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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轲把外套脱下,推开几只凑上来的狗,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周吉庆,以及在一旁比对珠宝款式色泽的洛露。
气氛不对。
周时轲脚步放缓,坐在两人对面的周时旬给他使了个眼色。
少见的,周时旬今天和周时萱竟然是一个阵营,一般周时萱都是和周吉庆在一块儿的。
“我让你去见见你李叔叔的儿子,为什么没去?”周吉庆头也没抬,依旧浏览着他手里的报纸。
周时轲站在一旁,“不想去。”
周吉庆的神色看不出来喜怒,听见周时轲的回答之后,他缓缓抬起头,将报纸放到了桌子上,“你在和傅家那小子谈恋爱?”
在周吉庆的口中听见傅斯冕的名字,周时轲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茫然地看向周时旬,周时旬一副“你别看我不是我说的”的表情望着天花板。
看周时轲的表情,周吉庆就知道这事儿没跑了。
要如果是假的,按着小儿子的性子,早就一句“狗屁”怼回来了。
“以前一个学校的。”周时轲似是而非地回答。
周吉庆靠在沙发里,打量着周时轲,“什么时候的事情?”
洛露将他拉着坐下,推了一杯热茶到他面前,“慢慢说。”
周时轲听完洛露的话,就顿悟了,看来两老是全部都知道了,现在等着他自己交代清楚。
周时轲只捡了几件事情说了,完了自己还不忘打个补丁,“谈恋爱分分合合都是正常的,感情嘛,不都需要磨合嘛。”
周时旬and周时萱:“”
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见长。
周吉庆听完后的反应没有洛露大,洛露通体冰凉,不可置信,贵妇人的形象摇摇欲坠,“那年你从江城回来,那个样子,为什么还要和好呢?”
要不是周时轲不和他李叔叔家的儿子见面,这几年又一直没与人恋爱过,紧接着没过多久又独自跑去了江城,都不会引起周吉庆的疑心。
结果这一查,直接带了一连串出来。
周吉庆还好,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好几个小时,洛露反应要大一些,特别是在知晓周时萱和周时旬都是知情的之后,哭了大半夜。
周时轲几乎没有犹豫,在洛露跟前跪了下来。
“别人不能理解,您和老头子一定能理解我的。”青年语气冷静,他已经不是一不开心就闹腾的少年了,他知道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好为之付出代价的准备。
洛露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那是你爸,什么老头子。”
过了半晌,周吉庆沉着声音,“真喜欢?”
周时轲坚定地点头。
周吉庆又问,“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他甚至比当初都还要坚定。
周吉庆叹了口气,“傅家那小子不是个善类,傅家的人也都不是像我们家这样,以后就算分开住,也少不得要接触,你性子被惯得无法无天,那几年吃的苦,都忘了?”
“没忘,”周时轲低声回答,他垂着眸子,“当然没忘,正是因为没忘,所以和傅斯冕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我。”
偌大的客厅里,青年跪得笔直,气氛一直僵硬凝固着,连几只狗都仿佛察觉到了现在不适宜玩闹,从而乖乖地趴在了自己的窝里。
过了许久,洛露和周吉庆对视一眼,她伸手摸了摸周时轲的头顶,“有时间,把人叫来家里吃个饭,你总得让我们见见他吧。”
周时轲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洛露笑了笑,声音轻柔,“知道的时候我就和你爸,你姐姐和二哥商量过了,只要你喜欢,对方品行过关,我们没有不答应的,只是毕竟以前他对你太过敷衍随意”
“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扛着,我们给你出头,好不好?”
周时轲无声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洛露笑中带泪,她倾身抽了纸巾擦掉周时轲脸上的眼泪,感叹道:“我的阿轲,那几年得多辛苦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
…最近降温降得比较厉害,大家注意保暖,别感冒了
…开了一个小甜饼调剂《不准欺负小可怜'穿书'》,求个收藏吧,文案——
闻惺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谁都可以欺负都可以吐一口唾沫的可怜鬼
高三开学第一天作业被人撕烂,原身却被罚站中暑至死,于是闻惺来了
第二天,闻惺把撕烂他作业的人书全部丢进了水里,他站在水池边上,一棍子抡翻了上来讨说法的人,他笑得很冷:“注意哦,以后见着我,要绕道走哦。”
…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可怜的结巴不仅不结巴了,还变得很凶
没人再欺负他了
他在学校横着走,还有了自己的小跟班,还有人给他表白,就是成绩依旧很烂
没过多久,他们就又听说,学霸叶随在给闻惺补课
补课?闻惺没打死他吗?
…
“这道题,又错了,”眉眼漂亮的学霸托着下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闻惺那久久违犯的结巴毛病又犯了,“干干”
叶随眉眼一挑,“干你?不错。”
闻惺:“?”
真直男桀骜校霸受x流氓学霸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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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chapter 74
安排好傅氏事务之后的一周天气都无比的好; 尽管空气还是冷的,但天光耀眼,阳光灿烂无比,在路面洒下一层碎钻般的光点。
周时轲在机场接傅斯冕; 飞机落地之后没多久; 傅斯冕从甬道里出来了。
男人穿着深棕色的毛呢大衣,眉舒目朗; 在人流里极其惹眼; 他看见周时轲的时候,因紧张而抿紧的唇角弯了一下。
周时轲碰到他的手,“很冷吗?”
傅斯冕低声说:“还好。”
“哦; 对了; 之前赵盱帮你把东西都送来了,我妈说太贵重了。”周时轲还记得洛露当时看见那一整套翡翠珠宝首饰的时候的表情。
倒不是周家消费不起珠宝,而是很多翡翠有价无市,甚至只出现在科普资料里。
洛露闲来无事喜欢收集各大品牌的珠宝,帝王绿的翡翠她也不缺,可又是帝王绿又是玻璃种,加上上头的飘翠,她去过各大拍卖会; 这种整套的,非常少非常少。
而送给周吉庆的; 则是一提福元昌的老茶; 周时轲起先也没看出来这玩意儿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是周时萱说这一提如果不是复刻出来的,应该在三千万以上。
“姐姐说那个茶很难得,其实都在海外几个藏家手里; 你哪儿弄来的?”周时轲勾了勾傅斯冕的手指问道。
“父亲给我的。”傅斯冕轻声道。
而送给周时萱的则是国外一座酒庄,周时旬得到的是他一直很想要的布加迪。
周时旬现在真的是把“虽然傅斯冕以前不咋地,可他真的给得很多哎”发挥得淋漓尽致,饶是周吉庆,也没想到傅斯冕仅仅是一个见面礼,就是这么大手笔。
傅斯冕以前也来过周家几次,但这次是受邀请来的,与以往不同,傅斯冕下车时,没有和周时轲一起进去,顿住脚步。
“走啊,你怎么了?”周时轲回头催促傅斯冕。
傅斯冕握了握拳,表情看起来有些微许的紧绷感。
“抱歉,有点紧张。”
周时轲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他走过去拽着傅斯冕往屋里走,“小傅啊,迟早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现在大门口,本来还在逗狗的周时旬一下子顿住,此刻,周家所有人,除了周时轲,心情都是很复杂的。
不可否认,傅斯冕的确是少见的优秀,这在北城也找不到几个能和傅斯冕比拟的,送的见面礼全是按照每个人的喜好送的,那么难讨好的周吉庆,在看见那提老茶的时候,眼皮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傅斯冕走至周吉庆和洛露面前,“周先生好,洛女士好。”
他声音都在抖。
落在后头的周时轲心里一酸,这毕竟不是生意,可傅斯冕他只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没人教过他怎么去讨长辈的喜欢。
“叔叔,阿姨。”周时轲小声提醒他。
傅斯冕看了一眼周时轲,心定了定,重新又说了一遍,“叔叔阿姨好。”
还是洛露先开口回应的傅斯冕,她招手让阿姨端茶来,又让傅斯冕坐下,“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才第一次见你,以前就听阿萱提过你,年纪轻轻,很难得。”
招待客人这一块,一直都是洛露的主场。
周吉庆和周时萱估计都是在公司里说话说多了,回到家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而周时旬虽然话多,可惜没一句话是客客气气的,只剩下洛露了。
傅斯冕比洛露想象中更加俊秀,偏偏还没有富家子弟惯有的张狂傲气,姿态有上位者的清傲,神情却儒雅温和,怎么看,都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嘛。
商场上雷厉风行,私底下待人谦和,在看见傅斯冕在与自己说话期间剥了一个橘子自己没吃,而是递给了周时轲之后,洛露脸上客气的笑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出来。
“公司最近忙吗?”
“还好,”傅斯冕说,“最近几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洛露脸上的笑深了几分,“那就好,有时间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