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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萧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上面那个。。。。。。”
“你找死!”周时旬给了杨萧脸上一爪子,“如果就是杨上臣呢?”
“那我也不管,”杨萧淡定道,“感情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子非鱼。。。。。。”
“非你妈,我不管,要和好可以,除非让我剁姓傅的两刀!”
杨萧凑过去亲他,“别气了,嗯?说多了小心阿轲不喜欢你了。”
多说多错说的就是杨萧。
本来周时旬被他一亲就没事儿了的,结果后半句直接让他跳了起来,周时旬从沙发上爬起来,往楼上跑,边跑边吼,“你他妈先担心我喜不喜欢你吧,今晚你睡客厅。”
杨萧:“。。。。。。”
…
周时轲的新歌踩着热度在八卦快歇下来的第三天发布。
当天点击量便破了十亿,下载量破了五千万,其中主要还是之前各种八卦铺垫推波助澜,而且还是周氏小太子的新歌,凑热闹的一大波,若说之前的歌大多是女生在听,那么这次又狠狠圈了一波男生,唱功扎实,风格轻快明亮,加入了架子鼓和电吉他,和声也没拉跨,加上背靠周氏,周时萱捧他捧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本来部分人应该是有怨言并且阴阳怪气的,但都被知情的路人喷了回去。
紧接着又是周时旬宣布周时轲为他名下品牌的唯一代言人,一时之间,周时轲风头无俩,也没人有资格上来和他争流量。
周时旬没有代言,出的设计独特性很强,光是网红路人晒的图,就足够令他圈内炙手可热的年轻设计师了。
以前问他为什么不找代言,他说再等等,合着是在等周时轲。
'要是我姐是周姐姐这样,她肯定也这么捧我!'
'呜呜呜呜周老师对阿轲也太好了,他把代言人的位置一直给自己弟弟留着,呜呜呜呜呜天呐!'
'别酸了,酸不来的。'
'这不,很正常嘛,没有遮遮掩掩没有给周时轲立什么刻苦学习吃货直男高智商学霸人设,直接光明正大捧,挺好的。'
'对啊,数据买就买的啊,反正大家都买,买得了一时,买不了一世,到底是不是真本事,等着看呗,不知道你们黑粉为什么比我们粉丝还要着急?'
'希望阿轲现在能好好工作创作,不要谈恋爱。'
'如果是和宋老师谈恋爱,上面的话当我没说。'
'我也,毕竟宋老师很牛逼。'
'我也。'
很多黑粉言论黑不起来,包括带节奏蹭热度的营销号,只冒出来一瞬,就被压了下去。
而此时此刻,周时轲还在家里睡大觉。
他只负责唱,其他的都不用他操心,醒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可外面已经暗得像快天黑了。
北城要么不下雨,要么一下就是大半个月。
已经四月出头了,这么一下雨,又冷了起来,这要是在江城,都可以穿很薄的外套了。
周时轲想到昨晚周时旬说的话。
破天荒地从黑名单里翻出了傅斯冕的电话,由于拉黑的太多,他上次把傅斯冕的电话打了备注。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阿轲。”对方声音嘶哑得厉害,完全听不出来傅斯冕本来的声音。
周时轲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没有问对方声音怎么这样了,直接就问,“周时萱和你家的合同,出了问题,你知道吗?”
傅斯冕咳嗽了几声才回答,“只是有两项条款在列的时候没说清楚,发生了一点分歧,已经处理好了。”
“哦。”周时轲还想睡,“那我挂了。”
“等等,”傅斯冕语气有些慌乱,他语速缓慢地问道,“你是怀疑我在为难你家吗?”
周时轲没说话。
不回答就是回答。
“阿轲,我没那么不堪吧?”傅斯冕似乎在笑,又像是在哭,他说话带着鼻音,加上电流声,导致周时轲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周时轲还是不作声,他拒绝和傅斯冕交流,今天要不是因为周时萱,他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你和宋归延,真的在一起了?”
周时轲不回答。
过了良久,傅斯冕以为周时轲不想聊这个,他有些局促的说:“你的歌我听了,很好听,我都会唱了,我。。。。。。”
周时轲皱着眉,他脑子被傅斯冕卑微的态度搅成了一团浆糊,于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会背了都跟我没关系。”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傅斯冕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垂眼,失落都写在了脸上。
赵盱在旁边冲药,傅斯冕早上一起床就发起了烧,刚刚周时轲打来电话,他难得打起了精神,不过电话一挂,他又冷淡了下来。
“傅总,别气馁,这都和您说了两句话呢。”他将药端过去,忐忑地瞎扯。
傅斯冕接过赵盱递过来的药,“我知道。”
看见傅斯冕把药喝完,赵盱决定回家以后写一本“安慰傅总假话大全”,太好使了。
他退出去,看见傅斯冕站在落地窗前孤寂的背影,心里却一酸,傅斯冕失去思考一样相信他说的话,准确来说,不是相信,他只是需要有个像赵盱这样的人在旁边告诉他“阿轲会回到他身边的”而已。
即使是骗他的,可这样的谎话,是他想听的。
第50章 chapter 50
挂了电话之后; 门被人从外面悄悄推开了。
周时轲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只微微掀起眼皮瞄了一眼,是周时旬。
周时旬穿着睡衣坐到了周时轲的床边; 捶了周时轲一拳。
“艹。”周时轲装不了睡,从被子里钻出来; “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是设计师我还要早九晚五去公司打卡我有病?”周时旬蹬掉鞋子; 裹着衣服钻进周时轲的被窝里; “我来找你谈谈心。”
房间里昏暗无比,他坐在那儿,头发乱糟糟的; 像个炸弹。
周时轲盖着被子一角,“谈什么?”
“傅斯冕啊。”
“。。。。。。”周时轲闭上眼睛,“他有什么好谈的?”
“杨萧昨天晚上和我说不要总插手你的事情,”周时旬盘着腿; 慢悠悠说,“可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去年去江城接你回来那一天; 周时轲; 你要是想和好,我没意见; 但你要对得起我; 你让傅氏姓周。”
“你胃口不小。”周时轲耷着眼皮; 淡淡道。
“傅斯冕家里的产业是常青树,傅家后边世世代代都可以靠着他们的家族品牌吃饭; 和我们家不一样; ”周时轲看得很清楚; “你做梦呢。”
“我还不稀罕; ”周时旬嗤了一声; “我就是知道那畜生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我才提这个条件的。”
“放心,我不会和好的。”周时轲打了个哈欠,眼角流下泪来。
周时旬看见了,伸手给了他一爪子。
“你还哭?”
“我他妈哪儿哭了?”周时轲给了周时旬一脚,把对方差点一脚踹下了床,周时旬死死揪着被子才得以没有掉下去。
周时轲坐起来,拧开床头的灯下了床,他伸手扒开了阳台的窗户,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风灌进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周时旬裹着被子一动不动,“一直下雨,安城那地界又搞涝灾了,这次雨你才要下多久?”
“多久?”这雨,像江城的雨,像蓄谋已久,明明积压了蓬勃恐怖的雨势,却下得极其温柔缱绻。
周时旬伸手比了个2。
“两周。”
“两个月,”周时旬慢吞吞说道,“但不会连续下,只会隔两天下几天,不过这也挺恼火的,毕竟那两天也不会天晴,地还没干呢就又要接着下。”
“杨上臣下个月要去安城运送物资外加救灾,你去不去?”周时旬是不想周时轲去的,但杨萧昨晚问了,说多做好事积德,周时轲和杨上臣平时混账,就应该多做好事,方卡更应该去,这个更混账。
“没行程的话,可以去。”周时轲看着外面的雨,垂下眼回答道。
“问你,宋归延是不是在追你?”周时旬突然转移了话题,这个问题估计才是他今天造访周时轲房间的主要目的。
周时轲赤着脚在地毯上踩,躺在躺椅里,阿姨给他躺椅里都铺了厚厚的毛毡,他像个山大王瘫在里头。
“不算。”
“你喜欢人家?”
“不喜欢。”
“我觉得他还挺好的。”周时旬摸着下巴,他看着对方眼前眷恋的目送周时轲下车,都是过来人,他都不用猜,就知道宋归延在打什么主意。
周时轲懒洋洋说道:“很多人都挺好的。”
但他只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给个机会呗。”周时旬不想看周时轲年纪轻轻就走上相亲之路。
“二哥,我没你们那么好的命,”周时轲懒懒地笑着,“肯定是我小时候太讨嫌,现在遭报应呢。”
“放屁,”周时旬骂他,“这算什么报应?我遇上杨萧才是报应,他赖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白住!”
“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都为了你不要爹妈了,你让人家吃点喝点又不亏。”周时轲装作看不见周时旬眼里的笑,“以前是谁和对象吵架了一周瘦十斤,反正不是我。”
周时旬没继续说自己和杨萧,他看着周时轲比以前要低迷颓丧许多的气质,“要是你能开心一点,我情愿不那么开心。”
做老二,才是最开心的,周时轲虽然被众星捧月,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做什么都有人关注都有人说三道四,反而周时旬非常自由,在地下打了两年拳家里人都不知道。
“我们这一辈倒霉,”周时轲淡淡道,“方卡也没对象,臣儿和我也是。”
“说真的,我觉得宋归延挺好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