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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连过家家都过不好,就别提以后了。
…
宋安年在大学的时候就搬了出去,北城大学是北城乃至全国最好的大学,他在高中跳了一级,保送至北城大学,在大学再跳一级,保送本校硕博连读。
这么读书,他别的都还好,就是眼睛给读近视了,度数还不低,取下之后,二十米之外,男女不分,五十米之外,人畜不分。
细边茶色的镜框,镜片雪亮,镜片后的眸子冷淡如山顶的皑皑白雪,漫出冷意。
北城大学医学院的高岭之花不好接近,不恋爱不八卦,对任何人的表白都是礼貌而又疏离的拒绝,专注于学术研究,每年都会完成SCI论文指标,国际医学杂志屡次出现他的文章,几次参与罕见病特效药研究,他的名字登上北城大学优秀毕业生的简介墙,而第一页都是曾从校内毕业的名人名士,部分还是百年前的。
他无可挑剔。
就是情感问题是个大问题,都毕业了,学校里的教授都还经常关心他。
“我有个侄女。。。。。。”
“我有个侄子。。。。。。”
“我有个外甥。。。。。。”
“我小姨子的弟弟。。。。。。”
宋安年每次都“委婉”拒绝:“不用,谢谢。”
“那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没有?我平时我可以帮你留意。”宋安年这种人,怎么能无后?那是国家与社会的一大损失!
“我,没有喜欢的类型。”宋安年回答的时候,有些微出神。
教授虽然还是有些不死心,但看宋安年态度坚决,叹了几口气还是放弃了。
宋安年现在在北城的医学研究院工作,不属于民营,属国家直接管辖,做的都是惠国惠民的好事儿,工资不高,不过按照宋家的条件,宋安年也不太需要那点工资来改善生活。
他不是个重视物质享受的人。
“宋老师,晚上去宵夜,去吗?”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门口挤着同事,虽然宋安年话不多,可他在研究院的人缘非常好。
“去吧去吧宋老师,那家烧烤可好吃了呢!”
“宋老师,没有你我食不下咽啊,你比较下饭。”
“宋老师我求你了,你去的话那家老板娘还会给我们打八折!”
宋安年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点儿笑意,“打折才是你们叫上我的主要原因吗?”
“哎哟宋老师不要在意这种细节问题嘛。”
“就是就是。”
一个小时候,他们一行人出现在老街里的一家大排档里,青烟袅袅,肉香在每个人的鼻子里窜。
老街就叫老街,在北城很有名,能在这里开下去的店,味道肯定没得挑,价格也还算能接受,不管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每天晚上在这里宵夜的人都不少。
同事提前联系上老板娘让留了位置,他们一到,身材姣好的老板娘就挥着手让他们快过去。
在看见宋安年的时候,老板娘眼睛一亮,让服务生搬着一箱啤酒送过去。
服务生干巴巴地传达颜控老板娘的话:“老板说,看在帅哥的份上,这个算她请的。”
“哦哟这怎么好意思?”
“是冰的不?”
“。。。。。。”
宋安年摘下了眼镜,四周有烟有热气,镜片很容易蒙上一层雾,戴了不如不戴。
眼镜刚取下来,坐在旁边的男生使劲掰着酒瓶盖,手肘一动,就将宋安年的眼镜撞飞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宋老师我去帮你捡。”
宋安年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捡。”
他知道眼镜大概飞去了哪个方向,镜片可以反光,应该比较容易找到。
他起身绕到旁边那张桌子,弯腰眯着眼睛在地面搜寻着。
大排档是露天的,灯光算不上明亮,他找得很吃力。
吃力也没找到,影子都没见着。
宋安年皱了皱眉心,掉了眼镜又要花时间重新配,挺麻烦的,就算是联系店家□□也还是需要时间,这完全都是不必要浪费的。
“你在找这个吗?”有些低哑的,不确定的,青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有些熟悉。
宋安年先看见的是眼镜,他说“是的,谢谢”之后便伸手去拿,但是对方却将眼镜往后一收,接着,他听见对方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宋安年,见着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吗?”
老朋友?
宋安年此刻终于抬起了眸子。
眼前的人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他眸子狭长,眉峰凌厉,令人觉得不太好惹,加之他绕着他耳畔耳廓的黑色纹身,更是加剧了这种不驯。
男人的脸与记忆中尚且青涩的男孩子的脸逐渐重合。
宋安年抿了抿唇角,眼神淡然地移开,语气平静:“杨上臣,好久不见。”
是啊,都十年了,他们十年未曾见面了。
北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想见总能见到,可他们真的从初中毕业后,再没看见过对方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都在躲
…刚刚看番外,写得有点多了,这一对儿还有两章的内容,之后小傅和阿轲我会每章多写一点内容,标题都写出来了,不看不要买哦,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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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chapter 88
“宋老师; 那是你朋友啊,好帅哦,”刚转正没多久的实验室助理是个喜欢帅哥的小女生; 她一边往旁边看杨上臣那一桌一边悄声说; “真没看出来,宋老师竟然还有这样的朋友。”
幸梦瑶用着惊叹的语气道出了宋安年和杨上臣完全不是一类人。
一个是沉浸于学术研究中的医学博士,生活中被各类实验和书籍论文充斥; 一个不用说; 光看,那纹身; 那眉眼间不拘一格的桀骜; 宋老师怎么会有这种朋友呢?
“初中同学。”宋安年克制地解释与杨上臣的关系,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他和杨上臣只短暂地在一起过,宋安年用湿纸巾擦镜片上的雾气; 纸巾是湿的; 镜片擦干净了; 但是残留了一道一道的水渍; 他固执地一直擦着,心思完全没在这上边; 他有时候回想起那时候与杨上臣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有一种不真实的处于梦境中的朦胧感,好像发生过,又好像是从别处得来的故事。
直到他再次看见杨上臣; 他呆呆地看了对方很久; 他十分清楚自己愣住了,可别人可能不太容易看出来,他总是一副不太好接近的冷淡模样。
差点; 就没认出来。
没能将眼前这个眉眼桀骜甚至还带着零星戾气与嘲意的男人,和当年骑着小电动车在前头挡风又挡雨的单薄少年联系到一起。
如此一般,恍若隔世。
“宋老师,”幸梦瑶喝多了,靠在宋安年的肩上,“你说,为什么没有一个姐姐来爱爱我呢?”她挥舞着双手,手指乱抓,十分难过的样子。
对面正好是幸梦瑶的学长,硕士学校的师兄,他呷了一口酒,说:“她喜欢女的。”
宋安年:“。。。。。。”
幸梦瑶把手摊在宋安年的面前,十指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很干净,“为了姐姐,我连美甲都舍不得做呢。”
宋安年纹丝不动,清秀的眉毛皱了皱,“研究院本来也不允许做指甲。”
严肃的宋老师让幸梦瑶醒了一半的酒意。
其他人憋着笑,宋安年读书的时候在认真读书,也没和异性同性有什么亲密往来,很多事情他都不懂,或许懂,但因为没亲身经历过,他一时间没能联想到那种事情上面去。
“宋老师,找个对象吧,真的。”
宋安年:“。。。。。。”
鼻尖上突然出现一点儿凉意。
宋安年伸手摸了一下,是水,他仰头往黑漆漆的天幕上看,眼皮和脸上也感觉到了凉意。
“下雨了!”
随着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呼喊,板凳桌椅也紧跟着在地上拖动起来,老板娘也从里头出来,安排着人手赶紧搭棚子。
宋安年随之站起来,他戴上眼镜,“不早了,我还有一个结论报告没写完,先走了。”
见宋安年要走,其他人一脸失望,“啊,宋老师又早退啊。”
“宋老师连酒都没喝,宋老师不爱我们了。”
“因为幸梦瑶开黄腔吗?”
幸梦瑶又伸手,咂咂嘴,感叹道:“哎呀,没指甲,没指甲,就差一个姐姐了。”
宋安年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
“下次再聚吧。”宋安年有自己严格的作息时间安排,加上杨上臣的突然出现,让他心里有些乱,他估计今晚会比平时要晚睡,所以想要早点回家休息。
“好吧,宋老师再见。”幸梦瑶挥挥手。
宋安年点点头,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去路边找自己的车。
雨还没下很大,宋安年在路过杨上臣那一桌的时候明显加快了步伐,他看见自己的车停在不远处,走得越发快了起来。
边走边就开了车锁,车灯亮了一下,宋安年听见自己身后的脚步声。
“宋安年。”杨上臣声音低低的,有些委屈,有些不满,“你跑什么?”
宋安年脚步慢下来,走了两步,停住了,他缓缓转身看着杨上臣。
初中那会儿,杨上臣只比他高一点点,现在已经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了,他不像宋安年总是规规矩矩地穿着正装或者工作服,黑色的滑面运动服在夜晚里反着淡银色的光,他直视宋安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