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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吧……”马赛尔精神萎靡地回答。
的确,他昨天完全没有睡着,十分困顿,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昨天那个孩子到底是谁?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他的目的真的只是坐一趟轮船吗?到底要不要帮他混上船?
各种各样的问题充斥着他的脑海,任他如何苦思冥想都毫无头绪,他的心意左摇右摆不定。
昨天那个孩子哭了,哭得让人心疼。
要是没有亲身经历,应该不会那么动情,但他又隐隐感觉,如果真带上了军舰,会发生不得了的事。
阿妮偏头吐出一道不屑的气声,抱怨道:“喂~你们几个大男生能不能可靠一点?一个个都像蔫茄子一样,难不成等着我一个弱女子挑大梁吗?!”
的确,最近队里的气氛有些过于低沉了,先是满脑子战士和忠诚的莱纳突然变得郁郁寡欢,队伍里少了他的激情安静得要命。
在即将前往帕岛的节骨眼上,大家都有些忐忑不安,本该站出来安慰同伴的马赛尔又一反常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低气压都快要把人逼疯了。
贝尔托特弱弱地道:“阿妮,没必要把我也骂上吧……”
阿妮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后者马上就把视线移开了,的确,贝尔托特不像莱纳和马赛尔那样反常,还是跟之前一样,但是……
“你一直都是个蔫茄子。”
贝尔托特失落地低下头。
阿妮无奈地叹口气,径自离开队伍往家走了。
马赛尔看了看垂头丧气的莱纳和贝尔托特,强打精神道:“抱歉,是我的错。放心吧!明天就会恢复正常了,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目送两人离开后,他走向了约好的树林,吉尤达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
“你好像是空着手来的。”吉尤达盘坐在一块儿巨石上,嘴里嚼着肉干含糊道。
他神情轻松自然,但看在马赛尔眼中,总觉得他在强颜欢笑,掩饰内心的落寞什么的。
“对,今天开了一天的会,军舰舱室的钥匙由马迦特队长副手保管,没有机会。”马赛尔解释道。
吉尤达视线在他脸上扫了几圈,“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我说的……是真的。”
“好啊,那就相信你一次,”吉尤达拍掉手上的残渣,从巨石上跳下来,马赛尔没有进展,也就没必要在这儿耗着了,大冷天早早抱着二哈歇了吧。
两人侧身而过时,马赛尔开口问道:“你真的……只是想坐轮船而已吗?”
“这个问题好像已经探讨过了吧?”
“我想再确认一下。”马赛尔转过脸认真地道。
吉尤达毫不逃避地迎上他的视线,言之凿凿,“当然,不然还能有什么事,去找巨人跳舞吗?还是让军队抓住变成巨人再去找巨人跳舞?”
马赛尔沉默了下,又问:“那你能保证在回来后不举发我吗?”
“当然,坐完船之后那么做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那好,明天开始会往船上运物资,我会尝试复制一份舱室钥匙。”
“纠正一下,”吉尤达道:“不是尝试,是必须!”
“为了让你脑袋转得更积极一点,我再给你加点筹码吧!如果你做不到,会完蛋的可不只是你,莱纳、阿妮以及贝尔托特都跑不了。”
“什么意思?!”马赛尔惊讶问。
“你们这个小队,有秘密的可不只有你哦~像莱纳是马莱和艾尔迪亚人的孩子这种小八卦就不提了,阿妮身上,可是有比你还要更大的秘密,天大的秘密!”
吉尤达撂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便直接离开了,留下马赛尔在原地呆愣地站着。
‘这孩子,究竟是什么人?!’
第二十八章 出发前往帕拉迪岛
第二天傍晚,马赛尔再次来到树林时,带来了一把钥匙。
“从甲板下到船舱后走到头,有一个闲置的舱室,里面装了一些杂物,一般都没人进去,你可以躲在那里,通过舷窗可以看到海面,这样可以了吧?”马赛尔说明道。
吉尤达接过钥匙,满意地点了点头,竟然连观景视野都为自己考虑在内了!
看着马赛尔心道:不逼一把,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力!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莱纳和阿妮他们的事了吗?”
“啊呀?”吉尤达一脸夸张地看着马赛尔,“你这么八卦吗?”
“在这一点上,你有资格说我吗!”马赛尔恨恨地道,他可是因为这个爱八卦的死孩子冒险复制了舱室钥匙!
“也是。”吉尤达认同地点点头。
“先说莱纳吧~他的父亲就在军营工作,莱纳成为战士那天就兴冲冲去找他,以为可以跟他一起生活,但他父亲早已有了新的家庭,而且把他当作瘟神一样看待。”
“所以莱纳才会整天失魂落魄的,说起来,这都是拜你所赐啊马赛尔~要不是你让他成为了战士,他的美梦就不会破灭了。”
“尽管那只是镜花水月。”
马赛尔暗自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莱纳的反常就完全说的通了,“那阿妮呢?”
“阿妮的话,”吉尤达把玩着钥匙神秘道:“她的料太劲爆了,等到了船上再告诉你。”
“喂!不带这样的吧!”马赛尔抓狂嚷道。
……
呜~
悠长的汽笛声中,军舰缓缓开动,紧随而来的是人们的加油和呐喊。
船尾的甲板上,四个孩子凭栏而立,招手回应着人们的助威,但他们脸上表情却都十分沉重,视线死死定格在人群中的某处,想要将家人的模样深深刻入灵魂深处。
此去帕岛,其中凶险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军部开了几十次作战会议,但仔细听一下内容就知道,说是为他们制定作战计划,但真正制定出来的战略其实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讲完。
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是军部上层在给他们洗脑,好让他们可以不被恐惧击溃,执行任务而已。
所以他们能不能回来,以及何时能回来根本就是个未知数,谁又能知道,这是不是他们跟亲人的最后一面呢……
舱室中,吉尤达抱着行李箱挤在一堆杂物中,听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呼喊,一边嚼着肉干,一边脑补四人组现在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莱纳应该已经一扫之前的阴霾,一脸坚定的样子吧?
虽然跟父亲母亲阖家团圆的美梦破碎了,但为什么一定要团圆呢?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母亲在这儿等他就足够了。
贝尔托特大概会是担忧的神情。
毕竟他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的——为父亲治病,而这个目的在他成为战士的那一刻就已经实现了,再加上他本来就优柔寡断的性格,也难怪成为四人组中意志最薄弱的人。
阿妮在出发前,她的养父对她吐露了心声,说他其实根本不想让阿妮为马莱做多大贡献,他已经将阿妮视如己出,只盼她能平安归来。
所以阿妮现在应该恨不得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至于马赛尔,离别的那股子伤感应该被自己折腾得差不多了,说不定现在更在意阿妮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啧啧。
至于自己……
吉尤达摸了摸脸,自嘲道:想来比四人组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离开匹斯家族还不到十天,但却发生了许多事情,让他感觉时间有些失真,像是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随意地翻着笔记中为父母、老家主以及佩莲留存的影像,心情难以平静,总是忍不住想,他们现在会在做些什么……
……
匹斯家族驻地,吉尤达家。
欧卡萨和佩莲刚刚吃完早饭,正在洗刷餐具,佩莲十分利落地洗好自己的那份,一偏头,发现欧卡萨正望着窗户外面发呆。
自从吉尤达走后,欧卡萨时常会像这样突然忘记自己在做的事情发起呆来。
佩莲身子一歪,用肩膀拱了拱她的胳膊,欧卡萨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洗涮餐具。
“又在担心宝贝儿子了?”佩莲笑道。
欧卡萨点点头道:“一个不注意,就会去想吉尤达现在在做什么,吃得好不好,住在什么地方……”
“不要担心啦~那家伙鬼精鬼精的,肯定不会亏待自己!放心吧!”
佩莲不以为意,心道担心也没有用呀,吉尤达又不是去旅游,就算有什么消息,也只有夏基尔歇那个老头子能知道!
……
“都死了?”
夏基尔歇惊讶出声,放下已经送到嘴边的茶水,赶忙让族人详细说说。
“应该是的,家族打点好的那四个士兵,其中有三个死在伍特巴斯市,尸体就光明正大地留在公厕和大街上;另一个虽然没有人见到尸体。
但同行的劳工们说,他在火车上就失踪了,其他三个士兵曾经就此事询问过他们。”族人将打探出来的情报如实禀报道。
“父亲,会不会是吉尤达干的?”达沃亚在一边询问父亲的意见。
夏基尔歇摇摇头,过了会儿又点了点头,分析道:“虽然在我们的角度看,吉尤达没有杀死他们的理由,但难保不是火车上发生了什么让他察觉到危险的事。
而且死掉的正好就是这几个士兵,乘务和劳工们都安然无恙,有些过于巧合。”
报信的族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家主,老家主,还有一件事,劳工们还说曾看见火车上失踪的那个士兵带着吉尤达去了尾部车厢,后来两人就再也没有出来。”
夏基尔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点头道:“应该就是吉尤达做的了,他们一同在火车上消失,然后伍特巴斯市寄存的行李被取走,再之后就是剩下三个士兵被杀,肯定是他们中途想要对吉尤达不利才招致了杀身之祸。”
达沃亚闻言有些担忧地道:“那要是马莱那边顺着尸体追查,我们是不是有危险。”
“与我们有联系的只有这四个士兵,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