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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华国的天才少年,心灵真的很细腻。
阿图瓦回想起来,也有些不由得感叹这一点。
只是在私下里跟自己说,而不是在演出的时候给自己突然的“惊喜”。
他完全没有任何消费自己自闭症小女儿的心思与想法,也从未想在这个方面,来提升自己的名气与影响力。
所以,思前想后,阿图瓦还是带上了夫人与女儿,一同前来音乐会。
此时,观众们已经坐满了整个音乐大厅。
所有的乐手都已经准备就绪。
法国的爱乐乐团已经各就各位。
音准调试完毕。
静待着音乐会的开场。
因为音乐厅的构造不同,这一次李音倒是没有从正门入场。
静静的坐在左侧第一排的观众席,音乐会便开始了。
阿贝尔先生穿着燕尾服走上台前,手里拿着白色的指挥棒,对台下的观众们轻轻鞠了一躬。
转回头,演出便正式开始。
细细的听了几分钟后,李音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虽然是欧洲,但无论是风俗民情还是音乐风格,都相差了很多。
印象派,浪漫派。
虽然古典的流派相同,风格很相近,但在音乐的处理上,旋律走向的音符中,也透露出了一股法式的浪漫,就如同细腻温婉的法语一般。
相比德国古典音乐那种充满了战斗,气势的感觉,法国古典音乐,更多了一种柔美与抒情。
音乐厅之中,也坐了几位媒体记者。
但讲真,即使再怎么大众化,古典圈子与普通的民众似乎相差的也是有些远,即使是在古典音乐最为盛行的欧洲,懂古典的也毕竟只是少数。
李音余光瞥向了另一边的嘉宾席,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金发毛子表情销魂的坐在座位上,身边跟着一个严肃的老者。
看了看两人身边。
埃布尔教授的一群,阿登纳先生的一群。
好嘛,果然就是从俄国来观摩欧洲音乐会的音乐家。
不过,李音虽然想说这个毛子不靠谱,来了以后到处溜达
但一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没资格说他
交响乐在演奏着。
李音却蓦然眉头微皱。
弦乐里似乎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但非常弱小,甚至自己用心去倾听都只是感觉有些模糊。
仔细的看过去,再次竖起耳朵倾听。
好像是在首席与次席小提琴后,第三把小提琴有了些许的跑音。
这位演奏家表情一瞬间有些不自然。
果然,在弦乐停止演奏的一瞬间,这位演奏家轻轻的扭动了一下琴码附近的微调。
再次演奏出来后,那种不和谐感便消失了。
果然,即使是一丝丝的小差错,身为一名合格的演奏家,也能迅速的调整过来。
只能说小提琴的微调是个好东西,不用害怕拧大劲儿彻底跑音,而且调的时候也很方便。
同一首曲子,不同的乐团演奏出来便是不同的效果。
这也是古典音乐,交响乐的魅力。
就好像现在演奏的微风圆舞曲一般。
法国乐团演奏出来,轻柔如微风般拂过耳朵,百花盛开的春天中,微风在轻盈的舞动着,给大地带来了一首醉人的圆舞曲。
这样的曲子,虽然交给每个顶尖乐团,都能完美的演绎。
但演绎出来的风格,还是会有细微的差别。
毕竟,每一位音乐家,都是有自己对音乐的主观理解存在。
就好像再浪漫的肖邦,只要把重音挑出,与和弦匹配好,然后以断奏的形式,势大力沉的演绎出来都会气突苏。
你会有一种在冰天雪地里,肖邦手持伏特加,大喊乌拉的感觉。
就这么听着,想着,时间已经逐渐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在掌声之中,台上的乐团有序的撤离退场,阿贝尔优雅的鞠了一躬,然后走下台来,对着李音笑着点了点头。
中场十五分钟的休息后,便会开始由华国的乐团接管演出。
坐在李音的身边,趁着休息的时间,阿贝尔开始与李音攀谈了起来。
三百一十 这是一个少女的祈祷。
余光瞥向了二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李文音忍不住问向阿贝尔。
“阿贝尔先生,不知您认不认识一些钻研音乐相关的边缘学科的人?”
“边缘学科?”
阿贝尔一愣,旋即沉思起来。
“你说的是音乐干预一系列的?还是说研究音乐理学科学的?”
“额大概都有吧!”
李文音有些为难,对阿贝尔大师解释道。
“就好像音乐干预是有情感上的干预,也有物理上的干预,我觉得要研究这方面,可能要从两方面下手。”
“这”
阿贝尔大师眉头微皱,感觉有些难办。
“可是如果涉及到理学科学,基本上对声音,对音乐有偏门方向研究的实际上都是物理学家,他们虽然也精通乐理,但实际上对音乐本身的理解与知识,是赶不上我们这些专业音乐人的,而你如果想研究这方面的话或许会很难,毕竟物理学相关的知识也会涉及很多。”
李文音点了点头。
像是声音学,音韵学都不说了。
细致划分,甚至会有声音物理学,声音生理学。
牵扯的面过广,涉及的学科基础很杂。
所谓的边缘学科,那边是本专业的人只了解边缘,许许多多的边缘融合在一起,勉强形成了这么一些狭窄的知识圈子。
但这些知识圈子门槛太高了,真想研究,你就必须精通所有相关的基础学科。
比如研究音乐干预的人,之所以少,那就是因为这个人必须精通音乐乐理,甚至是高级音乐演奏相关,还得懂生理学,物理学,甚至于是病理学。
所以,这样的学科,很少有人专门研究,大多部分还是靠着每一个大学科的零零散散边角料拼凑而成的。
点了点头,李文音也没有再细问。
毕竟,要让自己去改学物理,高数,生理,病理,那属实是有点为难人了。
自己这半斤八两,顶多给徐馨蕾上一堂生理卫生课而已,再多了都不行。
实际上,李文音自己私下里也研究过相关知识。
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无论是哪个音符,全音还是半音,单独发声,都会给人一种悦耳的感觉。
但组合起来,却只有固定的组合会感觉悦耳,其他都会显得非常杂乱。
人们将这个听起来悦耳的固定组合,成为和弦。
而两根相似的琴弦,如果处于相同的张力下同时发声,而琴弦的长短比例为两个小整数比的话,那么发出的音程就会是悦耳的双音。
从这里得来的知识,被毕达哥拉斯学派认为,这是一种基础的定律,甚至天体方面也会有相关的定律。
果然,万有引力定律通过数字来阐述了行星运动规律。
当然,虽然并不完美,甚至很多地方无法解释一些问题,但这隐藏在天体,却又隐藏在音乐之中的数字,却令人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
就仿佛将这些天体运行的轨道看做音符的旋律,这样的走向会让人感觉无比的神秘,而天体产生的振动,也会让人感受到神秘,或是诡异。
这便是天体音乐。
而物理许多方面,实际上都蕴含着音乐旋律一般的数字关系。
甚至就连量子物理的量子能级结构,也可以形成一种旋律性的数字。
这就是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因为音乐,也是基于数学与物理而形成的。
而李文音对此的研究,死在第一个公式。
弦乐发生振动后,产生的一列波的公式。
y=f(x…vt)
当场阿巴,后面的完全读不下去。
物理老师轻飘飘的一句“通常这个方程都会被写成负数的形式。”
然后在黑板上洋洋洒洒的写下。
y=ae的i…xv)次方。
思考了良久后,李文音决定继续去弹琴。
让公式见鬼去吧
只不过,这一次,刚好遇到了伊莎小公主的这么件事,让李文音顿时想要重新拾起这些边缘学科。
“行吧!”
李文音叹口气,有些调侃的对阿贝尔说道。
“实际上,真正看到了一些相关的科学论文后才会发现,原来我们玩的老本行音乐,居然会这么神秘。”
“哈哈,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阿贝尔眼中一亮。
“就像是之前,nasa不是发出了几大行星在宇宙之中产生的振动声音嘛,我试着用这几个频率去谱曲,虽然失败了,但是按照频率最相近的半音来看,按照顺序排序,弹出来的旋律还挺有趣的。”
说话间,阿贝尔似乎越来越感兴趣。
“就好像我也参与过一个科学方面的项目课题,探讨音乐对动植物生长的影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听音乐长大的玉米好像更甜一点”
李文音闻言,并没有笑话阿贝尔。
反而是皱起眉,思索着可能性。
音乐能使人类愉快,有时候也可以让动物愉快。
而愉快的心情,确实能影响动物成长。
但植物真的有用吗?
对了!
李文音蓦然想起了徐馨蕾本家的企业。
卖牛奶,那肯定有养奶牛啊
要不要拉一头小奶牛,然后天天放抒情轻音乐来试试,这样的牛奶会不会更浓郁。
回去就试试!
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下半场的演出也即将开始。
扫清心里的杂念,李文音正了正脖子上的领结,面露微笑,缓缓的走到台上。
此时的指挥已经换成了王学民教授,华国的乐团也已经入场就绪。
笑着鞠了一躬,掌声也随着李文音坐在钢琴旁而缓缓消失。
依旧是将谱子展开,放在钢琴的谱架板上。
埃布尔教授顿时一脸的黑线。
你是又要来上一次的那一出?
想到这一点的