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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五妹妹只是梦见被人抢走了烤鸡腿,并不是悄悄倾慕谁。”檀如意温柔地抚慰她:“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裴公子是好人,不会乱说话的。”
“不是”檀悠悠听着这话怎么都不对劲,便放弃与檀如意这个疯魔了的女人争论,直接和裴融对话:“裴公子,我不知道我家三姐和您说了什么,但我可以保证,她说的,全是屁、话!”
檀悠悠卯足了劲儿,说出最后那两个字之后,看着裴融和檀如意呆滞的神情,神清气爽!
喵的,老虎不发威还当是病猫!喵!喵!喵!
“你说什么?”檀如意颤抖着手,指向檀悠悠:“你怎么可以说脏话?”
檀悠悠瞅着檀如意不说话,小鹿眼湿漉漉、黑幽幽的,满是控诉和失望,看得檀如意无端心虚。
檀如意果断回头:“裴公子,今日是我唐突,求您不要计较,当它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好,裴某绝不会在人前人后提及此事半分。”裴融垂下眼眸,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呆滞从来没有发生过。
气氛陷入尴尬中。
幸好有人及时打破了尴尬。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檀如慧走过来,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娇羞地看着裴融:“走着走着就不见了你们,还以为你们饿了,先回去吃素斋了呢。”
裴融恍若未闻,眼角余光都没给檀如慧半分,转过身径自走了。
檀如慧失望又伤心,扯着衣角道:“三姐、五妹,你们”
“走开!没你的事!”檀如意凶得像只母老虎,完全失了平时的风范。
檀如慧大惊失色,随即捂着脸飞奔离去。
檀如意转过身,定定地看向檀悠悠。
檀悠悠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摸来的草茎,清亮的眼睛像是看着檀如意,又像是看着远处的云影天光。
檀如意鼓足了的勇气瞬间泄尽,“悠悠,我对不起你。”
她耷拉着头和肩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不想嫁给裴融,但我觉得他很适合你,所以”
“所以你就坏我名声,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暗恋未来的姐夫?三姐这是打算养我一辈子呢。”檀悠悠轻描淡写的,“三姐待我真好。”
檀如意羞愧无比:“我不是想害你,我打听过了,裴融是个言而有信的端方君子,他不会乱说的,真的。”
檀悠悠不搭她的话,只按自己的节奏来:“三姐是觉着我最好欺负,最糊涂,是不是?同时还不想便宜了四姐和六妹?”
这样有条理且冷静的檀悠悠是檀如意没见过的,她慌乱起来,上前紧紧抓住檀悠悠的手,恳切地道:“悠悠,我想过了,你嫁过去,将来做了侯夫人,我愿意拜你,但那两个,我不想!我不肯!”
檀悠悠坚定地从檀如意掌中抽回手,说道:“我知道了。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她也不管檀如意是否跟上,昂首挺胸径自离去,走不多远,遇着班碧珠和檀至锦等人,就又自如地扬起笑脸,与他们说笑。
远处,福王世子和裴融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把这边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檀如意竟然看不上你这个品行端方的美男子?”福王世子笑得开心,“她真眼瞎!是不是认为你一把年纪还没议亲,其实是有隐疾啊?”
裴融微皱眉头:“别拿这些腌臜话埋汰人家小姑娘。”
“啧!”福王世子轻嗤:“被人嫌弃,还替人家说话,裴向光,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裴融不置可否,见檀悠悠走了,便也转身要走。
福王世子拉住他:“嗳,我说,你不会是看上那个肥肥白白的小丫头了吧?”
裴融不说话,只静静地注视着福王世子。
福王世子甩甩头,认输:“行!我改!你不会是看上那个檀悠悠了吧?”
裴融利落地挥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福王世子不甘心:“她和你不般配!听说她贪吃贪玩还贪睡,也没什么才气,撑不起你们安乐侯府的门面!做不了你的贤内助!而且还是个小庶女,令尊一定不会乐意的!你再想想?再想想?”
裴融顿住脚步,淡淡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跑去和她搭讪?”
“我才没有呢!你乱说!”福王世子有些难堪的摸摸头,见裴融走远了,才小声道:“我和你不同我家养得起那样的富贵人儿。”
他第一眼看到檀悠悠,就被她那种舒服自在、纯粹悠闲的小模样给吸引住了。
他觉着,像她那样的人,天生就该舒舒服服待在富贵窝里,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开开心心,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
别说是一条普通的锦鲤,就算是御养的锦鲤,只要她想吃,他也能设法搞给她尝鲜。
不过,那个小丫头似乎也不是很好哄骗。
出游的少男少女们先后回到精舍,素斋已经摆好,就等着他们归来。
班伯夫人、周氏等女眷把眼睛睁得圆圆的,试图看出点什么,最好是皆大欢喜,看到檀如意和裴融羞羞答答,彼此有意。
然而只看到裴融那张俊美的脸毫无波澜,檀如意沮丧无比,檀如慧委委屈屈。其他人一如既往。
第21章 三小姐是头牛
所以,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班伯夫人齐氏看不懂,就把福王世子叫到一旁低声询问。
福王世子摊手:“别问我,我不知道,要问裴向光,他自己最清楚。”
班伯夫人急了:“世子,这事儿是您安排的,说是宫中的意思,这会儿您怎么当起了甩手掌柜?”
福王世子苦笑:“我真是不知道,今天先就这样吧,或许向光还没想好,过两天他会给答复的。”
于是,接下来的素斋享用,不得不在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知女莫如母,周氏只看檀如意的模样就知道出了幺蛾子,当着外人的面并不节外生枝,如常与班伯府众人告别,再平静地把一家人带回去。
马车才在二门处停稳,钱姨娘就急急忙忙下了车,兴冲冲跑到前头去服侍周氏下车,笑着问道:“太太,有没有问三小姐啊?”
周氏给了她一个凌厉的眼神:“你有心思管这些不该管的事,怎么就没心思管好四小姐?一家人出游,她时常委委屈屈的,是做给谁看?是嫌我和老爷慢待她了么?若不然,就是她不懂规矩,不知进退!就不怕被人胡乱猜测,坏了自己的名声么?”
钱姨娘一愣,立时低了头:“太太,四小姐不是那个意思。”
周氏冷道:“你若是教不好,我便禀明老爷,以后都不用你教了!”
钱姨娘被吓得汗毛倒竖,“啪”地跪了下去,打着哭腔道:“太太,妾身知道错了!四小姐也知道错了!”
周氏瞥一眼埋着头不说话的檀如意,扬长而去。
檀如意犹豫片刻,快步跟上。
崔姨娘和檀如玉小心翼翼地下了车,看看周氏母女的背影,又看看面无人色的钱姨娘母女,求助地看向檀悠悠和梅姨娘。
梅姨娘淡淡地道:“太太没有吩咐就是不用伺候,都回去吧。”
“出了什么事?”梅姨娘前脚进门,后脚就命人关紧院门,再把檀悠悠拎到跟前询问。
檀悠悠很无奈地把经过描述了一番:“就是这么回事”
梅姨娘气得大喘气:“我平时对檀如意不薄,她怎么敢这样对你!”
且不论裴融人品如何,至少这种行为就是在坏檀悠悠的名声。
试想,换个轻狂之人,往外传说檀家五小姐暗恋他咋滴咋滴,檀悠悠这辈子还活不活?
檀悠悠见梅姨娘气狠了,忙给她揉胸顺气:“不气不气,真要那样,姨娘也不是没有办法应对,是吧?”
梅姨娘见檀悠悠不急不慌,倒比自己还要稳妥几分,便也将那口气按下去,换了胸有成竹的模样:“对,姨娘不会任由你被欺负。”
檀悠悠顺势滚进梅姨娘怀里,孺慕地道:“我知道的,我一点都不怕,只要姨娘好好儿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来到这里之后,梅姨娘给了她全心全意的爱护,她也想要给梅姨娘相应的回报。
梅姨娘抱着女儿,暗暗攥紧了拳头。
这就是她的命根子,谁敢毁去,她就和谁拼到底!
正房里,檀如意跪在地上,倔强地紧紧咬着牙,不管周氏怎么问,始终不吭声。
周氏叹了口气:“行了,你不肯说,我也就不问了。把院门关上。”
下人依言关紧了院门。
周氏又道:“把家法拿来。你们都退下。”
两尺长的藤条被岁月打磨得油光水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周氏破空一挥,“嗖”的一声响,檀如意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我再问你一次,说不说?”周氏走到檀如意跟前,居高临下地问。她个子要比普通女子高许多,高挑健美,手握着藤条,颇有气势。
檀如意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好,真不愧是我的女儿,有骨气!有韧性!”周氏讽刺着,对着檀如意的后背用力挥下。
“啪”的一声响,檀如意骤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无比,仿佛被砍了一刀似的。
周氏反被她吓了一跳,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藤条,检查上面是不是有针或是倒刺什么的。
张婆子趁机从外头蹿进来,扑过去护住檀如意,苦苦劝道:“太太息怒,太太息怒!这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呢,咋就动手打上了?娇滴滴的姑娘家,哪里经得住您这样打?打坏了可怎么好?好歹也要问清楚才动手。”
周氏被挡了这一下,也没之前那么生气了,虚张声势地将藤条挥了挥,冷声道:“檀如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檀如意缩在张婆子怀里,哽咽着道:“是娘说的,包子在那里,吃与不吃都由得我喜欢!我不喜欢吃裴融这个包子,你们不帮我,我只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