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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颐拉着明昭拐来拐去,竟是拐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
远远的就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走近了就看到了一丈高的梅树上,黄色点点。
梅林的树枝上不见半个花苞,这里的梅花居然已经开放了。
进到院子里,墙边的梅树上也是小小的花儿挂枝头。
周承颐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子才松开。
屋子里生了火炉,暖和的很。
明昭舒服的叹了口气,周承颐却已经坐到桌边斟茶。
“承颐哥哥真会享受,居然给自己留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明昭打量着四周。
屋子里的布置,竟像是一个小书房。
靠墙的书架上,零散着放着几本书。连着的内室里,依稀可见翠绿色帐子笼着的床榻。
就是周承颐做着的茶几旁边,也是放了一张铺着狐皮的贵妃榻的。
周承颐道:“早前让人给你备下的。”
明昭怔然,“真不是你自己藏私?”
周承颐示意她在自己身边落座,让后将茶水推到她跟前,“一早就跟母亲说过了,你今日露个面后就可以来这里呆着,没必要去呼吸那些个杂乱的脂粉气。谁知道,你不服管束,私自跟着人跑了。”
明昭顿时心里五味杂陈,甜的是他为她想的面面俱到,悔的是不该因为好奇跟着吴韵珊和崔雅纯瞎跑。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有些微微颤抖。
想到吴韵珊倒在血泊中那一幕,当时觉得大块人心,这会儿却觉得后怕了。
差一点儿,那场景就是自己的写照了。
即便现在自己置身事外,但血的颜色总会让人忍不住的噩梦连连。
周承颐的大手覆了过来。
明昭抬头看过去,“她若是死了,你跟九叔之间会不会有嫌隙?这次的谈判会不会有影响?”
周承颐笃定的道:“不会!”
明昭却还是不安,“她们两个把我骗出去的时候,我还一直以为是你的烂桃花。当时还觉得好笑,这当中还有李婉妙的掺和。想着三个喜欢你的女人,本该是仇人才对,居然能达成一致战线。还暗自感叹,承颐哥哥的魅力真是大啊!却没想到,她们俩心悦的会是魏希颋。那是什么眼光啊?难道就没发现魏希颋除了一副皮囊之外,性情执拗的近乎变态吗?能够为了一己之私发动战争的人,就是祸国殃民的疯子。跟这样的生活在一起,多恐怖啊!”
周承颐拿掉她手中的茶杯,干脆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你可能不知道,满京城的贵女其实都是追着魏希颋跑的。一副好皮囊,是足以颠倒众生的。这世道,女人相看男人,基本上都是看皮囊。何况,魏希颋不仅有皮囊,还有个位高权重的爹。魏国公府的门第,那可是很多人想攀附的。”
明昭叹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女子的命运的确是随波逐流的。不怪女人眼瞎,除了远远的看上两眼,婚前的确没有相处了解的机会的。像她自小跟周承颐在一起,算是青梅竹马的,已经是无比的幸运了。
“魏国公就是个大渣男,墙头草,如今看着位高权重,谁知道能够延续多久。等到齐帝缓过神来,没准儿就该收拾他了。”
周承颐道:“也未必。”
“嗯?”明昭不解的看着他,想到魏国公毕竟是他的生父,莫非他还存在着些许感情?
周承颐道:“齐帝入主皇宫,虽是强龙,但你别忘了,魏国公却是地头蛇。他们两个,谁压过谁,谁掌控谁,还不一定呢!半道的君臣,总少不了互相猜忌和防备。所以,如今看来,也只是表面的和谐。”
明昭点点头,“说的很对啊!只是,是不是扯的有些远了?魏希颋双腿断了,可谓是碾碎了京城很多少女的梦。但其实,最可怜的还是魏希颋,对不对?”
“你可怜他?”不悦悄悄的爬上眉头。
明昭笑笑,“这恰恰证实了魏希颋曾经的受欢迎受吹捧不过是镜花水月啊!他健全的时候,那些个少女追着他跑。如今他残疾了,却都纷纷转身。难道不可怜吗?就好比吴韵珊和崔雅纯之流,说什么是为了魏希颋对我报复,说白了不过是因为自己梦碎的恼怒。真要是爱魏希颋入骨,不该至死不渝的守在他身边吗?跑来北地做什么?齐帝弄了十大贵女来,不是想要她们在北地落地生花充当奸细的吗?”
“不管齐帝什么目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全都给我滚。”周承颐狠厉的道,“这种货色留在北地,只会脏了咱们的地方。”
看得出来,他对于那些个女人,是真的心生厌恶。
明昭抬手抚平他的眉头,“如此看来,我今日是不是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至少镇北王府有了将她们全部驱逐的理由。
毕竟,周承颐可谓是当众宣布了她的身份。
世子妃啊,正儿八经的镇北王府的一部分呢!
“你还得意了?”周承颐捉住她的小手,恶狠狠的盯着她。
明昭讨好的笑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认打认罚,怎么样?”
周承颐低头,唇就落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
明昭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他掠夺完了,有些喘不过气起来的时候,才终于被放开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承颐霸道的开口道:“明天就把亲事定下来,这事没的商量。我说宴会之前就定下来,你偏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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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个人连值两天班,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累的不想说话,码字也就给搁浅了。抱歉!
第三百八十九章 害死了孩子
明昭心里腹诽,就算定了亲事,一个世子妃的头衔就真的能吓退那些个居心叵测的人了?只怕她们会更加疯狂的行事吧!
“都听你的!”
周承颐的气这才顺畅了,抚摸着她的脸颊道:“今天这事,你别怕,更不要有什么顾忌。只记着一点,你才是今日最大的受害者。至于,接下来北地和大齐之间的较量,你只从旁看着就好。大不了打一仗,咱们北地不惧,他大齐还有能力抗衡吗?”
明昭笑,“真要是打起来,你这算不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周承颐挑眉道:“那又如何?”
明昭就窝在他怀里笑个不停,说到底,她还是有红颜祸水的潜质的。有个男人能够这般威武霸气的为她开战,那颗蠢蠢欲动的虚荣心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的时候,周承颐才将人放到了贵妃榻上,并且塞了杯热茶到她手里。
崔氏一阵风似的旋进来,直奔明昭而去,“那场面不是很好看,你没吓着吧?”
明昭摇摇头,看了周承颐一眼,“承颐哥哥把我保护的很好,干娘不用担心。干娘打完了吗?手疼不疼?”
崔氏忍俊不禁,“刚打完的时候手还有些麻木,现在好多了。”
周承颐给她奉茶,“姨母请!”
崔氏接过去呷了口,“你不去善后?”
周承颐道:“有父亲和母亲在,用不着我出面。”
“那个谁……还活着吗?”明昭问。
崔氏放了茶杯到茶几上,“我去的时候,人刚好醒了,在那里鬼哭狼嚎的。两条腿都断了别说,据说还伤到了腰,就算是腿能接回去,人也站不起来了。胳膊也断了一只。其他的还得大夫细查。”
那可真够惨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明昭很明白伤了腰的后果,瘫在床上是一回事,只怕大小便都会失禁。对于吴韵珊一个贵女来说,那可真就生不如死了。
“如此以来,她跟魏希颋倒是绝配了。”
说完这话,明昭又有些后悔。她对魏希颋没有好感,但那好歹是崔氏的外甥。哪怕没有感情,也还有血缘的维系。
崔氏冷声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们自找的,怨不得谁。”
明昭看了崔氏一眼,“那魏希颋可是干娘的外甥,您对他……”
崔氏摆手打断她的话,“只是名义上的。就好比崔雅纯,若非她死皮赖脸的贴上来,我也是不想让你认识她的。虽说上一辈的恩怨不该延续到下一辈身上,但是根子上就坏了,能指望教导出什么好孩子来?他们于我来说,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明昭和周承颐对视一眼,上一辈究竟什么样的恩怨才会这般的苦大仇深?
崔氏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叹了口气,“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就索性跟你们都说了,也好心里有个数。我之所以跟娘家闹翻,甚至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是因为他们联手害死了我的孩子。”
明昭啊的一声捂住了嘴巴,她一直以为崔氏会跟着向禹归隐,跟娘家都断了往来,是因为在向禹在被贬官的时候,崔家的人没有出手相助。却不想还有更惨痛的原因。
崔氏看了看周承颐,“我的孩子若是还活着,比承颐还大两岁呢!那个孩子很是聪明伶俐,嘴巴也甜。可就是因为太好了,才会惹来嫉妒,被人害了命去。”
“怎么会?”明昭有些难以置信,“他们可都是您的至亲啊!”
“至亲就不会害人了吗?”崔氏红了眼眶,“那年的端午节回娘家,崔家的孩子引着我的宝儿去水边喂鱼,所有人都没事,独独我的宝儿掉到水里淹死了。任谁听了,都会说这是个意外。可是孩子在水塘边玩耍,不该有下人相陪吗?只是落水,若是相救及时,也未必会出人命。偏偏在宝儿落水一刻钟后,才有人下水相救。老崔家推说孩子们都吓傻了,怕担责任,所以没敢告诉大人。那老崔家养的是孩子吗?分明就是一群猪啊!就算这个借口能够站住脚,但在宝儿落水的地方发现了涂抹的芦荟汁又怎么解释?”
“干娘!”明昭揽住她颤抖的身体,接过周承颐递过来的帕子给她擦眼泪。
崔氏抽泣两声,“其实,将近二十年过去了,什么都该冲淡了才对。可我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