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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话也只是在面上做做样子,其实心底还是有些虚的,毕竟跟群孩子们计较上了,实在跌份。
要不是气势是不能认输,她才不会计较这些呢。
闫思蕊的话音一落,向晓艺配合的笑出了声,“怎么没见过呢,你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满分,高中拿满分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脸皮薄,别夸,真容易害羞。”闫思蕊面上虽不显,但其实是真有些羞涩的。
害羞这词在闫思蕊的脸上半点儿也没显示出来,众人也联想到了之前的闫思蕊不要脸的评论,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一看,人哪是不要脸,人分明说的就是实话,只是他们自个不相信罢了。
闫思蕊作为满分,第一个发下了成绩,第二名闫乐,和以往没有太大的区别。
第三名她本以为会是向晓艺,可没想到却是另一位女同学,就是上次嘁她的那位女生,名叫苏春桃,除了作文扣了分以外,其余的也都是满分,这成绩对于这个年代来说也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这么一想吧,当初嘁闫思蕊也嘁的相当合理。
苏春桃年年都是年级第一,没想到这次居然只考了第三名,一想到自个第一的位置被自个最讨厌的闫思蕊给抢了,心里的怒意油然而生,经过闫思蕊身边的时候,还忍不住瞪了她好几眼。
闫思蕊又不瞎,自然看到了,但也只是瞪几眼而已,无伤大雅,她也没跟个孩子计较啥的。
第四名便是向晓艺了,仅仅比苏春桃底了一分,这让苏春桃心里更加难过了。
以前读书成绩可以把其他人甩的远远的,让人遥不可及,怎么到了高中一个个的成绩都这么好呀,瞪完了闫思蕊接着也没放过向晓艺,又瞪向了她那边。
向晓艺还沉静在高分的喜悦中,完全无视了苏春桃的白眼,以至于苏春桃越瞪越带劲,闫思蕊都看不过去了,提醒到,“别瞪了,小心伤眼睛。”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们‘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闫思蕊还真不是有意下了苏春桃的面子的,可无意间就是下了她的面子,苏春桃怒目,“你是不是很得意。”
闫思蕊想了想,“其实也还好。”毕竟从小到大都这成绩,她是真习惯了。
“你别得意,我迟早会赶上你的。”
听到这话,闫思蕊却觉得这孩子还真挺不错的,越挫越勇的精神可不是谁都有的,连忙说到,“加油。”
一拳打在棉花上也不过如此了,苏春桃憋着气,在老师讲卷子的时候,越发的认真了起来,并且在心里给自个立下了一个小目光,期中考不过是她大意了,期末的时候她一定会考过闫思蕊的。
而此时的闫思蕊可不知道苏春桃把她当成了目标,不过知道了也不会说啥,毕竟有目标总比没目标要好。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一起结束的还有闫思蕊之前不好的同学关系。
刚下了课,那些以前没讲过话的同学纷纷围了上来,“闫同学,你怎么考的这么好啊,听刚才的意思,你以前也都是满分吗?”
闫思蕊本想谦虚几句,谁知向晓艺率先替她回答了同们学的问题,“对啊,蕊蕊从小学开始一直到初中我们都是一起念的书,从来都是考的满分。”
“哇。”
众人一片哗然,毕竟满分可不好考,而且还每次考试都是满分,更是难上加难,这样的好成绩一出,有人羡慕自然有人妒忌。
苏春桃和她的位置就隔了一条走廊,见众星捧月的那人不再是她了,妒忌的脸色藏也藏不住地说到:“该不会是抄的吧。”
这话一出,嘈杂的教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苏春桃也意识到了不对,脸红了起来,解释到,“该不会是抄的书吧。”毕竟满分的同学可不多,不是抄同学那就是抄书啦。
苏春桃越说越乱,且不说以前的成绩,不管是抄同学还是抄书都是不可能的情况,一次可以,两次可以,难道次次都能抄书?这么一听吧,这苏春桃的话里就有些意思了,再联想这段时间苏春桃挑拨离间的话,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不对,闫思蕊和苏春桃关系不好,怎么连带着他们和闫思蕊关系也不好了呢。
他们这些同学可是连话都没和闫思蕊讲过呢,怎么就突然间不说话了,同学们越想就越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不对劲。
闫思蕊笑了笑,说真的,她话里的意思她又不是听不懂,包容小孩是一回事儿,被她酸又是另一回事儿,这事儿肯定不能这样啥都不说,以后都被她用抄的来说事儿这怎么得了,日子还能不能安稳过了,闫思蕊回道,“还能抄书呀,那你们考试管的还挺松的,我们以前学校管的可严了,考试期间老师一直在课堂上转悠,稍微有点儿动静,老师都能知道。”
第220章你找这儿干嘛(三更)
闫思蕊把问题又推了回去,她有是有实力的,才不会认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闫思蕊不认,苏春桃也觉得很冤枉,“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以前考试也很严的,哪能抄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我们学校不一样,所以考试制度也不一样呢,看来是一样的呢,考试的时候不能抄。”
“本来就不能抄。”苏春桃想也没想的顺嘴说了一句。
可这话说出来众人看苏春桃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哦,你考的好就是考的,人家考的好就是抄的,这不是眼红病嘛,见不得别人比自个好。
好在上课铃不适时的响了起来,结束了接下来的争执。
苏春桃虽然很不甘心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然而不甘心也只能不甘心,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而现在局势却已经扭转了回来,结果就是闫思蕊在学校恢复了好人缘,而苏春桃却是没什么人搭理了。
这样的情况,闫思蕊没经历过,还真没想到呢。
其实说具体点儿,也就是一堂课的时间,苏春桃就从好人缘,变成了被班上同学孤立的一个状态,也不知道苏春桃心里能力好不好,能不能坦然接受这样的变故,别到时候出了啥事儿又要赖在她身上了才好。
闫思蕊一边学习还要一边操心苏春桃的心里状况,见她每天在班上瞪着这个,瞪着那个的像只被气着的河豚,得,精神力其实挺强大的,至少不是那种闷闷的阴暗的性格。
闫思蕊也不和她计较,主动示好,不说做好朋友,见个面至于能好好的打个招呼,当然这样的想法也是基于昨天向晓艺突然说的一句话。
“你都不知道苏春桃整天气呼呼的,一副觉得满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的样子,我还和她一个宿舍,真怕她往的杯子里吐唾沫,或者干点儿别的,多糟心呀。”
是呀,多糟心呀,而且闫思蕊自觉得她才是事情的原罪,别的倒不要紧,万一她在她的水杯中吐了口唾沫,她真要恶心死了,所以这才觉得干脆示个好,把这事儿掀过去。
可谁知,人小公主脾气大,根本不领情,她还白白遭了一顿白眼。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做一次就行了,第二次就犯贱了,人不搭理她她自然不会追着人家搭理。
随后她的杯子饭碗啥的,通通被她收进了空间里,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以免发生什么‘意外’事件。
别怪她们这些女生小心眼,当初这样的事儿在她念大学的时候,不是没发生过。
当初同宿舍的舍友就偷用了她的化妆品,然后怕她发现,然后在化妆品里灌水,当然那浓度不一样,用起来自然就被发现了,最后舍友死不承认,你还不能拿她怎么办。
她这还算好了,另一个舍友的化妆水里还被加了辣椒水,她用的化妆品又正好是个红瓶子,也看不到里面,涂上后整张脸都被辣肿了。
你要觉得这已经很过份了,才不,这才只是小打小闹呢。
隔壁宿舍的舍友还在自个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梅针,没听错,就是‘针’,绣花针,直直的被插在了枕头的正中间,这要是直接枕下去指不定出啥事儿呢。
也是幸好,那天那名舍友没枕上去,而是先靠在枕头上,针扎在了背上,又因为有衣服,所以倒没扎的怎么样。
最后那名舍友搬了出去,保命。
所以说,女生之间的小心思真是一点儿也不能忽视。
闫思蕊庆幸,幸好她没住进宿舍,果然,还是外面自由的天空更加适合她。
闫思蕊的好人缘在几天后更是显现了出来,喊她吃饭,喊她打水,喊她教题,喊她上厕所,每天被同学喊来喊去的,她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
这晚到的同学情,闫思蕊也不愿意推开,再加上同学们都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喊她一起,闫思蕊更是欣然接受了。
终于到了周末,闫思蕊才在假期里得以放松。
现如今已经高中了,闫思蕊也必须为高考而准备起来了,虽说现如今的那些课程她吃的透透的,可提到高考另一个宝贝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那便是《数理化自学从书》啦,据后世那些参加过77年高考的人说的,77年的试卷上的题目基本上都是从这上面选出的,所以说把这本书吃透,高考对于她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再一个,哪怕信息有误,她平时的课也学的非常扎实,就算不是这上面的题,她自个答也不会有很大的问题,考是肯定是考上,不过有捷径走,她为什么不让自个轻松一些呢。
从初中开始她便到处寻找这本书啦,可惜一直都没找到,网上倒是也有,她也买过一本,可惜太新了,她有些拿不定到底是不是这个年代的产物。
毕竟这玩意儿光封面一样有什么用,她要的是内容,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儿也不少,她有些不信。
可现如今想买本书实在是太难了,闫思蕊想来想去,觉得这事儿呀谢老大应该能给她办成,毕竟她一个市政厅的领导,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