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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分,他们怎么这样!”泽田纲吉握住拳头,挣脱了其他孩子的压制跑到监牢的前面,握着铁栏眼睁睁地看着那群带着孩子的白大褂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最后一个孩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纲吉一愣,发现他竟然是Davide。
Davide对他笑了笑,笑容里居然带着几丝兴味。纲吉心里一惊,再仔细看的时候,他分明是含着泪水一副强制倔强的样子,哪里是笑着的。
……啊咧,眼花了吗?纲吉松开栏杆。先前几个扯着他躲起来的孩子正担忧地看着他,将手指竖在嘴唇上做出噤声的姿势,示意他不要闹事。
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医院里说不定还有丧尸进化体,带着他的身体,信子能够应对吗?还有在仓库等着他和信子的大家,迟迟不回去的话,他们要是跑出来找他和信子怎么办?以他们的性格,这是绝对会发生的事啊!
骸他流了这么多血,不能再拖了……
可是……我一个人能行吗?纲吉将拳头松开又握紧,目光闪烁。
大概……能行吧。大家的信任,信子的信任可是都投注到我身上了呢。我想要带着大家一起重新回到我们的世界!所以……所以……绝对不能输!
赤红色的火炎照亮了阴暗的监牢,泽田纲吉睁开那双锐利的眼眸。
*
手和脚都被绑在医用床上,Davide看着头顶上的白炽灯不断往后退去,内心里充满了对即将遭受到的事的恐惧。他闭上眼睛,明亮的灯光透过眼皮,黑暗中透出暧昧的红色。
……会死吗?
这个世界要是也一起死去就好了……
晃动的床身停止了颠簸,他手上一凉,被插上了针头。
“这个孩子据说是六道轮回的匹配者呢。”
“是的。为了保持实验的成功率,我们连麻醉剂都没有用。”
卑劣的黑手党……毁掉吧,毁掉吧,把他们全部……都毁掉!
在手术室巨大的顶灯照射下,白大褂们的脸庞似乎和光融合到了一起。
他的眼皮被粗暴地掀开,锐利的镊子在视野中不断放大。Davide忍不住惊叫出声,想要扭身躲开,捆绑他的绳子咯吱作响。
“喂,堵住他的嘴。”
嘴巴里被塞进了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布团,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Davide挣扎得越发厉害了。偏头努力想要避开手术刀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容器。
动作一愣,手术刀扎进眼睛里,无法形容的痛楚使他在医用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眼睛……眼睛!!啊……哈啊……我的眼睛!!!
痛得快要死去,却连喊叫都无法做到。
另一只眼睛无法控制地流出了含着盐的水份,在朦胧的视野中,四分五裂的Beato在容器的福尔马林里沉沉浮浮。
“Beato在拉丁文里的意思是‘快乐’,你好,Davide。”Davide想起了他们的初次见面。
如今看到他被泡得发肿的头颅,剧痛中的Davide扯起嘴角的肌肉,露出扭曲的笑容。
快乐吗,现在的你快乐吗?Beato!
手术刀伸进眼窝中,挖出那团被搅烂的眼球。
近乎麻痹的疼痛让Davide面如金纸,狰狞的青筋在额头上跳动,汗珠不停歇地从他脸上和身上冒出。
手术室里的灯光闪了几下,彻底熄灭。在白大褂们的惊恐的叫喊中,火光照亮了黑暗。
“ku……kufufu……”Davide活动了一下手腕,取出嘴巴里含着的布团,从医用床上坐起来。几具死像凄惨的焦尸横七竖八地躺在医用床的边缘,发出焦糊的恶臭。颜色妖异的血色眸子由“一”变成了“六”,他走向装着Beato容器,将手按在那冰凉的玻璃上。
“真是拙劣的戏码啊,阿尔科巴雷诺。这所谓的过去,不过就是垃圾一样的存在。”
颜色美丽的紫雾混进福尔马林里,Beato在飘渺的雾气中渐渐溶解。
手术室的门被“砰”一声推开,泽田纲吉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他抬头,“Davide你没事吧……诶!骸!!”
熟悉的神色,熟悉的邪魅气质,不是六道骸又是谁。原来Davide真的是小时候的骸……他原来有过那样单纯的样子……
六道骸无趣地回过头,看着Beato的尸体终于消失不见。他把额头抵在玻璃上,低声轻笑。
“呐……Beato,我差点……连你的名字都忘记了呢……”
只要毁掉Beato——幻术的核心,他就能够脱离这愚蠢的幻境了。
一点也没有舍不得哦……我也成长为冷漠的大人了呢,kufufu……
虽然骸在笑着,可是……右眼下仍然在流淌的血液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哭一样。
“骸……”安慰的话无法说出口,泽田纲吉沉默着低下头。这个人,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泽田纲吉……现在闭上你的嘴,别惹怒我!”六道骸转过头,异色的眼瞳闪过几乎实体化的杀气。
泽田纲吉被吓得退后了一步,绊到身后的门槛摔倒在地。
六道骸杀气一散,翻了个白眼不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好,好丢脸QAQ
泽田纲吉的脸对着地面,他非常不愿意爬起来。
幻境并没有消失。
六道骸的眉心微皱。以玛蒙的程度,怎么可能?
这里的精神波动消失后,另一股异常的精神波动便开始清晰起来。六道骸面不改色地跨入界限,水状的波纹淹没了他的身体。
“诶?骸,等等我!”泽田纲吉超级害怕地上躺着的焦尸,大喊着跟上去。前面的六道骸猝不及防地停下了脚步,刹不住车的泽田纲吉眼看就要撞到六道骸的背上,六道骸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身形一闪就躲开了泽田纲吉。纲吉再次狼狈地扑地,他揉着发红的额头爬起来,眼中映入两小小孩童的身影,他的嘴巴掉到了地上。
“信子……和小时候的骸?”
☆、80论泽田家的儿女是如何狂刷好感度的
“他们……是你的同伴吧?”年龄目测只有八|九岁的信子收回刀,从地上被她杀死的两只丧尸身上移开目光;看向那个紫发的孩子。
他捂着手背;建筑物的阴影刚好投照在他的眼睛上;形成一大团浑浊的墨色。他不像当初被她杀掉同伴夏马尔的狱寺隼人一样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也像是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地在发呆而已。
信子看向他手背上的血迹,动作一顿,她歉意道:“抱歉,我慢了一步。你……”被咬了。
夕阳的余光从建筑物破损的墙壁照进来,细小的灰尘在橘红色的光芒中浮浮沉沉。
“我想要毁灭世界……”紫发的孩子终于开口了,却是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毁灭了吧?”信子耸了耸肩,靠着墙角坐下。
紫发的孩子——幼生版六道骸仰起头,红色的右眼和蓝色的左眼被光晕染成暖橘色。
“是啊……”他这样回答,话音轻得仿佛会消散在空气中。
犹豫了好久,信子到底抵不住好奇。虽然明知道周围没有人,她还是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那些蛇和蝎子是哪里变出来的?”在他的同伴异变成丧尸袭击他的时候,这个孩子确实是凭空变出了这些大家伙。
“kufufu,是哪里呢~”脏兮兮的脸蛋上露出促狭的笑意,他偏过头看着信子。橘色的暖光铺设在他的背后,将他造型奇怪的头发照出了毛茸茸的效果。
“诶,要保密啊。”信子鼓起脸。她虽然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尤其是在这种末世里。信子把手放在瘪瘪的肚子上,哀叹了一声。“我和隼人都好几天没找到食物了,本来还以为可以带点东西回去呢。”
“你还有同伴?”
“嗯,不过他最近在生病,所以我就想,吃点肉大概就会好起来了。”
“哦呀哦呀,真是神奇的治疗法呢~”六道骸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信子摊了摊手,并没有为他的嘲讽生气。她曲起双腿,用手抱着膝盖抬眼看向他,眉目弯弯,整张脸都带着舒缓人心的柔和。“别怕,在给他带吃的回去之前,我会陪着你的。一个人……很寂寞吧?”
“你所谓的陪伴,是指在我也变成丧尸以后杀了我吗?”散发着凛然杀气的刀,就算是归了鞘也掩饰不住蠢蠢欲动的气息。六道骸嗤笑了一声,学着信子的样子对着她抱膝坐下。
“嗯,是的。”信子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就像是肯定春游应该选择在郊区举行一样肯定了六道骸的说辞。
“kufufu,该说真不愧是最残酷的小孩子吗?”他低头拨弄了一下缩小版的三叉戟,也笑得天真可*。
“嗯——”信子撑着脑袋想了想,脸颊上的腮肉被手掌挤出肥嘟嘟的效果。“说到残酷,没有这个活不下去啊。”
这两个孩子,在用这种平淡的口吻讨论着让人心寒的内容。这不是小孩子常有的举动“装大人”,他们是真实地体会到了这种事情。
“真是的,为什么最后是要和你这种奇怪的人在一起度过。我的理想要怎么办呐……最起码,也是死在战斗中吧。”六道骸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种理想才奇怪好不好!比起我,还是你这只菠萝比较奇怪吧!”信子翻了个白眼。
最后一丝晚霞消失在天际,凄冷的夜风吹着街道上干瘪的空罐,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引得隐藏在阴影处的丧尸都僵硬地走过去。
“kufufu……”六道骸斜觑了信子一眼,眼睛里闪过冷光。“我在想,要在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吗。”
“别逗了,你以为自己打得过我?”信子自信满满地抱着胳膊,回了六道骸一个轻蔑的眼神。
欠揍的家伙!幼年版的六道骸和幼年版的信子气鼓鼓地瞪视了半天,在心里同时想。
最后还是信子先妥协了,因为无意中看到了他的手背已经变成了青黑色。她慢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