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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县令,麻烦你去将客栈掌柜、小二以及那楼下的旅人,他们的生辰八字要来!”
常规手段无法破案,那么,就用玄学手段呗!
苏舞觉得自己之前的确是挺蠢的,找什么证据啊,自己完全可以开天眼,然后配合自己的从道藏中领悟出来的卦算之法,锁定凶徒的身份。
“公主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一听苏舞要客栈掌柜等人的生辰八字,曾舜就不淡定了,他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断案。
苏舞笑了笑,道:“曾县令,你照我说的去办就成了。”
不过是区区密室杀人,难道还能难住苏·死神小学生伪粉儿·老天爷宠儿·天眼拥有者·卦算小神童·舞吗?
有限的推理,加上无限的好运和待进步卦算之法,她肯定能找出凶手来!
曾舜对苏舞莫可奈何,只能按照她的吩咐让人去要几人的生辰八字。
这一次,衙差回来的速度更快。
苏舞拿到了几人的生辰八字,苏舞很详细地算了一回又一回,最终不得不悲催地选择了收手。
这些人的生辰八字,算出来的结果虽然都是父母早亡之相,但他们本人却都是长寿的命格。
而他们的气运柱子,不带黑色的,都是红色,虽然长短不同,但看不出跟别的人有什么差异之处。
玄学居然也靠不住吗?
苏舞有种自己好像又犯蠢了的感觉。
“小妹,咋样?”
二丫儿满心期待地等苏舞说出个一二三四五,结果,苏舞现在只想把自家二姐的嘴堵上。
“他们,好像都不是凶手!”
苏舞虽然郁闷,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不是凶手?”
曾舜瞬间傻眼,“公主殿下,会不会是您算错了?要不,您再算一次?”
到目前为止,就这客栈有是个不解的存在,掌柜和小二身上带着嫌疑。这要是否定了他们的嫌疑,这一桩案子岂不是又成了无头公案?
“我算了两遍!”
苏舞翻了个白眼,“要么,他们给的生辰八字有问题,要么,他们的身上被人动了手脚,当然,还有种可能,就是,他们的的确确不是凶手。”
“这,可怎生是好?”
曾舜顿时感觉生无可恋。
这么大的凶杀案,如果不能侦破,他这一年的政绩考评,怕不是要落个下等。
“曾县令,不如我们重新梳理一下案情吧!”
苏舞叹了口气。
她总不能黑了良心说话。
她的卦算之术,虽然不敢说是出神入化,但至少也是登堂入室了。
而看人气运的本事,则是天眼带来的。
这天眼观气运,甚至有着一定的预见性。
可两种手段合起来,都显示了客栈掌柜、小二和旅人的无辜。
“是!”
曾舜郁郁回了一声。
苏舞也没说啥,毕竟这案子关系到了曾舜的为官考评。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空口白话说出来容易,但对当事人来讲,你这看似劝慰的空口白话,实则是很恶心人的。
案子很简单,就是楼下的旅人觉得楼上在滴水,但很快发现,楼上滴下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然后,旅人惊呼,把掌柜的和跑堂小二都给引了过来,众人一起上楼,发现房门是从内插上的,他们撞开了房门,然后发现了凶案现场。
再然后,他们就报官了。
接到报案的县令曾舜,第一时间带人赶了过来。
而苏舞她们,则是碰巧在栖梧镇落脚。
案情真的不复杂。
但这个行凶之人的手段,却是有些匪夷所思。
先下药,然后,密室杀人。
他们的推断是栖梧镇这么穷,不该有这样的一家客栈存在,毕竟不赚钱。但这并不能作为破案定罪的理由。
苏舞用了玄学手段,得到的卦象,洗白了这几人的嫌疑。
第406章 真相只有一个
“小妹,你那卦象真的不会出岔子?”
“我还是觉得,这客栈的掌柜和小二有问题!”
等曾舜郁闷告辞离开,二丫儿凑到苏舞的身边,伸手捅了捅她的胳膊,“或者,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影响你的卦象?”
“我想想啊!”
虽然被自家二姐怀疑,但苏舞并没有着恼。
老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经验主义,要不得!
卦象这东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岔子的。但是,在道藏的记载中,有许多的法子能够把自己的命格给改了。
简单来说,如果苏舞不曾穿过来,那么,她爹、她娘,还有四个姐姐的命格,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
甚至于,她本人,都可能在她奶苏老太太的坚持下,成为早夭的小可怜,在这片时空无声无息地来,无声无息地去。
她的到来,让她爹、她娘和姐姐们,得以逆天改命。
再有,她大姐夫谢远,命里有一劫,需要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阳时的女子结合,方能逆天改命。
所以,她大姐夫找到了她大姐。
但阴年阴月阴日阳时出生的女子,只有她大姐一个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玄学这东西,就如它的名字,玄!
“哎呀,我真的是太蠢了!”
苏舞想了好一会儿,忽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头上,她果然是犯蠢了啊。
那谁谁说过,死人也是会说话的嘛!
虽然她不是仵作,跟没学过法医检测那些东西,但是,她,有玄学的嘛!
她完全可以给死去的人算一卦,从卦象来找凶手。
凶手杀了他们,身上就牵扯到了因果,这因果是人命关天,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遮挡过去的。
“郁嬷嬷,你赶紧让人去找曾县令,让他亲自带人去取被害人的头发回来!”
苏舞立刻让郁嬷嬷去传话。
既然从嫌疑人这里不好锁定凶手,那么,就换个方向。
借用死神小学生的至理名言,真相,只有一个!
郁嬷嬷得了苏舞的吩咐,速度安排了女卫去传话。
这一次,曾舜来的就比较慢了。
而且,等曾舜带人过来,苏舞看到这位县太爷一脸的狼狈,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头发都给烧焦了一块儿。
“哪里失火了吗?”
苏舞愕然地望着曾舜。
曾舜苦着脸,道:“回公主殿下,有贼人想要纵火焚尸,毁尸灭迹!”
“要不是您要下官带人去取死者的头发丝回来,怕是已经被贼人得手了!”
“那,抓到人没有?”
听到曾舜说的情况,苏舞满脸的惊喜。
这叫啥?这叫喜从天降么?
“抓到了!”
“不过,并不是掌柜和小二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栖梧镇的一个普通百姓。下官问了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是有人给了他十两银子!”
曾舜在最初抓到这纵火之人的时候,也是以为自己马上就能破案了。
可谁曾想,凶手只是雇人纵火。
“算了,头发带来没有?”
苏舞一看这抓到的人只是个没啥用的,也就不再关注,而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既定计划来。
从死者这边来卦算凶手的情况。
“带来了,带来了!”
曾舜忙不迭地将一个小布包递给郁嬷嬷,由郁嬷嬷转递给苏舞。
这一次,苏舞的卦算明显有了效果。
“东南!”
“凶手的线索,要往东南方去找!”
苏舞很淡定地开口。
借助所有遇害者的头发起卦,最终得出的线索都是贼在东南方。
曾舜得了苏舞的指点,立刻带着人出动。
最终,不过是一个时辰的时间,曾舜就将凶徒给抓了回来。
而在这凶徒被生擒后,他倒是干脆地交待了全部的作案过程。
正如二丫儿所推断,这客栈的掌柜和小二都是有问题的。他们是贼人的同伙,但他们只是负责提供讯息,并不参与具体的行动。
之所以这一次在客栈这边动手,乃是他们刻意安排的脱身之策。
因为,客站发生了凶杀案,他们不再经营这客栈,也就合情合理了。
如此一来,即便是将来有人察觉到什么,也不可能怀疑到他们的身上。
可谁曾想,他们的运气不好,在作案后,遇到了进京的苏舞一行人。而苏舞又是个通读道藏的,对卦算之术的运用,颇为了得。
抓获了贼人,自然也找到了这些年遇害那些人的尸体,而这些人的财货早被他们给转移出售了。
屡次行凶所得财货,让他们的家人在外地过上了相当滋润的生活。
至于苏舞之前算掌柜和小二之所以得到那样的卦象,却是因为他们身上的确是戴了能够遮掩命格的东西。
不巧的是,给他们提供这东西的人,正是白莲教一脉的道门弟子。
而这些人通过这种方式掠夺财货,半数也都孝敬了白莲教。
“白莲教,还真的是该死!”
知晓了整个案件的真相,苏舞心中就一个感觉,那就是白莲教该被彻底灭掉。
这个教派,已经彻底堕落了!
曾舜破了案,兴奋地带着人回转县城。
而在离开前,他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想办法改变栖梧镇的贫穷。
苏舞不知道这位县太爷是在说面子话,还是真的打算做点什么,她这个公主,也就是听听而已。
“小妹,你说,这些人咋能这么坏呢?”
二丫儿在破了这案子后,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
苏舞嘴角扯了又扯,眼睛眨了又眨,这事儿,她要怎么说呢?
难道说,人之初,性本恶?
又或者,人生来贪婪?
“二姐,你咋想的?”
苏舞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直接来了一个反问。
“我不知道!”
二丫儿叹了口气,“原本,我还想着能努力去做点什么,可发现这世道这么不太平,你说,我是不是该老老实实地找个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