一黑,眩晕感袭来,差点儿栽倒。稳住后看向前方,那人正扭头过来,接触到她的目光,却又继续前行。
“周承颐,你站住!”明昭大喊着奔了过去。小短腿还算给力,很快就赶上了他的大跨步,伸出小细胳膊拦在他面前。
周承颐抱臂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明昭一咬牙,“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若是讨厌我了,我可以从你眼前消失。但是你这样子离开,也太不负责任了。凤凰学院,那是你的,你得对立面招收的学生负责任。还有凤凰庄里的大量的灾民,既是给了他们希望,就不能断了他们的未来。你不能这样子半途而废的!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做事情必须有始有终啊!”
她说的义愤填膺,对方却轻飘飘的抛过来三个字,“还有吗?”
明昭绞尽脑汁,却再也找不到了其他留下他的理由。
学院他已经交给了卫锡,凤凰庄的建设交给了向禹,他就算这样子走了,一切都还会有条不紊。
没有了他在,唯一不适应的那个人就是她吧!
她茫然的站着,突然举得空旷的天地间只剩下悲凉的存在。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快速的转身,背对他,“没有了!您走好!”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脊背尽量挺直,离开的脚步尽量稳重。她一个新新人类,即便没有了他,也可以在这古代把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的。
“嘭!”撞到了一堵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