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不就得了!”明昭撇撇嘴,“既是如此,他们好好的吸取那个儿子身上的好运就是了,还来找你的事做什么?”
周承颐道:“最新的说法是,我对他们那个儿子也克。”
“噗——”明昭真不知说什么好了,总之一句话,那俩夫妻就是非要这个亲生儿子的命不可。
周承颐掏出帕子给她擦嘴,“别激动!我都已经看淡了,你激动什么劲?”
明昭皱了小脸,“他们没有判断力吗?对一个野和尚的话就这般的深信不疑?”
周承颐道:“因为那个不是野和尚,而是当朝国师。如今,是皇上身边最红的人,担负着为皇上炼制长生不老丹的重任。”
“啊!”明昭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古代炼丹这种事她也是不陌生的,据她前世看到的资料,无论是炼丹之人还是吃丹之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一听那个和尚是炼丹的国师,她就觉得这事他们不用操心了,那妖言惑众之人将来自有天收。
周承颐感受着她的情绪归于平静,心下自是奇怪,试探着问:“你不怕吗?”
“什么?”明昭剪水大眼看过来,“怕那个狗国师?”
周承颐道:“我是天煞孤星的命啊!”
明昭突然就笑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承颐哥哥难道忘了,我可是有个‘好孕’的命,咱们俩中和一下,那就是人间绝配。”
周承颐咧嘴,“我那可是国师封的。”
明昭扬扬眉毛,“我这是万民封的。圣人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又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的可都是歌颂平民百姓的大作用。所以,我这封号可比你那个厉害多了。”
周承颐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明昭干脆从对面移到了他身边,将头靠在了她身上,“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在我心中,承颐哥哥是我生命中最大的福星。若没有承颐哥哥,徐明昭早已经从塔上掉下来摔死了。”
事实上也是,现在的徐明昭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注入了她这异世的灵魂。
周承颐伸出胳膊揽住她,觉得只要有她在身边,其他的一切真就不算事了。
明昭却突然坐直了身子,“我想到了!”
周承颐含笑看着她,“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明昭道:“既然国师是和尚,那就说明这大历朝和尚是很吃香的,对不对?咱也可以培养一个和尚嘛,不是培养祸国殃民的妖僧,而是培养一个得道高僧。你想呀,咱们培养出来的,让他说什么好话,他就得说什么好话。到时候,咱们可就站在舆论的制高点了。”
周承颐哈哈大笑了起来。
明昭纠结着小眉头看他,“这很好笑吗?”
周承颐忙收敛住,“好!我觉得这事可行。”
明昭就又窝回到他怀里,反正她觉得自己这个主意非常好。既然人们有这方面的信仰,那自然要大加利用了。当然了,这事也急不得,少不了慢慢筹划。
到达凤凰庄的时候,明昭已经饥肠辘辘,恨不能吞下一头牛。风卷残云般的将红杉做的饭菜一扫而光,肚子滚圆的躺在院子里的泡桐树下的藤椅上,别提多惬意了。
周承颐的安排一向妥帖,让红杉骑马回来先打理饭菜简直是太明智了。
至于崔氏和向禹怎么安排,那就更不用她操心了。她唯一挂牵的就是那个抱回来的孩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本想着歇一口气就去探望,徐明晖却匆匆的跑了来,进门就喊:“你可是回来了!”
明昭收起懒散,坐直了身子,看着愈发高挑的女孩子,“怎么?学院那边出事了?”
徐明晖干脆一把将她抓了起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方才松了口气,“倒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庄子里来了不少的灾民,据说外面的灾民更多,怕你在外面不安全。”
明昭舒了口气,“有承颐哥哥在,能有什么不安全的?家里可还好?要秋收了吗?”
徐明晖撇撇嘴,“就那样!整日里就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看着就心烦。”
“这是有事?”明昭挑了挑眉头,“走前李大哥去给娘把脉,还说胎象挺好的。”
徐明晖叹口气,“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姐的婚事家里愁的不行。昨天小姑跟她婆婆上门了。”
明昭想了想,“她婆婆不是爹的姑姑吗?”
徐明晖道:“是呀!老太太不愧是老爷子的姐姐,一张嘴挺能说,还停不下来的说。”
“他们突然上门做什么?”明昭提高了警惕,想到徐启旺那副嘴脸,由不得人不多想。
徐明晖叹了口气,“说是给大姐说亲的,吹的天花乱坠的,娘和大姐都动心了。”
“什么条件?”明昭关心的问。
徐明晖道:“说是梁疃镇上的富户,家里使唤着长工和婆子干活的那种。家里好像是做买卖的,一根独苗,上面三个姐姐。”
明昭蹙了蹙眉头,“相看完了?”
徐明晖道:“就这两天吧!”
明昭默了默,“那我回去看看。”
徐明晖看了她一眼,“你最好能陪着去。你人虽小,搁不住心眼多。娘和大姐总归是见识少了,只看表面,容易被人骗了。”
我在古代当团宠
第一百八十八章 重获新生
明昭哭笑不得,她面上可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能有什么见识?如何能越过隗氏和徐明晴看到内里的东西?这个三姐是不是对她太过迷信了?
徐明晖却已经摆摆手走人了。
明昭叹气。
红枫端了茶水过来,“姑娘可以去跟公子说。”
“说什么?”明昭随口问。
红枫笑,“三姑娘明明比姑娘大,为何要说这些个事情给姑娘听?”
明昭端起茶杯喝水,“看我好欺负呗!”
红枫摇摇头,“奴婢倒是觉得,三姑娘的心眼才是真的多呢!她来找姑娘说这事,真指望姑娘给家里拿主意吗?怕还是想借了公子的手,去探查那户人家吧!”
明昭眨巴两下眼睛,总算明白了过来,“果然读书人都是长着弯弯肠子。”
“谁的肠子又弯了?”周承颐举步进来。
明昭忙小跑着迎了过去,此事她本不欲麻烦他,他却自己撞了上来,只得三两句把事情交代了。
“承颐哥哥,这事你别管,我自己能搞定。”
“你怎么搞定?”周承颐好笑的看着她。
明昭道:“我那小姑是什么人,承颐哥哥也见识过了,就那种人怎么可能给我大姐说个好人家?这里面肯定有陷阱。而不管她们准备了什么大招,我直管把这门亲事给搅黄了,她们就算再有力气也保准没地方使了。这叫什么?是不是算釜底抽薪?”
周承颐嗯了一声,“这主意不错,但你就不怕你大姐会怪你吗?”
明昭做沉思状,“所以,这拆一桩婚事也是有着大学问的。”
周承颐忍俊不禁,却又嗔怪道:“小小孩子家,别整天想那么多,仔细累的不长个儿。”
明昭不以为意,“这种事用着动脑子吗?用脚丫子考虑就可以了。”
周承颐大笑,“好了!那个孩子华叔已经过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明昭自是点头如捣蒜。
向禹夫妇被安置在一座靠近前院的院子里,也是三进,夫妻俩住起来自是绰绰有余。
他们到的时候,向禹还在忙活着安置他那一堆东西。
小小的孩子被安置在主屋的榻上,包裹打开来,华鸣正在诊治。
明昭看了一眼,就想去堵周承颐的眼睛。无奈两人的身高差距实在太大,她根本就挡不住。只得将人拉了出来。
周承颐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明昭道:“那是个女孩!”虽然只是个小娃娃,但她却认为她的承颐哥哥该避嫌才是。
周承颐哦了一声,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明昭探头往里看了看,忍不住的叹气,“就因为是女娃,她家大人才会这般的狠心的吗?”狠心的交给了歹徒,狠心的不认回孩子。
周承颐道:“人在活不下去的时候,男娃女娃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可以易子而食。”
明昭听得毛骨悚然,从前觉得只出现在书本里的字眼,就这么入了她的耳朵。而且,她还认定那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
来到这里之后,她最深切的感受就是人命如蝼蚁。
她是被舍弃的!
周承颐也是被舍弃的,甚至就算到了现在也还在面临着亲生父母的追杀。
还有那个哭的跟小猫似的女娃,也是被舍弃的。
“怎么?吓着了?”周承颐的手落在了她的肩头。
明昭摇摇头,“就是觉得,没有自己吃掉自己的孩子,还能交换着吃,说明还是有那么点儿良知残存的。”
周承颐道:“总是得活下去啊!”
明昭叹气,“是啊!为了活着无所不用其极,日后回想起来,就是不知良心会不会痛了。”
华鸣走了出来,崔氏紧随其后。
“华叔,她还能活吗?”明昭急急的问。
华鸣道:“我已经给她施了针,总归是太小了些,又病得这般重,倘使能喂得下药汤,或许能活。”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大人或许还能够靠意志支撑着,六个多月大孩子哪有什么求生的意志啊?”
“会有的!”明昭大声的道,“哪怕是动物,都会有本能的求生的意志的。”
“明昭这话说得好!”崔氏刚刚慌了的魂魄就重新聚拢了来。
华鸣却只有叹气。
周承颐同华鸣一道离去,明昭却留了下来。
崔氏才是真的意志坚定,眼看着孩子喂了就吐,她就继续喂,最后干脆一滴一滴的往她嘴里低。就这样锲而不舍的坚持,到傍晚华鸣再来的时候,就给出了好的消息,说孩子能活了。
崔氏喜极而泣。
向禹就给那孩子起名叫“新生”,一个俗气却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