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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舌。尖刷过白。色牙膏,是个男人都会想歪。
陆潇觉得马上就要心肌梗塞了,这尼玛不是在刷牙,是在折磨他。
他视线闪躲着不敢看镜子,全凭感觉轻轻地刷洗两排雪白的牙齿。
“唔,你好笨啊……”叶橙被连续戳了两下腮帮子,包着泡沫含糊不清地骂他。
陆潇被吐槽了,立即卑微地说:“我第一次……不好意思,弄。疼你了,下一次会做的更好的。”
叶橙哼哼唧唧了两声,随意地吐掉泡沫,用他的杯子接水漱口。
陆潇在旁边看着他,见他唇边的泡沫没弄干净,又拿了洁面巾帮他擦拭。
虽然这些都是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给第二个人做的琐事,但做着做着,他竟然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乐趣。
这样的叶橙好像什么都不能独立完成,什么都得依赖他、离不开他一样。
陆潇又主动帮他洗了脸,托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把水迹擦干。
“暂时没有换洗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可以吗?”他被折腾了一晚上,声音却缓和了好几个度。
叶橙自然是随他安排:“可以。”
陆潇全然忘记了被揪耳朵和罚跪的事情,兴高采烈地跑去衣帽间,拿了一件宽大的白t,和一条裤子给他。
他不太喜欢穿睡衣,要么裸睡要么穿短袖睡。
把衣服放在床上后,还贴心地转过去道:“你换吧,我不看。”
他的嘴角扬得老高,左边耳朵又红又肿,却浑然不觉得痛。
三分钟后,他轻声问道:“换好了吗?”
无人回答,房间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陆潇转过头,在看见床上的景象后,差点没咬到舌头。
叶橙只穿了一件白t,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就那么大张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那么一放,衬得愈发涩晴,把人看得鼻血横流。
陆潇的衣服大一号,衣摆刚好遮住他的屁股,中间的风光若隐若现。
陆潇快被他整疯了,忙把扔到床底下的裤子捡起来,爬上床试图给他穿裤子。
“你先别睡,穿好再睡。”
他上前摸索着把裤腿往光溜溜的腿上套,叶橙翻了个身转过来,手臂一伸,抱住他的脑袋。
陆潇猝不及防被他拉过去,鼻尖撞在绵软温暖的白t上,一股海盐混合风铃草的味道。
叶橙把他的头搂在怀里,迷迷糊糊道:“乖,别闹了,快睡觉。”
第38章 第 38 章
第二天早上; 叶橙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自从开始备战会考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每天睡觉超过八个小时了。
睁开眼睛的瞬间,浑身的肌肉都像被打散重组过一样,酸软而无力。
这种感觉; 莫名像是纵欲过度……
他捂住宿醉疼痛的脑袋; 勉强从陌生的大床上爬了起来。
深灰色的真丝床单,摩挲着光。裸的腿部。
他看了眼被子里; 自己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
叶橙和陆潇不一样; 他喝多了基本不会断片,而且一些细节还记得尤其清楚。
比如他一口一个“婆婆”地叫孟黎;
比如他当着孟黎的面; 提着陆潇的耳朵训斥他;
比如他睡觉前嫌屋里地暖太热,拒绝陆潇给他穿裤子的提议。
……
叶橙深呼吸了几次; 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没关系; 只要你不觉得尴尬; 尴尬的就是他们。
哈哈,不就是喝醉酒吗,谁还没醉过几次。
他花了二十分钟,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 正准备下床洗漱,陆潇就推门进来了。
“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昏过去了。”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叶橙抬头看去。
陆潇穿了件黑色低领毛衣; 薄薄的撑起好看的肩线,露出半截锁骨,宽松的长裤堆叠在脚边。
他双手插着兜; 靠在门边懒洋洋地打量叶橙。
即使没怎么收拾; 也足以把人帅得神清气爽、醍醐灌顶。
不过; 他眼底的黑眼圈; 彰显着主人似乎休息的不是很好。
叶橙慢腾腾地从床上滑下来; 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若无其事道:“你起得好早。”
陆潇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竖起食指摇了摇:“no,不是起得早,是我根本没睡。”
“啊?你失眠了吗?”叶橙疑惑道。
陆潇微笑着咬紧了牙关,说:“叶橙,你知道你的睡相有多差吗?”
“把我从床上踹下去三次,把脚伸到我脸上五次,还说梦话、流口水,骂我是没脸没皮的王八蛋。”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气得连鼻翼都在煽动,明显这些都不是杜撰的。
叶橙呆了呆,立刻抓住他的话反驳:“怎么可能,你的床那么大,我能把你踹下去?”
卧室里这张kg size确实很大,几个成年人在上面翻滚都不会掉下去。
陆潇更生气了:“你一直往我身上贴,把我逼到角落再一脚踢下床。哈,我怀疑你根本是醒着的吧?你就是想踢我对吧?”
叶橙心虚地避开他的怒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借着洗漱的名义,落荒而逃地把自己关进浴室,砰地一声将陆潇关在外面。
唯一让叶橙庆幸的是,他们下楼吃饭的时候,孟黎已经出门了。
还好不用面对她,否则他宁可饿一天,也不想迈出这个房门半步。
王嫂再次祭出自己拿手的蟹黄小笼,热情地招呼他们吃早午饭。
在陆潇的怒视下,他忍着腻味把小笼包统统吃光了。
吃完饭之后,叶橙稍微参观了一下这栋并不眼熟的房子。
他之前从来都不知道,陆潇在这一带居住过。
印象中只有陆家老宅,内里豪横大气,却总是在夜深人静时,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氛围。
当年他没管住陆潇,任由他逼得对手倾家荡产,后来遭人报复差点出事。
老爷子罚他俩在祠堂跪了一整晚,让他们面壁思过反省错误。
祠堂外面是连廊,悬挂着古色古香的灯笼,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陆潇压根没有面壁的心思,借着里头黑咕隆咚,把他按在角落里,让他用。手帮自己。
原本叶橙是不用跟着跪的,但为了让陆潇心疼,老爷子不得不罚他一起跪。
昨晚他喝得神志不清,一度以为回到老宅了。
参观了一圈家里,陆潇便拖着叶橙给他补课。
叶橙碍于昨天的放肆行为,只能随他提要求。
陆潇的会考课本总算翻得破烂不堪了,页面上全是抄的他的笔记。
叶橙吃着王嫂给他做的糕点,坐在书桌上翻看他做过的《优化28套》。
“这题错的也太离谱了。”他指指点点道。
陆潇看他翘着二郎腿吃点心,而自己还得抓耳挠腮地听他训诫,顿时心里不平衡起来。
是叶橙在补偿他,怎么反过来了?
“我也要吃。”他不满地抗议道。
叶橙把点心全部掳走,语气不容商榷:“做完就给你吃。”
“喂,这可是我家。”陆潇被他骑到头上欺负,却没感到多愤怒。
“这可是王嫂做给我的。”叶橙也不怵他,“你天天吃,还要跟我抢。”
陆潇随口说:“哪有天天吃,她才刚回来。”
叶橙问道:“她不住在这里吗?”
一楼有专门的保姆间,而且看上去王嫂和他挺熟的,不像是钟点工或者临时阿姨。
陆潇沉默了片刻,看上去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叶橙也没再继续追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我寒假搬过来的话,会不会不方便?你妈妈都已经回来了。”
虽然他昨天头晕脑胀,但还是记得,楼下隐隐有吵闹的声音。
“没关系。”陆潇无所谓地说,“我妈每年冬天,都要去加州找我爸。今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家里应该只有我们两个。”
叶橙试探道:“你爸妈关系怎么样,为什么你爸爸不待在国内?”
陆潇冷笑了一声:“关系?哼,死命撑着还没离婚的关系。他们是包办婚姻,生下我后就各玩各的,都没什么家庭观念。”
他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让叶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但他又有些不解,如果是各玩各的,那为什么陆尧山还要对孟黎实施暴力呢?
就昨天来看,孟黎的确很不开心,不过她捂得严严实实,也看不出来身上有什么伤痕。
难道是江怡蓉猜错了?
陆潇看见他的表情,以为他只是好奇。
便解释道:“我妈表面看起来不在意,实际上内心还是膈应的。幸好我爸一年也就飞回来一、两次,否则天天听他们吵架,我能疯掉。”
叶橙没有经历过父母吵架的事情,不过也能体会他的心情。
他摸了摸陆潇的头说:“别难过。”
“我不难过。”陆潇眼神怪怪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像摸狗一样摸我?”
叶橙不自然地缩回手,他最近老是被一些习惯性的动作困扰,总是忘记面对的是十七岁的他。
在陆潇被他盯着刷完一套题之后,被奖励了一块蝴蝶酥。
当叶橙用两根手指头夹着蝴蝶酥喂给他时,陆潇又又又觉得他像是在喂宠物了。
但这次他忍了下去,大概因为蝴蝶酥太好吃了。
算了,不和他计较。
…
很快,南都就步入了一月。
伴随着初冬第一场雪而来的,是轰轰烈烈的会考。
为什么说轰轰烈烈呢,是因为考试的时候状况百出。
十三中的考场在比较偏远的七中,大家需要统一坐校车过去。
踩点的当天,校车遗忘了三个人在七中。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又有两个人的准考证没带,一个人的临时身份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