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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三元!”
明昭数二,“你果然是一个温室里的花朵,能看到的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
魏希颋冷哼,“向三元的身后是周鑫。”
明昭数一,“那周鑫又是什么人?”
魏希颋道:“大历朝第一富。”
明昭冷笑,“原来你什么都知道,这副道貌岸然都是装出来的啊!”她看向不远处,总算是来了。“锡叔,此人不准踏入学院半步。”
卫锡走上前来,“是!姑娘该下令,将其驱逐出凤凰城。”这态度,显然是同仇敌忾的。
明昭叹了口气,道:“若非要感念当年魏氏族里的恩义,这凤凰城的房子又怎么会卖给他们姓魏的人。”
卫锡道嗯了一声,“主子做人从来都是有情有义。”然后转向魏希颋,“魏世子,请吧!”
魏希颋本来白白的脸这会儿也染了灰,“你们怎么可以这般的霸道?魏国公府怎么着你们了?我爹魏国公那可是为了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你们就算嫉妒成狂,也不能这般无耻行事。凤凰城再怎么发达,那也是朝廷的土地。你们如此行事,可曾把朝廷放在眼里?还有王法吗?”
明昭趁机到了卫锡面前,冲着他摇头,“终归是太年轻了,连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都不懂。”
“徐明昭!”魏希颋大喊着伸手就朝着明昭抓了过来。
卫锡一个侧身,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魏希颋想要抽手,那手被钳制着却是纹丝不动了。他立时窘迫的面色潮红,连呼吸都急促了。
一对民兵适时的冲了过来,打头的先询问明昭,“昭姑娘没事吧?”
明昭指了指魏希颋,“这个人很危险,他只要在凤凰城一天,你们就要使人将他盯紧了。”
“是!昭姑娘放心!”
明昭就又招呼卫锡,“锡叔,走吧!不然,赶不上开学典礼了。”
卫锡猛的甩开魏希颋的手,直接甩的他一个趔趄。然后大步追赶上了明昭。“姑娘以后出门,还得红枫她们跟着才好。”
明昭不以为意的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就算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卫锡道:“属下已经听闻了昨晚藏书楼的事,是属下失职了。”
明昭摆摆手,“锡叔无须自责,这种小事,我还是能处理的。卫小虎怎么样了?可是退热了?还想着今天得空去看看呢!”
卫锡夫妇来到凤凰学院之后,还真就有了身孕,并且于前年生下一子,乳名小虎。
自那之后,明昭招子的名号就更加的响亮了。
只可惜,这样的幸运一直都没能降临到向禹夫妇身上。
明昭也是后来才知道,早年崔氏是有过孕的,恰逢向禹被撸了官,一番动荡下来,就小产了,伤了身子,自此再也不能有孕。不过好在两人都很乐观。收养的新生如今也已经四岁了,很是懂事。
再说卫小虎,这两天得了风寒,可把卫锡两口子给急坏了。好容易得来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生怕有个闪失。也因此,卫锡连学院的事情都放在了一遍。也好在是在假期里,原本也一切太平,谁想到会突然闯进不速之客。
卫锡道:“昨天夜里就退了,李郎中的医术是越来越精湛了,小虎每次长病,两副药就能见效。”
明昭笑,“也是小虎乖巧,那么苦的药都能喝下去。我都这么大了,还是怕的不行。”
卫锡道:“怕苦药就别长病。姑娘似是对那魏希颋破不待见,可是昨夜他还做了别的过分之事?”
“也是奇了怪了,我一见他,就是厌烦的很。”明昭颇有些无奈的一摊手,“他出身于魏国公府自是一方面的原因,他越是趾高气扬,我就越觉得他是跳梁小丑,毕竟他那世子可是偷来的。仔细说起来,也是不应该,上一辈的恩怨,不该延续到下一辈,而且看他刚刚的表现也似是不知情的,但我,就是心中有疙瘩。还有一方面,就是觉得他哪里好似承颐哥哥。这哪能行啊?我承颐哥哥那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锡叔?”
她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一扭头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往后看,就看到卫锡已经站住了脚,似是灵魂出窍般的呆住了。
“哦!”卫锡回神,追上来,“姑娘既是讨厌他,以后见了面也不用客气。当然,最好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明昭道:“他应该在这里呆不了几天吧!我一会儿去找找干爹,问问他们此行的目的。只要不是来凤凰学院求学的,怎么都好说。”
“那真要来求学的呢?”卫锡试探着问。
明昭摇摇头,“就他那种天之骄子眼高于顶的人能看上咱们的学院?真要是想入学,只怕也是别的目的。这件事,锡叔去问一下金爷。咱们看金爷的态度行事。”
卫锡道:“我会尽快给主子传信的。”
“也是奇了怪了。”明昭抬手揉揉眉心,“锡叔,你说那魏国公是怎么想的?就算魏希颋不知道当年长辈的恩怨,那魏国公应该是知道的吧。既是知道金爷对他们的仇恨,还把儿子送到咱们这里找虐,莫不是这儿子不是亲生的?”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世子没了
“是亲生的!”卫锡笃定道,“魏希颋在魏国公府那可是凤凰蛋的存在,是魏国公夫妇的眼珠子,一向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明昭道:“那就是魏国公要向金爷示好,也想要咬凤凰城这块肥肉一口,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卫锡笑,“姑娘真想知道,那属下就使人打探一下。”
明昭摇摇头,“锡叔还不如留着人手去盯死那个魏希颋呢!不管魏国公府的目的是什么,只怕不再咱们眼皮子底下作妖,至于其他的事情,相信自有金爷处理。”
卫锡点点头,“姑娘言之有理。就这么办吧!”
四年了,听从一个小姑娘的话,已经形成了习惯。最初的时候是听命行事,到最后却是心悦诚服了。
明昭前世最烦的就是开学典礼上校长纷繁冗长的讲话,如今她当了院长,自然不会做那种不受人待见的事情。
所以,她嘴中的开学典礼,不过是巡视一圈教舍,给每位学生送上一支笔,多余的话那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的。
如今的凤凰学院,较之刚成立的时候,学生的人数扩充了差不多十倍,教舍随之增建了不少。至于聘请的先生跟上不下五十人,这当中,有周鑫请来的,有向禹请来的,有吴九引荐来的,有济安公子的朋友,还有不请自来的。
每到乱世,百无一用是书生就会被拿出来晒一晒。自愿来到凤凰学院教书的,大都郁郁不得志。外面的世道乱了,他们想要通过科考来实现抱负的路被阻了,又不想站队做哪个藩王的幕僚,便只有来凤凰学院避世教书了。
从另一方面说,这乱世也算是成就了凤凰学院的师资队伍。但这些人能留多久,得看这天下何时太平。所以,长远规划,还是得做好准备的。那就是将来这帮人都要去报效朝廷了,谁来继续做凤凰学院的老师?
明昭琢磨着这个问题往山下走,然后就听到了有人喊她,扭头看去,敏学亭内,披着银白色披风的周济安迎风而立。
明昭认识他已经四年了,他一直都是这么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毫无成家的打算,也从不亲近女性。她一度怀疑,这人只怕是好那口的人。
断袖之说虽然早就有,但毕竟不被世俗所容。
不喜欢女子,又不能喜欢男人,便只能这样做神仙公子了。
“今天上午没课吗?先生怎么独自在这里吹风?”明昭调转路线,进了敏学亭。
周济安看向她,眼中竟是浓浓的不舍,“小明昭,我要走了!”
明昭一怔,“走?去哪里?”
周济安叹了口气,“若是可以,在这里呆一辈子该多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明昭摇摇头,“非也!这里并非安乐地,如今看着太平,那是因为风不够狂,雨不够大。听先生这意思,可是准备出山了?”
周济安道:“你也知道,外面乱了。京城那边……”
“乱世出英雄!”明昭见他欲言又止,忙道,“先生选在这个时候出仕并没有什么不妥,不用担心学院里你的这些学生。他们若是知晓先生去解救黎民于水火了,定然会以先生为人生楷模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先生大才,埋没在这小小的凤凰学院里着实可惜了。是龙,就该遨游在深海,而不是搁置在浅滩,不是吗?”
周济安一阵呛咳。
明昭抿唇,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良久,周济安才道:“听你这样子一说,我都自觉惭愧了。我这个人,其实宁愿过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真的!若非肩上有着不得不挑起的担子,我是真的想要老死在这里的。”
明昭就笑了,“谁不想过轻松惬意的生活?要说我最羡慕的就是猪了,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的,从来不用动脑子,也不用懂忧愁,因此肉才能噌噌的长。”
周济安顿觉好笑,“可猪的结局是要任人宰杀的。”
明昭道:“那有什么?谁到最后能免了一死?反而是猪死的轰轰烈烈,嗷的一嗓子,然后就过去了。”
周济安摇摇头,“亏你想的出来。想承颐吗?”
明昭的小脸一下子就皱成了包子,“先生叫住我,就是让我陪你一起忧伤的吗?若没别的事,我去找岳姨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承颐哥哥的信迟了。”
周济安道:“看在我要走的份上,陪我说说话吧!这一走,能不能再见面还要两说呢!”
明昭唬了一跳,“先生乃是书生,用不着上战场吧?”
周济安冷哼,“你难道不知道,用书生的头祭旗是常有的事吗?何况,我说的见不上,又不见得是我出事。”
明昭当即翻了个眼白过去,“先生走就走吧,干吗非得留个诅咒给我?”
周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