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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徐文盛涕泪交零,一个大男人哭的如同孩子,“孩子,咱们没到那一步,爹知道你心中有气……”
明昭道:“我虽然只有十岁,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的话就不是孩子话。父老乡亲今日都聚在这里,那就一起做个见证吧!我明昭从今往后,无论是富贵还是穷困潦倒,都跟徐家二房再也没有丝毫的关系。同时,徐家二房各人的生老病死,也都与我没有丝毫的关系。”
她走到隗氏面前,双膝一弯,跪下身,连磕了三个头,却什么都没说。
隗氏捂嘴哭,“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弟弟去死吧……娘不是不疼你……”
明昭却已经转向了徐文盛,又是跪地三个响头,“我永远记得四年前,您见到我说的那句话。您说,‘闺女,爹来接你回家。’哪怕六年未见,可在那一刻,我就认同了您是我父亲……感谢您四年来的疼爱,无论如何,这四年我还是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的。”
“明昭,不要……”徐文盛老泪纵横。
明昭起身,走向于县令,“大人,这里的事情就有劳大人了。”
于县令点点头,“本官应该做的。”
明昭整了整仪容,抬脚往人群外走去。
崔氏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咱们回家!”
明昭冲她笑笑,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滚落。
天下之大,她真的有家吗?
六岁的小女孩,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找回自己的家,历经千山万水,冲破艰难险阻,也要回到这里。
然后,她得到了什么?
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但肉和肉也是不一样的啊!
她真的努力过了,想要融入那个家庭,想要做那个家的孩子,费尽心力的为那个家打算,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一句,宁愿她四年前是死在外面的。
一个母亲的诅咒,或许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会一语成谶。
真正的徐明昭的确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的啊!
她只是一缕异世的灵魂,飘来这古代并非她本意,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她是想要努力好好活着的。
她想要与人为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回报她同等的善意的。
那就这样吧!
从此之后,她就做一个漂泊的小孩,四海为家。
“不!”隗氏嘶吼的声音响在身后,“血脉相连,不是你想断就能断了的?”
明昭脚步不停。
“小妹!”徐明晖追上来挡在她面前。
明昭看着她,泪眼模糊,“我也不想这样的!换做你能忍,那只能说你生下来就在那个家里,不懂得没有归属感的痛。”
徐明晖让到一边,“你要好好的!无论你身在何处,无论你想做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珍重自己。”
明昭继续往前走。
徐明晴和徐明晓追上来,被徐明晖拦住了,“让她静一静!”
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岳氏踹向了那丑妇。
“是我岳澄眼瞎,居然收留了你这个蛇蝎女人,引狼入室,差点儿酿成大祸。”岳氏说着话,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急匆匆来追明昭。
夜幕四起,灯笼发出晕黄的光,将移动的人影投放在地上。
“明昭,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岳氏道,“我以施恩的心态看待那些个小人物,总以为他们无论如何怎么蹦跶都掀不起风浪来。却不想,他们害起人来简直是无孔不入。”说着话,她又恨不能扇自己耳光了。
明昭连忙拉着她的手,“岳姨,这事不怪你!恶人作恶,该怪的始终是恶人。”
岳氏摇头,“可如果不是我引狼入室……”
明昭打断她的话,“您若是知晓她是一头狼,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人收留的。所以,该怪的不是您的善良,而是狼的狡诈。”
岳氏还想说什么,被崔氏摇头制止了。
一行人回到周府。
岳氏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同着崔氏陪着明昭进了昭园。
明昭跟没事人一样吩咐人上点心和茶水,对着两人道:“岳姨和干娘若是没有别的安排,就在我这里用晚饭吧!”
“好!”岳氏忙不迭的点头,“你的头发乱了,我帮你梳头吧!”事情既然发生了,既然已经改变不了,那就尽量弥补吧!
“好!”明昭笑着应允。
岳氏一直都在努力对她好,不然也不会逼着拿剑的手学会了梳头。
崔氏道:“你若不嫌弃,干娘今晚就留在昭园过夜。”
“好!”明昭无不可。
她们都是对她好的人,她暂时回报不了,那就顺着吧!
屋子里一时间沉默,岳氏拿着的梳子落在她的头上,极尽的温柔。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二百八十二章 前因后果
明昭小小的叹了口气,“岳姨肯定很好奇今日事情的始末吧?”
岳氏干笑两声,“我虽然直肠子,但脑子还是有的。大体的我也是听明白了的,就是有些细节不太清楚。那个丑妇,你是从最初见她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的吗?”
明昭嗯了一声,“那个时候岳姨带她回来,真要是如同她所说是受尽苦难之人,那对于活着的要求并不高。我当时提议让她去收容所,她却拒绝了。像她那种境况,哪里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再有,一个容貌尽毁的人,在我的理解里是羞于见人的,去收容所见的人比在岳姨这里要少的多,她却执意要留在岳姨这里。这就让人不喜了。”
岳氏叹口气,“果然还是我脑子不够用,这些弯弯绕绕,我就没想到。你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派人盯着她的?”
明昭道:“按照正常的心态,对一个人的提防长达半年就足够了,或者再延长一年。华氏也是有所防备的,不然也就不会蛰伏了三年才动手了。她就是想着,已经长达三年了,所有人对她的怀疑应该都不复存在了。如果不是承颐哥哥终于调查清楚了她的底细,我也是不会盯她盯了三年的。”
岳氏道:“那个魏希清和她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明昭道:“最初的时候!其实当初,若非华氏是跟在魏希清的马车后面来的凤凰城,我对她的怀疑还没有那么重。若说华氏歹毒,那魏希清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岳氏给她在头顶绾了个纂儿,“你和那个魏希清梁子是怎么结上的?”
崔氏叹口气,“我也是好奇,她一个闺阁女子这般算计你,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则还真是解释不通。”
明昭扯了扯唇角,将跟魏希清共同的经历讲了,“你们看,说到底,我其实还算是她的恩人。但她却全然不这样想,她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觉得所有人都该生活在泥潭里才对。一旦我的境遇比她好了,她就难以忍受。这应该算是一种红眼病吧!我只想到了这一个解释,仔细想想,哪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
崔氏暗暗点头,“这样的经历说起来,还不如姚家那个跟你的梁子深。”
头发梳好了,岳氏也坐了下来,“知道我为何喜欢舞刀弄枪吗?就是因为最不耐烦女人之间的这些个小算计了,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我就是想不明白,祸害了别人,自己就能得到好处了?就好比那个魏希清,她这般算计了你,她就能拥有你所有的一切了?”
明昭和崔氏对看一眼。
崔氏道:“可能纯粹只是为了泄愤吧!”
明昭道:“对于姚明珠来说,一旦我被踩到了泥里,可能真的能借此翻身吧!”
“她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岳氏问。
明昭道:“盯着徐家二房吧!那边的动静应该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崔氏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发声。
明昭却笑了,“干娘是想问,我既是早就察觉了她们的阴谋,为何不早将她们揭穿?”
岳氏这会儿倒是脑子灵光了,“所谓的捉贼拿赃,如果不能人赃并获,如何将那三个贱人治罪?”
崔氏叹了口气,“这个道理我懂,我就是觉得,若是事先跟徐家二房的人透好气,或许……”
“干娘不必再说了。”明昭打断她,“我这样做,未尝不是存了试探她们的心思。”
崔氏摇摇头,“明昭,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那封要你舌头的信并不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所以,在你的舌头和徐小五之间的选择只是个意外。你自认掌控了全局,却漏算了她们对你的信任。”
明昭苦笑,“干娘,你别把我想的太好了。说到底,今日徐明易遭受的还是我招来的……”
“不!”崔氏笃定的道,“你就是太好了!你不想那一家子再遭受你的连累,所以才想着要撇清关系。”
“干娘这话说的。”明昭故作轻松的道,“我能连累他们什么呀?干娘你想多了。您刚才也说过了,恶语伤人六月寒,我就是心伤了,心寒了……真的!这四年来,我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可他们怎么能说把我舍了就舍了呢?他们平日里所表现出的对我的疼爱都是假的不成?还是我自作多情了,他们那不是疼爱,只是因为十年前送走我所生出的愧疚……”
她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哎呦呦!”岳氏连忙起身将她往怀里揽,“我最受不了别人的眼泪了。可怜见的,你那娘也确实狠心的可以。说到同病相怜,你和承颐还真是像。不同的是,承颐的那个生母狠在骨子里,显露在面上。而你的那个娘,看着纯良无害,但就是这种软刀子才更伤人。”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崔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岳氏不乐意了,“是谁招惹的她哭?还不都是你!刚刚明明好好的,你却偏要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崔氏看着明昭哭得不能自已,叹了口气,“让她哭吧!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些。”
岳氏道:“这都是歪理,要我说哭是最没用的招数,人关键还是要想开。明昭你记着,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