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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她来京大干什么?以前不是不屑吗?”
“谁知道,捡了人家的作品,还好意思说是别人抄她的,估计是没脸在竹细工行业混了,只能改行。”
“哎,听学生会的人透露,说盛一南也来学校报道了。”
“是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可就精彩了。”
秋末。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京城
盛姣姣军训。
女朋友至高无上,兄弟重如泰山。
送买卖,将柴震叫成紫霞。
秋末。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京城美如画境。
盛一南去京大上课。
京大今年的轻化工程专业共有五个班,总共两百多人,她在五班。
因为第一天,她提早半个钟到。
第一大节课是有机化学理论课,公开课,现场依然虚无坐席。
高校就是不一样,大家都是拼命往前排挤,后面也爆棚不说,连两道阶梯过道都蹲着人。
盛一南不认识五班的人,只能站在左边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后背抵着天空蓝的窗帘。
旁边靠角落的一个男生,牙齿干净又整齐,一说话就露出两颗虎牙,像是小奶罐,“同学,要坐吗?”
“不用。”
盛一南清冷的声音,像是一块巨石,压在男生头上。
小奶罐脸皮薄,刚站起来又坐下,他身侧的同学一阵哄笑。
“人家对你没意思,下不来台面吧?”
“舔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满屏的尴尬,人家看都没看你一样。”
“我没当舔狗,”小奶罐解释,站起来是看盛一南提了几袋东西,还背着书包。
教授还没来,周围的哄笑像是病毒般扩散。
盛一南舔了舔嘴角,她站直腰杆,扫了那群哄笑的人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小奶罐脸上,“抱歉,刚才从书包里掏东西,就没抬头,座位是你,坐着就好。”
一长句的话,让那群人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变化。
小奶罐皮肤白皙,耳根泛着红,攥紧自己的笔,“没事。”
此刻,一位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教授,提着一个公文包,推门而入。
原本热闹的阶梯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教授拿出花名册,随机点了十几个名字,点名的都有回应,他做了下笔记才合上花名册,开始讲课。
课室除了教授讲课,偶尔写一下黑板字,就是台下翻书做笔记的声音。
这位教授喜欢引导学生发散思维,一节课下来,让同学们讨论了好几次。
教授的气质很平静,静默地观察着台下的一切,很快,他发现盛一南不跟人交流。
五分钟交流时间到点,教授点名回答问题,“靠窗那位,穿米色衣服的。”
盛一南看看左右,没错是她了。
“你来解释一下亲电加成反应机理。”
盛一南看着投影仪开始解释,逻辑思维都很谨慎,表述的用词也精准,偏偏台下有很多人听不懂。
“我画图解释一下吧。”
盛一南上台,用了黄色的粉笔。
她没写过粉笔字,之有点丑,但她画的分子结构图很漂亮。
教授眼露赞赏,底下也一片唏嘘声。
盛一南讲完就下了讲台,台下响起掌声,有些人开始骚动,打听起来。
“她是谁?怎么之前没见过?”
“那丹凤眼很漂亮,自带眼线,没见过这么好看有气质的人。”
“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真养眼。”
“好像是新来的。”
“竹细工国师的徒弟盛一南。”
人群中有人认出,盛一南的名字渐渐传开,连带着绘画的分子结构示意图。
下课铃打响,很多学生围上讲台问问题。
盛一南收拾好笔记本,离开公共阶梯。
有的男生认得小奶罐,怂恿他帮忙去要联系方式。
小奶罐没答应,被人推了一把。
第二大节课是分析与检测实验,实验自然是在实验室内上课。
只有五班。
辅导员是京大刚毕业两年的博士生,女的,长了一副搞学术的脸,抽出时间过来实验室,给大家介绍,“这是我们的新同学。”
盛一南做自我介绍,“盛一南,大家好,请多多关照。”
说完,微微点了下头,她个子高挑,站在讲台上,有点女王上位的王霸感。
底下的人神色各异,大多都是带着和善的笑容。
盛一南发现,那位小奶罐也在五班。
小奶罐走过来,“我是五班的班长,能加一下你v信吗?我拉你进班群。”
盛一南将二维码递过去,对方发来验证名,名为盛书礼,“你也姓盛。”
“嗯。”
盛一南忽然倍感亲切。
做实验要分组,别的组都是六人,恰好盛书礼这组少一个人,盛一南加入,刚刚好凑够六人。
其他学生都穿着白大褂,盛一南因为刚来,还没领白大褂,就穿着自己的衣服,更是显得出挑纤尘。
教授讲实验,考虑到她刚来,安全起见,“这节课你就熟练一下实验室用品的基本操作,慢慢来。”
有的化学实验弄错了,可是要爆炸的。
“我知道了,”盛一南挪到一角,摆弄着那些器皿。
只要有两个人以上的地方,就有闲言碎语。
其他人见此,抿嘴笑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连器皿基本操作都要练习,这是怎么进来的?”
“又不是统招的,或许走后门,术业有专攻,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去艺传院学深造竹细工。”
这群人,都是参加高考统招的,一听到不是统招,看盛一南的眼神就更加诡异了。
下课后。
有人走上去,大胆问了句,“不是统招的?”
盛一南点头,承认。
如果说,大家之前还稍微掩饰一下眼里的不屑,现在,很多人都有些轻视了。
他们是全国统一招生的提前批,可想而知那成绩有多拔尖。
现在国家放宽学历要求,允许一些“低学历”的人进行学历提升。
相对应的,要求自然就降低了。
不可否认,恃才傲物的人在哪个年代,都存在。
盛一南会察言观色,但这些人都不熟,她没心情去惦记。
盛书礼追上来,“你……”
“我没事。”
盛一南朝他点点头,转身去了洗手间画了个职业妆,换了一套职业裙装,踩着六厘米的高跟鞋。
她来京大是坐地铁过来的,这会要去谈一个合作项目,时间紧迫,她直接在学校换了。
“这车子太不低调了。”
这是盛一南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许教教也觉得太不低调,但他喜欢。
这是他爹妈今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这一幕被人看见,在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
说得话很难听,什么当小三被包养,反正就没一句话好听的。
因为那车子太奢华了。
听说,盛一南还是从农村来的。
在大家的认知了,学竹细工并不赚钱,甚至还是贴钱,这是事实。
算来算去,只能是包养了。
盛一南不知道,自己上学第一天,就轰动了京大。
翌日还是照常去上课。
她得要在考试之后,才有选择权。
看盛一南每天忙忙碌碌的,何玄白也放下心来。
其实她不去农大,对于他来说,更好。
为此,他让人在后花园整出一块地,给盛一南种东西玩。
“老板,户外田受气候影响,为什么不建个温室?”
“她不喜欢。”
许教教好羡慕。
这种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轮到到他?
中午,他回去做饭吃。
他小时候贪甜,长了蛀牙,又怕疼不敢说,以至于他有蛀牙。
牙齿坏得太严重,医生说要种牙,下个星期种。
许教教上网查了一下,每年有十几万人死于种牙时的大出血。
最近牙齿疼,连盛一南送的羊肉干,他都咬不动。
那个羊肉干是土族民族自己养的羊,纯天然,味道一级棒。
可怜他咬不动,只能舔舔味道。
惨。
太惨了。
他掏出牙线棒剔牙。
剔啊剔,眨眼就是一周。
许教教带着墨镜,拿着病历本去了口腔医院。
万鲤锦陪家里的老夫人来医院看牙。
老人年纪大了,身上多毛病,万鲤锦担心被人看见,一身裹得密不透风。
对面诊室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声音忐忑:“医生,如果第一次没种好,那是不是得重新拔了再种?”
“看情况,不严重的话,矫正一下就可以。”
声音发抖:“会大出血吗?”
“大出血是意外,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
声音恐惧:“如果我大出血怎么办?”
“不会,去床上躺着,”医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戴手套,“先洗牙。”
许教教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我不想死。”
“死不了。”
“万一呢?”许教教双手无处安放,像是一朵无助柔弱的娇花,“我还有千万家产继承,新买的豪车才开了七次,几百平方米的豪华别墅还没住够一年,我长得这么帅,还没吃过爱情的苦……”
不行,做手术前他得先写个遗嘱。
医生手里拿着洗牙的工具,心里麻麻批。
这特么是来种牙的还是炫富?!
重点是,许教教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一张嘴跟小喇叭似的。
“你要不要和我尝尝这爱情的苦?”
万鲤锦从外面进来,吓得许教教浑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话别太难听,这医院是公共场所,话说,你要不要跟我吃苦?”
“你休想!”
“为什么我不行?”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