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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
他呆呆地想,江城这场雪,下得可真是漂亮。
…
周时轲靠在电梯里,把手从傅斯冕兜里抽出来,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很困?”傅斯冕看向他。
“还好,”周时轲摘下帽子和围巾拿在手里,“这两天忙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没怎么睡,不过我经常这样,也习惯了。”
傅斯冕点点头,没说什么。
房子还是当初周时轲离开时候的样子,家具陈设都没改变,傅斯冕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的拖鞋,走到厨房去给周时轲倒水了。
“饿了吗?”傅斯冕将水递给他,周时轲早就渴了,举着杯子一饮而尽。
“不饿,”周时轲把自己摔在沙发里,下意识地就跟在家里一样想躺下来,“我在飞机上吃了面包。”
傅斯冕没有开客厅主灯,就开了墙壁上的几盏,鹅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周时轲。
青年毛衣领口滑在一边,露出瘦削薄白的锁骨,他侧脸精致,鼻梁至唇线都极为优越,懒洋洋地低头摁着手机,时不时打一个哈欠。
奇怪,傅斯冕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些细节。
“现在睡觉吗?”傅斯冕脱了外头的毛衣,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他边挽衣袖,边看似随意地询问周时轲。
“现在?那我去洗澡。”周时轲手撑着沙发就要站起来,还未成功起身,就被傅斯冕伸手推着肩膀按了回去。
傅斯冕站在他的身前,抬起他下巴的同时吻了下去。
周时轲嘴里没有小麦或者奶油的味道。
傅斯冕退出来,眉眼微冷,“真的吃了东西的?”
周时轲:“”
傅斯冕的手顺着周时轲的毛衣衣摆探了进去,手指有些凉,摸得周时轲有些痒,周时轲扭着身子想要躲开,一下子被按在了沙发上。
胃被不轻不重按了一下。
周时轲抬腿就去踹傅斯冕,傅斯冕被周时轲打出经验来了,他没躲开,挨了一下。
“飞机上的面包太硬了,所以我没吃,”周时轲气喘吁吁地解释,“不过我真的不饿,我在家里吃了饭过来的。”
傅斯冕嗯了一声,“现在想吃东西吗?”
周时轲摇头,“不想,但我想睡觉。”
空气微微凝结,室内暖入春日,穿得极少也不会觉得冷,周时轲头发凌乱,毛衣胡乱皱着,领口歪斜,很好欺负的模样。
傅斯冕眼神微动,他声音压低,“睡觉之前,先睡我,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不小心睡着了,睡醒像只饿鬼等饭吃,又听奶奶说话,老人兴致很高,陪了她一会儿,写完就已经现在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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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chapter 73
傅斯冕第二天在家里办公; 赵盱一大早过来送文件。
他敲了门,等待傅斯冕开门,等了好一会儿,睡眼朦胧的傅斯冕才出现在眼前。
赵盱眨眨眼睛; 愣住了。
“进来吧; 鞋柜里有新的拖鞋。”傅斯冕从柜子上拿了眼镜戴上,转身回了屋里。
“哦哦哦。”赵盱乍然回神; 把厚厚的一沓文件放到了一旁; 换鞋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一双蓝白色的运动鞋,运动鞋?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潮款设计; 是傅斯冕这辈子都不会穿的风格。
这里有有别人?!
赵盱是还不知道傅斯冕和周时轲已经和好了的; 他没问,傅斯冕也不会主动和下属谈起自己的私生活。
直到抱着傅斯冕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他都还在想屋子里这个人是谁。
一时之间,他没往周时轲身上想。
其实感情这回事,在大多数人眼里,没有什么非某人不可,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药,没有什么是时间治愈不了的; 想必傅斯冕也想通了吧。
赵盱觉得很欣慰,在心里忍不住泪流满面起来; 他比唐冬冬更加清楚傅斯冕和周时轲两人这么多年的纠缠; 其实早放下; 对两人都好,谁离了谁还
就在赵盱差点被自己的文采和高涨的情绪感动到的时候,主卧里传来动静; 从里头走出来一个青年,赵盱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脸色白了红了由变青,最后俨然成为了一樽石化了的人像。
还是周时轲先打的招呼,他挥了挥手,“赵特助,早上好。”
赵盱甩了甩头,也没管杯子里的水因此溅到了裤腿上,他怕自己是因为早上太早了还没睡醒,竟然在傅斯冕家里看见了周时轲。
还不是那种动不动要打人的周时轲,是朝他小猫挥手,一脸友好的周时轲。
赵盱心里一酸,他都忘记周时轲有多久没这么和和气气地和自己说话了。
“阿阿轲你怎么在这里?”赵盱看看周时轲,又看看傅斯冕,“傅总,您和阿轲和好了?”
傅斯冕拿着那一沓文件,随口应了,“嗯。”
周时轲身上穿的显然是傅斯冕的衣服,些微有些大,宽松的乳白棉质睡衣,他抱了一个抱枕,坐到赵盱旁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赵盱看见周时轲的手伸到背后悄悄揉了几下腰,顿时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起来,像是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
接着,他视线上移,又看见了周时轲耳后和脖子上淡淡的几块红痕,因着周时轲皮肤白,只要留下痕迹,不论深浅,都会很显眼。
赵盱这下相信两人是真的和好了。
和好了就好。
“那那我先回公司了。”赵盱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周时轲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好,再见。”
随着赵盱离开,周时轲肩膀松垮下来,毫无形象地躺在了沙发上,“太早了。”
他睡眠很浅,房间外只要有人说话他就会立马醒来,就算门是关着的,赵盱在敲门的时候,随即傅斯冕从自己身边起身,全过程他都是醒着的。
傅斯冕低头浏览着文件,一边听着周时轲说话,“还要睡一会儿吗?”
“嗯。”周时轲抱着抱枕,趴在沙发上,宽大的裤腿从小腿滑到膝盖上,白皙的小腿肚上都有看起来像是蚊子咬的红色斑块。
露出来的腰际上也有。
他昨晚几乎被亲遍了全身。
太早了,外面的天还是深深的铅灰色,地面和建筑物上铺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周时轲很快睡着了。
傅斯冕处理完文件还有一个视频会议,他将音量调小,又从客房里去了一条毯子给周时轲搭上。
周时轲的衣袖滑了上去,露出手腕的那一圈纹身。
黑色的几支弯曲荆棘绕着皓白的腕部,汲取着主人的养分,张狂又邪恶似乎都变成了实质。
傅斯冕心脏像是被人用手重重地掐了一下。
他是世界上最对不起阿轲的人。
即使现在怎样补偿,可造成的伤害无法回过头令他消退。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周时轲是被手机来电吵醒了,傅斯冕本来准备进卧室帮他拿手机,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周时轲就摔下沙发,飞速爬起来冲向卧室拿了手机出来,又以原来的姿势窝在沙发里。
“”
“见我?谁要见我?”
“老爷子。”
在发生不太好或者很不好的事情之前,大多人都是会有预感的,同样,在去做一件预后不太好的事情之前,往往会出现很多阻止你去做的征兆。
比如临到他说好来江城找傅斯冕前几天,忽然有了新的工作,明明要一周才能做完的,他不眠不休赶了两天结束掉进程。
比如在出门前,他的身份证怎么也找不到了,最后是在狗窝里发现的。
再比如明明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去机场的路上竟然开始了堵车。
周时轲深呼吸一口,压住跳动的右眼皮,“好,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对上傅斯冕疑惑的眼神。
“现在就走吗?”傅斯冕轻声问。
周时轲看着对方坐在灯下孤寂的一个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傅斯冕看出他的为难,他对电脑里的众人解释了原因,“我送你去机场。”
周时轲声音闷闷地应了声“好”。
满打满算,周时轲在江城呆的时间其实连一天都不到,他只带了身份证走,行李就丢这里了,估计之后来来回回跑的日子还多着呢。
机场的停车坪,傅斯冕要下车送,周时轲说不用了,他把口罩往鼻梁上捏了捏,另外一只手推开车门,“有时间我再过来。”
傅斯冕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周时轲,“处理完工作我去找你。”
周时轲看着傅斯冕,慢慢笑了,“好。”
…
周吉庆和洛露都在家里,本来年后他们打算出国旅游去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又掉头回来了。
周时轲把外套脱下,推开几只凑上来的狗,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周吉庆,以及在一旁比对珠宝款式色泽的洛露。
气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